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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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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死是吗?”俞薄凉冷眼看着我说道。
“你舍得让我死?”欺负俞薄凉是继欺负江南之后最好玩的事情了。
俞薄凉看着我一言不发,突然她的手肘挥过来,我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她打在了肩膀上,直接就被打到床的另一头了。
我去,这姑娘下手真狠,我觉得我的肩膀肯定肿了。
我捂着肩膀躺在床上对她说道:“你还真舍得下手。”
她冷笑一声没理我,翻身背对着我睡觉了。
好吧我终于发现了,开俞薄凉的玩笑无异于找死。
我看了看桌上还未完成的工作,又看了看俞薄凉,想了一下,算了,工作没了还可以找,俞薄凉没了就真找不着了。
于是我凑近她,把手环在她腰上抱着她:“别生气了,刚才是我不知分寸过火了,你原谅我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仅此一次。”
“我保证再也不看你的东西了。”
“放开。”她又让我放手,我觉得应该是我的回答让她不满意了。
我想了一下说道:“你让我看我就看,不让我看我就不看,怎么样?”
“嗯。”
我突然发现俞薄凉真的好可爱,是那种别扭的可爱,简称傲娇。
“你困了没?”我问她。
“没有。”
“那我们聊会儿天?”
“嗯。”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让我觉得太过惊喜,我也不敢相信我会这么轻易的就承认对她的喜爱,从再次遇见她到现在,前后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中间没有曲折离奇的过程,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就这么平淡的,就决定一起好好的生活了。
我了解她,又不了解她,我了解她的过往,她的小别扭,我不了解她的心思,她的扑朔迷离。
我们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前半生尚且没有过好,那么这一次之后的余生,就请多多指教吧。
我突然想起她走失的那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身无分文,一穷二白,亲人相继离世,自己尚有着不可磨灭的罪孽,她该是承受了多大的悲痛才活下来的。
“可以跟我讲讲你走了之后的事情吗?”我带着商量的语气问她。
“不可以。”她强硬的拒绝。
我应该是理解她的,那段时光如果让我重提我亦是不情愿,更何况是俞薄凉。
我心疼的抱紧她:“好,那就不说,从今天开始我们脱胎换骨,把过去抛之脑后,好不好?”
她转过身来窝在我怀里,闷闷的说:“嗯。”
我抚着她的长发,觉得此刻的气氛太过伤情,于是我开玩笑的问她:“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谈过。”她抬头看着我。
听完她的回答,我笑着说:“是吗?谁这么好福气。”
“你。”她抿了抿嘴。
“哈哈哈。”我大笑了起来:“你怎么这么会撩啊,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她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好吧是我嘴贱又提到小说的事了。
“那除了我之外呢,还有没有其他人。”其实我问她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就只是单纯的想了解她罢了。
“没有。”
“哇,你这么专一呀。”我逗她。
她冷眼看着我,说:“想打你。”
我承认我被俞薄凉萌到了,我这奇怪的萌点导致我觉得俞薄凉全身上下都深得我意。
不喜欢一个人你会觉得那个人身上没有一点可取之处,但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就会觉得那个人完美无缺。
我定定的看着她:“那你的初吻还在吗?”
“关你什么事。”
“肯定还在。”这是一个套路。
“那又怎…唔…”
我嘴角勾了一下就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唇很薄,都说薄唇的人薄情,我觉得这个说法在俞薄凉身上并没有应验,这姑娘没谈过恋爱,好骗得很。
她用力推着我,但奈何力气没我大,始终没有推开,我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说:“专心点。”
她瞪了我一眼,还是妥协了,任由我吻她。
毕竟这是第一次,我也不敢太莽撞了,温柔的吻着她。
“现在你的初吻不在了。”我喘着气凑近她的耳朵对她说道。
她的脸早就红成了一片,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想摆出一副冷漠的姿态。
我大觉不妙,于是赶紧抱着她认错,反正美人也亲到了,怂就怂吧。
就这样清闲了几天之后,沈蓦臣突然叫我去公司一趟,他这几天来到了分公司视察工作。
自从知道沈蓦臣和顾轻缘合伙骗我之后,我对沈蓦臣的防备心就到了极点,但我也没想着去躲避他。
到了公司,我直接就去了沈蓦臣的办公室。
沈蓦臣坐在办公桌前,我瞬间就开启了演员模式:“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蓦臣抬起头看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的工作完成得怎么样,还有于耜最近有没有找你。”
我毕恭毕敬的回答:“工作还在进行中,应该这两天就能完成了,至于于耜,我也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嗯,其实那个工程也不是很着急,你慢慢来,不用急,还有于耜那边,你有空联系联系他问他都在干些什么。”
“知道了。”
你自己为什么不问,我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我回答完以后沈蓦臣就不说话了,也没叫我出去,没办法,我就在办公桌前站着等他发号施令。
“对了,过两天有个酒会,你到时候就跟我一起去吧。”沈蓦臣突然出声。
“酒会?什么酒会?”我愕然的问道。
“就是一个酒会,到时候我联系你就行了。”他似乎不愿意跟我说起太多关于酒会的事情。
他想了一下又说:“记得盛装出席。”
我突然预感到了什么。
酒会上,我肯定会见到顾轻缘。
我心事重重的回到家,如果到时候见到顾轻缘我该怎么做。
刚进家门俞薄凉就叫住了我。
“怎么了?”我兴致缺缺的问她。
她见我神情怪异,反问道:“你怎么了?”
我皱眉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瞒着俞薄凉,不管是作为警察还是作为爱人:“你来。”
我把俞薄凉拉回房间,细细的给她讲起了今天在沈蓦臣公司发生的事。
俞薄凉听毕陷入了沉思。
“他们是准备摊牌了。”我说。
俞薄凉点了点头:“他们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们的事了,我们一直都在暗处,他们怎么会知道的,难道他们就如此神通广大。”
我想了一下说:“会不会是这样,他们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他们的关系的。”
俞薄凉赞同道:“不排除。”
“你刚才要跟我讲什么?”我想起我刚进家门时俞薄凉的话。
“数字。”她言简意赅的说。
“数字?你解开了?”我有些惊讶,那些杂乱无章的数字俞薄凉竟解开了。
俞薄凉点了点头,拿出来我们摘抄下来的数字,还有那本《百年孤独》。
她指着数字说:“我发现这些数字对应着这本书的页数和行数,你翻翻看。”
我依照她的指示翻开书,五组数字,排列不一,五分钟后我合上了书,内心五味杂陈。
数字照书译过来刚好是五个字。
顾礼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