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眼带笑意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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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带笑意地看着艾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艾瑞迅速收敛了笑容。皱眉扫视着四周，艾瑞拉住了面前的艾斯，“等等，艾斯。有什么不对劲。”
听艾瑞这么说，艾斯也收回了笑脸，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怎么了，敌人吗？”
“不。”认真观察了下，艾瑞摇摇头，“大概不是。艾斯，你好好看看四周，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艾斯挠挠头，按艾瑞的要求仔细地观察四周。视线转过一圈后，艾斯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街上很冷清的样子……但是，明明人很多啊？”
“嗯，你说的没错。”点点头，艾瑞说出了自己的感觉，“大概是人气的原因。”
“人气？”艾斯完全摸不着头脑。
“嗯。”艾瑞说道，“街上的这些‘人’，从外观来判断，毫无疑问都是人类。但是，这些‘人’都没人应该有的气息。”
艾瑞皱紧了眉，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不安，“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动物都是依靠这些来辨别同伴的，凭我的嗅觉也可以做到。每只动物都有自己专属的气息，人类也是，但是这些‘人’没有作为人应有的气息。”
“不，并不能说是没有，大部分还是有的，不过特别微弱。所以‘人’再多，也人气不足，完全没有热闹的感觉。”
“好厉害啊，艾瑞！”艾斯一脸惊奇，盯着街上过往的人一直看，“完全看不出来不是人类啊！”
“……”无力扶额，艾瑞知道自己的解释算是白说了。不过，要是哪天艾斯真的听懂了，他肯定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好笑的看艾斯站在路边左右打量，艾瑞目光微闪，把下面的话吞了回去。
人气不足还不足以让艾瑞产生警惕，人气生来偏低的人他也见过，都是做暗杀者的好手。但是，艾瑞没有说的是，这些“人”身上的人气低得有些过了，那是只有快死的人才会有的气息。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身上有血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这位小兄弟说的没错，能自行发现这些，你们恐怕不是普通人吧。”
艾瑞提高警惕看过去，一个络腮胡的大叔笑着走了过来，“我是这个村的村长，你们是什么人，来这有什么事吗？”
“啊，你好。我叫艾斯，这边的是我的同伴艾瑞，我们是路过的海贼。”艾斯上前一步，礼貌的答道。
“笨蛋。”艾瑞嘴角一抽，虽然他们的确是海贼不假，但是直接说出来不太好吧。
“纳尼！海贼！”村长叫到。
看吧，把人吓到了吧。一上岛就要逃跑什么的，不知道大家都去哪里了啊……艾瑞暗自后退一步，开始寻找最简洁的逃跑路线。
“你们真的是海贼吗？”
“真的。”
“是吗！”村长有些激动的上前一步抓住艾斯的手，“这样的话，请务必到我家来做客。”
“诶？”这出乎预料的发展让艾斯和艾瑞都不由得一愣。
看到艾斯和艾瑞的表情，村长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村长有些抱歉的解释道，“啊，抱歉，吓到你们了吧。”
“其实是这样的，我家有个四岁的小女儿，一直很喜欢大海，总想着有一天要出海到处看看什么的。但是……几个月前生了一场大病，腿部出了一些问题，不能再下地走动了。”说到这里，村长大叔的表情有些落寞，“找了村里最好的医生来看，都说没有办法。最近都没有再见那孩子笑过，她妈妈走的又早……你看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村长大叔拍拍脸，露出一个笑脸来，“你们不是海贼吗，能走到这里一定经历了不少事情吧，能不能来我家给她讲讲海上的故事呢？”
艾瑞低头犹豫了一下，这个村长很可疑，在一岛低气息的人里，他正常的气息反而让人起疑心。但艾斯他不知道啊，而且按他的性子，一定会答应吧。无奈的叹口气，刚想应下这件事，却意外的被艾斯拦了下来。
“这还真是遗憾啊。”艾斯伸手把背后的帽子扣在头上，脸上的表情被隐藏在帽子的阴影里，“我们不过是普通的小海贼，走到这里也不过凭的是运气而已。”
“而且，如你所见。”艾斯拍了拍艾瑞的肩膀，“一路上的事情让我们都有些吓到了，我们现在只想找个旅店好好的休息一下。帮不上你什么忙，真是抱歉了。”说完，没有去看村长的表情，艾斯就牵住了艾瑞的手向另一个街道走去。
“艾斯？”被艾斯拉着，艾瑞突然脊背一凉，下意识回头看去。被拒绝了的村长低头站在那里，身上的气息略显混乱，但那一丝微弱的杀意艾瑞是不会认错的。
抿起嘴，艾瑞绷紧了神经，警惕着村长的举动。但，村长却迟迟没有行动，像是在挣扎些什么。
艾斯拉着艾瑞走出一段距离，知道村长从艾瑞视线中彻底消失后才停了下来。把帽子摘下来，艾斯松了口气，“呼，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真是不太习惯呢。啊！抱歉艾瑞，弄疼你了吧，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好好控制能力。”
艾瑞甩了甩被艾斯一路牵着有些烫伤的手，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小伤，没什么的。比起这个，我更在意你反常的举动啊。艾斯，你有些紧张过头了。”
是的紧张，艾瑞被烫伤的那只手就是最好的证据。艾斯确实还不能良好的控制自己的能力，但是在他自己有意识地控制下已经好多了，一般只会在情绪有较大起落的时候才会控制不住，比如吃饭的时候……
但是为什么？直到被艾斯拒绝前，村长都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但是那一丝杀意又实实在在的证明了村长的居心叵测。
“艾斯，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行，艾瑞身上有烫伤药的吧，快拿出来用上！”没有回答艾瑞的问题，艾斯十分不满艾瑞这种不管自己伤的行为，亲自上手在艾瑞的各个口袋里翻找起来。
“噗，好痒。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被艾斯弄得没有办法，艾瑞只能投降，从被艾斯翻出来的一堆药瓶里挑出烫伤药，漫不经心的给自己上药，“行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看到艾瑞乖乖上药，艾斯满意的点点头，把其他的药瓶重新放回艾瑞的口袋里。“那个大叔在撒谎。”
“你怎么知道的？我看他说的挺真的，感情挺真实的，不像是装出来的啊。”艾瑞挑眉，对艾斯的话表示质疑。
“刚才艾瑞是面向前走的，所以没有看到。”艾斯认真的回忆着，“那个大叔跟了我们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很小心，不过还是被我看到了。虽然不清楚他后来是怎么跑到前面去的。”艾斯歪着头，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这样吗。”艾瑞把烫伤药收好，表情凝重，沉吟着，“刚上岛的我们有什么值得盯上的地方吗？即使是这样，也不是你拒绝的理由吧。普通的话，即使是知道可能会有危险你也会去的。”艾瑞眯起眼睛盯着艾斯，斩钉截铁道“艾斯，还有别的什么你没说吧。”
艾斯尴尬的挠挠脸，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揭穿了，“话是这么说没错，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就去了。”
“一个人……”艾瑞一如既往的抓住了艾斯话里的重点，“你的意思是我是累赘吗！”
“不是这样的！”对于艾瑞的误解艾斯有些不知所措，“我只是不想冒险而已，上次伊甸园的时候……”
“这个伊甸园又有什么关系！”感觉可能被艾斯当做累赘，艾瑞有些暴躁。
看着慌乱着不知道如何解释的艾斯，艾瑞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想法，“艾斯，你……该不会是认为伊甸园发生的那些事都是你的错吧。”
艾斯那副被戳中了心思的样子，让艾瑞想笑，却又有些想哭，心里像是被什么叮了一下，有些难受。人们总是喜欢推卸责任，艾斯却总是习惯性把错误归给自己。在他没有参与的过去，发生过什么？
“听好了，艾斯！伊甸园的事情是大家一起做出的选择，出了那种事情和你没半点关系，而且事情到最后不是顺利解决了吗！”
“但是……”
“你闭嘴！听我说！”深吸一口气，艾瑞打断了艾斯想要说的话，“你想说的我全都知道，不就是想说是你说要去伊甸园的吗。听好了，即使是你做出的选择，我们也有拒绝的权利。艾斯，做出选择的的确是你，但是跟着你走却是我们做出的选择。所以，不要责备自己，不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如果，你真的是那种不顾及同伴，会犯下这种错误的人，我当初死都不会上船的。既然得到了我的认可，就给我自信的走下去！”
艾瑞微仰起脸，脊背挺得笔直，桀骜不可一世，“还有，不要小瞧了我！”
脚下微动，许久不曾动用过的速度却没有丝毫的退步，一霎那之间站定在艾斯面前。变成金色的竖瞳如同锁定了猎物般牢牢的盯着艾斯，放在艾斯颈边的手亮出了尖尖的利爪，只须微微一动就能划破艾斯的动脉。
被威胁了的艾斯没有丝毫动摇，对上艾瑞满是担心的眼睛，心里升起暖意。微微一笑，轻轻捉住了颈边的手，“抱歉，下次不会了。”
艾瑞轻哼一声，收回了手，算是接受了。双手抱肘，眼睛一眨恢复了正常的黑色，“接下来要怎么办？再去找那个人吗？”
“不。”艾斯摇了摇头，“先找饭馆，我饿了。”
“……”艾瑞脚下一滑，差点跌倒。愤愤的看了艾斯一眼，扭头就走。
艾斯咧嘴一笑，追了上去。
艾斯没有告诉艾瑞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小瞧过艾瑞。那是那个大叔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危险。如果只有自己，凭借果实能力还能够成功逃出，但是带上艾瑞，却势必走不出来。
因为艾瑞啊，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面前，拼尽全力让自己逃跑，但是，自己又怎么会丢下艾瑞自己走呢？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