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普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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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话语，却在吐露出的时候不自觉带上几分笑意。
塞西莉亚眼睛亮得吓人，嘴角的弧度简直要绷不住咧到耳后根去了。狠狠地咬下一大块苹果糖，咯吱咯吱地嚼了半天，塞西莉亚才觉得自己冷静了下来，能够正常地发声而不是一张嘴就一串邪恶的笑声。
“守护一辈子……吗？”虽然能够正常说话，但是还是带出了兴奋的抖音。
“嗯？”虽然对塞西莉亚的反应感到疑惑，但心底的笑意让艾瑞生出了几分想要诉说的欲望。
自动忽略了塞西莉亚奇怪的样子，艾瑞开口道，“说起来这件事你们谁都不知道呢。”
靠着有些凉意的墙壁，艾瑞闭上了眼睛。明明没有多久，却像是过了几十年那般漫长，回想起来竟有几分恍如隔世的感觉，“酷尔兰P艾瑞。艾瑞是名字，酷尔兰是种族，P是属性。”
“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最终活下来，得到了这个姓氏。”
“P，是守护。艾斯，则是我找到的那个人。”
“说起来我出海的目的一是担心拉芙姐，二就是为了找要守护的东西。啊，这件事要对艾斯保密，那家伙知道了绝对会炸的。跳着脚说‘我是船长，应该我来守护你才对’什么的。”
想象着艾斯知道了这件事之后的反应，艾瑞忍不住弯了嘴角。眼角也沾染上笑意微微上挑，狭长的眼睛里波光流转。本就妖娆的妆容因为这一个笑靥变得更加蛊惑人心，可惜的是这一切都那一顶帽子所隐藏，没有人能欣赏到。
诶，什么？有点失望啊。
“你的意思是就这么守着那家伙？”
“不然呢。”艾瑞挑眉，不明白塞西莉亚在不满些什么。
“唔，你难道就不想再更进一步吗？”塞西莉亚托着脸气闷地蹲在地上，只是这样也太无聊了。
“呐，艾瑞。如果当初你认定的不是艾斯，而是其他的什么人的话，也会这样……嗯，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像对待艾斯一样对待他吗？”
“哈？”支起挡住视线的帽子，艾瑞对塞西莉亚投去莫名其妙的眼神，“你都在想些什么啊，根本不可能好吗。我不会认定除了艾斯以外的任何人，这个假设根本就不成立。”
听到这话，塞西莉亚眼前一亮。
哈哈，我就知道！要不要试一下呢？肯定会很有意思的吧。
这么想着，塞西莉亚暗搓搓地决定推波助澜一把，“呐，艾瑞。如果艾斯结婚了，你会怎么做？”
歪头对塞西莉亚投去奇怪的目光，虽然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就跳转到这儿来了，但是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
“当然是……”
“是什么？”
听到艾瑞的声音一梗，塞西莉亚眯起了眼睛，笑得像是一只偷了鸡的狐狸。
没有立即回答塞西莉亚，艾瑞摸摸心口，脸色有点难看。
刚才想要把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心口突然感觉闷闷的，像是被石块压住了一般。
生病了吗？艾瑞在心底沉吟道。
“喂，艾瑞，回答呢？”等了一会却还是没得到艾瑞的回应，塞西莉亚用糖棍戳了戳艾瑞，企图唤回艾瑞的神志。
“嗯？哦。当然是、祝福……”祝福二字脱口而出的时候，艾瑞又感觉到了心脏的不适感，不过此刻却不再是沉闷感而是变成了钝痛。
抿着嘴，艾瑞把手搭到了手腕处。
心率正常，强弱正常，没有什么异常。看样子需要做个检查才能知道原因了。
“啧啧啧，你说这种话都不会觉得违心吗？”塞西莉亚靠在墙上，嘴里叼着糖棍，眯着眼睛。
嘿嘿嘿，有戏。
“违心？莉亚，难道艾斯要结婚了，你难道不会……祝福吗？”努力压下心脏的不适感，艾瑞皱眉看着塞西莉亚，对她的话感到难以理解，难道莉亚不希望艾斯幸福吗？
“我当然会祝福了，艾斯那货终于有人要了是件大喜事。”发现艾瑞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塞西莉亚翻了个白眼。“但是我和你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艾瑞不解。
“喂，我说，你在说祝福的时候没有感觉到这里不舒服吗？”塞西莉亚指着心口，心情颇好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的？”艾瑞眼神一凌，整个人都变得严肃起来。手上开始动作，低头给自己做初步的检查，“病症已经显现出来了吗？什么时候开始的？莉亚，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疼。”
艾瑞摸摸被塞西莉亚用枪托打过的脑袋，眼疾手快地捞回被打落的帽子，皱起了眉，“莉亚，你做什么！帽子如果掉到地上会沾上粘液的，艾斯会难过的！”
“……”被打了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吗。
“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其实也是个蠢货呢。”扶着额，塞西莉亚看了眼还有些愤愤的艾瑞，把枪重新背回身后，恨铁不成钢道，“关于你为什么会不舒服的问题，那不是病。”
“心口闷，钝痛，不是病是什么？”发现帽子并没有沾到什么，艾瑞松了口气把帽子重新戴回头上， “心率、强度都没有问题，初步检查没有发现异常。待会回船上好好查一下，应该会发现点什么。”
哦，我的天呐。塞西莉亚简直要对艾瑞绝望了。“喂，这些症状是不是都是在你说要给艾斯祝福的时候感觉到的。”
“嗯，没错。”严肃地点头，对于自己的身体艾瑞还是比较上心的，万一倒下了还怎么去守护艾斯。
“艾瑞你那是因为喜欢艾斯才会这样。”
“因为喜欢所以不希望他和别人在一起，如果不是和自己在一起，即使他以后会有多幸福，祝福的话也不能简单干脆地说出口。你把艾斯身边的那个人换成自己，会不会感到很开心。”
“说什么蠢话。”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思维却忍不住顺着塞西莉亚的话脑补了过去。
“我、我可是男的。”总感觉脸上有些热，是发烧了吗？
塞西莉亚觉得她今天翻得白眼要比上个月加起来的总量还多。不，等等，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埃尔默的身影，塞西莉亚狂甩头把影像从脑海里甩了出去。可能没上个月多，半斤八两吧。
“男的又怎么了，海上女的本来就少。男的和男的在一起没什么稀罕的，怎么，接受不能？”
“……倒也不是。”艾瑞摇摇头。
手尖悄悄抚上脸颊，果然是热的。
眼尖的发现艾瑞脸上的红晕，自觉推波助澜基本成功，而且自己已经很开心了，塞西莉亚耸耸肩，不再说什么。毕竟，不能逼得太紧嘛。
而且，现在就点破了，后面还怎么看戏。
“嘛，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了，我先回去了。之后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顺带告诫了艾瑞一定要赶在旅店关门前回去，塞西莉亚蹦蹦跳跳地去街边买了一盒章鱼烧塞到嘴里愉快地走掉了。
塞西莉亚的身影渐渐从视线里消失，艾瑞靠在了墙上。借着墙面的凉意让自己有些发热的脑袋冷却下来，在心底勾勒出自己和艾斯并肩在一起的样子。
指尖，心脏的跳动稍稍快了那么几分。
把自己的身影抹去，随便替换上一个其他的女声。莫名的情绪萦绕在心间，沉重到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不管事实是什么样子的，这种现象总归是和艾斯有关。
喜欢吗……
不知道为什么，艾瑞突然想起以前，自己偶尔会在医疗室忙碌到很晚。出来恰巧看到艾斯独自一人在守夜。
那个时候的艾斯和平日里并不相同，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孤独感，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一般。
孤独，却也无形中推开了所有人。
无论怎么贴近，怎么关心，却还是不能接近。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推开所有的人，独自一个人离开。
然而在回头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之前看到的一切如同是幻觉般，随着艾斯嘴角绽放的笑容消失不见。
轻轻的叹气，压低帽檐遮住那张化着该死妆的脸，艾瑞从小巷里缓慢走了出来。
不管莉亚这么说，回去还是要彻底的查一遍身体……嗯，顺便给大家都查一遍好了。
嘴角轻浅地勾起，既然是出来逛街，不带点东西回去好像说不过去啊。唔，记得刚才路过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和艾斯很配的红珠链子……
塞西莉亚回到旅店的时候，莱斯他们已经回来了。
单手揪着艾斯的领子，埃尔默一脸神游天际的表情。莱斯站在艾斯面前手舞足蹈，很是生气的样子。因为被埃尔默揪住而没有办法逃跑，只得一边冲莱斯讨好地傻笑一边偷偷地四下打量寻找可以跳脱的办法。
看到塞西莉亚回来，埃尔默瞬间收回了发散的思绪，“莉亚酱，回来啦。逛的怎么样？”
“嘛，也就那个样子。”虽然玩得很开心，但这种事情到处说反而不妙，塞西莉亚敷衍道。
同样看到塞西莉亚回来，艾斯眼前一亮一副终于得救了的样子。伸着脖子探头看了半天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艾斯变得有些无精打采。
“莉亚，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艾瑞呢？”
“他有些东西想买我就先回来了。”想起刚才的事情，塞西莉亚努力压下想要上翘的嘴角。
“艾瑞一个人不会有问题吧？要不我去找他。”艾斯为自己找了个借口，趁机从埃尔默手里溜了出来。
“你以为艾瑞是你啊，一眼看不见就闯祸！找借口也要找的漂亮点吧。”简直是蠢到家了。翻了个白眼，塞西莉亚给自己倒了杯水。在外面吃了这么多东西，有点渴了，不过难得艾斯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外面偷吃东西。
“伊芙呢？上去照顾希尔啦？”收到埃尔默点头的讯号，塞西莉亚嘴角再次翘起。
伊芙和希尔吗？要不要阻挠一下呢，看希尔吃瘪的样子总感觉很开心呐，而且伊芙这么好的孩子就这么被拐跑了也太可惜了。
“那我先上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歇着去。”在心中做出了决定，塞西莉亚抱着一瓶果酒回了自己和伊芙的房间。
训人训到一半结果被溜号了，莱斯不满地推推眼镜，丢给埃尔默一个抓人的眼神。
埃尔默耸耸肩，装作信号不好接收不到，然后去吧台拿了杯水就慢悠悠地上楼了。莉亚酱刚才不是说了么，要早点歇息。
脑袋上爆出来几个井号，莱斯冲埃尔默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卧槽，装什么装，小爷才是需要水的那个好吗！不管是训艾斯，还是用来压火！信不信小爷今晚在你身上贴定身符让你站一夜！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埃尔默偶尔会摆出来的十分精神健气的笑容——通常意味着有人（大多数情况下是海军）要倒霉了，莱斯抖了下身体。唔，有点冷。
摸摸鼻尖，莱斯决定还是放弃这个看起来很诱人的打算。
瞥了眼已经溜到了门口艾斯，莱斯在心底默默哀叹自己悲哀的人生，怎么就不开眼上了这家伙的船了呢。
“你别趁机跑出去玩啊，我可不想大半夜被莉亚丢出去找你。”
“不会啦。”被抓包的艾斯尴尬摸摸后脑勺，真是的，自己不过是偶尔会闯祸而已，又不是每次都会闯祸。
“把物资弄乱了是我不对啦，但是后来不都弄好了吗，莱斯不要生气啦。你不是累了吗，赶紧去休息吧。”
“算了，这次就放你一马。”转身上楼，莱斯觉得自己还是去睡觉比较好。
每天都要对付这么一群人真的是吃不消啊。有一个除了吃饭睡觉打架就只会添乱的船长真的是要死人了，尤其是在自己是处于食物链最底层的情况下。
见莱斯上楼，艾斯摇摇头靠在门框上。自己在船员中的信誉度好像有点低啊，要不要做什么来弥补一下啊？
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艾斯甩甩头，把目光聚焦在门外的那条街道上。
“快点回来吧艾瑞，你不在都没人帮我了。哈啊……有点困了。”
不知道艾瑞一个人会不会出事啊。嗯，艾瑞这么聪明，就算出事了也肯定能让自己知道。呃，说起来艾瑞好像没有闯过祸唉，都是在帮自己收拾烂摊子……
啊哈哈，这些细节都不重要啦！艾瑞你快回来啊，回来我们去睡觉啊！嗯……ZZZZZ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