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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一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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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内心一尘不染,但求只留一尘。只一尘,罪之始。
蜀山相遇华青,华青秀逸绝伦,颠覆了少年的荣辱观,开启了一切的罪与罚。女子太美命注爻,男子太帅罪与罚。
“就罚你一生去赎罪,永远活在人间地狱。”当年的一句玩笑,此刻成真。寂寞长伴一尘,只因失去华青。华青的美,华青的柔,华青的心,在这里。
你得到了她的心,却失去了她的人,此刻一无所有。一尘不断的拍着自己的心,在这里,在这里,“华青活在这里。”她还没有消失,爽朗的笑声,然后慢慢的是悲凄,华青走了。
爱女秦少阳,也无法抚养。一错之后是再错……
那一年七星倒转,秦岭脉满是惶恐,目光都集中于一道与一尘。老辈已老,传位于谁,只看此次表现。
七星倒转,斗魁北坼;殃及乾坤,万劫沉沦。
从小灌输的理念,坚信着一尘的道。要做的不过是惩恶扬道,维护昆仑,那还有一个绝妙的人儿在等着自己,华青,处理完这次任务我就回去,等着我。
一尘带着意气风发的笑,如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北斗七星的步罡也踏的如鱼得水,这次引起七星倒转的原因是一个婴孩,是京城六王爷的孩子。王妃是位绝无仅有的绝色美人叫月华。
小梦影出生就意味着高贵,万千的荣华,可惜再也享受不到了。一切都在那一夜结束了,梦影成了孤儿。
当手染鲜血的一尘来至青鸟族,只收到了华青因产阳阳血崩而死的消息。华氏一族恨一尘到,不让一尘见华青。阳阳也被东绝长老偷走。
得到了掌门之位,却失去了最爱的女人。本来还可以骗自己是惩恶扬道,那个小男孩是灾星。
缥缈门主的一幅画,彻底打破了一尘的希望。一尘疯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侩子手。
在《春树秋霜图》之下,是《七星倒转图》。缥缈门主手绘,讲解的就是七星倒转。
北斗七星是随季节变化。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
而这次的七星倒转是以是以开阳、摇光为中心的斗魁的旋转。倒转的是斗魁,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的倒转。
天枢主福,天璇主才,天玑主财,天权主文。
也就是说斗魁发生倒转,斗柄方位并未转。
一尘错了,错的很离谱。于是他就疯了。“一尘是无德之人,能得有德之人教导幼女,实乃幸事。”一尘给百花门送上谢表,这一送,就失去阳阳消息二十年。
窗外的枫叶在一片片的飞着,悄无声息,只有枫叶的声音。夕阳照射于眼眸,血染枫叶。
出手极快,守卫的弟子来不及喊出声,就已倒下。
来人红衣,像披着血,无损的是他的剑眉星目,宁折勿弯。
所有伤害过梦影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包括自己。
郑千寻拿起杯中茶泼向了《春树秋霜图》,来人如此无礼,就这一个动作,就意味着和秦岭门结仇。《七星倒转图》已隐隐可现。
“以你一命,还梦影一生之不幸。”血云展开,血气漫屋,身形已飘至秦一尘身畔。
秦一尘浮光掠影闪过,怎奈郑千寻比他的身形还要快,直接被击中了五脏六腑。
秦一尘已位列一流高手,能伤的了他的已经寥寥无几,此刻被一击击中,口溢鲜血,“你到底是谁?”
“你当年做的好事都忘了吗?”郑千寻满是不屑,就是这群所谓的正人君子害的梦影家破人亡。
“可惜,你做的再多他也感觉不到了。”秦一尘早听到“梦影”两个字,就知道了此人是谁。现在更加肯定。
“闭嘴。”郑千寻血云再现,缠绕住秦一尘的脖子。秦一尘再无法说话,眼睛看向了《七星倒转图》。
秦少游房间内,窗户被风刮的咯吱咯吱的响,梦里醒来头上满是冷汗,起身关窗户。
没有点蜡,只映着月光。关上窗户,一袭红衣在空中飘着,天黑看不清五官。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还是自尽吧!”空中鬼影飘着,这人好高的轻功。
好熟悉的话,这话正是在昆仑雪山自己对花梦影说的,当初把花梦影一步一步逼至自囚百花谷。
“郑千寻,你为人父,为人夫,为人子,可有一项合格?”现在花梦影还在百花谷帮你照顾着真土。触及痛处,和花梦影永远无法在一起。
断了秦少游五根肋骨后,郑千寻眼都不眨的洒上了蚀骨散。一个小时后血骨尽消。
血云再次飘出,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于乾生乾坤镜中看着一切,思量着郑千寻的下一步计划。“都是痴儿,痴儿。”
心绪的一丝不宁,让于乾生再次手抓住了怀中墨玉盒子。是时候了,梦影是时候摆脱噬心蛊了。
这样花梦影才可以更放心的对付郑千寻。
不管梦影愿意不愿意,这都是他必走的路。只有四照神功,才可以对付魔神的功力。
郑千寻已经和魔神融为了一体,付出的是急减寿命的代价。
都是疯子,只有疯子才更令人感动吧!裕王府内已乱作一团,裕王爷经脉尽断,斜躺在府中,引起一片喧哗。府中人见时,已没了气息。
好快!只在思考对策之际。于乾生猛然变的镇定,传唤小厮,解散了所有仆人,只身一人往杏花阁走去。
舞榭楼台,繁华依旧,仙乐渺渺。梦醉杏阁,不知道何处是归程,于乾生独坐独斟,看眼前的美人身弱无骨,扭动着一截玉腰。
“渺渺兮升腾,顾盼兮有神,眉目兮传情。”舞不醉人人自醉,醉的是梦影,而非银杏。
于乾生再酌一杯,家里仆人已然遣散,身着锦衣,脸上依然是无人可轻视的傲气,生为皇孙贵胄,身为皇室血亲。此生该享的,能享的都享尽了。
银杏舞毕,见客人仍没有让停下来的意思。来至,于乾生身旁,娉婷拜倒,“公子独酌,岂非无趣,银杏与公子对饮如何?”眉目传情,舌灿莲花,肤如春雪,肌若凝脂。
“思念金杏吗?”于乾生直接步入正题,当时在世外桃源金杏所跳孔雀舞,已成永诀。可惜听不到梦影的曲子,始为遗憾。郑千寻听到了,当时的血红云。
“姐姐已进巫云司,后白光一闪,再不见踪影。”银杏想到了郑千寻,心中的是愤恨。
于乾生拿出了乾坤镜,镜中再才展现,金杏跳入大火一幕,金杏的前方是郑千寻和一位白衣公子的谈话。银杏无法知道他们在交谈什么,但看到了郑千寻,神色还是一变。恨不能喝其血,食其肉,牙根咬的吱吱作响。
“想报仇吗?”于乾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禁叹息。扬州双胞姐妹花,姐妹情深,并列花魁。此刻只剩银杏,这一切都拜郑千寻所赐。
银杏褪去了衣衫,“只要能报仇,银杏就是公子的。”
于乾生看的反感,转过身去。身为世子,自小什么美人没见过,心现在只留梦影。“你还有比身子更大的用处。”当即带走了银杏。
于乾生看着银杏,察觉着血红云的异动,给银杏雇了辆马车,大声的说着,“我要送梦影一件礼物,你抱着这个盒子呆在马车里别动。”
于乾生又对赶车人交代着什么,银杏走了,马车行驶的是赶往百花门的路。银杏看着马车外的景色,紧抱着怀中的盒子。遇到一个奇怪的人,这个人告诉银杏,只要抱着这个盒子就可以报仇。
马车缓缓的驶离,赶马车的人走的也越来越快。
天空的血云飘至山顶变为人,饶有兴趣的看着银杏乘坐的马车。也不急追,迟早跑不了。感兴趣的是礼物。于乾生为人狡诈,又恐马车有炸药机关。在一旁,细细观摩着。
见马车遇到一巨石挡路,马嘶鸣腾空跃起,马车并无异样。血云飘至马车前,赶马人也震的一惊,来人身着红袍,空中飘时异常的诡异,墨黑长发披散直至腰际,刚毅中带着说不出的魅。
银杏也是一惊,撩开车帘,看是郑千寻后,想起姐姐惨死,此仇不得不报。
拿出于乾生给的霹雳弹一颗颗掷出,怀中扔紧抱着盒子。郑千寻轻松躲过,甚至不忘点住赶马人的穴道,制服赶马人。
霹雳弹用尽,郑千寻调笑道:“你比你姐姐更美。”一样的脸庞,不一样的性情,很吸引人。
于乾生用银杏来吸引郑千寻的目的达到了,对于金杏的问题,郑千寻的痛不比花梦影少。
银杏紧紧抱着盒子,郑千寻的好皮相依然没有改。琥珀色的眸子依然是如此的吸引人,想到郑千寻辜负姐姐又不禁齿冷。
郑千寻夺过了盒子,打开。是穿过的衣裤,上面还残留着百花醉的香气,滴滴的血痕刺的郑千寻眼晕。
于乾生,你个卑鄙龌龊下流肮脏无耻的混蛋,万死难辞其咎罪行罄竹难书……
抓起银杏,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