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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 无题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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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一郎,今天,我心情很好哦~”西十一挽着真田的手,“我感觉好像要接近真相了。”
真田似乎是了解一般,“是那个你一直想要找到的人找到了么?”
“诶,玄一郎知道?”西十一有些惊讶,随即也猜到了,沈南南能让她和真田继续交往,必定是单独见过真田了,“是姐姐告诉你的么?”
“恩,”真田给西十一弄好围巾,虽然没有下雪了,但是,还是有着风,吹着脸上还是有些疼。
“呐,玄一郎,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过去?”西十一把手放进真田的大衣包里,“我是一个孤儿,在我有认知的时候,她就一直存在于我的梦中,曾经很多次都看不见她的脸,直到回日本之后才第一次知道了她的面容。”
真田没有说话,只是把西十一裹进自己的大衣里,西十一的声音不太稳定,而且,西十一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无助,而是兴奋的发抖。
“我在想,也许,她会是我的某个人,虽然已经不在期待家人了,但是,我想知道理由。“西十一声音有些激动,“我想知道真相,我想知道这十八年里的真相。”
真田静静地听着西十一的话,用他的拥抱给西十一温暖,西十一现在什么都不需要,需要的只是他的无言的支持。
沈南南收到西十一发过来的消息就知道西十七在日本,而且,他们兄妹终于要准备相认了么?只是,小七你有没有想过十一的感受?抛弃了十八年的家人突然出现,而且自己的亲哥哥还曾经和自己一起在美国却没有相认,小七,你觉得十一会理解你吗?
夏目凉,这个名字,还真的是好久没有联系了,她早该想到的,既然夏目凉都在日本,那西十七会去到哪儿?沈南南你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害怕面对现实罢了。
真田送了西十一回家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了沈南南。真田并不觉得沈南南会骗西十一,只是,有可能沈南南是故意隐瞒了事情的真相。又或许,沈南南知道些什么,而没有和西十一说。
“你来找我还真的是少见,”沈南南泡了一杯清茶,“要问什么直接问吧,我可以全都为你解答。”
真田没想到沈南南已经知道他来的目的了,真田接过茶,鞠了一躬,“那我就打扰了,”
沈南南摆摆手,示意真田坐下,“我这儿没这么多的规矩,和十一叫我姐就可以了。”
真田了然的坐下,见过几次沈南南,也知道沈南南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当然,只是对于自己人。真田也不扭捏,直接开门进山,“你应该知道所有的事情,或许也参与其中了吧,十一所谓真相的问题。”
沈南南笑了笑,没有说话,倒是有些玩味的看着真田,不得不承认,真田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只是从上次见面的只言片语就笃定她参与其中,洞察力还真的是厉害。
“恩,你说的差不多。”沈南南看着真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隐藏的很深,“不过,十一明天就会知道真相了,你为什么想要今天知道。”
“只是觉得如果真的如我所猜想一般,那么十一必然会受到伤害,我想提前有心理准备。”真田倒是正襟危坐,“因为那样的话,十一的身边只有我了。”
沈南南沉默不语,真田的话的确说中她担心的地方。尤其是十一的承受能力,虽然这些年走南闯北,但是,西十一始终还是一个孩子。虽然早熟,却也是有着异常敏感的心,外表看似无坚不摧,实则内心很脆弱,尤其是在亲情这一渴求却不得的方面,她不敢保证得到真相的西十一能够挺过去。只是,现在,似乎也许也可能挺过去,真田似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或许,当初,她同意他们继续交往下去,就代表着其实已经认可真田了。
“真田君,十一其实不是孤儿,她还有一个哥哥,叫西十七,还有一个姐姐叫夏目凉。我想,你对夏目凉应该不陌生。”沈南南顿了顿,“夏目凉就是你想的那个人,以前在立海大读过书的。”
真田有些惊讶,没想到夏目凉居然是西十一的亲人,“但是,据我所知,夏目前辈并没有兄弟姐妹。”真田和夏目凉接触也是很多,尤其是进入高中学生会之后,甚至还去夏目凉家里做过客,只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当然,”沈南南笑了笑,有些悲凉的说,“因为,夏目凉也不知道她还有一个妹妹,因为,夏目凉的记忆不完整,有一部分被洗掉了。”
真田有些怔住了,洗掉记忆这种事情他以为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而现在,沈南南居然告诉他,这是真实存在的。
“十一虽然没有被洗掉记忆,但是大病了一场,而且又备受非人折磨,渐渐的心就封闭起来了,最后,和另外一个美国小孩逃了出去,被孤儿院收留了。那时候大概七岁吧,十一不愿意想起那些事情,你知道,人的意识是很强烈的,自我催眠,十一也就没有了所有记忆。我曾经带十一去检查过,但是医生说十一没有被洗掉记忆或是被催眠,也就是十一只是不愿意想起而已。”沈南南点了一只香烟,是薄荷味的,但是,真田却觉得胸口很闷。
“夏目凉之所以被洗掉记忆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而且,夏目凉现在的家并不是之前的那个家,现在这个家是她被收养之后的家。她的真名,叫西十九,而,西十七,十一的哥哥,当时因为已经出国留学去了,免遭于难。”沈南南已经抽第二根烟了,烟似乎呛得沈南南有些难受,抑或是其他原因。
“十一的父母都是很优秀的科学家,却因为被□□组织盯上了而不愿合作,造就了那场惨案。虽说,已经结案了,但是十一没有被找到,夏目凉则是被她母亲的好友收养了,而西十七也在那之后消失了。”沈南南掐掉了烟,“西十七在那之后就一直在美国找西十一,然而,当他找到十一之后,十一并不认识他,他便在暗中一边保护十一,一边找寻当年的真相。”
真田似乎有些震撼,这个真相更多的像一个故事,其中虽然没有描述其惨淡,但是,每一字一句都是残忍。
“十一之所以说夏目凉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是因为夏目凉和十一的母亲长得过于相像,而没有认出来的西十七和十一是很像的。也许,当初西十七出现的时候,十一潜意识就在拒绝了。”沈南南起身,“好了,真田君,故事讲完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我想知道你在这个真相中的角色,”真田也起身,有些压迫性的看着沈南南,“你对他们都很熟悉。”
沈南南笑了笑,似乎有些绝望又似乎自嘲,“是啊,我也想知道我在其中的角色,真田君。”
真田对于沈南南的自嘲与绝望并不能理解,但是,直觉告诉他,沈南南在这个故事中的存在并不会是这么简单。
“真田君,我明天会带十一去验证这一切,如你所说,十一只有你了,所以请你一定不要放开十一的手”沈南南说完就上楼了,“我要休息了,真田君请便。”
真田看沈南南头也不回的上了楼,再看了茶几上满是烟头的水晶烟灰缸,负责的给沈南南锁好门之后,回家了。
真田拜托了父亲查找夏目凉以及西十七的资料,直觉告诉他,事情并非沈南南所说的那么简单,沈南南肯定还隐瞒了些什么。
沈南南的确隐瞒了一些,不过,沈南南固执的认为那是她和西十七的回忆,容不得任何人插进去,就算是西十一也不行。
固执有时候就是这么可怕,我们的坚守一天比一天深,根本就无法自拔,直到毁灭的那一天。
真田从来没有想到,原来他的十一遭受了这么多的苦难,而,他的十一才会对普通温馨的生活那么向往,才会在神奈川的海边平静,因为,只有那样,才能逼迫自己去忘掉那些所有的痛苦。
真田打给柳莲二电话时,柳莲二正好准备睡觉,“玄一郎,这么晚,有什么事么?”
“莲二,你心中的那个人是夏目前辈么?”真田想起柳莲二所描述的人,除了夏目凉,似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柳莲二静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啊,玄一郎已经知道了么?”
“莲二,”真田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现他没有理由去干涉柳莲二的事情。“没什么,只是在印证我的想法而已。”
“是么,”柳莲二没有在意,“那挂了,晚安。”
“恩,晚安。”真田挂了电话,望着窗外的月光,有些不是滋味。柳莲二和夏目凉当初关系暧昧不明,当初他和柳生以为只是夏目凉惜才,而,学生会的成员也不以为然,因为夏目凉本就是一个不可用常人思维断定的人。现在回想起来,当初,那一年,柳莲二和夏目凉在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了网球部的时间,甚至,在高一那年全国大赛的时候,夏目凉动员全校的拉拉队为网球部加油,当初他们都以为是为了让柳生成为学生会会长,然而,却不想只是为了柳莲二。真田有些不可置信,以前的种种,现在才看懂,是不是当初柳生早就明白,所以才没有阻止?想至这里,真田突然觉得他似乎有些太过于迟钝了,以至于连身边最好的朋友都不了解。
“呐,玄一郎,这么晚有事么?”柳生并没有睡下,现在不过是零点整,柳生一向不会睡太早。
“柳生,夏目凉当初为什么不让当时风头正盛的你而是让胡搅蛮缠的藤原当会长?”真田已经有些失去耐心了,他发现学生会的水太深,他呆了六年的地方,居然没有一
刻活得明白。
“我还以为玄一郎你永远不会问了呢!”柳生笑了笑,似乎了然的问,“是因为莲二和夏目前辈的关系么?”
“柳生,你和莲二都比我活得明白。”真田不由得感叹,他看得比柳生和柳不通透,所以,错过了许多的事情。
“其实,并不这样,玄一郎。”柳生敲了敲桌子,“相反,我和莲二比较羡慕你。”
“柳生,夏目前辈到底是怎样的人?除了莲二,就数你在她手下做事时间最长了。虽然你是风纪委员,但是,被夏目前辈借走的时间很多。”真田恍然回想起,除了柳,柳生和夏目凉在一起的时间也是很长的。
“玄一郎,我就像秘书,而莲二就像贴身秘书,”柳生笑了,似乎也被自己的这个比喻感到有些搞笑,“夏目前辈很是未雨绸缪,不仅仅节约了她的时间,而且,获得最大利益的是我和莲二,至少,我们的工作能力和心里承受能力大幅度加强了。”
真田对于柳生的话语表示赞同,夏目凉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玄一郎,为什么会对夏目前辈突然感兴趣了?”柳生有些好奇,真田并不是八卦之人。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而已。”真田顿了顿,“柳生,打扰了,回见。”
“恩,回见。”柳生虽然好奇,但是真田不愿意说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有些事情,不说,并不代表没有发生,然而,所谓善意编织的谎言,往往会造成很大的伤害。
西十一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在见到夏目凉的那一刻夺车而逃。沈南南甚至都来不及反应,车就撞上了路灯。
西十一似乎抖得很厉害,怎么都打不开车门,甚至狂躁了起来,开始拳打脚踢。
真田轻轻的拥住西十一,安抚西十一,轻言细语,“十一,没事的。”
西十一有些安静了下来,却已经泪流满面,无助的缩进真田的怀里,无声的哭泣着。
真田想要让西十一不要这样压抑自己,温柔的说,“十一,你还有我。”
西十一似乎是找到了可以在暴风雨之中可以停靠的港湾,大声的哭了出来。
沈南南下了车,看着远处的夏目凉的侧脸,的确,和西十一的母亲一模一样,怪不得西十一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十一似乎想起了。”西十七的声音从沈南南身后传来,“好久不见,南,十一承蒙你照顾了。”
沈南南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却笑了笑,“的确,好久不见。”
西十七看着浅笑的沈南南,没有一丝紧张,更没有愤怒,也没有欣喜,有的只是淡然处之。
西十七招了招手,夏目凉过来了,依旧是巧笑颜兮,“好久不见,南”
沈南南突然觉得西十七和夏目凉很残忍,怎么能够忍心让自己的妹妹在外漂泊那么多年,而后,没有一丝征兆又出现在西十一面前,随之而来的真相,毫无疑问已经使得西十一崩溃了。
“所以,你们要怎么收场?”沈南南恢复了原本冷漠的语气,“如果你们不能处理好,我会带走十一的。”
西十七眼神有些不忍,这个真相对于十一的确有些残忍,但是如果连这个都没办法克服,那接下来的事情呢?
夏目凉倒是不在意的笑了笑,正色到,“如果十一不能够走出来,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还不够强大。”
沈南南冷笑,“她不是你,她有人宠有人爱有人喜欢,不需要太强大,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西十七没有说话,沈南南的话提醒了他,的确,西十一这些年有越前龙雅爱着,越前一家人喜欢着,沈南南宠着,而现在,也有一个很坚强的后盾。难道真的是他和十九错了,以为他们兄妹都要足够强大才不会被别人伤害,才不会像他们父母一样,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夏目凉对于沈南南的冷笑不可置否,“她当然不必像我一样,”夏目凉有些苍凉但是话语依旧坚定,“但是,我的想法不会变。”
沈南南突然笑了,满是讽刺的看着夏目凉,“夏目凉,你还真是好笑,你得不到的,为什么也不让十一得到?”
西十七没想到不过是四年没见,沈南南的话语中尽是讽刺,说话一点都不留情面。
“姐姐,我们走吧!”西十一坚定的拉住沈南南的手,“所谓真相我已经知道了,已经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
沈南南看着双眼依旧发红的西十一以及笔直站在西十一身后的真田,了然的笑了笑,“恩,我们走。”
西十七苦笑,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西十一都没有看他一眼,即使他们真的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西十七拦着西十一,“十一,我们谈谈。”
西十一看着和她拥有着同样面容的西十七,摇了摇头,“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我亲爱的哥哥。”
西十七一怔,随即有些欣喜若狂,“十一,你想起来了?”
“是啊,拜你所赐。”西十一的语气淡淡的,“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西十七笑了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十一,我很高兴,”随即揉了揉西十一的头,“这样就好了,十一,我一直在京都,如果哪天原谅我了,随时欢迎你再来。”说罢,西十七背对着西十一,摆了摆手,“十一,回去好好休息吧!如果,不想再来也没关系了。”
西十一看着西十七那瘦削的背影,走在诺大的空荡荡的街上,其实,西十七是孤独的,他的背影是落寞的,无论是西十七还是夏目凉,都是孤独的,孤独求败。
夏目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她好像多考虑了呢,原来,她的十一这些年过得很好,至少还有人宠着爱着,这样,就好了。
“十一,”真田扳过西十一的身子,直视着西十一发红的眼眶,“你不仅仅有我,还有家人和朋友,有些东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也许,他们也是为了你好。如果,哪一天想明白了,我再陪你来好么?”
西十一没有说话,只是缩进真田的怀抱中,闷闷的答了一声,“好”,便不再有反应了。等真田再叫她时候,西十一已经睡着了。
“是太累了吧,”沈南南笑了笑,“我已经叫人过来了,真田君就送十一回家吧,剩下的,还请真田君一直在十一的身边。”
“我会的,”真田是说道做到的人,沈南南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因而,很是放心,至少在这二十二年里,见到像真田这样正直而又注重承诺的人并不多了。
“那你们先走吧,我在这边还有事情。”沈南南对着已经上了车的真田说,“车上有毛毯,不要让十一着凉了。”
“我会的,”真田点头表示知道了,小心翼翼的给西十一盖上毛毯,让西十一睡在他的怀里,睡得更舒服。
沈南南看着真田和西十一不禁有些羡慕,不由得感叹,“还真是羡慕啊,青春就是好啊。”
西十七对于沈南南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夏目凉泡了茶,招呼沈南南坐下便回了房间。沈南南来找西十七,必定是有话要说,她是闲杂人等,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西十七看着沈南南一头利落的短发,一身高级定做的GUCCI的西装,精致的妆容,抬头举止之间尽是优雅。不由得感叹,“南,你长大了。”
沈南南挑眉,打量着西十七,依旧是钟爱毛衣,无镜片的黑框眼镜,米色的长裤,看起来倒是多了一份稳重,少了一份青涩。“你倒是越来越沉寂了,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跑到京都大学来当讲师了。”
西十七笑了笑,抿了一口茶,“南,这并不奇怪,我总得有一份工作养家糊口吧。”
沈南南看着西十七现在这种温文儒雅的样子,总觉得西十七失去了太多,以前那个冲动热血的少年已经不见了,现在的西十七,过得并不比她好。“值得吗?”沈南南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了,“如果,当初不是这么执着,也许,十一和你们都不会这么痛苦。”
西十七看着沈南南妖艳而又完美无瑕的脸,总觉得当初他离开是一个错误,尤其是不告而别。“值不值得已经不重要了,”西十七浅笑,“只要我们三个还在一起就好了。”
沈南南没有说话,这结果不是很明显么?你还在纠结什么,本来就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已经是奢求了。“啊,”沈南南给了西十七一个明媚的笑容,“这样说来也对,你们终究是一家人。”
西十七没想到沈南南会这样说,还没等到他说下一句,沈南南便起身了,“呐,小七,当初不告而别的理由我想我大概已经知道了,”沈南南拥抱了西十七,“呐,小七,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不要再分离了。这是我最真诚的祝福,小七,你们都要幸福呐。”说罢,松开了西十七,“呐,我也该走了,我现在还在东京,如果有时间的话,欢迎来访。”
西十七笑了笑,“南,我会的,”起身,拿上了外套,对沈南南说,“我送你,”
沈南南甩了甩手中的钥匙,“不用了,小七,我开了车来。”
西十七拿着衣服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那开车小心,注意安全,回家了给我一个信息。”
沈南南应了一声,便开着她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走了。拐角的时候,沈南南从后视镜里看不到西十七的脸,只是西十七似乎一直是目送着她离开。沈南南没有像四年前那样,为此感到欣喜,反而释怀了,西十七也许是最后一次以这样的目光目送了吧!而她,也是最后一次再去看这样的西十七了,他们,终究没有缘分在一起。
西十七似乎靠在古树下睡了很久,久到天都黑了,直到夏目凉叫他才醒。
“终于决定放手了?”夏目凉靠着西十七坐下,递给西十七一杯热茶,“说实话,这些年你过得真的不太像人。”
西十七无所谓的笑了笑,“小九,你不明白,我和南之间除了爱情,更多的是亲情。”西十七拍了拍夏目凉的头,“也许那根本不能称之为爱情,我们是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
夏目凉是知道的,西十七最苦难的岁月是沈南南一个人参与的,她和西十一都不知道,甚至没有一丝她们可以存在的地方。
“哥,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是不是在美国会很快乐?”夏目凉有些感概,这样的她,并不多见。
“小九,也许这样是老天的安排,”西十七揽住夏目凉,“也许,只是为了遇见某些我们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才会给我们关上了一扇门又打开了一扇窗。”
夏目凉倒是老老实实的窝在西十七的怀里,“呐,十一什么时候会回来呢?我好想念那个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糯米团子,可惜,回不去了。”
西十七看着满是星星的天空,想着护着十一的那个男生,不禁笑道,“小九,我们以后一定还能看见笑得很灿烂的糯米团子的。”
所有的命运都是上天为了我们遇见我们生命中重要的人而安排的,或许这过程,充满了艰辛,但是,你要坚信,前方一定有一个会和你共度苦难的人正在向你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