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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商场遇袭(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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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君呆在家里养膘期间,陆爷爷怕他觉得无聊,便问他想要什么来解闷。何君对凡间的玩乐不太了解,陆谨之便做主帮他要了台平板。
鹦哥不乐意了,嚷嚷着“不公平”、“虐待鸟”、“有同性没人性”,最后那句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何君表示很无语。小耳鼠也很不满,在鹦哥的抗议声中打起了滚,一副撒泼的样子,一鸟一鼠显然都是脑残电视剧看多了,被荼毒了神经。
不过鹦哥和小耳鼠平时常常在家陪着两位老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君就随它们了。其实,鹦哥和小耳鼠的特别,两老早就察觉,只是不说出来而已,它们在外面装装样子,顶多就让人觉得比较聪明,而不会像在家里时表现得那么“妖”。两老显然很喜欢它们,把它们当孙子一样养着,所以给鹦哥和小耳鼠买东西,他们都是很乐意的。而且,两老才是大款,既然他们都不反对,何君也没啥好说的。
只是,鹦哥不仅擅长顺杆爬,还很会得寸进尺。
“我要一套家庭音响唱卡拉OK!”
这货比何君还时髦,都懂得在家里开演唱会了!
“不行!”何君坚决反对,让它如愿了还得了?
“为什么?很多人都说我唱歌可好听了!”
“在家里唱卡拉OK等于扰民。”
“那我早上唱。”
“邻居要睡懒觉。”何君找了个借口。
“骗人!江教授每天一大早就起来看‘美人’,少看一秒都要了他命似的,他才不会赖床!”鹦哥愤愤道,忽悠鸟呢。
何君词穷:“……不行就不行。”
“爷爷来评评理,不带这样欺负鸟的!”鹦哥直接找陆爷爷拿说法。
陆爷爷只笑了笑,没回答,鹦哥耸拉着脑袋飞走了。
隔天,有位小哥敲响了陆家的门,何君眼见着送货员把一套高档音响搬进屋然后安装,默默地回房,认命了。
鹦哥热情地送走小哥,把人家夸得一愣一愣的。等一关上门,就猴急地扑到那套音响前,双翅抱抱这个喇叭,又抱抱那个喇叭,挨个都亲热够了才罢休。
从此,何君又过起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不过很快他就没工夫管那只贱鸟了。
因为陆谨之给了他一台“爱拍”!
现在何君天天捧着“爱拍”玩《神庙逃亡》,只是每次都没超过一分钟就被怪兽抓住了,何君是个从不轻言放弃的人,再接再厉,然后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仍然战绩惨淡,连陆谨之都看不过眼了,亲自上手指导,何君这才突破了自我,信心剧增,可惜即使他信心撑破天际,跑酷的水平依然很水。
除了何君和鹦哥各自对收到的礼物感到十分满意外,小耳鼠对它的玩具也表示相当的满意,它得到了一个篮球,有事没事都爱用尾巴拍两下。
哦,为什么是用尾巴这么奇葩的部位?因为小耳鼠的尾巴有劲啊,它甩甩尾巴就能飞起来,就像直升飞机一样,简直碉堡了!小耳鼠用尾巴能够快速地拍动篮球,还能抽飞篮球投篮呢!不过何君怕它吵到楼下的人,让它玩的时候就把球带到楼下花园玩,有外人时就做做样子用爪子推推球,模仿一下猫咪玩线球,没外人在才能奔放地甩尾巴尽情玩乐。
一人一鸟一鼠的日子过得很逍遥。小区门外的记者散了后,陆家两位老人对何君与陆谨之解除了“禁足令”,陆谨之又开着被送回来的卡宴出去干活了。
何君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爱拍”,在两老的微笑中走出家门,同行的还有鹦哥和小耳鼠,以及一颗篮球。
鹦哥说要去附近的体育馆观摩别人打篮球,好好培养小耳鼠这方面的天赋。
简直扯蛋,想上街就直说。不过何君也想到外面走走,在花园里跟小耳鼠玩了会儿球之后便把球先寄放在门卫大爷那里,等逛完街回来再取,免得拿来拿去的,麻烦。
何君带着鹦哥和小耳鼠一走上大街就开始后悔了,无他,实在是身边那只鸟太烦了,它不主动去招人会死么!
一位漂亮的女生走过,鹦哥那双绿豆眼瞪得溜圆,嘴上花花道:“嗨,美女约吗?”把人家好好的姑娘吓得花容失色。
一位提着鸟笼的大爷走过,鹦哥先是轻蔑地瞥了眼笼里的那只鹩哥,接着就一脸严肃地冲那位无辜的大爷道:“老头,虐待鸟是不对的。”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它就不能闭嘴?
“你不说话会怀孕?”何君盯着鹦哥说。
“专家说,不说话会口臭。”鹦哥一脸正经地回答。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烦人的鸟,何君望天。
何君边跟鹦哥说话边穿过一条街,拐入一条少人走的巷子里,这地方他从没来过。脚下不停,何君又拐了个弯,走到巷子深处,如此这般连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处时,他停下了。
【仙君,身后的人一直跟着你。】小耳鼠神识传道。
“知道了。”何君早就察觉有人跟踪他,只是他在外面根本不认识什么人,那人也没见过,不知道跟着他意欲为何。
何君转过身,来人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把菜刀。
这是干嘛?劫财?
“哎呀,杀人啦!”鹦哥突然叫了起来,它太兴奋了。
那人还是一言不发,举着把菜刀就向何君冲过来,何君当然不怕他,手一抬,就将人定身了。
何君迈步走去,那人眼里闪过一丝惊愕,他的身体完全动不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还要杀我?”何君只定了那人的身,却没有封住他的嘴。
那人还是没有开口,同样的也没有害怕,没有求饶,要不是那双转动着的眼睛,何君都差点以为他是别人操纵的傀儡了。
何君撬不开那人的嘴,已经在考虑是否用搜魂术查看,只是对方是个凡人,使用过后肯定会变成白痴,这样太凶残了,不符合自己,唔,好像凡人有个叫警察局的地方可以帮忙审问犯人。
何君掏出一台“爱疯”手机,这是跟那台“爱拍”一起送来的,他想拨个电话报警,但想想又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就先给陆谨之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然后让鹦哥飞到外面带个人进来帮忙带路。
至于眼前这人,何君懒得动手了,他示意小耳鼠,小耳鼠点点脑袋,甩起尾巴飞到那人身后,“啪”地一下狠狠抽晕那倒霉蛋,何君满意地点点头,蹲在一边守着那人。
鹦哥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带了好几个人过来,主要是鹦哥叫得太凄惨了,让人以为它的主人已经遭遇不测,结果众人急急忙忙到地方时却看到何君悠闲地坐在地上玩手机游戏,那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设想却发现屁事都没有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纠结。
好心的路人帮何君报了警,又合力把那个倒霉鬼抬到跟警察说好的地方放下,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何君作为受害人被请到警察局做笔录,做记录的小警察见多了神情激动的被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何君这种这么淡定的,就像去朋友家喝杯茶聊聊天似的,所以一时间不是很适应。
何君坐下没多久,小警察才问了第二个问题,陆谨之就到了,他也不找位置坐下 ,就站在何君旁边,盯着那位做笔录的小警察。
小警察感觉鸭梨山大,问题都问得磕磕碰碰的,好在笔录技术过硬,不然写的东倒西歪的肯定得挨骂,小警察最后再确认了一遍记录后,露出一副解脱的表情,拎起本子,脚底抹油——溜了。
一位中年警察这时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陆谨之上前跟他打了声招呼后,询问了结果。
“这家伙的嘴巴很紧,问不出什么东西。”中年警察吸了口手里的烟,双眉紧蹙,想了想又道,“我觉得他有点像狂热的宗教徒,我以前曾经见过,那群人对他们所谓的主或神十分忠诚,什么都不肯说,更不怕死,看来这事有点棘手。”这位中年警察的经验很丰富。
陆谨之点点头:“你们有消息的时候立刻电话通知我,现在没事的话,我带小君先走了。”
“嗯。”中年警察应道,忽然眉毛一扬,仿佛想到了什么,“嗳等等,我想起|点事,这位小朋友就是那个商场血案的英雄吧?”他指向何君。
何君听到有人提起他,抬起头望过去。
“如果是的话,我有个猜测,听上面说,那天的杀人犯都是群极端的宗教分子,今天抓到的这个有可能是他们的同伙,估计是来报复的,毕竟小朋友的出手让当时他们那些人一个不拉地被抓了起来,当然,这只是猜测而已,不过你们最近都要小心点,那些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疯子。”中年警察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