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来是小卷毛》鹿守默

14、校园处罚 人品差到讲

　　十四章
　　期中考试成绩在一个星期之后才公布出来，我在这最好的高中学府里面，像我这样以美术生进来的人，居然考了全校一百多名，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真有一种想绕着操场跑十圈的冲动。
　　而吴轶这种活生生考进来的人，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我看了成绩，兴高采烈的告诉他他考了五十多名的时候他就回复了我一句哦，然后，然后就没有了。

　　后来从余妍口中得知，吴轶初中都是前十的，我才恍然大悟他为什么这么不在意。
　　难道学霸都这个样子，而且他都没有怎么复习T^TT^T。
　　有一次上自习课的时候，吴轶又在看他的漫画书，而我在写作业，我不禁呆呆的看着他说“吴轶，你又散发着很拽的学霸的气息。”
　　他放下漫画书，微微一笑说“为什么”
　　“因为你不认真学习都可以考那么好，你是不是看漫画书看出来的”我做出一脸的崇拜。
　　他说着顺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说“你小子，谁告诉你我不认真学习了，我这是劳逸结合”
　　“哦……劳逸结合……劳逸结合……劳逸结合”我呆呆的嘴里狂念叨着，双眼呆滞双手握拳的看着前方。
　　“景源，你今天是不是出门没吃药”
　　“没吃药……没吃药……没吃药”我念叨着竟然开始有点犯蠢了，开始乱接他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耳边出现吴轶魔性的笑声我才如梦初醒，卧槽，我刚刚怎么了。
　　“小卷毛，闭笑”
　　“不是闭嘴吗”
　　“但是你在笑”
　　“哦，呃……不是不让你叫我小卷毛吗
　　”
　　“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得着吗”
　　。 “嘿，你欠打吧”
　　“切”
　　“快把屁股撅起来，让我打几下”
　　。。 “啊啊啊，你炸了”

　　安静的自习课，嬉戏的两少年，迹象对应。
　　窗外，一片绿黄相间的叶子落下枝头。

　　任曦万变，不知不觉已经是十一月了，天气也逐渐转凉，太阳也仿佛失去了昔日的温暖。
　　街边的树叶也开始渐渐凋零，留下光秃秃的枝干，人也开始变得懒散起来，不想动弹，就连隔壁家里的那只猫也不在彻夜喵叫，有时候还有点不习惯。
　　早上出门的时候，穿上刘妈给我整理出来的厚衣服，今天外面刮起了大风，虽然也有些晨光，但是这秋风也是凛冽得很。
　　背着书包走在街上，不免要把头低着一下，这灰尘飞扬生怕沙子迷了眼睛。

　　到了学校，看着教室门都关着，当我推开教室门的时候，我的天哪，里面一股人流的热气，还夹着着浓郁的早餐的味道，特别是热干面的味道，因为天气冷了，所以大家都把早餐带到了教室里面来吃，OMG，我有一种不想进去的感觉。
　　我在外面站了一会，到快要上课的时候才进去，当老师老的时候也受不了这个味，让在窗户边的人把窗户打开，透一下气，就这样，大家都被吹成了傻X窗户才关上。

　　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吴轶突然把我拉着把身体趴在桌子上面问我“景源，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你准备怎么过”
　　咦，他们知道我生日，哦，突然想起上次去医务室让他告诉我他家在哪里，后来发现他家的门牌号码就是我生日，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居然记住了。
　　“嗯，我也不知道”

　　他这样一问，我还真不知道，从小到大，我的生日过得都很草率。
　　“你不知道，那你以前的生日怎么过的”
　　“以前的生日，要么是爷爷奶奶陪我一起过，要么就是保姆阿姨买一个蛋糕，然后给我，让我自己过，最多也只是余妍会帮我庆祝一下。”
　　“好吧，那你爸妈呢，为什么不请同学”
　　听他问道爸妈，我不免内心有点触动。
　　“爸妈……他们很忙，总不在家，同学……感觉没有玩的好的，自己也不会弄，就没有……”我开始说话有点断断续续，因为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好吧，既然这样，我帮你弄吧”他自信满满的面带微笑的等待着我的允许。
　　我也仿佛得到了一份安慰，一份支柱，高兴的但是因为在上课，也不敢大声喧哗，隐忍着说了一句“谢谢你。”

　　当我们结束了对话，我心里还在开心当中，突然觉得教室里面很安静，当我抬起头，看见老师停止了上课，恶狠狠的瞪着我们，与此同时，吴轶扯了一下我的衣服，我看了一下他，顺着他的目光，我看见了教室窗户旁边的班主任。
　　当时，我的小心脏是崩溃的。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任课老师和班主任极有默契的同时怒吼出来，其实当时差点笑了出来。
　　后来，老师让我们两个在办公室门口站一天，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然后下午放学留下来扫教室。
　　其实，这些我都是拒绝的，但是，也是不可违背的，不过，是和吴轶一起。

　　站着办公室门口，大风吹得我有的不太好了。
　　“迎面吹来了寒冷的风”此情此景，此感此受，即使不爽，也阻挡不了我高歌一曲。
　　“哈哈哈，你很冷吗”
　　“还好，只是想唱歌，哈哈哈哈”
　　“你们还在讲话”在我还没有笑完的时候，不知何时，班主任又默默地站在了我们的背后，那种感觉，非死即伤，苦不堪言。
　　“你们两个，检讨加到五千字”班主任的这句话，使我的小心脏再次崩溃，我的天哪，我宁愿你让我去抄课文，最起码不用想破脑筋码字。
　　我默默地和吴轶对视，苦笑了一下，命该如此，哎。
　　过了一会班主任才离开，而我们，自然是不敢再讲话，只能用眼神的交流。

　　中午随便吃了点饭，下午还是继续罚站，而画室呢，因为老师外出学习去了，所以最近一直也都没有去。

　　下午放学的时候，班主任过了给了我们扫帚和抹布，让我们把教室打扫干净，并且擦窗户，哎，为什么这么倒霉呢。
　　但是我觉得最恐怖的是，班主任告诉了班上同学今天就我们两个人要对班上进行大扫除，于是，不尽人意的同学们，就把自己储蓄了很久的垃圾从课桌里面倒了出来，当我和吴轶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慢慢的打扫，先是把凳子打了起来，我刚刚准备开始扫地，吴轶不知道什么时候提了一桶水过了对我说“景源，你就擦窗户吧，我来扫。”
　　“你来扫，这么多，你确定你扫得完”我看了这地上的一片狼藉，真是替他担忧。
　　“没事，这样分工比较快”他对我笑了笑，拿起了扫帚就开始从后面往前面扫。
　　我顿了顿，突然有些感动，他自己干累的，让我干这么轻松的活，还真是有的不好意思，哈哈哈，小卷毛还真好，会体贴人。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你还想不想回家啊”他看着我有在发呆，有些生气的吼了一句。
　　“哦哦哦，好好”说着我就拿起来抹布，沾了一点水就开始擦窗户，卧槽，这窗户是有多久没有擦了，上面的灰尘真是不忍直视，就像没有人住一样，窗户的夹缝里还有夏末时死的一些昆虫。
　　我看见一只比较大一点的飞蛾，身体已经氧化得差不多了，但是依稀可以看见轮廓，我用手抓了起来。
　　“吴轶，你看，飞蛾活体标本”说着我就举起来给吴轶看。
　　“快擦窗户吧，别玩了”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我。
　　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烦，就把飞蛾丢了出去，开始认认真真的擦窗户，有时候擦着擦着，我会偷偷的看看吴轶，他扫得很认真，这天气，汗水也从他的卷发里面流了出来，划过脸颊。
　　没想到他还有这样认真的时候，哈哈哈哈，萌蠢小卷毛，哈哈哈。
　　等我擦完的六个窗户的时候，胳膊都要断了，这窗户也不是什么好差事，但是看看吴轶那活，感觉自己这个还不错。
　　而他，已经默默的扫了两个垃圾桶的垃圾了，我真心想说一句，大家吃东西都不要钱吗，我勒个去，吃这么多。
　　我这样一干活，有些渴了，就出去买了两瓶水，等我回来的时候吴轶已经扫完了，正坐在凳子上面擦汗，哈哈哈，再次看见他撂起他的小卷毛。
　　“给，喝点水吧”我走过去把水递给了他
　　“嗯，谢谢”我又是微笑着接过来我的水，我发现我真的有爱上了他的笑容，一看见他笑感觉什么不开心都没有了。
　　“我们快走吧，好晚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放学一个多小时了，没想到不知不觉干了这么久。
　　“好的”

　　十一月的太阳，落下的比较短，昼越来越短，夜越来越长，等我们离开学校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吴轶骑着车，带着我，他因为扫地扫得有些热了，脱去了他的外套，穿着一件衬衣，他让我把衣服拿着，然后骑得很快，任风萧瑟。
　　“啊……爽啊”他大声的说了一句。
　　“这风怕是吹得你都要高潮了”我随便戏谑的丢了一句给他。
　　“切，就这风，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何，这时候的秋风并没有早晨那样的刺骨寒冷，反而有的温和，坐在吴轶的后面，偶尔会闻到他的汗味。
　　“吴轶，你流了多少汗啊，都有味了”我并不嫌弃，只是想找点话说说。
　　“这可是男人的味道”他略显自豪的语气说道。
　　“啧，真是个好味道”
　　“我天，你又要吃了吗，上次吃枫叶没吃够，这次都要吃汗了”
　　“卧槽，小卷毛，你别恶心我”
　　“叫你别叫我小卷毛，大汤圆”他突然加快了车速。
　　他居然像这样对付我，嘿嘿，那我就挠一挠他，哈哈哈。
　　“让你叫我大汤圆”说着我用手在他的腰间挠他。
　　“呃，别闹”而他，居然不动声色的对我说。
　　没想到他居然不怕痒，真是个奇葩，哎，没趣，我只好继续安静的坐着。
　　“哈哈哈，没想到吧，哥不怕痒，你以为我是你”
　　“哦”不怕痒怎么了，怕痒就不是人了吗，我就怕痒，怎么了，怎么了，不怕痒能怎么样。

　　夕阳西下，落日楼头，车行少年后。

　　回到家里，刘妈说我奶奶打过电话过来了，奶奶问我我生日的时候要不要他们过了陪我一起过，我现在这次生日有几个同学，可以聚聚，然后他们两个老人，跑过来跑过去不太好，就打电话过去告诉了奶奶让他们别过来，说有同学陪我过。
　　奶奶说会在生日那天给我定蛋糕送过来，我想着这样也麻烦，就告诉奶奶说我自己去定，不劳烦他们了。

　　今天打扫的卫生，体能消耗有的大，肚子很是饿，就告诉刘妈让她快做饭。
　　“小源，我明天……不，这几天可能不在家里”我正准备上楼的时候刘妈走过来跟我说。
　　“嗯，怎么了，你要去哪里嘛”
　　“是我妈，刚刚养老院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快不行了，让我去打理一下”刘妈说得轻声，句句字字透露着酸楚，她一辈子孤身一人，这些年母亲就是他唯一的归宿，不觉得有些凄凉。
　　“啊，那你现在别做饭了，你快去吧”
　　“没事，给你做了饭就去，其实什么时候去都一样，也给不了她多活几天”她说着无奈的笑了笑。
　　“好吧，刘妈，你别伤心，有什么要帮忙的记得告诉爷爷奶奶”
　　“好的，你快去写作业吧，我去做饭了”刘妈没有多说，转身走向了厨房，留下一个女人羸弱的背影。
　　我突然有一个景象浮现在脑海，会不会多年后的我，也会是这样，一个人，就这样。
　　我慢慢的走上楼去，在床上呆坐了一会，想了一些事情，突然想到吴轶说会帮我弄一下生日的事情，也是蛮开心的，他还对我蛮上心。
　　如果我可以生日的时候给他表个白什么的，或许他会答应我，哈哈哈哈。
　　我倒在床上又开始浮想联翩，真是令人期待。

　　后来才明白，有一种期待叫做只能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