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黑桃家的伪船医》一直在作死

5、第 5 章 采完药偷偷

　　采完药偷偷潜回家的艾瑞发现格蕾丝并不在屋里，抓了抓脑袋，艾瑞估摸着格蕾丝可能去找食材了，于是就做到了自己工作的小桌子前，决定先把药配好。至于格蕾丝回来看到自己在屋里会不会再次把自己踢出去……这种问题还是不要深究了。
　　沉浸在配药中，艾瑞并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等回过神来，已经快到傍晚了。
　　“咕——”先前沉浸在配药中，所以没有感觉，现在一停下来，胃就像艾瑞彰显了自己的存在感。
　　艾瑞揉了揉肚子，“啊，好饿！话说拉芙姐怎么还不回来。生日的时候让过生日的本人饿肚子像话吗！”艾瑞透过窗子看着夕阳，有点担心。“这么晚了不会有事吧，虽然拉芙姐很强。”
　　怎么也安不下心的艾瑞决定还是出去找找，至于肚子什么，饿一顿又死不了不是吗？只不过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了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人。
　　把门甩在一边，斜靠在门框上的艾瑞挑了挑眉，看着来人，讽刺道，“哟，这不是诺伯村长吗？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诺伯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前的艾瑞，这么多年过去了，年老渐衰的体力加之成为村长后的奢靡生活让他的身体严重变形，他并不能确保如果艾瑞暴起伤人，自己能不能顺利逃脱。若果不是那些该死的村民，自己应该还在家里吃饭！在挑选了一个他认为艾瑞够不到的距离后，诺伯才开口：“咳，好久不见，艾瑞你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艾瑞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他才不会告诉眼前这个人，就这点距离，在经过格蕾丝调教后的自己能在两秒之内就跑过去，“关你什么事。”觉得很烦躁的艾瑞不想和诺伯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现在还是找格蕾丝要紧。
　　“是去找那个女孩子吧。”在艾瑞转头的时候，透过窗子把屋里打量了一遍的诺伯在没有发现格蕾丝的情况下，尝试性的开口。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里不欢迎你，快滚！”艾瑞连余光都没赏给诺伯，直接向森林走去。
　　“呵，你不想知道她在哪里吗？”想到自己的目的，诺伯抓住了这个机会。
　　下一秒，艾瑞就出现在诺伯面前，双手抓住诺伯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你知道些什么！”
　　双脚离地的诺伯被艾瑞提住脖子，呼吸有些不畅。【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果然是野兽！】诺伯有些惊恐，双手拍打着艾瑞抓住自己领子的手，诺伯挣扎道，“快、咳咳、快放、放我下来！”
　　发现这样会让诺伯不能好好的说话，艾瑞按下心里的暴怒，把诺伯放在了地上。“快说！”
　　双脚重新着地的诺伯捂着脖子，重新拉开了和艾瑞的距离，虽然已经知道没有用了，但好歹是个安慰。“艾瑞你不常来村子，对于村子周边的东西并不太了解吧。”诺伯理顺了气，构思了一下措辞，缓缓地说道。在看到艾瑞明显有要再次冲上来的趋向后，迅速进入正题，“村子北边有一个很危险的洞窟，有人看到那女孩进去了！”
　　听完诺伯话的艾瑞以最快的速度向村子北边冲去，虽然诺伯骗过他一次，但自己已经不能为他带来其他的利益了，决定赌一把的艾瑞虽然略有怀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拉芙姐很强，一定不会有事的。等着我，拉芙姐！】
　　看到了艾瑞离去的诺伯，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回去告诉村民们这个好消息。【这下，这群家伙一定会更崇拜我的。现在的老婆好是好，但是有点老了啊。说起来，里恩加的闺女长得不错啊。】
　　与此同此，森林的南边。左手提着一只长的很奇怪的像浣熊一样的东西，右手提着一只长着翅膀和满嘴尖牙的鱼的格蕾丝站在树顶，看着正在慢慢落下去的夕阳，叫到，“糟了！追浣熊追的太兴奋了竟然都这个时间了，艾瑞该不会饿死在家了吧！”

　　村子北边，艾瑞跑到了一个阴森的洞窟前面。左右看了一下在没有第二个洞窟的艾瑞，走上前去，看着黑漆漆的洞内，瞳孔放到最大，几乎呈圆形的瞳能够良好的将洞内的景象收入眼底。
　　“拉芙姐，你在吗？”没有回应，艾瑞决定进去看看，往前走了没两步就听到了乓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艾瑞扭头就看到了洞口被堵死了。这个时候，艾瑞终于反应了过来。“该死的，诺伯！！！”伸出利爪，艾瑞猛地抓向洞口的巨石。只听到刺啦一声，巨石上连个印都没有留下，艾瑞感到有些手痛。“该死！”艾瑞愤怒的对着巨石踹了两脚，转身向洞窟深处走去，“我到要看看你们到底能干些什么！”
　　艾瑞大踏步地向着深处走去，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艾瑞也重新找回了理智。庆幸了一下先前没有受到攻击，艾瑞提高了警惕，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
　　再转个一个弯之后，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变。【这是！】
　　一间普通的屋子，一个女人大着肚子躺在床上发出痛苦的尖叫，一旁的护士们来回穿梭着，一个穿个白大褂的男子走到艾瑞面前，对着一名护士点了点头，“开始吧。”
　　“诺伯！！！”认出来眼前的男子，艾瑞一爪子挠了过去，没想到却从男子身体里穿了过去。“什么？”艾瑞有些愣神，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到底是？”
　　画面在继续进行，女子不时发出痛苦的声音，很快，艾瑞看到女子身下出现了一双小脚。紧接着，年轻的诺伯摇了摇头便走了出去。艾瑞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好痛！】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艾瑞耳边响起。
　　【好痛！是谁都好来帮帮我吧，把孩子取出来吧！好痛！好痛！】艾瑞转身看向床上的女子，表情茫然，“是你吗？”
　　【好痛！啊啊，我不要生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难产的是我！孩子我不要了！救救我，救救我！艾兰恩，你会选我的对吧，对吧？你最爱我了，孩子什么的都无所谓，让我活下来吧！只要能让我活下来！】
　　女子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突然那双小脚上长出了尖锐的爪子，已经被生出一半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紧接着一双带有同样尖爪的小手带着血肉出现了，伴随着女子尖锐的叫声，那双小手在不停的挥舞着，锐利的爪子扯破了产道。直到头部露出，幼小的婴儿眨了眨金色的竖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而床上的女子在婴儿出生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这是……”艾瑞难以置信道，“我？”
　　画面渐渐开始模糊，再次清晰起来已经变成了一片药草田。五岁大的孩童站在药草田中间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听到一声轻响，扭头就看到了年轻的诺伯瘫坐在地上，“我并没有恶意。”【好可怕！】“你虽然应该不记得了，但是我是给你接生的那个人。”【为什么他还活着，这种不详的东西为什么还不去死！】
　　“呵。”艾瑞轻笑着低下了头，刘海垂下来盖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就是要给我看这种东西吗？”艾瑞裂开了嘴，笑容里满是嘲讽，“这种东西我早就知道了！憎恶什么的，不祥什么的，希望我去死什么的，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了！”猛的抬起头，艾瑞看着面前还在继续的画面，看着高台上扭曲笑着的诺伯和台下一脸茫然的自己，“就算我不该出生那又怎么样，我都已经存在于这个世上，都好不容易活到了现在，你说让我去死我就会去死吗！”
　　“呐，艾瑞。你怎么老是阴着一张脸啊？”格蕾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你拉芙姐乐一下呗。”
　　画面再次模糊，变成在树林里他和格蕾丝经常去训练的地方。他累得气喘吁吁躺在地上，格蕾丝就坐在一边，拿着一只狗尾巴草放在自己的鼻子上。
　　他打了一个喷嚏，坐起身，看着面前的少女，神色阴晴不定，“拉芙姐。”
　　“嗯？”少女疑惑的看着他。
　　“如果啊，如果说所有人都希望我去死，你会希望我活着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少女一愣，然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笑起来，“哈哈哈，你这算什么问题。无论我怎么回答都是没有意义的啊！”少女笑着看向他，“难道我说不，你就会去死吗？不会的吧。如果我说是，对你来说生活会改变吗？也不会啊。”然后少女便不再看他，而是抬头看着天空，“艾瑞你有想过出海吗？大海是很广阔的，看不到边界，而且能包容一切。如果哪天你出海了，也许你会能找到一个能给你满意答案的人吧。”少女低下头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我是不会成为那个人啦。自己加油吧，少年！”
　　“是啊。”艾瑞看着眼前的画面，无奈的笑着，“不会有任何改变。”【拉芙姐她并不愿意做我的支柱。】
　　“即使是这样的我啊。”艾瑞再次低下头，“在大海的哪个角落一定是会有这么一个人，在知道了一切后还能包容着我啊。”【虽然这个人不会是拉芙姐。】
　　“如果真的能见到这个人，就算是为他死，我也值了吧。”【真的有这个人的话，我愿意保护他，为他战斗直至死亡。】
　　【诶，这样啊。】一个飘渺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艾瑞抬头，亮出自己的爪子。
　　【你原来是保护啊。】声音没有回答他。
　　艾瑞感到身上的血液在沸腾。
　　【这样的话就可以开始了。】声音继续着。
　　“开始什——！唔！”浑身的血液就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在体内翻滚，艾瑞倒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紧紧地抱住自己，希望能减轻一些痛苦。“唔——”模糊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脑袋上冒了出来，听力变得更敏锐了。尾骨酥酥麻麻的，好像在生长，有什么东西刺破了裤子甩在了地上。爪子也变得酥麻，好像更加尖锐了。牙齿变得尖锐，咬破了嘴唇。然后，艾瑞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艾瑞从地上缓慢的爬起来。
　　【结束了，你的资质不错呢。你已经知道是什么了吧，能力你已经可以完全控制了，眼睛也是。就这样，你快走吧。有人来接你了。】
　　“艾瑞，你在里面吗？”格蕾丝的声音飘入耳中，好像被什么挡住了一样，听得不很真切。“等着我啊！”一声巨响，是石头落地的声音。
　　艾瑞拍拍身上的土，轻轻的低语道，“喂，如果我没做出选择，或者没挺过去会怎么样？”
　　【诶？啊，如果是那样的话，不过就是死而已啦。】
　　“是吗……”
　　“哟，少年。没事不要乱跑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翘家了呢！”格蕾丝的声音真切的传入耳朵里。“哦！这是什么！耳朵？尾巴？好萌！！快让我捏捏！！”
　　艾瑞看着狂奔过来的少女，轻笑了一下把耳朵、尾巴、爪子和尖牙都收了起来，眼睛变成了正常人的瞳孔，颜色也变成了黑色。
　　在少女大呼可惜的时候站了起来，艾瑞向少女轻轻弯下了腰，“我叫酷尔兰P艾瑞，请多指教。”少女愣了一下，随即扑上前来给了他一拳，勾着他的脖子笑道，“装什么装，装也没用，回去吧耳朵和尾巴给我玩我就饶了你。”
　　艾瑞任少女蹂躏着，抬眼看到了洞口大批惊慌失措的村民，笑的很是开心，“呐，拉芙姐。过两天，带我一起出海吧！我想去四处看看。”
　　格蕾丝一愣，仔细观察了一下艾瑞的神色，长舒了一口气，回给了艾瑞一个同样灿烂的笑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