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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终极身份 ...

  •   突刺国的国师归来,举国欢庆,因为她还带来了她的外孙,如今的十二皇子——安南殿下,曾经陛下最宠爱的三女儿生的孩子。
      萧成姬竟然是突刺国的国师,怎么可能?宁国的女皇怎么会如此信任她,难道就因为她精准的预言了几次重大的灾难事故?
      舒安南是突刺的十二殿下,这个结果她简直不能消化?

      他的父亲就算是程晓冉的后代,可他母亲明明是一个镖师,怎么可能是突刺女皇最宠爱的三女儿?
      若真是十二皇子,就算李元吉对她母亲有恩,他身为皇女的母亲怎么可能会让他嫁给李沅芷这样的一个商人?
      麦冬感觉自己的脑袋突然之间乱套了。

      雪崩?
      根本没有雪崩,这根本就是一个策略,萧成姬逃跑的策略!
      若想穿过守卫森严的天门上必须有一个让大部分将士不在的机会,只要把握好了这个机会,穿越如同天险的天门山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令麦冬无法相信的是,护送萧成姬出天门山的竟是一线天的人,萧成姬出动了一线天当铺的银令。
      持有银令,简直就有了宁国最为厉害的护送队伍。
      难道金掌柜背后的雇主就是萧成姬?

      当麦冬手里拿着一线天当铺送来的事务报告,简直有呕血的冲动,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萧成姬摆了一道。
      不过,她的时日也不多了吧,那毒药可是她最新研制的,连她自己也没有解药。
      她心中憋着一肚子疑问,准备问问柳青河到底怎么回事,当初她可是说舒安南是程晓冉仅剩的一个后代。

      麦冬抬头却发现一脸凝重的李嘉初,而十殿下似乎依旧聚精会神的听着茶馆周围的议论,似乎兴致勃勃的样子,角落的角玉似乎也被那议论吸引住了,静静的倾听。
      只听到那邻桌的人在议论突刺的国师是如何巧妙的穿过千难万险的天门上,特别是一线天银令的出现,简直是听的人热血沸腾。
      一线天的令牌天下闻名,别说宁国,就是突刺和瓦疆也有其当铺的分店,自年白少廷将军之后,银令从未出现。

      据传言,银令出,金令现。
      令人兴奋和好奇的是,金令的主人是谁?
      当年白少廷曾有言,有缘人得之,私下也曾说过持有金令之人必然是她的故人。至于是何故人,她却只是摇头轻笑,怎么也不说。
      别说民间及江湖人氏,就是官府也极为的关注此事。

      麦冬却对李嘉初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李嘉初面色阴沉:“没什么,只不过刚刚发现丢了个东西。”
      “丢了个东西,什么东西?我帮你找。”
      李嘉初摇头:“不用了,再也找不到了。”
      麦冬不解,什么东西会再也找不到了,又会令李嘉初如此重视又似乎带着一种伤感的眼神。
      李嘉初突然道:“阿次受伤了。”

      麦冬心中一突,难不成李嘉次得到消息去追踪舒安南追到了天门山?她侧耳倾听,果然听到了李嘉次的消息。
      李嘉次受了重伤,听说她曾与一线天的人的交手,一线天这次只出动了七个人,但单单一个人就完败了武艺高强的李嘉次。
      不愧是号称令所有人梦寐以求的银令,威力果然惊人!
      喝茶的众人都对传说中的银令牌心生向往。

      十殿下突然笑眯眯道:“你刚才说阿次?”
      李嘉初神情一敛,看了角玉一眼,没有行礼,而是恭敬的端给了十殿下一杯茶。十殿下笑道:“听说你去找了姬净空,难不成她也在太原河?”
      李嘉初极为冷淡的瞥了麦冬一眼,这恭敬了嗯了一声。
      十殿下笑道:“你们说持金令的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麦冬:“什么样的人都有可能。”
      李嘉初:“不会是个好人。”
      角玉奇怪的看了十殿下一眼:“应该是个极厉害的一个人。”

      十殿下点点头,一副深思的模样:“我想,她应该是个谋略极深的人,不然怎么会收集到黄金令牌的残缺部分?”
      李嘉初淡淡道:“同意。”
      角玉也点头:“按传说中白少廷将军的意思,真正完整的黄金令牌得到极难,不仅要与她有缘,而且才智要高,想必心思应该也极深。”
      麦冬那个汗,她什么时候成了一个老谋深算的人了!
      “也许人家是意外得到也说不定。”
      十殿下哼道:“你意外一个给我看看,这是意外可以解释的事?”
      麦冬顿时闭上了嘴巴。

      李嘉初看了十殿下,轻声道:“听说,三皇女本来在赶往天门山的路上,发生这样的事,女皇陛下下了旨,要其返回。”
      神气的十殿下顿时喝茶的动作顿时有几分凝滞,笑着转移了话题:“既然到了太原河,你们准备在哪里落脚?”
      李嘉初也看向了麦冬,这女人一直没告诉他姬净空到底在哪?
      麦冬笑了笑:“既然是来协助柳青河大人来治河的,自然是听柳大人安排。”
      十殿下笑道:“我听说康四也在,对柳大人的大名也如雷贯耳,正好这次也去拜访一番。”
      麦冬揉揉僵硬的面颊,心道,你这叫什么拜访,您这是叫屈尊!

      柳青河大人的住处实在是太好找,不是鹤立鸡群的明媚,绝对是临河低调的忧伤,竟然是河堤边临时搭建的草房。
      要不要这么惨啊!
      十殿下看到那草房的瞬间脸都黑了,而石棠等人早就奔上了河堤,勘察太原河最真实的现状。

      站在河堤最高处,不出意外,她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柳青河,这是自她手术后第一次看见她。
      她挽着袖子,赤着脚,鬓发微乱,清俊的侧脸,汗如雨下。
      即便形象如此令怀春的少年幻灭,可她脊背挺拔,神色冷峻,眼神更是透着一股子沉稳,似有种泰山崩于眼前面不改色的安然,给人一种安定的心安。

      这样的女人可以秒杀任何人。

      因为,她太认真!

      有人说过,认真工作的人最迷人。
      那是一种无法抵挡的魅力。

      这种魅力在她看到不远处的四公子时有种特别真切又幻灭的感觉,他竟然在做一件麦冬这辈子都怀疑他绝对不可能做的一件事。
      他在修堤。

      若论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麦冬感觉最牛叉的人无疑就是柳青河柳同学,不说她的学识,单单这手能治贵公子的绝活就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曾听说李沅芷同学就是因为柳不言进了李府才不去继续纠缠角玉,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要不要抽时间问问。

      四公子距她们并不远,看到她们一行,明显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她倒是无所谓,若不是认出戴着帷帽的十殿下,四公子绝对傲娇的甩她们脸色。
      “殿……您来了……”
      十殿下又露出了那种尊贵又睥睨的神态:“康四,你怎么混成现在这个样子?!”
      四公子的脸顿时红了,低下了头一语不发。

      “我要去客栈,你要不要去梳洗一番。”
      四公子毫不迟疑的点头。
      十殿下又看了眼李嘉初:“李大,你去不去?”
      李嘉初摇头。
      十殿下也没说什么,只是又看了眼那简陋的草房,连近距离观看名动天下的柳青河柳大人的兴致都免了,直接抬脚走人。

      “她就是柳青河?”出乎麦冬的意料,再次开口问话的竟是李嘉初。
      麦冬点了点头:“不错,她就是今年的状元,名动天下的柳青河。”
      “果然如传闻一般,人中龙凤。”
      麦冬有点不服气:“你就这么远远地看了一眼,那里看出来她人中龙凤了?!”
      李嘉初还是望着远处柳青河的身影,口中却道:“总归比你强!”
      麦冬气的简直憋红了脸。

      角玉打圆场:“李大人也不差,至少知道体贴人。”
      李嘉初阴郁的瞪了麦冬一眼,嫌弃之情不言而喻。麦冬郁闷的差点内伤,靠,老子这一路而来对你关心备至,你竟然还这么嫌弃!
      若是你知道自己早就失身,是不是要瓜分了我!
      还没等麦冬开口,李嘉初一言不发的下了高墙,竟一路踩着泥泞走进了河堤。

      角玉笑了笑:“沅芷,你可真疼夫君!”
      麦冬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如今怎的如此任性,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角玉又笑:“正因为从前不是这样,如今这般你才更应该珍惜。”
      麦冬有些不解:“为什么?”
      “人只会对亲近的人任性,对别人客气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肆无忌惮的任性!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怎么任性,你都会一如既往的包容他。”
      麦冬一怔,李嘉初难道潜意识已对她亲近?

      柳青河看到麦冬时,脸色极为的复杂,但那复杂也是一闪即逝,她从来不是一个可以从脸上看出任何端倪的人,露出那样不明的神色已纯属难得。
      她在旁边的木桶中净手,淡淡道:“你的好像行程赶的有点急。”
      麦冬道:“路上出了点意外,遇到了十殿下。”
      柳青河竟轻笑了一声:“怎么,躲灾?”
      “躲灾?三皇女算不上吧!”
      柳青河摇了摇头,安静的洗手,却没再继续解说。

      “你曾说舒安南是程晓冉唯一的后代?”
      柳青河淡然的点头:“有什么问题?”
      “他的父母虽然死了,但好像还有个国师的外婆。”
      柳青河似有些诧异:“你不知道吗,程晓冉这人有些奇怪,她说她的后代血脉以男子为准,所以,程晓冉的血脉曾冠以各种姓氏,后代均是以男子为传承。”
      麦冬差点想吐血,这是什么狗屁规矩的传承!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萧成姬是先知?”
      柳青河望着将要沉入江水的夕阳:“我说过我不是上天,怎么可能会知道。”
      “那舒安南的身份呢?”
      柳青河叹了口气:“我只是看到他的命星耀眼闪烁,定然不是普通人,不过,我也没想到他的身份如此的显赫。”
      “舒安南怎么可能是突刺的皇子?”

      夕阳半江红。
      柳青河眉目肃穆:“这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当初,突刺和瓦疆曾商议联合共同吞噬宁国,不过双方互不信任,后来便一直僵持着。”
      “然后呢?”
      “后来,有人提出互换质子。分别要本国最受宠最有可能登基的皇女最为交换信任的筹码,而舒安南的母亲便是当年突刺最有希望登基的皇女。”
      “既然是这样,发生了什么变故,安南的母亲又怎么会在宁国,而且还成了一个镖师?”
      “双方互不信任,都不同意在对方的国家交换,最后商议定在宁国的顺天。”
      麦冬大吃一惊:“顺天?她们在宁国重要的枢纽城市交换?”
      柳青河点了点头:“这是她们的第一步错棋,顺天鱼龙混杂,狐狸妖孽不在少数,在这里交换无疑是一脚踩在悬崖边。”

      “这么说,在顺天有人阻止了这场交换?”
      柳青河轻笑,掸了掸沾染在衣衫上干掉的泥泞:“结果你不是看到了吗,突刺最受宠的皇女在宁国失踪。”
      麦冬有些难以相信:“就算安南的母亲因为当时一些特殊的原因无法回国,但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甘心做个镖师,宁国不可能没有一个突刺的卧底?”
      柳青河眉眼轻扬:“你不是说了吗,有人阻止了这场交换,那人若是不想让一个皇女回去,自然是有无数个办法,谁也拦不住的。”

      麦冬心神一震,能令柳青河这样一个眼高于顶的人如此评价的人定然是个极为可怕的人,而那人竟然就在顺天,那个她刚刚离开的城市!
      想到这,她不仅感到脖颈一凉,一种脊背冰冷的感觉。
      “她是谁?”
      柳青河却没有回答,衣袂飘风的站着,站的极为飞扬飘逸,却似乎立于世界之巅,极为安静,一字一顿:“她,是我的对手。”
      麦冬无语:“我又不会跟你抢人。”
      “但你的未来注定要和她有所纠葛。”
      麦冬一怔,倒是忘记了王东阳那手面相的绝技:“若是这样你就更应该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柳青河顿了半天,才来了句让麦冬绝倒的话:“天机不可泄露。”
      麦冬真想一头栽进太原河,柳大人你若是拒绝,能不能干脆点,需要犹豫这么久才给人个绝望的答案吗?!

      麦冬并没有住到太原河柳青河同学破旧的草房,她一个人倒是问题不大,关键是还有两个男人。李嘉初是绝对不会住进去的,角玉也表示不想住。
      最后,众人和十殿下一般住进了客栈。
      李嘉初逼问麦冬姬净空的消息,但麦冬也不知道她现在确切的位置,只好对他说盯紧柳青河,因为姬净空说过要找柳青河,说是要请她帮什么忙。
      自此,李嘉初开始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生活状态。

      十殿下带着四公子开始游玩太原河两岸不算风景的风光,角玉闲来无事也四处走走。而麦冬则是虽柳青河天天奔在河堤上,奔着的路上总感到背后一个紧随的目光,她四处看了看,却始终没看到李嘉初到底隐藏在了哪里。
      就这样匆匆一忙就是十天半月的事,不过除了突刺的国师的突然凄惨死亡的消息,就是瓦疆传来的喜事。
      听说那位常年卧病在床的皇太女的夫君终于有了身孕,已有两个多月,举国欢庆,简直和新年没什么区别,甚至听说瓦疆那位年迈的女皇陛下大喜之下大赦天下。

      对于以传承为重,几乎要断了血脉的瓦疆而言,这绝对是天大的喜事,就算是瓦疆女皇陛下庆祝个三天三夜也不过分,更何况只是大赦天下。
      不过,即便是有了身孕,但皇太女殿下的身体也真够令人担忧的。若不是突刺现在子孙众多,内耗严重,而宁国这几年又是多灾多难,不是瘟疫就是洪涝,瓦疆可就不怎么太平了,随便派点兵去骚扰一下都够老皇上心惊胆战的。

      这天,麦冬刚和柳青河商议完最难搞定的那处缺口要用什么方法堵住,回到客栈便却看到一个绝对让她意外的人物。
      她不得不行了个大礼:“见过十殿下!”
      十殿下哼了一声,冷声道:“二呆,你可是把我骗的好苦!”
      麦冬一惊,抬头却见十殿下手中那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这十殿下难不成有盗窃的癖好,竟然私自翻别人的东西。

      麦冬苦笑:“殿下,臣有不得已的苦衷。”
      十殿下又哼了一声:“那这又是什么?”
      麦冬一看,那金灿灿的黄金令牌安静的躺在十殿下的手中,顿时有种把自己塞进地缝的感觉,为什么她没想到给黄金令牌换个样子?
      “这,这……这是黄金……殿下不是说想看看黄金令牌的样子,我照着传说打照了一枚,你看像不像?”

      十殿下哼了一声:“二呆,你还想骗我,我听康四说你去过白少廷那个埋藏宝藏的地方。”
      麦冬纵然能巧舌如簧,但怎么也无法否认既定事实,只好沉默。
      “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
      “臣无话可说。”
      “现在所有人都好奇金令的主人,你说我若是传出去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她这辈子都别想安生了。
      “殿下欲如何?”
      “你以后要听我的。”
      “臣自由惯了,若是如此,殿下直接大告天下好了。”
      “你!……”

      十殿下哼了一声:“这个不行,那你帮我做十件不能拒绝的事。”
      麦冬硬邦邦的回道:“一件。”
      “八件!”
      “两件!”
      “七件!”
      “三件!”
      “七件!”
      “三件”
      “七件!”
      麦冬道:“七件!”
      十殿下:“三件!”
      麦冬点头:“好,就三件!”
      “你!”十殿下这才发现上了二呆的当,可是想反驳又反驳不出来,气的脸色都红了:“第一件,给我一枚银令牌。”

      “殿下要银令做什么?”
      “你没必要知道。”
      “即使我拥有金令,银令也不是想取出便可以取出的,当铺有当铺的规矩。”
      十殿下气道:“你现在不是一线天当铺的主人了吗,怎么连拿出一枚令牌都这么费力!”
      麦冬苦笑:“殿下,白少廷将军的遗产不是那么好继承的。”
      十殿下呼吸沉重,似乎非常生气:“我不管,明天你一定要给我一枚银令牌。”
      不等麦冬回答,十殿下直接走人,连拒绝的余地都不给。

      麦冬叹了口气,静静的喝了杯桌上冷掉的凉茶。昏黄的灯光中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原来,你还有这么多秘密。”
      听到这个声音,麦冬有种已被拧成麻花的感觉,她又不是千层饼,怎么每个人都有兴趣来揭一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终极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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