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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橙 ...

  •   ZZ的文没贴在JJ之前我就看过,不知那个时候怎么了,总觉得女主是叫苏梦枕的,以至于到现在还是改不掉,依然是苏梦枕苏梦枕的叫……
      我也是很喜欢苏枕这个名的,比起苏梦枕来要短脆许多,倒是颇符合文中女主的性子。看她每每张口大笑,冷汗悬额,言语佻哒,那么热闹嚣张,发动机似的带动着周围的人。多好多好,看她捻着嗓子一叠叠地叫:允礼允礼允礼允礼……结尾是个俏生生的挑音;她拉着弘昼的衣服□□西闯,急急地奔走在故宫的院落重重之间;她拧着眉操着筷子点着十四鼻尖恨不得掀翻了所有的盘子末了在给他头上浇勺汤;她言笑盈盈,十三十三,语气动作是绵漫的亲近……
      生活那么繁芜,没做的事情摇摇欲坠堆得比小山还要高出些许。于是他们便失了精力去牵挂那些暧昧或是无助,那是溪流上的冰盖,看上去坚实莹亮,也只有踩上去才戚戚地知道危难。其实,也未必那么仓皇……生活的强者才能无欲则刚,可偏偏人人都不过是弱者,是存在玻璃管子里的水银,翻手覆掌看它趋趋流动闪着华美的银光,偏偏一失手,碎了管子,便是一地滚了灰的汞球,委琐还带了巨毒,尴尬地四处蹦达散落。
      苏枕的那根玻璃管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裂痕的呢?是雍正用浅浅的语气说:“弘昼没多久在朕的身边了……朕就是想看他淘气也不能了”的时候吗?是孟氏给允礼添了衣服加了碳火,闲闲地聊着家常又纤纤地走出房门,穿过隐在那里不敢现身的她身边的时候吗?是十四浅淡淡地骗她:不用追,外面下着雨十七肯定会回来的用心吗?是允礼禁不住风雨算不上誓言的低喃吗?是爸爸的臂弯吗?是妈妈的训诫吗?有多潦倒……如此些许转头空,转头即成空。
      苏枕的那根管子又是怎么一点点破碎的?是十三咳出的殷殷鲜红吧……是他的波澜不兴:“皇上要的是一个能办事的怡亲王,还是一个病秧子十三弟”吧……是雍正目眦尽裂全然不信吧……是允礼说的:“你知道我该如何保住我现在这份尊荣么”吧……是身后十四孑立萧瑟的身影吧……是涔涔想着:我知道你想,我也知道你不能吧……
      苏枕丝丝绊绊地牵着雍正,情情意意终兜着怜惜二字,有人说,女人同情一个男人,就已经自觉自愿地把自己置于下风。她会愿意接受他给予的伤害,因为,她会觉得那是在分担他所受到的伤害。可惜,以苏枕,不会意识到这一点。
      苏枕和十四阴错阳差辗转几多总会相遇,既是相遇,便不会再是相聚了。纯然地遇见,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却只能嗫喏:“噢,你也在这里啊?”也真的没有别的话可说了……究其一生似乎也不过是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罢了。
      苏枕在接踵而来的措手不及中爱上允礼,却早早就清明地看到了不能。心里不是没有舍不得,只是舍不得是因为知道自己必须要割舍,要得要得,只是怎么割何时割让谁来割?这来到清朝相处的第一个人呐…这即使遮了脸化了妆改了音容催了年华也能认出自己的第一人啊……啼笑因缘竟也终逃不过是这明明灭灭的初恋。
      赫伯特•斯宾塞说过:“人们应该满意自己所做出的决定。”
      苏枕该怎么满意,那么多的不能那么多的不敢那么多的不甘心那么多的不情愿,层叠交织如音如梵,该如何做决定?
      苏枕只是想,
      想:原来自己不懂爱,原来自己不会爱,原来自己并不知道那什么去爱人,那个闲散地看着书的男人……
      想:他学贯满蒙汉,应该是很博学了吧?可他又那么无知,连怎么爱人都弄不清……
      想:三百年,的确太远,谁都看不见……
      想:允礼,无法给你这碗汤的性质,带来任何改变,我是不是多余的呢?
      ——别说热闹的人不寂寞。天人不寂寞。
      有的时候,半梦即老,一枕千年……
      你说:生活在别处,看不见无奈也看不清彷惶。然后潇洒挥手渐行渐远头也不愿回,你在害怕什么?
      直到有人说:多不巧,生活恰恰是一只血橙,终逃不过切开了看血淋淋的残忍真实。
      是啊,太多时候,不可说,说不得,一说——
      便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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