《艾家的自行车》传进

78、顽童趣事

　　转眼闺女百天啦，不久会喊爸爸了。这一点比富根强，富根小时候最会说的两个字是“哥哥”，不论见谁都喊“哥哥”，气走了不少老头、妇女和大姑娘。后来闺女会跑路了，时间过得真快，也不知道上千个日日夜夜怎么过来的，再后来闺女开始捣蛋了，表现出了顽童的天真幼稚可爱，日子过得更快乐了。
　　一
　　星期天，闺女的表哥到家来玩。加起来8岁的两个小屁孩，为了抢同一个玩具，闹了起来，比闺女大半年的表哥很聪明，说：“我们要互相谦让，你懂不？”
　　女儿愣了下，然后举起小拳头：“可是，我打得过你......”
　　二
　　饭桌上，富根正吃着鸭腿，女儿把小手伸过来：“谢谢，爸爸。”
　　“不客气。”
　　过了一会儿，啪地一声，女儿把鸭腿扔到桌上，气愤地说：“爸爸啃的太干净了。”
　　喷饭——
　　三
　　晚上正在看书，闺女跑过来问：“爸爸，看的什么书啊？”
　　富根说：“《麻衣神相》。”
　　闺女拍着手高兴地说：“蚂蚁和大象，给我讲讲。”
　　四
　　闺女说不喜欢他了，3分钱就把他卖掉，富根哭了。中午睡觉，感觉床边有个诡异的笑脸，睁开眼，闺女把她的臭袜子放到了富根嘴上，富根哭了，你和谁学得啊。那天富根又哭了，闺女说把剥的核桃壳倒进垃圾桶，但发现她走错了屋，她把核桃壳全倒到蹲便器里了。现在痛哭流涕，是为了将来哈哈大笑，幸福啊！
　　五
　　那天富根在厨房捉了一只蟑螂，拿给丫头看：“这是蟑螂。”
　　丫头睁大了眼睛说：“自从认识了爸爸，我就认识了蟑螂、苍蝇、蚊子，还有老鼠。”
　　这是丫头第N次损富根了。
　　六
　　那天和她开玩笑：“爸爸结婚的时候，你在哪里啊？”
　　“我坐在凳子上吃喜糖，看你们结婚。”
　　“哦，这事在国外可以，在中国够呛行。”
　　那天又和她开玩乐：“生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啊？”
　　丫头撅着嘴说：“爸爸，你怎么竟问这些我想不起来的事情啊！”
　　七
　　带闺女出去溜达，她说：“爸爸，那边有卖糖葫芦的。”
　　“哦，爸爸没带钱。”
　　过了一会，她说：“爸爸，那边能做‘喜洋洋’小汽车。”
　　“噢，爸爸没带钱啊。”
　　又过了一会，她又说：“爸爸，那边有卖香蕉的。”
　　富根受不了了，去超市吧。富根说：“兜里就5块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那时感觉花钱真痛快，从来没那么过瘾，出了超市还剩了几毛钱，真好。
　　八
　　晚上，闺女躺在床上看画书。
　　“你知道躺在床上看书的后果吗？”富根问道。
　　“后果很严重。”闺女看着画书说道。
　　我当时又气又想笑，这就是所谓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吧。
　　九
　　闺女那天跑过来喊：“爸......”
　　富根问道：“什么事？”
　　她回答转身走了，吃了一个橘子、几个龙眼和草莓，然后若有所思，接着跑过来对富根说：“爸......”
　　富根问：“又怎么了？”
　　“刚才少喊了一个'爸'。”
　　啊——
　　十
　　过年在家，教闺女学英语：“谢谢你，英语是thank you。”
　　闺女听完冒了一句：“4克油。”
　　不错，富根三十年来都没联想到4克油，告诉人家的都是3克油，到你这给人家说是4克油，败家子啊。
　　十一
　　“今天爸爸给你讲一个‘孔融让梨的故事’。”
　　“爸爸，恐龙爱吃梨吗？”
　　“是，孔融。孔子的孔，冰雪融化的融，明白？”
　　“原来是融融小朋友的故事啊。”
　　十二
　　那天让闺女认识动物。
　　“这是豹子。”富根指着豹子的图片说。
　　闺女看了看富根，没吱声，继续捣鼓她的玩具。
　　“念豹子。”闺女还是没反应。
　　“豹子。”这回有反应了，闺女直接搂住了富根。
　　“这个动物念豹子，不是让你抱着我。”富根喊道。
　　“那就让爸爸抱着我吧。” 彻底晕倒。
　　十三
　　孩子越大越能捣蛋，在富根床上天天放东西。夜里上厕所回来觉得身子下面硬邦邦的，用手一摸是块积木；再上厕所回来还觉得有东西，又摸出来一把梳子；第三次跑厕所回来，这次感觉东西比较软，还能掰开，放嘴里尝尝，哇——是半个核桃仁。
　　十四
　　晚上闺女的妈妈有事没回家吃饭。富根带闺女去健身广场玩。看见一美女，闺女跑到人家旁边又蹦又跳，还大声地叫喊。美女很惊讶地看着闺女，富根赶忙过去抱起闺女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家孩子受我的遗传，看见美女就激动。”
　　对方听后什么也没说，嫣然一笑，飘然而去。
　　“看准啦，你妈可比她长得漂亮多了。”
　　十五
　　“爸爸，有个美女喜欢你。”
　　“喜欢我的美女多了。”
　　“不行，只能我喜欢你。”
　　“那你先和你妈妈商量商量。”
　　十六
　　夏天在家打蚊子。
　　闺女说：“爸爸真厉害，会打蚊子了。”
　　“你爹会打蚊子有30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