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初见的日子》远航的思念

6、惊心动魄的一场篮球赛，燕高飞受伤住院 惊心动魄的

　　回来路上。
　　“哥哥，你拽的我手好疼，放开。”梦依依美眸暗淡，流露出一丝的疼痛。
　　梦宇凡放开她的手，“妹妹，对不起，刚刚有点冲动。”
　　“哼……你看我的手，都被抓红了一圈。”梦依依柳眉微怒，苦叫着。
　　“谁让你跟一个陌生人在一起，万一出了什么事，还咋办。”梦宇凡幽眸阴沉，眼底里带着浓浓的闷气。
　　“我都这么大，好人坏人分不清吗？以后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梦依依凤眸浮起一丝愤怒，朱红的殷唇发出莹润的光泽，嘴角的怒意勾起。
　　“要不是我是你哥，我才懒得不想管你呢！”梦宇凡脸上浮现一丝不满。
　　“从今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谁也不要管谁。”梦依依细细的眉峰皱成一团怒气。
　　这是妹妹与哥哥之间的第一次冲突。
　　回家后的燕高飞一直萦绕着对梦依依的幻想，苦苦追寻终于让他们相遇了。
　　这个中秋节是他的不眠之夜。
　　第二天在学校。
　　一来到教室，只见几个同学围坐在一起，在讨论什么比赛的话题。
　　燕高飞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对自己的事情关心。他冷冷地绕过他们，径直走到座位上。然而，他的一到来，马上成了中心人物，瞬间成了讨论的焦点，所有人都来到他的身边。
　　班长林画堂凑到他身旁，瞳孔睁得老大，像有什么爆炸性新闻要宣布似的，“你听说没，学校将举行高一年与高二年篮球对抗赛。”
　　“是吗？我对这没有多大兴趣。”燕高飞幽眸深邃，脸上淡淡的微笑，眼神无波无澜，不喜不悲。
　　“先别下定论，获得冠军的那一队将有一万的奖励，你说够不够重大消息。”林画堂一边说，一边用手划着，还特意一万元三字加了强调语气。
　　“是吗？我对这一切也没有兴趣。”燕高飞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天呀，你竟连这个也不会动心。林画堂简直不知道要在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
　　燕高飞是班上中锋打得最好的，球技堪称一流，他经常作为校队参加比赛，为学校获得多次奖杯。但他平常一向很低调，除非迫不得已，不然很少出现在赛场上。
　　班主任来了，声音不知道从哪边传来。刚才还围坐成一团，三秒后，所有人回归到座位。
　　“咳……咳……”班主任清清嗓子，脸上表情严肃，一副威严的样子。
　　教室变得安静下来。
　　“有一个消息要宣布，不用我说，你们刚才也都已经讨论过了，班级要选两名篮队队员，作为年段参加比赛。你们投票选举下。“班主任眼底浮现一丝期待，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班长林画堂去参加，他打后卫打的好，投球命中率也非常高。”后面传来碎碎的讨论声。
　　“柳东风去，他前锋打的好，运球速度超级的快。”
　　“张三去……”
　　“张三去……”
　　“……”
　　教室里鼎沸一声遍，你说他，他说你，有的干脆选自己。大家都是冲奖金去，不管会打不会打。听说有的选去，不一定上场，可以在后面当替补，就是预备员。如果他们那队胜利了，所有选上的队员都有份。
　　张三是呼声最高的，他是一个不会打球的人，在班级里的人缘比较好，好多人挺他。他就是想当个预备员，什么都不用干，等着捞鱼吃。
　　其次是班长林画堂，他的水平算中等，一般只有在班与班之间打，曾给班级夺过不少篮球荣誉，当然这里面也有其他人的功劳。
　　再次是柳东风，他的水平只能算个菜鸟，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对决，到赛场上，他失球率高，经常被人抢断，还好他的同桌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他一把。
　　……
　　局势有点乱，连班主任自己都被搞晕了，举个安静的手势。然后，他把目光投向燕高飞，别人投票投的热火朝天，他却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不发表任何意见，好像篮球比赛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班主任越看燕高飞就越不爽，他根本没有一点班级的荣誉感，就算他曾经代表过校队出赛，也不能这样清高。就算他球技没有人顶得过他，至少他也要发表下意见，这个种态度真让人怄血。
　　一股由心底油升上来的怒气冲到喉咙，班主任恨不得爆粗口，你算哪根葱，老子罚你门口站一天，做俯卧撑一百下。但他只能用想象来责罚燕高飞，现实中他又把怒气吞下去。原本威风凛凛的他，此时变得和蔼可亲，“此次比赛不用投票了，人员我已经选定好了，就是燕高飞与林画堂。”
　　“我没有兴趣，你叫其他人吧。”燕高飞深眸流转，眼底浮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脸上波澜不惊，好像再大的事情到了他面前都会变得渺小。
　　什么？
　　竟然不去？
　　当众撕我的脸。
　　班主任气得有脸上一阵绯红，眼珠都要爆出来。此时他的尊严扫地，简直无法下台。为了班级的荣誉，为了能多拿些年终奖，班主任忍着吞声，再次轻声和气：“燕高飞，你是我们班的标杆，是同学们的好傍样，同时你也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子汉。之前你曾获得校队最佳篮球运动员，此次比赛，你无论如何都得参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燕高飞也不好拒绝，他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眼底里流出一丝高傲，“谢谢老师抬举，我恭敬不如从敬。”
　　选完燕高飞，其次是林画堂，他在班上打篮球算还可以。班主任懂得看人，他以实力为标准。
　　篮球训练场。
　　天之队，燕高飞任队长。
　　“咻……”
　　林画堂投了个三分球。他把球传给燕高飞，燕高飞球运了两下投篮，球砸篮板，从篮筐弹出来，没有中。之后他又连续投了几个，全部没有中，有的球直接扔到篮板外，导致场上训练中断。
　　“你怎么了？”林画堂问，眼底浮出一丝不解。
　　“手臂受伤了。”燕高飞脸上现出一阵疼痛感。
　　“你受伤了，我们大家还怎么办？你是我们队的支柱呢！没有了你，我肯定输定了。”林画堂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嘴角勾起一丝的疑惑。
　　“到时，临场发挥，就算疼也是最坚持到最后。”燕高飞幽眸深处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眼底里是一种无法言辞的自信，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笑意。
　　观场席上出现一名陌生男子，他在那里坐了许久，一直观察燕高飞的一举一动。他是王者队队长梦宇凡派来打听消息的。
　　“老大，燕高飞手臂受伤，连投球都命中不了。”刘亮眼眸闪过一丝邪魅，嘴角勾起一弧轻蔑的笑意。
　　“哈哈……，太好了，此次我们比赛必能拿到冠军。叫一个残废的当领队，天大的笑话。”梦宇凡浓浓的眉毛透着丝丝冷俊，乌黑的眼眸深处是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高傲。
　　“现在他们群龙无首，看我们怎么蹂躏他们。”刘亮眼底浮出一丝得意。
　　“你说的对，看我们怎么把他们蹂躏的体无完肤。”梦宇凡幽眸闪过一丝诡秘的笑，他已浮现出胜利的情景，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手举奖杯。
　　在梦依依家里。
　　梦宇凡身着篮色球衣，手托举篮球，对着电视学NBA球星的扣篮动作，深眸浮现出一丝得意，“对着妹妹，“我这个动作酷不酷？”
　　“没感觉酷，别电视给砸坏。”梦依依美眸微凝。
　　“切……，你知道吗？我将和燕高飞在赛场一决高下。”梦宇凡眼眸如黑曜石一般灿烂，面容阴沉，嘴角勾起一丝杀气。
　　“你们？”梦依依柳眉微蹙，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
　　“到时你要去给我捧场。”梦宇凡眼底闪过一丝恶杀的光芒，抱着篮球回房间。
　　梦依依柳叶似的眉心泛起柔波似的涟漪，面容泛起淡淡的忧愁，有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比赛篮球场。
　　观席场无虚座，人山人海，彩旗飘飘，丁香两手高举着横幅“天之队必胜”，还有柳东风拿着小牌匾，上面印着鲜红的大字“燕高飞”，其它还有大大小小的横条如“王者队”等。
　　梦依依身着水芙色长裙出现在第一排，她明眸浩齿，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如同山泉一样水清澈，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一双柔荑纤长的白皙手臂，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的弧度。
　　“听说燕高飞的手臂受伤，连球都投不进篮筐。恐怕他带领的天之队要输得特别惨。”某班的一位男同学说。
　　“燕高飞曾经是校队的最佳篮球运动员，要是输了，恐怕会颜面扫地，再也抬不起头做人。”某班的女同学说。
　　“梦宇凡，你知道吗？球品极差，有一次在篮球场上，抢球抢不过，反倒被他撞伤，害我脚瘸了一个星期。”男同学说，脸上浮现一丝胆颤。
　　“那这次比赛胜负已经很明显了，遇上王者队这样野蛮又有实力的对手，天之队想赢比登天还难。”女同学似乎觉得比赛毫无悬念。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天之队的中锋燕高飞奋力一搏，抢到第一次进攻的机会，他以运球速度快与投篮命中率而著称，球在燕高飞手中运转，他以闪电一般突入内线投球，随着拉拉队员们的一片欢叫，球漂亮地投入篮筐。
　　梦宇凡死守燕高飞，让了不让他进球，紧跟在他的后面，但还是终因技不如人，燕高飞做了个假动作，轻轻一投，球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命中三分球。
　　“你不是手臂受了吗？怎么会？”梦宇凡惊讶道，眼底浮现出一丝的慌乱，表情是不容置疑的僵硬。
　　“受伤了，照样进球。”燕高飞一张精致无暇的面孔，脸上是一幅波澜不惊的表情，眼底流出一丝对他的蔑视。
　　当时燕高飞在训练场是故意把球投不进，假装手臂受伤，让来探密的刘亮产生假象，让他们放松警惕，没想到他们真的受骗了。
　　梦宇凡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还能投球投的那准。
　　他猜想肯定是中计了。梦宇凡怒意升起，一把熊熊烈火在心中燃烧，他要让燕高飞输得惨败，输得彻底。
　　后卫林画堂运球过半场途，本想传球给燕高飞，没有到后面有人，被梦宇凡突然抢断，梦宇凡迅速反攻，直奔篮球架下，一个漂亮的倒扣，令全场欢呼声一遍。
　　……
　　前半场，天之队54分，王者队60分，燕高飞的队暂时落后梦宇凡的队。原本燕高飞已三次助攻，六个篮板，六个二分球，四个三分球，发挥算正常，但是林画堂在比赛中连连发生失误，让对方有机可乘。
　　中途半场休息。
　　“燕高飞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好他们有失误。”刘亮脸上浮现一丝不安的表情，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害怕。
　　“再厉害的对手，我们都对付得了。”梦宇凡眼底流出一道邪魅阴郁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老大，用什么办法对付。”刘亮耸着脑袋，两眼泛着期许的目光。
　　“为了那丰厚的奖金，我们只能不择手段，把他们的主力燕高飞干掉，明白了吗？”梦宇凡脸上露出一丝诡异阴险的笑意，嘴角露出如狼一般锋利恐怖的牙齿。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刘亮凝眸发出淡淡的毒辣光芒。
　　梦宇凡暗然一笑，神情宛若猎豹，脸色阴霾，冷傲孤清却又盛气凌人。
　　本想过来拿水给梦宇凡喝，却无意中听到哥哥的对话，梦依依美眸暗淡无光，花容失色，眼底流出一丝惊慌。
　　她要上前劝说梦宇凡与刘亮，可是他们却先一步走到队列中，被人团团围住，根本没有机会让她接触。
　　危急时刻，梦依依只好找燕高飞，当她跑到燕高飞这边时，比赛却又开始，燕高飞已经进入场地，她朝他喊：“燕高飞，比赛要小心，他们会故意伤人。”
　　观场席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把梦依依的声音给覆盖掉。只见燕高飞对她摆了个手势，对她一脸的痴笑，根本没有听到。
　　梦依依着急地团团转，一双美眸幽转，泛着淡淡的愁光，脸上流露出无奈与失落。
　　比赛下半场。
　　梦宇凡全力出击，攻势迅猛，狠狠咬住比分。燕高飞也不甘落后，你争我夺，抢篮板、盖帽、奋力拼博，比赛进入到白热化。
　　球在燕高飞手中，他被梦宇凡和刘亮前后夹击，想进也不是，想退了不是。梦宇凡给刘亮使了个眼色。
　　刘亮在一刹那间，伸出左腿。
　　“砰……”
　　燕高飞被绊倒在地，重重摔了一跤，膝盖撞出血来。球被梦宇凡抢去，他投中了一个三分球。
　　“他们犯规，裁判。”燕高飞喊道，脸上浮现一丝愤怒与疼痛。
　　裁判并没有吹口哨判刘亮犯规，而是判燕高飞自己意外摔倒。
　　燕高飞面临两个抉择，要么退赛，让腿伤降到最低；要么继续比赛，强忍着疼痛，可能会出现脚部严重变形，甚至出现瘸腿。
　　梦宇凡与刘亮在一边嘲笑，“窝囊废”、“孬种”各种谩骂，梦宇凡向燕高飞举中指，摆出轻蔑的姿势，眼角浮现出一丝得意，暗示他：有种你爬起来继续打。
　　林画堂简直看不下去，脸上浮现丝丝愤怒，“让我去教训他们，让他们尝尝拳头的滋味，欺人太甚。”
　　“别太冲动。”燕高飞拽住他的手臂，幽眸深处隐藏着无穷的战斗力，“我不退赛，我们一定要赢得让他们心服口服。”
　　“这……”林画堂惊讶地看着他，脸上浮现出对他的敬佩。
　　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三分钟，王者队暂时领先四分，对天之队来说是天大的挑战。
　　比赛进入最后颠峰对决。
　　天之队发球，林画堂控球。
　　摔伤后的燕高飞跑起步来明显感觉到吃力，两支腿不相协调，但是他还是咬着牙。
　　进入线内后，燕高飞空中接球，迅速移动方向，但还是受到梦宇凡的紧跟防守，这迫使他使出一招出其不意的原地向后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又像一道漂亮的彩虹，球准确落入篮筐。
　　“漂亮。”林画堂脱口而出，脸上浮现出一道的喜悦之情，
　　而燕高飞的脚却隐隐作痛，脸上流露出一丝丝的痛苦，他咬着牙，回头看了眼梦依依，只见她在朝他招手，高举着“燕高飞加油！”，燕高飞瞬间感到身上有了一股新力量。
　　此时距离王者队领还差两分，时间越来越短，燕高飞强忍着疼痛，又再一次进入比赛状态。
　　关键时刻，王者队梦宇凡却获得一次罚球的机会，如果球进了，比赛结果将是王者队赢，如果没有进，天之队还有一限生机，但是时间太短，机会很渺茫。
　　梦宇凡深呼吸一口气，
　　投！
　　哎！
　　随着场外一阵惋惜声响起，
　　球从篮筐跳出来。
　　燕高飞纵身一跃，轻松接到篮板球，然后转给林画堂。
　　林画堂迅速反攻，过半场后，又把传球给燕高飞，然后他又阻挡梦宇凡，给燕高飞掩护。
　　机会来了，
　　燕高飞在三分线外跳投，
　　手势对准篮筐，
　　投！
　　球稳稳落进篮筐。
　　命中三分球。
　　至此，比赛结束。天之队以一百分超越王者队九十九，只有一分之差。
　　燕高飞累倒在地，脸上浮现胜利的喜悦，但他却无法走动了。
　　观众席上师生们纷纷站越来鼓掌。
　　梦宇凡眼眸深处透着一丝冷峻，嘴角勾起浅浅的邪魅，一副服输的样子，然后灰溜溜地离开篮球场。
　　燕高飞被送到医院，脚部严重受伤，医生给他做手术，已无大碍，但要在病床上躺半个月。
　　病房里，燕高飞正在挂瓶，人熟睡着。
　　梦依依来到病房，只见燕高飞静静地躺在床上，脚被白布捆绑着，浮肿得跟大象的腿似的。她细细端详他的脸，一张精致完美的五官，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英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勾起一曲完美的弧线，鲜红的唇形透出一丝摄人心魄的性感。
　　梦依依默默地看着，看得入迷。然而，下一秒，她却看到他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手指冰若冷霜，手臂上划破一条长长的微红的伤痕，身体状况极差。她的心在自责，如果当初能快点告诉他哥哥的预谋，或许就不会发生这场悲剧。梦依依的眼眶湿润，眼泪不自觉地掉落到床单，她既心疼又矛盾。
　　她在反问自己，
　　我怎么这么在乎他？
　　我怎么会来这里？
　　他是我的谁呢？
　　也许我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
　　还是趁他没有醒来，先走吧。
　　梦依依悄悄地离开病房。
　　正如一首诗写的好：
　　悄悄地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地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遍云彩。
　　……
　　燕高飞醒来，感觉脚麻木的没有一点知觉，想动不动了。
　　他手摸到床单有一小块湿湿的，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来过，但是又猜不到透是谁。这时，护士进来换吊瓶，他问：“刚才有人来过吗？”
　　“有一个女孩子来过，来坐一会儿就走了。”女护士边说边换吊瓶。
　　一个女孩子？
　　会是谁呢？
　　“你有没有看到她长什么样呢？”燕高飞深眸如冰晶石一样闪烁，英俊的脸庞勾起一丝好奇。
　　“长头发，人有点高挑，清纯的外表如水一般清澈，美丽出众。”女护士描述道。
　　难道是她？
　　梦依依。
　　燕高飞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疑惑与一不解，他不乱敢断定就是她。
　　没过多久，又一位女生到场。
　　只见提着她左手拎一大袋水果，右手拎一袋沉甸甸的零食，面如桃花，笑如弯月，声如莺歌，如画一般走出来的美女，她站在燕高飞面前，“你受伤，让我们担心死了。”
　　“是吗？谢谢你。”燕高飞脸上淡定，幽眸中带着一丝无感，似笑非笑。
　　“我来了，你应该高兴才对，你看我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丁香美眸凝眸兮，眼底流出一丝的关心，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
　　“你好意思说，肯定是用班费的钱吧！”燕高飞眼底浮现一丝的不屑，幽眸如冰晶石一样晶莹流转。
　　“你能不用这么聪明吗？什么事都被知道你了。”丁香柳眉微蹙，弯起一弧美丽的笑痕，眼底浮出一丝丝不快，仿佛她的心在燕高飞看来都是透明的，藏不了秘密。
　　“刚才有个女生来过，你路上踫到没？”燕高飞幽眸如黑曜石一般灵动，眼底浮现一丝疑问。
　　“什么样子？”丁香脸上浮现一丝想象。
　　“……”燕高飞大概描述。
　　“原来是她，我见过。”丁香浮现进来医院电梯门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