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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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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鹏宇和蔡江是早上七点多回来的，一进门就噼里啪啦一阵响，然后砸床上睡着了。
从他们进门起严澈便醒了，但依旧保持着睡着的姿势，闭着眼睛。
不想醒，不想起，不想选择。
直到八点，他手机设定的闹钟响了，蔡江从上铺砸个枕头下来：“关闹钟。”
严澈不得不睁开眼睛，关掉了闹钟。
怎么办？
按照这几周他的习惯，这个时候他该起床，收拾收拾，然后去闻歌家，路上顺路买点早点。
怎么办？
去还是不去？
上个周末闻歌说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响着：“要是不喜欢就不用来了。”
那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呢？
他说不清，大概是喜欢的吧。
不然不会每周都那么期盼周末的到来，不会觉得闻歌那个杂乱屋子十分温暖。
闻歌一大早是被闻鞅的电话吵醒的，他看了眼床头的时钟，7点34分，对于4点才睡的人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折磨。
“喂。”电话一直执着地响着，体现出了那端打电话人超凡脱俗的耐心。闻歌无奈的抓过手机接了起来。
“我今天下午过来，一起吃个饭吧。”闻鞅的声音倒是神清气爽的很。
“我今天…”闻歌总算有些从瞌睡中醒过来的意思了，他想了想，“……可能有事。”
“可能？”闻鞅不解。
“可能有，可能没有。”闻歌从床上坐起来，慢吞吞地穿衣服。
“那明天呢？”闻鞅又问。
“星期一吧。”闻歌回答，闻鞅那种不达目的不死心的性子，要是不给他个确切时间，他能一天一天问到下个月去。
挂了电话闻歌有些发愣，被闻鞅这个电话一搅合睡意全没了，但起那么早干什么呢？严澈估计…也不会来吧。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换了套运动服，出门跑步去了。
闻歌沿着小花园跑了一圈，又沿街跑了两个街区才绕了回来，回家的路上明显感觉自己饿了，买了两笼包子。
拎着包子没走两步他就意识到买多了，他自己一般的早饭也就能吃两三个，这整整两笼8个……中午接着吃吧。
真是被严澈这段时间好吃好喝惯坏了了啊，以前他一整天忘了吃饭也不会觉得饿。
刚从4楼转过弯来闻歌便看见一个人站在自己家门口。
“你回来啦？”听见他上楼的动静，严澈抬起头来看着他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嗯。”闻歌走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门。
“你也买早点了呀，怎么办吃不完了，我买了豆浆油条…”严澈接过他手里的袋子，“要不包子中午吃吧，煮个皮蛋瘦肉粥……”
严澈一进门便自发地去了厨房拿盘子和碗把豆浆油条装了起来，闻歌坐在桌前，喃喃地开口：“你话比平常多……”
严澈下意识地住了口，又听见闻歌说：“我还以为……”
“以为我不会来了？”严澈接口，“不会，我这么有节操的人，拿钱不办事心不安。”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安静了下来，闻歌也没说话，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
严澈就是怕气氛尴尬才一直没话找话说，这句话一脱口而出他便知道坏了，自己说话又不经过大脑了。
“我是说……”他想再解释两句，“我回去考虑过了……”
“嗯。”闻歌喝了口豆浆，“我知道。”
严澈能来这里，必然是想过的了。
闻歌松了口气，有些庆幸。
还好他还是决定继续，否则他去哪里再找一个严澈？
吃完早饭，严澈主动去把碗筷收拾洗了，闻歌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严澈正坐在沙发前看手机：“你说这周录哪首歌好呢，要不《花满楼》怎么样，这歌真好听我循环俩月早会唱了…”
“下个周录《花满楼》，”闻歌拿着块大毛巾擦头发，“这周不录了，你看我编曲，找找感觉吧。”
“啊，行。”严澈本来是想点首歌好掩饰这一个礼拜来两人之间冷战的尴尬，没想到闻歌竟然有备而来。
闻歌擦完头发把大毛巾丢到了沙发上：“上楼吧。”
“你就不能顺手收拾了么。”严澈拿起大毛巾挂进了浴室。竟然还是海贼王主题的。
“这不有你呢么。”闻歌转回身笑了。
自打严澈每周按点来闻歌家报到以后，闻歌家里就整齐多了。
主要严澈看不惯，衣服毛巾什么的放沙发上他就顺手收了，书啊CD什么的他也会顺手放回柜子里，用不了几分钟，倒是给闻歌省了隔天一次的钟点工钱，现在就一周请一次来打扫卫生。
接连两周除了每周的固定的B站一稿外，闻歌都没给严澈接过债，倒是每次录完就在旁边看着他编曲。
闻歌编曲的时候会顺便和他讲讲：“你看这里，这一段，我想做个比较空灵的感觉，所以加了……”
“你看歌词这几句，这里要个悠扬的感觉，这个乐器加上去就有点乱了所以先去掉试试……”
每次都是同一首曲子，严澈也发现每次闻歌都是接着上次的做，他不在的时间里基本没动过。
到了第三周，刚好也差不多是严澈期末考完的时候，这首曲子的编曲总算完成了，闻歌把编曲导出来，发到了严澈手机上。
“听了三个礼拜的曲子，应该大致会唱了吧，先跟着伴奏录个demo听听。”
严澈跟着伴奏对了几遍词，试录了一遍，感觉竟然出乎预料的不错。
闻歌用一种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着他：“你考完了也该回家了吧，先回去听着，开学来录这首。”
严澈琢磨了一下，摇摇头：“我暂时还不回去，接下来都有时间，我下周来录行吗？”
“可以，”闻歌有些诧异地点点头，“你考完还不回去？你不是说你暑假也没回去吗？你爸妈不急着见你？”
严澈微微低下了头，看不清脸上起的表情：“我父母……都去世了。”
“嗯。”严澈明显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闻歌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抬起手来，拍了拍严澈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