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初见的日子》远航的思念

9、模拟考试引回忆，爱恨交织难解开 燕高飞在游

　　没有燕高飞这棵大树的庇护，梦依依就如一支没有绿叶的花朵，看上去虽美艳，却少了点什么。
　　以前放学后总有一个人在等梦依依，现在却换成方怡容。
　　以前出去玩总有一双大大的手挽着梦依依，现在却空空的。
　　以前睡前总会有一个电话对她问寒问暖，现在睡前电话静悄悄。
　　梦依依有些不太习惯，每天患得患失。
　　游泳训练放学。
　　一个高大健硕的身躯从她的身旁走过，她熟悉他的背影，她熟悉他的气息，他那一双幽眸深处泛起淡淡的俊朗，一张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一丝的冷俊。梦依依深情地望着燕高飞，却不见他回头，两人形同陌路。
　　“别再看了，他都已经走远。”方怡容秀眸浮现一丝的叹气。
　　梦依依美眸闪过一丝的忧伤，她有些留恋他，却无法开口喊他。
　　“洗澡去吧。”方怡容拉着她走进浴室。
　　在浴室，她脱掉泳衣，曼妙洁白的身躯如一条完美的曲线般凝立着，削长透白的手臂凝脂似玉，修长的细腿从上而下光滑细腻。梦依依打开花撒尽情淋漓着，水流哗啦啦直下，如寒冰刺骨般划过那温热的娇躯，冰与热的灼灼相撞仿佛冲上云宵般的惊险与刺激。梦依依暂时忘却了烦恼，沉浸在洗浴之中。
　　没过一会儿，澡洗完了。梦依依想打开门，却发现门动不了。
　　这是怎么了？
　　“燕高飞……，我的门打不开。”梦依依急切喊救助，美眸微凝，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在这喊，他能听到吗？”方怡容笑嫣如花，殷唇浮现一丝的淡定。
　　“对哦！这是女浴室。”梦依依突然反应过来。
　　可是她喊他干嘛呢？现在他已经不是她的谁，就算喊了也没用，他不会再过来帮她。梦依依水灵灵的眼睛浮现一丝的忧愁。
　　“不知道谁把门给反锁，真是坏透。”方怡容柳叶的眉皱成一团，眼底闪过一抹的生气。
　　门是丁香反锁，她趁没人的时候，悄悄过来弄上，她的心如蛇蝎般毒辣。
　　“这边能有什么人，会不会是锁坏。”梦依依美眸微微一瞬，眉峰微蹙。
　　“不知道。你在里面等等，我去叫人。”方怡容柳眉似蹙非蹙，去找游泳馆的管理员帮忙。
　　过一会儿，管理员终于来把门打开，梦依依在浴室内呆了有半个小时久，人都要变傻了。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
　　梦依依的心变得脆弱不堪，她告诉自己要坚强。这次多亏了方怡容帮忙，才脱险。
　　没有跟梦依依联系的这段日子，燕高飞反而更加思念她。白天他们虽在一起上游泳课，却没有说过话。他的目光频频移向梦依依的位置，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已经跟她分了，却还这么在乎她，明明是她被背叛了自己，却义无反顾地想她。燕高飞觉得自己好愚蠢，他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她。
　　每当深夜袭来，燕高飞就会不自觉地拿起手机，莫名其妙地寻找那个人的号码，每次都能在一秒内翻到她的位置，动作熟练到不能再熟练，然后他又关掉手机，告诉自己不要这么犯贱，老是想她，接着他把手机丢弃在一边。
　　过了几五分钟，燕高飞的心又想起手机，然而重新拾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人的号码，似乎只有看着这一连串的号码，他才能睡觉。他在脑海里反复重复这串数字，生怕忘记它，生怕它消失。要是它真的消失了，以后他的夜晚不知道要靠什么来度过。
　　燕高飞坐在电脑前，打开喜欢的网游，一般只有心情差才会去玩游戏。他希望通过游戏来消遣这难熬的夜晚。他的内心处于空洞状态，曾经在电话里与她聊得热火朝天，与她聊上一两小时，聊完还不过瘾，与她聊微信，发送各种暧昧的表情。现在手机等于是摆设品，没有了一点用处。
　　以前他只要心情差，玩了一会游戏，就会把烦恼全部忘光光，现在呢，燕高飞玩不到十分钟，对游戏里面的角色特别厌恶，升级慢，道具不够，看到里面的东西各种不爽。他仍掉鼠标，关掉电脑，又再次拿起手机，或者只有这样，才能让内心更舒服些。他翻开曾经与梦依依的聊天记录，一幕幕的情景历历在目。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与她的QQ聊天记录竟有一百多页，微信上留有她的语音。
　　燕高飞手不自觉地碰触与梦依依的聊天语音。
　　“燕高飞，你知道吗？你是我心目中的王子。你那冷俊的眼神，高大挺拔的身躯，高高的鼻梁，每一处都吸引着我。不过你别高兴地太早，我说的王子是‘青蛙’王子。哈哈……”柔美的笑声，如大自然的天籁，婉转动听。
　　“我今天的手受伤了，在种花的时候不小心被刀子划到，疼死我了，你能过来给我包扎伤口吗？”嫩柔的撒娇声，如一汪清水，充满着柔性，让男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
　　他没敢再点下去，只怕听得越多陷得越深。
　　燕高飞始终无法割舍对她的那份情。可是她的背叛，她的移情别恋又让他痛彻心扉。也许只有用时间来淡忘这一切。
　　训练课上，学员们在游泳池上自由练习。
　　丁香又瞄上了梦依依，秀眸深处闪过一道邪意的光芒。
　　“我们来游泳比赛，看谁先游到深水区的终点。”丁香皎洁的瓜子脸如花绽放着笑容。
　　游泳池的游道有一千米，需要有耐力的人才能游完，而且深水区比较危险，事发频繁。
　　“别去那边，深水区老师说不能去训练，只能在浅水区。”方怡容两道如画扇的秀眉勾起好看弧度，眉宇间浮现一丝的严肃。
　　“我们是做模拟训练，接下去还要考试，照样要去那边游泳。”丁香秀眸流转，细眉似蹙非蹙。
　　“我们去游一趟就回来，应该没事。”梦依依美眸如一汪清水透彻，毫无任何戒心。
　　“我怕你体力不支，你很少一口气游那么远，何况深水区不太好，容易发生意外情况。“方怡容眼底流露出担心的神态，朱唇晶莹闪亮。
　　“你的担心太多余，梦依依游泳这么久，哪里会体力不支。”丁香长长的睫毛下闪动着一双大大的黑眼睛。
　　说完，丁香拉着梦依依来到游泳池边，两人“砰”的一声同时跳进水里。
　　丁香从小就开始学游泳，水性比较好，而且懂得各种技巧，她在水里就像一条快速前行的鲨鱼，摇摇腿儿就飘得老远。
　　梦依依的身体较削廋，力气也比较弱，游起来虽也能前行，明显慢了许多。
　　当丁香游终点的时候，梦依依才游了四分之三，胜负已经分晓。但她却继续朝终点游去，此时正是深水区。丁香不自觉地脚跟一阵刺痛，脚抽筋。她的脚不能摆动，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要沉入水中，她拼命挣扎着，脚跟疼得无法忍受，还连续喝了好几口水。
　　“救命……救命……”梦依依叫喊声。
　　方怡容一直在水池边跟着梦依依，见她不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头跳进水里救她。方怡容扶着梦依依来到浅水区的池边，让她躺在地板上，然后给她按摩脚。
　　燕高飞就在梦依依的不远处，他知道她脚抽筋了，很想过去关心她，但两只脚却不听使唤，死死钉在地板。他的心在徘徊，现在她又不是他的谁，为什么要过去呢？何况她的身边已经有人在了，根本不需要他。
　　他故意躲开梦依依，来到人群中，但目光却不听使唤要朝梦依依那边去。他明明是在欺骗自己，既然这么在乎她，为什么不过去看她。是因为自尊吗？放不下那尊贵的面子吗？有什么比得上她受伤更重要的事情吗？
　　燕高飞内心深处一次次反问自己。当他再次往梦依依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她的人不见了。她去哪里了？或许走了更好，不然他的内心会感到不安，也会感到自责。
　　方怡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她一双精灵的眼眸闪动着，浅绛色的薄唇勾起一丝怒意，“燕高飞，没看到梦依依受伤吗？你真的好冷血，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燕高飞怔住了，他面无表情，幽眸深处蕴藏着一滴怜爱的泪水。
　　“你真的好冷血，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这两话深深烙印在燕高飞的心头，刺痛了他内心最柔软的部位。
　　燕高飞何尝不在乎梦依依，他很想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问她脚有没有痛？只是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是，去了又怎么样，他不想看到她，他不想看到伤心。
　　丁香看出燕高飞正处于不开心的状态，过来哄他，丁香秀眸如黑桃仁圆润，笑齿如瓠犀洁白又整齐，粉红的脸如桃花般灿烂，她对着燕高飞的脸，“笑一个嘛，别不开心了。”
　　燕高飞始终毫无表情，没有理睬她。
　　丁香不厌其烦地逗燕高飞，给他扮鬼脸，燕高飞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但他的心始终寄存在梦依依。
　　游泳训练已经快接近尾声，接下来几天是进行模拟考试和正式考试。
　　模拟考试。
　　考核项目是一千米自由泳，男女分开考。
　　女子队梦依依、丁香、方怡容等人同个场次，她们站在游泳台，
　　梦依依与丁香在临道。
　　“我好紧张！”梦依依美眸流转，心怦怦直跳。
　　“我也紧张，深呼吸下。”方怡容凝眉似蹙非蹙，长长地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吐气。
　　梦依依也跟着学深呼吸。
　　她的内心还有个疙瘩，受到上次在深水区抽筋的影响，她现在留有阴影，要是重现上一次的抽筋，那可如何是好？她的内心忐忑不安。
　　“一起加油！”方怡容握起拳头，鼓励她，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意。
　　梦依依点点头，美眸流转。
　　“各就各位。”教练声音洪亮，手持开炮枪。
　　梦依依身体向前倾，等待开枪。
　　“砰……”一阵枪声响起。
　　梦依依在那一刹间跳入水中，她的身体平衡水中趴，双臂交叉轮流划，双脚交替打水，奋力向前游。
　　丁香像箭一样飞射在最前头，紧着是方怡容，第三名是梦依依，她们三人你争我抢，始终保持着前三的名次。
　　游泳池边加油声不断，燕高飞也加入到拉拉队中，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看向梦依依的游道上，他告诉自己不要去在乎她，忘记她，然后把目光移到丁香的游道上，可是没过一会儿，他的视线又突然移到梦依依的游道上。
　　燕高飞在反问自己怎么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他在乎她的每一个动作，他在乎她在水里会不会像上次抽筋的意外情况，他在乎她在水里换气是否顺畅。
　　看着梦依依在水中梦幻的背影，他想起曾经与她在露天游泳的情景，她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美眸如清澈的水，闪亮灵动，那甜美笑容如一朵纺放的花蕊，美丽动人，鲜橙粉嫩的脸蛋像一个莹润饱满的柚子，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人不禁想去尝一口，燕高飞看她看得入迷。
　　“干嘛这样看着我呢？”梦依依美眸微瞬，甜美的微笑如一弯皎洁的月亮。
　　“你很漂亮，我喜欢你的脸，喜欢你的眉毛，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的小嘴，喜欢你的一切。”燕高飞深情地望着她，幽眸深处泛着淡淡的爱。
　　“哪有你这样喜欢人家，我有那么好吗？”梦依依娇唇微启，笑嫣如花，美眸深处泛着迷人的色泽。
　　“你当然好，既温柔又贤淑，可爱又有智慧，是我心目中的白雪公主。”燕高飞幽眸深处映衬着梦依依那娇美嫩白的脸蛋，眼底泛着发亮的光辉。
　　“你们男人就会花言巧语，我才不会信呢？”梦依依面若桃花，双瞳剪水。
　　“如果你不信的话，我把掏心出来给你看，这样就你信了。”燕高飞浓眉泛起一丝认真，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嘘……”梦依依手指堵住燕高飞的唇，美眸凝瞬，“不能说不吉利的话，要是真掏出来，我会伤心难过。”
　　回到比赛现场，燕高飞的视线至始不离梦依依，她的速度有些减慢，划水的动作不再一开始那么协调有力。
　　燕高飞浓眉紧皱，幽眸深处泛起淡淡的忧虑。
　　下一秒，他却想：
　　他担忧她什么？
　　她又不是他的谁？
　　有必要那么在乎吗？
　　他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燕高飞克制自己，让视线移开梦依依，尽量朝丁香望去。
　　游泳池道上水花四溅，丁香势如破竹，奋勇向前，持续保持第一，方怡容紧追不舍，咬牙跟在丁香后面。梦依依虽置后些，但第三与第四仍持平。
　　燕高飞不自觉地又想起与梦依依在三生石作画的情景。
　　“能再给我画一张像吗？”梦依依嘟着樱桃小嘴，红彤彤的唇瓣泛着迷人的光泽，美眸深处泛着一点一点的期待之光。
　　“可以，但是你要摆好姿势，不能乱动。”燕高飞幽眸如黑曜石般灿烂，眼底泛着认真的模样，像个专业严谨的画家。
　　“知道。”梦依依笑嫣如花，她那浓厚乌黑的披肩发，犹如黑色的瀑布悬垂于半空，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眸瞬，如星星般一闪一闪，姣美的瓜子脸如花纺放一抹醉人的笑意。
　　梦依依一身大朵四叶草烟纱白色公主裙，露出一截雪白优美的颈项，和细腻光滑的锁骨，纤长的手臂如凝脂似玉般，光洁无暇；胸前隆起一对汹涌澎湃似的柔软，丰盈饱满；细细的小曼腰绑着一条粉色的蝴蝶结，上面白色镶边；裙下是两条细长柔美的修腿，美白光滑；脚底穿着一双镶有小花朵的凉鞋，十个脚指头丹蔻朱红。
　　她微微可见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鼻尖上，透着嫩白，媚眼半睁，红唇微开，真真花容月貌出水芙蓉，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燕高飞固定画架，夹画纸，削铅笔，调颜料，一切准备就绪。梦依依则微靠在石上，含情脉脉地看着燕高飞，眼底泛起淡淡地涟漪。
　　笔尖在纸上挥舞，如墨的发丝，灵动的美眸，小巧的鼻子……
　　每一笔都倾注了燕高飞对她的深深喜欢，每一划都融入他的全部感情，作画时的燕高飞神情专注，光洁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如黑曜石的幽眸微眸着，眼底泛现淡淡的光芒。
　　纸上逐渐显现一个清纯般的少女坐在草坪上，迷离的美眸，梦幻的裙子，美白的肌肤，宛如仙女下凡，梦依依仿佛是燕高飞心中的织女。
　　从画中的女孩回到游泳池上的梦依依，燕高飞始终无法忘记她，他想她，爱她，关注她，她已经生长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燕高飞已经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
　　燕高飞的幽眸出现一丝的不安和紧张，他看到梦依依的身体在水中不平衡，她似乎呛到水了，整个人沉入水中，叫喊都不是。
　　就在这一刹那，燕高飞奋不顾身一头扎进水里，直奔梦依依的位置。
　　怎么会有人救她？
　　此时的方怡容正在比赛，还会有谁呢？
　　梦依依无法想象，当她恢复意识，第一眼看到燕高飞，瞬间惊呆了，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他那强壮有力的手臂，雄健结实的胸膛，宽宏若大的怀抱，一缕若有若无、淡淡清香的男人味，久违的温暖在这刻爆发。
　　梦依依贴近他的肩膀，温柔地望着他那光洁无暇的脸庞，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一丝冷俊，那双幽眸泛着淡淡的光芒，纯厚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她看得陶醉，看得痴迷。
　　然而，当她被救上来的那一刻，这短暂的温馨立刻换来莫名的冷漠，她如同被丢弃的婴儿，被丢弃在游泳池边。
　　燕高飞的幽眸透一丝冷淡，眼底泛着冷冷的光芒，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下次别再呛水了。”说完，留下一身落寞高大的背影。
　　既然这么冷淡，为什么还要救她？
　　既然这么无所谓，为什么还要救她？
　　梦依依讨厌他，为什么他总是在她感到幸福的时刻瞬间消失？
　　她没有安全感，他就像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他就像一把沙子，她想握住，却怎么也握不住，他总是要从她的指间流走。
　　模拟考女子组结束，梦依依因出现意外，暂时没有成绩，丁香与方怡容名列前两位。
　　男子组马上就要开始。
　　燕高飞与柳东风在同场次，他们俩是教练最得意门生，特别是燕高飞，他是最有希望打破学校一千米纪录。
　　燕高飞戴一顶黑色泳帽，一双蓝色的泳镜泛着闪闪光芒，高大魁梧的身躯像个标准的游泳健将，他淡定地站在游泳台，那健硕的腹肌，黝黑的皮肤，粗大的臂膀，完美的身材引起场外同学们的一阵欢呼，只有梦依依保持淡定的微笑，脸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各就各位。”教练声音洪亮，手持开炮枪。
　　燕高飞半蹲在游泳台，身体向上倾，等待开枪。他的目光往人群中扫荡着，希望能看到某人，却始终找不那个人的影子。他的心变得有些浮燥，好像落空了什么似的。
　　“砰……”
　　比赛一声枪响。
　　燕高飞慢了一拍，但仍如箭一般跳入游泳池。他像如鱼得水，很快适应水里的环境，身体始终保持平衡，手臂轮流划水，双腿不停地打水。
　　一开始，燕高飞落后柳东风，但没过一会儿便追赶上他，并冲到第一名上去。
　　“你看，你看……，燕高飞第一名了。”方怡容笑嫣如花，激动地喊着，手指着燕高飞。
　　“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看他呢。”梦依依美眸微瞬，柳眉似蹙非蹙的样子，一点也无所谓。
　　“你怎么了？刚才别人还救了你一回，你可别忘恩负义。‘方怡容秀眸泛着淡淡的涟漪，巧笑倩兮。
　　“我讨厌他，我们走吧！我不想看比赛了。”梦依依如鲜橙般的红唇微启，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你不是很喜欢燕高飞吗？怎么现在态度变得这么快？”方怡容细细的眉毛似蹙非蹙，脸上似笑非笑的样子。
　　“不喜欢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梦依依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精灵般的眼眸如水一般清澈，柳叶似的眉毛泛着柔柔的涟漪。
　　“哎呀！燕高飞惨了……”方怡容夸张性地睁大眼球，表现出十分惊讶和恐慌的表情。
　　梦依依的心揪了下，朝燕高飞望去，游泳池水花四溅，人安然无恙。她娇怒似的拧方怡容肩上一小点块肉，使得方怡容疼得哇哇叫，“你还敢骗我。”
　　梦依依气走了，方怡容慌忙跟着她去。
　　丁香则在游泳池边撕声力喊给燕高飞助威，她手舞足蹈，秀眸泛着点点光芒，眼底浮现柔柔的涟漪。
　　比赛最后，燕高飞毫无悬念得了第一名，柳东风第二名。
　　丁香拿着毛巾给燕高飞擦汗，燕高飞的目光又不自觉地朝人群摸寻着那个人，忘了丁香的存在。
　　“燕高飞，你真棒，每次都是第一名。”丁香秀眸流转，脸上一抹醉人的笑意。
　　“恩。”燕高飞表情暗淡沉默，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他的心好像丢了什么。
　　模拟考试完，接下去再训练三天，就是真正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