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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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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腾走后,江南竟出乎意料的嘴严,愣是一个字都没告诉我,我也没有过问,我现在对于除了俞薄凉以外的事物好奇心基本接近于零。
“我过两天要和杜子腾去看摄影展。”江南鬼鬼祟祟的跟我说。
“你去啊,我拦着你了?”我不甚在意的说。
顺带一提,杜子腾这货是个摄影师,平时的风花雪月伤春悲秋,全来自于他所说的艺术细胞。
江南白了我一眼道:“我怕你到时候担心我啊。”
“我担心你什么?被杜子腾拐卖?你把杜子腾拐卖了还正常一点吧。”我亦白了她一眼。
江南吃惊的看着我,似乎觉得她并不是我口中所说的那种人:“我俩的亲情友情爱情呢?”
“我只能说,爱过。”我打开冰箱门拿出几瓶饮料,和她瞎扯道。
“最毒妇人心。”江南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不好意思,本人正经黄花大闺女。”我把牛奶递给俞薄凉,俞薄凉头也不抬的伸手接住,对我和江南之间的嘴炮已经是习以为常。
“哦?”江南突然挑着眉对我笑道:“看来我押注居然押对了。”
“什么注?”我把果汁递给江南,不明所以的问道。
江南没回答我,继续挑着眉。
我在污妖界混了数十年,稍一思索就懂了江南的意思,我笑骂道:“喝你的果汁,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本大爷竟有未卜先知之能。”江南无不恶意的说。
“非也。”我摇头晃脑道:“革命尚未成功。”
江南听后嫌弃的说:“就你那温吞的性子,这辈子都别想成功了,我决定要改注了,祝你永世不得翻身。”
我一听就知道江南在用激将法,最终的目的还是她那个奇怪的恶趣味。
我不在乎的笑了起来:“借你吉言。”
说完我就庆幸了起来,幸好俞薄凉不懂我和江南在说什么,要是让她知道了,我还不得被她打得三天下不来床。
江南见激将法没用,便咬牙切齿的看着我骂道:“死腹黑。”
我也乐得看她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这种事,还是慢慢来的好,清心寡欲了半辈子,一时半会儿也提不起兴趣。
我一直在等那个人的电话,嗯暂且叫他小K吧。
期间我一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不管是和江南的嘴炮还是和俞薄凉的打趣皆不能使我平静下来,我这样的状态有点像打开潘多拉魔盒之前的一种兴奋和恐惧。
我看着墙上时钟上的时针掠过11这个数字的时候,他终于打来了电话。
“喂,怎么样,查到了吗?”我激动不已的问他。
小K支支吾吾的回答我:“嗯,这个事情怎么说呢,有点玄乎。”
“玄乎?”我看了眼俞薄凉:“怎么个玄乎法?”
“我今早挂了你的电话后就开始着手查你说的这个人,但是我翻阅了近十年的资料,都显示查无此人。”小K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查无此人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你查错了,毕竟我就只给了你一个名字。”我亦是感到很惊讶,遂怀疑的问他。
小K肯定的说:“不可能查错,我是根据你上次让我查的那两个人推测范围的,这世上叫顾礼的人虽然很多,但能跟顾氏集团攀上关系的可没有多少。”
我一听就不对了,疑虑的问道:“你知道我在查什么?”
“姐姐诶,你都让我帮了这么多次忙了,我要是还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那我这个侦探也不用干了。”小K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心头一惊,防备心渐起: “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懂吗。”我有些阴沉的命令道。
“请我喝酒。”他笑道,似乎对我的这种态度已在意料之中。
“成交。”听他这么说,我顿时感觉自己可能疑心太重了,怎么沦落到连朋友都不相信的地步。
俞薄凉突然小声的跟我说话:“你叫他时间再往前查,最好是能查到四五十年前。”
我想了一下立刻转述给小K。
小K立马苦不堪言的说道:“你还不如杀了我,你知道我为了在今晚给你消息我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吗。”
“辛苦你了,但是这个人对我很重要,拜托了。”有求于人的事情我真的很少做,因为我觉得世间最难还清的是人情债,所以在我的人生道路中我时刻避免麻烦别人。
小K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查清楚。”
我说了声谢谢便挂了电话,接下来便是长久的沉默,我不明白查无此人是什么个概念,也不相信我爸会平白无故的杜撰一个凶手,我始终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我既有线索,却又不能连贯,这让我感到无力。
俞薄凉在一旁试图说些什么,但又无言,她素来不会说漂亮话,我是知道的,我勉强的扯了个微笑,想告诉她我很好,但这一切又显得空洞无比。
她挪到我身旁拥住我,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我,虽然笨拙,但已足够让我心生感动。
我想,我大概也在俞薄凉的生命里扮演着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吧。
时间荏苒,两天就过去了。
在这两天我给于耜打了个电话,他只说最近工作很忙,没时间联系我,但是一切安好让我不用担心他,还说酒会那天他也会出席,让我好好瞧瞧他帅气的英姿,我除了骂他再也想不出什么话跟他说了。
沈蓦臣一大早就托人送了一套晚礼裙给我,我一打开包装,就肯定了这套衣服绝不是沈蓦臣送的。
这世上能如此熟悉我的穿衣风格的,除了顾轻缘我再想不到第二个人。
俞薄凉看了眼衣服,淡然的说道:“还不错。”
我猜她肯定不知道这衣服实际上是谁送的,要不然她绝不是这种语气。
虽然那件淡蓝色的裙子出乎意料的好看,但是我并没有想要穿它的意思,有些感情断了就是断了,没理由再去藕断丝连的怀念它。
我在衣柜前思索着今晚究竟要穿什么的时候,俞薄凉突然出声道:“去把头发剪了,太长了。”
我看着镜子里及腰的长发,语气毫无波澜的说了声好。
反正,从今以后,我就只是苏酿,不会再是顾轻缘的苏酿。
我看着衣柜里少得可怜的衣服,询问俞薄凉的意见,俞薄凉嫌弃的扫了一眼我的衣柜,起身拿出了她的衣服递给我。
“穿你的啊。”我有些讶异的问她。
“嗯。”俞薄凉挑眉道。
我拿着那条白色的裙子看了看:“又是白色的,你就这么喜欢白色?”
“你管不着。”
我笑了起来,虽然俞薄凉比我更瘦一些,但好在我比她高,所以穿她的衣服是没有问题的。
我迅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调笑道:“真是我苏家的好媳妇。”
“滚。”俞薄凉一边红着脸一边还不忘找回气势。
我大笑起来,希望今晚是个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