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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5 Ch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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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如果这个时候明明盲然的跑去跟素红道歉,一定会使得彼此千疮百孔、覆霜知冰。所以他决定到花店里买束花,因为今天,也正是他们结婚十周年,花店里的老板告诉他,黄玫瑰代表诚意和歉意,红玫瑰代表追求和示爱。
听到门铃响了,素红迎合着开门,却看到一个送货员捧着一束黄红交叉的玫瑰花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临走前,送货员专门交代一定要把蛋糕切开。
素红将蛋糕放到桌上,虽然她表面上表现的很不想去拆那个蛋糕,可内心的那份渴望却迫使着她赶紧拆开,因为她知道,也许这块蛋糕会成为彼此的台阶,毕竟她不想因为可能的误会而结束一段婚姻。
她快速的打开蛋糕,蛋糕上清晰地写着【庆结婚10周年】,素红拿起刀子就朝中间切去,可当她切到一半的时候,却被一个信封卡住了.
素红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信上写道:“红红,首先,我想先向你说声对不起,虽然今天是场误会,但这也怨不得你,毕竟这种无形的谎言也是对你的一种伤害,今天,我之所以不想让你看到那个女孩藏在我的车里,只是怕你误解,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我本想抽时间,找着一个合适的机会把她介绍给你,却没想到我的这种愚昧却变本加厉的伤害到了你,我记得,在我们结婚那天,我当着在场所有的人的面说过这样一段话:‘我张明明娶王素红为妻,是我今生最幸福的事情,也是我今生最伟大的事,所以我会用尽一生去爱她、珍惜她、保护她、对她负责。白头偕老,不离不弃。’红红,请你相信我,我内心深处爱的只有你一个,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智慧、有修养的的女人,所以我很确定你的判断能力,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传统而封建的男人,不可能去做对自己老婆不负责任的事儿,并且我还很爱钱,所以更不会去拿金钱包养别的女人,总而言之,我知道我今天错的很彻底,我也知道,其实我今天最大的错并不是因为我欺骗了你,而是在我们结婚十周年的时候,我却深深地伤害了你。红红,我不敢奢望你的原谅,但我此时此刻只想表达我自己内心中最真实的感受,轻轻地对你说一句:老婆,这十年里谢谢你,你辛苦了,老婆,我爱你,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素红看着看着,眼睛不知在何时湿润了,她在回想,十年前的那场婚礼,和这十年一路走来的经历…她抬头盯着墙上的全家福顿了顿,然后抽了抽鼻涕,拿起手机,在键盘上按出明明的电话号码,迟疑片刻后拨了出去:“喂!什么都不用解释了,你回来吧,我相信你。”电话刚一挂断,就听到了钥匙攥门的声音,明明走到素红身后紧紧地搂住素红的腰,问了问她的脖子,沉沉地说了声:“谢谢你,我爱你。”然后心里又内疚的说了句:“老婆,对不起!”素红擦了擦红肿的眼睛,然后拿起那束玫瑰将黄色的玫瑰花拔出后,扔进垃圾桶里,哽咽着说:“把不美好的记忆都忘了吧。”她又顺手拿起桌边的快洗相机将红玫瑰拍了下来,待照片洗出后,她把照片递给明明,涕笑道:“明天把照片裱起来,挂到咱们家门口,每当出门前你只需要看着这张照片提醒自己,你爱我,就够了。”
明明点了点头,闭着眼将嘴巴贴在素红耳边,轻声的问道:“我们多久没有做了?”素红将手靠着他的手小声的答道:“前阵子我来事儿,加起来有半个多月了吧?”明明没有在说话,只是用力的抱住这个彪悍女人的膝腕和后背,她知道,女人很容易满足,只要你用一段善意的谎言,或者是对她身体上的一种接触,一个女人在寂寞的时候不仅仅需要的是关怀,她更需要的是性生活中得到一种释放。毕竟她也有欲望。明明将他轻轻放到床上,当他去亲吻素红下颚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因为他脑海中此刻想的仍然是铛初。
除了落地窗外映进来的那缕弱光,整个屋子里都是一片幽暗,崔萍如同一尊雕塑似的,悄然无声地坐在那张由树藤编制的椭圆吊椅上,她静静地望着窗台上那一盆盆带着迷迭般的薰衣草盆栽,从她那股沉默而忧郁的深情里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是一个历经风霜的女人。
人们都说,薰衣草代表着一种等待,也许,她内心深处就是那样痴痴等在着一个人吧。
就在此刻,客厅里的灯突然亮了。
“妈,您怎么总不开灯啊。”铛初换了双拖鞋把宝宝放到沙发上。
“还是模糊点儿好,有些事情看的太清楚反而会伤了自己。”崔萍拿起高脚杯晃了晃红酒,抿了一口:“最近怎么不在郑州待着?老往家里跑,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都说人越大越恋家,开始我还不信,可现在我算是彻底被这句话征服了,在外闯荡这么多年,还是回到家里的感觉最舒服。”铛初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钱:“给,这是您这个月的生活费。”
崔萍借钱的时候,看到铛初的左手受了伤,忙问道:“宝贝儿,你的手怎么了?”
铛初顿了顿说:“没事儿,小伤而已,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
崔萍没有接着问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妈妈不反对你恋爱,可你要以事业为重,毕竟你今年才22岁。”
“您这是扯得哪跟哪啊,说实话吧,我之所以来家里,就是怕您老寂寞,想多抽点时间来陪陪您,仅此而已。”铛初心孤意怯的解释道。
“我今天看到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看他的年龄,应该已经结过婚了吧?”铛初听了,猛地一惊,半天说不出话。
“铛初啊,我不反对你的爱情,但你一定要把握住一个度,就好比我喝酒,很多人都劝我说‘酒多伤肝,你为什么不自我约束一下呢?’当我问他们怎么个约束法的时候,有个朋友告诉我说‘你可以在酒瓶上面画条线,每次别喝过它就行了。’”说着,崔萍从桌子上拿起那瓶被分了好几层的酒瓶。“呵~您女儿的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想试着控制自己呀!可爱情这玩意儿真的到来的时候,没等我喝过这条线,我就已经不省人事、不能自已了。”铛初接过酒瓶,看了看上面的横线,撇了撇嘴,又放了下来。
“当你爱上这个男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家庭?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爸跟那个狐狸精跑了,我们会落得如此下场吗?”铛初听得不耐烦了,便反驳道:
“我们跟你们不一样,他跟他老婆没有爱,再说了,我们现在过的也挺好的呀?如果不是我爸当初跟那狐狸精跑了,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也许现在我只是一个被圈养在家里的小公主。”
“如果你想和他继续发展下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铛初疑惑的看着崔萍。崔萍再次抖了抖酒杯。抿上一小口。又放了下来:“把你的信用卡暂时交给妈妈保管,如果有一天,这个男人为你离婚了,或者你们彻底分手了,我再将这张卡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崔萍小姐,你这是干嘛呀?垄断我经济啊?成,我把卡交给您,但您得说话算话,以后不能再阻止我们。”说着,铛初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甩在桌上,气匆匆的离开。
回到房间,铛初回想起白天明明为衣服卖不出去而发愁的场景,便拨通电话:“喂,梅子啊,我想请你帮个忙!••••唉!好嘞,真是太谢谢你了,明天我们咖啡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