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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太多的情绪,没适当的表情 言欢把手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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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欢把手抽出来,别过脸不看他:结婚的时候别办得过了,就我们两个人吧。
谭在虽是谭氏少主,却自幼父母双亡,凭一己之力将TC夺回来,,所以他同言欢一样也是孤家寡人一个。谭在做人沉稳低调,TC在黑背两道都丰会首屈一指也没见他趾高气昂,可他好歹也被人尊称一声“谭少”,这婚礼简洁成这样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谭在可不怕,他都能娶害他至深的人,婚礼简洁又何妨?
他点点头,说道:你搬到荣敬台来住吧。
荣敬台是谭宅所属的地方。
不去。她把小笼包盛到一个盘子里,又从冰箱拿出一瓶白兰地。倒了半个高脚杯,自顾自地吃。
谭在皱皱眉,把酒杯从她手里拿走,道:言欢,新婚妻子和我分居,别人怎么想我?
她一滞,他又道,沈妈这两年一直都不相信是你做的,她每星期都会熬燕麦粥。
言欢听到“沈妈”便捏紧了手中的筷子。没有人知道,她做卧底的这可怖五年,是怎样熬过来的,更没有人知道沈妈对她的好给她带来了多大的温暖。
那个总是笑得暖融融的人
谭在把酒杯放在饭桌上,搂住她的肩膀:你回来吧。
她太贪恋温暖了,言欢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坐在莲花里,言欢无比头痛。
怎么就着了这混蛋的道儿了?
刚进大门,言欢就被一声齐齐的“夫人好”给惊到了,但她好歹也是走南闯北胆色极好的杰出代表,凑到谭在身边低骂:你怎么弄这么大阵仗!
谭在颇为受用地搂着她劲瘦的腰,同样低声回她:我不知道,他们弄的。表情却怎么看怎么暧昧。
谭家小姑娘一派星星眼,不住在心里狂呼:啊,谭总好帅!
谭在的一票兄弟们也来了,见到言欢都把手捏的“咔吧”响,碍于谭在不能表现出来,那眼神,简直要把言欢剐了。但这种威胁恐吓向来是入不了言欢眼的。言欢是谁?人家自小乘峨眉一派,热兵器样样拿手,汽车飞机铁人三项样样出色的超级特警,她怕这些人?要单拎出来谁都不是个儿。
她镇定自若地握了握沈妈的手,可能这种岁月沉淀的干燥掌纹便是妈妈的象征。沈妈是个贤惠慈爱的中年妇女,见到言欢早已泪水纵横,言欢是情绪不外露的人,也许是太少有激动的时候,这种时刻她也依旧是平常的样子,面上无悲无喜,只是一双眼已泄露了她的怀念与感激。
谭在站在她的身后,盯着她挺直的脊背,嘴角勾着一抹笑。
聪明如谭在,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晚上言欢洗澡,所有的洗簌用品都是她惯用的牌子。她看着这具残破的身体,屏住呼吸站在花洒下。
明天她就要和谭在去领证了。说起来多像一个笑话,她这个卧底同TC的少主谭在结婚,就好像布什和萨达姆结成亲家一样。
两年没有回来,即便她现在住的是客房,也有种满满的回忆感。
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言欢猛地转过身,目光如鹰隼。看身形是谭在,她又羞又恼:你滚出去!
谭在挑了挑眉,隔着氤氲的雾气去看她十足劲道的曲线: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有什么好躲的。
哗哗的水声里,他的声音更显得邪魅,言欢不是善言辞的人,她在心里早就把谭在剁了几万遍。
他太无耻了!
言欢做事谨小慎微,她洗澡会将浴室门反锁,她把门上的钥匙拔下藏起来了,而谭在这没脸没皮的拿出备用钥匙开了门!
他步步向前,她步步后退,直到言欢的脊背贴上冰凉滑腻的瓷砖墙壁,热水依旧在流,谭在身上薄薄的衬衫被打湿,锁骨若隐若现。
他的手抚上她的肩膀,本想搂她入怀,但言欢眼里的防备太盛,他只好将手移至她的脸庞,声音浅浅的,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力量:言欢,明天过后,无论你遇到了什么,收到了多少威胁,都不要瞒着我,好吗?
言欢有些跳戏。明明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滚烫的男性第二性征抵着她的腰,怎么他的表情和语气就那么纯情呢。
见她没有反应,谭在惩罚般的咬住了她的唇,言欢闷哼一声,有些恼的推着他的肩膀,谭在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搂紧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喃:言欢言欢
她停止了挣扎,顺从了他。胸腔里有满胀的情绪,言欢不知道那是什么。
一直一直都是高效率的代表,他把言欢带到一家沙龙,一本正经地说照结婚照一定漂亮,强制性地把言欢送了进去。
她无可奈何,领证弄这么大阵仗实在跟以前低调行事的通知完全不像,从化妆室里出来,言欢已经不耐烦了,一脸不爽的问谭在好了没有,他见她不高兴,也不再惹她生气,直接将车开到民政局。
办理结婚的是一水儿的年轻漂亮小姑娘,同言欢的全程黑脸不同,谭在的表情相当愉悦,那嘴角微勾的样子让姑娘们眼神光往他身上瞟。
风骚够了,谭在揽住言欢的腰去拍照。
照相的是一个岁数不小的大姨,笑眯眯地说你俩离近点儿。她原本就是一个厌恶同别人有身体接触的人,当年因为任务,和谭在相处五年,逐渐也就习惯了他的触碰,然而分别两年刚第二天就结婚的闪电速度显然让她接受困难,即便之前已经被他强迫或看似深情得亲了好几回,言欢还是有些不自在。
不是她脸皮薄,是她实在无法同他在别人面前亲昵。
他看出了她的拘束,听大姨的话乖乖揽住她的肩,在她耳边轻声道:言欢,我知道你不愿意,笑一笑吧,就当我求你。
他说完言欢特惊讶地看他一眼。
这表情弄得照相的大姨以为姑娘变卦不照了,刚要拦住她便见她用戴着钻戒的右手握住他同样戴戒指的右手。
她的表情很少,照相的时候略略弯了嘴角,定格下来的样子竟那么美。
从民政局出来,谭在将手里的两个红本给她一个,她打开车门,干净利落地坐了进去:放你那儿吧。
他点头,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嘴角。
民政局只在工作日办理结婚,言欢领完证就要回局里上班,从家里出来她已经告诉了他,当时他点点头言欢以为他知道要送她去局里,可现在这路,怎么看都是回荣敬台的那条。她坐在车里有些焦躁:谭在,我得回局里上班!
他偏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有着已婚人士的那种沉静:结婚第一天还让你上班,你们公安局有些过分吧?
最近有个大案要忙,我已经请假了,得赶紧回去。说完她拉开安全带就要下车,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将她拥进怀里:我早就给你们局长请好假了,你今天就在家里陪我,哪儿都不许去。
言欢实在没憋住,骂了句脏话。怪不得之前跟局长请假的时候,她的理由找得那么严肃正经,局长这老变态还是一句比一句有深意!
而且,重点是,谭在这家伙在正式成为她合法丈夫之后变得更加粘人,在车里都不老实得动手动脚,偏偏又一脸“你背叛我我还要你我多大度”的委屈表情,闹得她都不能直接直接强硬的拽下他的狼爪。
回到家里,谭在抱着她窝在沙发中,手指抚着她耳后的文身,声音带着一股喑哑:言欢,我两年前就想娶你了。
言欢一怔。
两年前
其实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