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7 两人靠近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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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靠近一看，只见一个身着华贵的公子哥一脸坏笑手中拿着一把白玉笛和几个家仆似的壮汉将一个约摸七八岁的小姑娘团团围住，看衣饰那小姑娘应是忆盈楼之人，生的粉雕玉琢，很是可爱，此时正气红了了一张粉脸，人倒也挺倔强，任那些人如何起哄那小姑娘都不曾示弱，半滴眼泪都不流，犟着不言不语。
两人一看便知，是这登徒子公子哥想轻薄这小姑娘，估摸着是见人小姑娘生的乖巧，想调戏一番，人家不曾买账，便恶从胆边生，趁着此处行人甚少，故意为难她吧。
那些人更有越演越烈之势，竟对着那个小姑娘动手动脚起来！
叶英将手放在轻剑之上，算着等下出手的力道需控制在个什么范围之内才不至于出人命。
此时叶晖突然按住了他的手问他：“大哥觉得这世间何为强？何为弱？”
“……？”
“大哥的强就如手中之剑，力可劈天，断潮回流。但……我觉得这不是唯一的强……我想血溅三尺并非是最适宜的，更多时候兵不刃血的方法会更可取。”
“比如，前面那个受人为难的小姑娘，大哥若想救她是否要用内力教训那几个不轨之徒？但是，像大哥这般的高手又有多少人呢？大哥，你可信我只需对那登徒子少爷说上几句话，他必给那小姑娘弓腰致歉，此后不敢再纠缠？”
叶英淡漠的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的二弟，片刻，漠然的眼波里划过一丝无奈:“……信。”
“大哥很是勉强啊，不出一炷香，我必让大哥说这句话说的心服口服！”
语毕，叶辉便向那登徒子靠近，然后不知他对那公子说了什么，对方勃然大怒！当下招呼随从们来教训教训叶晖，见气氛不妙，叶英握住自己佩剑的剑柄，他有把握能在对方还不曾出手前就让其倒地不起。
谁知叶晖不知又说了什么，那登徒子脸色顿时一变，叶晖凑近对那纨绔耳语几句之后，那人顿时脸色一变再变，随后连忙将那白玉笛塞到叶晖手中，连忙向那小姑娘赔了给不是，便匆匆离开了。
叶英略茫然但哑然失笑，就这么简单？！怎么回事？叶英走近，只见叶晖在安抚那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妹妹。”
“我叫曲……小云，我叫小云。”
小女孩站在那有几分谨慎拘谨，眼圈红红的声音还略带些哽咽，想来头一遭遇见这样的事，虽是个倔强的小丫头，但也还是被吓到了。
叶晖见小云那样，倒是生出几分怜惜之意，伸手摸了摸小云的头“别怕，若以后他再敢来欺负你，你就告诉他，你识的藏剑山庄二少爷叶晖，他必不敢再造次。”
“藏剑山庄……叶晖……谢谢哥哥，小云知道了。”
叶晖见小云越是觉得可爱，忍不住捏了捏小云梳的乖巧的包子头。这一幕恰巧被叶英见了个正着。
“咳……”庄重些！
“额……小云，这白玉笛还给你，以后别再让人拿了去。”
小云接过那失而复得的白玉笛，红着小小的脸蛋看着叶晖，喏喏的开口“……嗯。谢谢……叶晖哥哥。”
“小云真乖！你记住，人在这世上，如果弱小就会被他人随意欺辱践踏，所以我们要努力做一个强者。但，强与弱不单单只看你剑法多精妙或是内力深不深厚，还需看你如何运用你手中的力量。没有天生的弱者，只有不懂使用自身所有的蠢蛋。”叶晖边说这话边挑着眼看向叶英，似乎在问“大哥，我是不是很厉害？！现在可是信得心服口服了吧？！”
叶英失笑，这老二，平日里在家中几兄弟里是最为守礼数在意正统不过的，怎么这一出门感觉像变了个人似得。叶英并未回应叶晖的小眼神，清冷的开口“二弟，休要胡闹。这会回去，估计晚宴也要开始了，且走吧。”
叶晖见叶英不搭理他，自知无趣，起身再揉揉小云的发顶，随口说道：“是……小云，叶晖哥哥下次再来看你！”
小云抱着那白玉笛，一双水水的眼睛明亮而有神，听到叶晖的话，使劲点了点头，很是高兴：“嗯！”
快出院落时，叶英回首，只见那小云依旧站在原地不动，有些痴痴的望着叶晖的背影，而叶晖只顾着对自己说话，对小云的痴望恍然未觉。一时不仅有些感慨，这世间最苦涩的不过是这相思味。
两人出了院子绕了绕，叶英将叶晖带至一僻静处，静耳听了听，片刻便开口道：“想说就说吧。”
叶英斜瞄了一眼叶晖“以你的精明性子，做这事不可能只单纯想让我心服罢。”
叶晖汕然一笑“嘿嘿，还是大哥最了解我！那我也就不卖寻常的关子了。”
“刚才那个纨绔是杭州刺史的侄子，也是我今日来此的目的之一。”叶晖解释道“他是出了名声色犬马之徒，如今才不过而立过半，家中却已有十八房妻妾，第十八房是上个月进门的醉仙楼的一个卖唱小姑娘。据说他当初曾在京城见过公孙大娘倾城一舞，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曾色胆包天妄图轻薄公孙大娘，差点被大娘一剑弄成废人。后来，一次他听闻公孙大娘在扬州建忆盈楼，就跑来偷看，却发现大娘就跟忘了之前事一般，待他如寻常客，之后便成了这忆盈楼的常客。”
“听闻今日公孙大娘要显舞，我早差了人去盯消他，当然盯得不止他一人，知道他今日会来此，所以怎么着今日也得来。”
叶英皱眉：“刺史的侄子？自古江湖人士与官府都不甚往来，你这般摆明了身份的招惹他是为何？”
“大哥可记得我藏剑山庄是如何崛起，而霸刀是如何渐显颓势的吗？”
叶英低喃：“……景龙三年，青龙节……”
“是的，青龙节，我听师伯说，父亲当初心气高傲，那年亲友皆劝他不要将名剑大会的日期定于二月初二，这样会与成名已久的霸刀山庄扬刀大会相撞，江湖各路名士必不会舍早已成名的霸刀而择初出茅庐的藏剑，他却一笑了之，说爱剑之客自来之，无人赏，便自赏也乐。偏将时间定于相冲之日，江湖上人人都等着看藏剑的笑话，谁知那年——霸刀竟无绝世宝刀所出。此后，藏剑一夜起，霸刀就此从至高的巅峰渐有颓势。”
“二弟……”
“大哥，你先听我说完。说几句很冒犯的话，霸刀为何会渐走颓势？难道少了一把傲世天下的名刀百年霸刀就不是霸刀了？难道少了这把名刀名震江湖的霸刀柳五爷就不是柳五爷了？可是为什么霸刀柳家会从这把名刀开始渐渐被武林根基薄弱的我们叶家追赶乃至……超越？因为——霸刀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单纯的江湖门派，不论他传承多久，不论他身后有什么，他从不涉江湖事之外！说白了，纵使又再久远的历史，霸刀说穿了不过只是个不正统的民间手艺作坊罢了！”
叶英低吼“叶晖！！够了！！！”
叶晖怔了怔，大哥从未带过如此明显的情绪直呼他的姓名……使劲咬咬牙“……藏剑现在也是一样，甚至还远远不如当初的霸刀来的根基深厚！！在任何人心中都是随时都可以被取代的存在，所以我们更需要来自官府的支持与许可，陛下开明，并未过多的限制刀剑等兵器在民间的贩卖和流走。但，若想得要更好的更先进的铸造术和资金的流动最好的方法便是与官府合作，杭州刺史与兵部、户部两尚书渊源不浅，除了他，还有很多人我都已经下足了功夫，一旦功成藏剑将来如虎添……呃！！！”
叶英看着捂着腹部蜷在地上叶晖，冷淡的开口：“这世间之事，孰对孰错，是非黑白，哪里如你所想的那般简单。”叶英想起这些年在剑冢藏剑所见所感，心中轻叹，眸凝寒光“你若想做什么，我不拦你，放手为之便是，只是刚才那番话，再莫让我听见！走罢，免得错了公孙大娘前辈的剑舞。”
叶晖捂住被剑柄撞得生疼的腹部，忍住眼角的眼泪，慢慢爬起来：“……恩。”
呜……拉拢大哥的计划这勉强算是成功了吧，虽然我没法像大哥与三弟一样，但我有自己方法去守护藏剑，我必努力为藏剑的一切发展铺好路，最终名留史册。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