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xed》黑作者

5、Part.5

　　“染发？纹身？你学坏了嘛。”
　　Caxp推开Peorista，满脸通红地重新整理了一遍自己的发型，愤愤地大声回道：“这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缺失父爱所以来我这里寻求鞭挞？”
　　Caxp捏住Peorista的鼻子，在Peorista挣扎之后立刻松了手：“如你所见我‘褪色’了！不是染发！我研究生命科学十几年了却无法解答这个超自然现象，而和我比较熟的你正好从事超自然领域……”
　　“不是超自然领域，是神职。我也和你不熟。”Peorista捏捏Caxp的脸，昧着良心哼了一声，这才正儿八经地检查起Caxp。他看着Caxp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变得凌乱的头发，开始有点怀念的感觉。

　　Caxp是Peorista当上神父后第一个为其主持诞生仪式的孩子，而且Caxp和他都是金黄色的头发，所以Peorista和Caxp互相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在正式入学前，Caxp都在礼拜堂里和其他同龄的孩子一起跟着Peorista习字和听读《圣经》。那段时间Caxp制造了很多Peorista意想不到的麻烦。一直到Caxp终于6岁、进入正式学校，Peorista不久后跳槽成功才落得一身轻松。虽然之后也和Caxp的家人有断断续续的联系和来往，但和Caxp已经没再见面了。

　　Peorista凑近Caxp闻了闻。这一举动弄得Caxp很不自在，他尴尬地后退一步拉起领子。而Peorista没有注意到他这些小动作，只是轻声地问：“你去见了你爷爷？”
　　“啊？没有啊……”
　　Peorista有点怀疑地看着Caxp。他身上的味道确实是那个有着阴阳眼的老人独有的旧书气味，然而却更加浓重。Peorista往最坏的地方猜测，就又问道：“你看过你爷爷留下的书了吧？是否沉迷其中？”
　　Caxp脸红了起来，这次显然是因为害羞和紧张。他后退着坐到离Peorista隔了一个身位的椅子上，不自在地拉扯着衣摆：“看过很多本了，但最近才开始掉色的，所以我觉得没有关系……”
　　“胡说什么呢。”Peorista嗤之以鼻，“你身上有浓到呛人的古书气味，你自己却没闻到的话，就说明你正在变成其中之一。往好的地方想，就是你会变成一本个人传记；往坏的地方想，就是你会变成‘Caxp’这么一串字符、永远徘徊在你所陷入的书里。”
　　Caxp颤抖了一下，摸了摸肩膀上的鸡皮疙瘩：“怎么说得这么恐怖，我都觉得我要命不久矣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去当神父？”Peorista白了他一眼。
　　“那你为什么要当神父？”Caxp倾身凑到Peorista面前兴致勃勃地问到，但对方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你包里的东西是你命运的转折点。”
　　Caxp瞪大了眼睛看着Peorista：“你未卜先知？果然是超自然领域的专家，我都还没有把最重要的东西给你看呢……”
　　“不是超自然领域，是神职。你特地带过来的只会是你爷爷的东西。”Peorista第二次纠正了Caxp错误的说法，并表现出对此毫无兴趣的样子，Caxp也就打消了把包里东西拿出来的念头。
　　“留个联系方式吧。”Caxp最后这么说到，“顺便标注一下你每周和每天的闲暇时段。”
　　Peorista看着Caxp拿出了便笺和纸，一边写一边不解地问道：“你手机没带还是没电？”
　　“唔，真抱歉，我是不用手机电脑的这一类人。”Caxp笑了笑，用自认为很帅的姿势拿走了对方写好联系方式的便笺收进包里，和Peorista互相行礼道别之后就离开了圣殿。

　　黑发男子拿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慢慢地走出来，拿起桌上震个不停还乱响一通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对面的声音就清晰地充满了男子空荡荡的办公室：“报告长官，Caxp离开了圣殿，请让我转达监听到的内容。”
　　“可以，你说吧。”

　　挂断电话后，男子脸上显露出的是高深莫测的表情。看了让人不免有些背脊发冷。
　　——果然Peorista才是令人在意的存在。尽管作为教皇的爪牙目前并没有什么干出什么让人怀疑的事情，但很难说他不会在当上大主教后干出些什么事。
　　男子又拨打了一个电话：“是我，Molik，调查Peorista的过去。我不认为档案里‘父母双亡’的说法真实可靠。”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