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chapter:2 ...
-
chapter2
电梯里,只有明明和铛初两个人,虽然一身酒味儿,但他又好像如醉初醒的样子,明明晃了晃头问了句:“你家在哪?”
铛初心想:难不成你要送我吗?嘿嘿!为了让你多送我一段路,我得先搞清楚你家在哪住,这样的话,我就能多在你车里坐一会儿,好让我多了解了解你。诡异的笑声让明明毛骨悚然,不禁打了个寒蝉,铛初转了转眼珠,支支吾吾的反问道:“我想去打会儿麻将。你...准备去哪?”
“回家。”
“哦。” 回家?好果断的回答。这个男人用最简短的两个字直接屏绝了铛初的一切幻想,他殊不知铛初所说的打麻将其实是在暗示他,她不用回家,这样不就有借口开房睡觉了吗?其实铛初并非那么猥琐,只是突然冒出个自己喜欢的豺狼,换句话说女人也怕寂寞,同样需要性生活,毕竟她和他的上一任已经分手十天了,再加上分手前又刚刚来完例假,算起来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生男女关系了,哎!也许只是铛初一厢情愿的在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吧!
坐在陌生人的车里,无论暖风开得再大,都不禁会有一股寒气,与其说是寒气,倒不如说是一种畏惧,一向行为被动的铛初,今天却变得异常主动。铛初从兜里掏出那枚硬币,轻轻往上一抛,在落入她手心里的那一瞬间,铛初瞄了一眼,是正面,她清了清嗓子,又胆怯的从后视镜里看着明明,小声问道:“我可以爱你吗?”
“呵,小妹妹,喝高了吧?我可是个有家庭的男人,即使你跟了我,我也不能给你承诺什么?因为...我呀!什么都给不了你!”明明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很压抑也很无奈,像个孩子,让人听了就心疼,
“其实呢,你只需给我一份爱,一份踏实的爱就够了。我从你的神情中看得出来,你也想要得到这份爱。”铛初说得很坚定也很直白。也许人们都是在尝试过几次失去才会懂得珍惜吧。
“我从来没敢想过再开起一段爱情,因为我根本就玩儿不起。”明明打动着方向盘,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和我老婆是朋友介绍认识的,那时只能怪我自己太年轻,不懂事,自打那时候被我一个心爱的女人抛弃以后,我三年都没谈过恋爱,可眼看着自己又到了结婚的年龄,就只好随便找了个我不爱的人闪电似的结了婚,但至始至终,我只是把我老婆当做一种亲情,我虽然也很渴望爱情,但我知道如果想要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恋情,结局注定也是不会有结果的,毕竟我还有一个家庭。所以就没敢想过。”明明眼珠里透漏的那股浑浊,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沉淀和打压。
“那你爱你老婆吗?”铛初渴望的眼神里不知是想要寻求一个怎样的答案,当然,她希望得到的答案是【不爱】。
“我只能说我爱我的家庭。”明明是一个非常传统而封建的人,倘若当初不是自己觉得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他也不会那么冲动找一个比自己大几岁,而且体形又是如此彪悍的胖女人结婚,生孩子,更何况他不爱她。
“哈哈,看来你还算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嘛。”铛初虽然没有得到明明的正面回答,但是她知道,他不爱他的妻子。
“咳,你太抬举我了,我只能说我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我想,如果要是没有孩子维系着,也许我们早就离婚了,毕竟从一开始这场婚姻就不是因为爱。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选择的话,我一定会找一个我爱的人在一起生活,可惜,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的不能动摇,所以,我只能将我内心深处的那一份爱偷偷的隐藏起来。”
“明白,理解,其实呢,人的一生永远都是在选择中度过的,就好比在酒吧的时候我抛了一枚硬币,这枚硬币决定了让我忘掉一场失败的爱情,刚才,我又抛了一次硬币,我在抛的时候,告诉自己,如果硬币是正面,我就争取你,哪知,老天那么赏脸,给了我向你表白的机会。”铛初将硬币握在手心,然后将手背靠着嘴唇,闭着眼像是在祈祷。
“对不起,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放弃婚姻的。”明明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含糊,声音弱的似乎不想让别人听到似的。难不成他也对铛初动心了?
“肤浅,你以为我要当你的小三啊,我要当也得当你的红颜,胜过知己的那种,你明白我意思吗?我能猜到以后我们的这种关系会变得高尚而不纯洁,哈哈。但是,你要记住,假如有一天,你真的为我离了婚,我就会马上离开你,你要是轻易的为了我而抛弃了一个与你同甘共苦的女人,这种男人我才不敢要呢!”铛初假装着清高,其实就是想让明明上套,让他感觉和自己相处并无压力。看着再过一个红绿灯就要下车了,铛初把劲儿全部使到脚下,用力地踩着车毯,恨不得将它磨出个洞钻进去。好让明明把永远载着她,但铛初为了能挑起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欲望,咬了咬牙,故装矜持矜持,毕竟陈奕迅有首歌里是这么唱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嘛!一过路口,铛初便吆喝道:“我到了,你靠边停吧。谢谢你啊!”铛初缓缓地迈出脚步,想回头却忍住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明明探着头,像孩子一样笑了,这种笑,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虽然它不像初恋那样甜蜜,但...总之是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我叫铛初。”
“铛初?好特别的名字,我叫张明明。”铛初媚笑着关上车门,准备转身,却看到车窗被摇了下来:“铛初,明天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铛初侧着脸捂着嘴偷偷一笑又转了回来,说:“明天再联系吧!”
“铛初,等等。”明明再一次叫住铛初,向她招了招手,示意让她靠近自己,好像要说什么悄悄话一样,铛初迫不及待的想要贴近明明,却又故意不紧不慢地趴在副驾驶上,问道:“什么事儿?”明明二话没说,上前就是一个吻:“铛初,情人节快乐!”这一吻,铛初不知等了多少个小时,她知道,这一吻已经在间接的暗示自己,一段新恋情马上就要启程了,铛初回到家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她幻想过无数种可能,他中午会请自己吃顿西餐?火锅?还是粤式炒菜?别说这些高大上的餐厅了,只要是能够和他共度午餐,就算是坐到路边吃凉皮啃烧饼她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