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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在魔教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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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教无所事事的晃了大半个月该见的不该见的人也见了个差不多,我觉得很有必要将这里的魔头们介绍上那么一下下。毕竟这里是魔教,江湖上的两大神秘教派之一,绝对的谢绝参观闲人免进,平日里老百姓见到各大魔头真面目的机会少得可怜,我在这里做一下笔记先,等我日后离开了写上一本《我在魔教的日子》管保江湖畅销银票滚滚来。。。。。。哦呵呵呵呵呵。。。。。。(财迷苏傻笑中。。。。。。)
首先,第一个上场的是魔教的两大长老。。。,就是,就是。。。假山边上抓鱼的那两个。。。,什么?哪个是?笨蛋!我说的是两个,当然两个都是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脑袋上干嘛挂那么多的阴影线啊,当你是樱桃小丸子啊。。。,我告诉你,摸鱼的那个就是大名鼎鼎的任逍遥任大长老了,什么?为什么他的名字和肖遥的这么相象?嗯,这个我可以为作者澄清一下,绝对不是因为她偷懒,虽然事实上那个女人懒得要死。。。(西格玛怒:你再敢说我的坏话我就让小龙╳╳〇〇了你)
咳咳,阿苏清清嗓子,其实是———,肖遥是被任大长老从小捡回来的孩子,任大长老一时犯懒就拿自己名字的第一个字做了他的姓,所以——,当当当当——第三十四代魔教右护法肖遥由此诞生。
虽然任大长老的脸有点点酷,不过他的心肠倒是最软的一个。每次向大长老来吵龙擎云他都会想着法儿的把息事宁人,我个人认为龙大教主的大厨梦能够做到今天这位任大长老可谓功不可没。
你问我向大长老是哪个?那,就是任大长老身边那个咬着根棒棒糖笑得一脸奸诈的死胖子了。
你问我为什么说得这么的咬牙切齿?哼,这大半个月他至少从我手里诈走了三筒碧螺春五块桂花糕七块松子糖十二块棒棒糖,现在他嘴里咬着的那块也是!关键是——他没给过我一分钱!!!
靠!我阿苏自打出生以来还从没这么衰过!
你说什么?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个。。。下一个该介绍谁了?
两大护法是吧,那个右护法肖遥好像已经提过了吧,跳过。
咱们现在开始说左护法。
说起这个左护法,其实一个字就可以概括了——帅啊。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那个左护法长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西格玛:废话!谁长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做事果断明快又心狠手辣,浑身上下还散发着强大的王者气势,简直就是比教主还教主。。。,为此我悄悄的问龙擎云,为什么坐上教主宝座的会是你这么个米虫呢?
答案只有四个字:血统纯正。
我无语。
那么有人要问了,就不用担心左护法会谋权篡位吗?
被篡位的话最高兴的人应该是那个笨蛋自己吧。
后来我才从向长老那里得知,原来左护法年幼时曾被仇人追杀重伤晕倒被只有八岁的龙擎云意外捡到,从此以后就任劳任怨誓死追随忠心为主此志不渝海枯石烂。。。。。。(阿苏:这个姓龙的真是好命,这么会捡东西的说。西格玛:你也不差啊,第一次出门就捡了个魔教教主,。。。。。。好像这里的人都很会捡人的说。。。。。。狂汗)
哎,刚进门的那个,说的就是你,肖遥,别装着没听见,本来我不打算介绍你了可谁叫你自己溜进来。你那是什么表情,干嘛看着我跟憋着大便似的,不就是赏了你一丸“痛改前非”么,老实说我还心疼的不得了呢。
说起这个我也很气。老实说你肖大护法要把龙大教主怎么着都是你的事儿,你要蒸要煮要红烧要烂炖都和我没有关系,可你帮着向大长老骗我的棒棒糖可就是你的不对了。那只老狐狸我是拿他没办法,可你就不一样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以为我阿苏是吃素的。
眼角瞄到一个黑影,嘿嘿,我笑着问脸色不大好看的肖遥:“阿遥,你成天追着小龙又是打又是骂的你是不是暗恋他啊?”
肖遥的脸色登时有些发青,“你。。。你别胡说,我才没有。。。。。。”
“那你干嘛成天粘着他?”
“我那是监督他做好教主的本职工作!”
“监督的话用的着又是打又是骂的吗?我看你还是认了吧,人家不是有说‘打是亲骂是爱’嘛。。。。。。”
“我。。。”肖遥的脸憋得通红,“那不是。。。那是。。。”
室内的温度陡然下降了两三度,左大护法冷着一张冰块脸从大门边上走进来,然后肖遥的脸上就像是开了染色铺,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我窃笑,脚底抹油,我闪~~~
闪到后门口,我也笑不出来了,因为龙大教主正站在那里,脸色也不比刚刚的左大护法好看多少。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走啊走啊走,走过后花园走过练武场最后找了个偏僻无人处停下。
然后他青着脸问我,“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摸着发红的手腕特无辜的反问他:“什么话?”
“就是肖遥喜欢我。”
“那个呀,有什么不对吗?”
“你!。。。难道你不知道,不知道我。。。,我。。。”
他的脸红了,有点儿可爱。
老实说这些天来他老是在我眼前晃悠,时不时的露出个傻笑,眼睛里也经常性的闪烁着小星星。。。。。。,我想这个任谁都看得出来吧。
我又不是寒寒那个笨蛋。
所以我叹气,“我知道。”
我知道,我明白,又能怎么样呢?
他愣住,然后脸颊迅速飞上了两朵小红花,“你。。。你真的,真的知道?”
我再叹气,“我想你是喜欢我。”
他的脸更红了,然后他扭扭捏捏的问我,“那。。。那你呢?”
“我不知道。”
这是大实话,你问一个从没吃过鸡肉的人是鸡腿好吃还是鸡翅好吃你要人家怎么回答呢?
他愣了愣,然后很紧张的看我,问:“那你讨厌我吗?”
我摇头。
这一路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拿人家的现在又住进人家家里大吃大喝的你说我讨厌的起来吗。
他松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可以试着喜欢我么?。。。只是,试试看。”
试试么?我问自己,应该没什么吧,没有损失的事情做做也无所谓吧,当作日行一善不好么?可是我却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就算喜欢了又如何呢?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吗?”
拜托,我又不是王子,我只是个流落街头差点饿死的小乞丐,乞讨了一辈子,却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双手伸过来,轻轻的捂住了我的眼睛,我听见他叹着气说:“阿喂,你不要笑得那么悲伤,为什么你的眼神总是寂寞的让人心疼。。。。。。”
我悲伤么?我寂寞么?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想过。
能够空出心思想一些无聊的东西也是一种奢侈的幸福吧。
他轻轻的拥我入怀,轻轻的叫我,“阿喂,阿喂。。。。。。”
大概只有这个人才会这么叫我吧,师父不曾,寒寒也不曾,他们会叫我阿苏,小菊花叫我苏苏,司空空叫我财迷苏,肖遥叫我死财迷。。。,阿喂,阿喂,也只有他一个人才会如此叫我吧。
我垂下眼睑,低声说,“那就,试试看吧。”
就因为,那个随口说出来的名字,会被人这样温柔的叫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