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没跟老婆来过 一年后。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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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已经入冬了，气温一天天低下来，一出门就能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冷风刮得脸生疼。
“总裁，好消息来了。”
林叙抬头，就看见杨霁抱着一大堆文件和一台笔电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褪不去的笑。林叙略略点头，他就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前，把怀里的东西一样样拿给林叙看。
“这是上周四到现在为止我们在日用品方面接到的订单。”
林叙眉梢一挑。
上周四？恒兴开了一个新技术发布会。
他笑笑，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没说话，他示意杨霁继续说下去。
“一共有22笔订单，其中有7笔是超过半年的长期订单，预计下周会签合同。这个，是两家大型的联盟企业的订单，”杨霁翻到文件的其中一页，“让我们做的是员工食堂所有的餐具，包括不锈钢和塑料制品。负责人说先接一部分货，考察过质量以后再考虑是否跟我们签长约，他们的餐具半年一换。两家公司加起来，员工起码有五千多人，按批发价来算，一批货就能盈利二十万。”
林叙点头。恒兴就算到现在也还是日用品行业内的新人，凡事都要慢慢来，他并没有指望头两笔订单就赚个盆满钵满，只希望稳中求胜。日用品行业每一次交易本来赚得就不算太多，二十万就二十万，这起码是对恒兴的一种肯定，以后的路还长，他不怕恒兴没有办法让客户变成回头客并且从此以后都只相信恒兴的产品。
林叙笑了，拿着文件站起身来走向办公桌对面的沙发，杨霁跟在后边，跟他坐在对面的位置。“另外这个长期订单我已经谈好了，你之前也考察过的，合同我也在准备，到时候先给你过目，具体的签约时间我们再跟对方约。”
“嗯，你办事我放心。”
“哦，还有一件事，峒洲那边家具的抛光生产线出了一点技术问题，有一批要发到北京去的货可能要延迟发货，但是不知道最早什么时候能处理好这些问题，所以可能要跟北京那边联系一下。峒洲那边的负责人说，如果方便的话总裁最好过去一趟，因为没有机器进行抛光工作，后面的生产全部暂停了，希望您还是去看看。”
林叙手指抵着下巴，眉头微微皱起来，“嗯，我看一下，等一下打个电话再决定。你先去忙吧。”
杨霁于是起身离开。
林叙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敲着，另一只手把手机摸出来，点开通话记录，第一个就是简清溪的号码，他顿了顿，打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电话被接起来。
“喂？”
林叙笑了笑，声音轻柔：“在忙吗？”
此时简清溪正在去别的医院学习考察的路上，今天天气很好，看着车窗外澄澈的天空和呼啸而过的景物，听着电话里林叙的声音，她就觉得心情大好，“没有啊，这几天不是安排外出学习吗，现在在去的路上呢。怎么啦？你不忙吗？”
“当然有事要做，但是现在我决定先放下工作的事情，约我夫人今天一起吃饭。”
清溪噗嗤一声笑了，“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那我就勉强答应你吧。不过要等到晚上，中午我还没回去呢，你下午再来医院接我？”
“嗯，好，刚好我今天有几个会要开。”
“你自己注意点休息，别一心扑在工作上，太累不好。”
“好。”
“我快到了，那挂啦。天气这么冷，你出去的话要穿好衣服啊，别着凉了。”
“好。”
电话一挂，坐在简清溪身侧的毕霜就挨过来，一脸八卦地对着她挤眉弄眼，“跟男朋友这么你侬我侬？”
之前医院里开会的时候本来商定了一个科室的坐同一辆车，但皮肤科医生人数比较多，一辆车坐不下，所以毕霜跟另一位医生就到简清溪他们这辆车上来了。清溪闻言笑了笑，“去，真八卦。”
毕霜笑得更开心，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正经了些，她沉吟一会儿，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简清溪愣住。
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好好回忆过。第一次近距离见林叙，是在学校图书馆吧，那时候……算不算认识？再来……就是他受伤了，她给他处理伤口？嗯，那次才算相互认识。
简清溪的手肘撑在车门上，声音柔柔的，仿佛一下子就沉浸到往事里去了，“他摔了一跤，摔得挺厉害，我就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好像就这么认识的吧。”
毕霜：“那你得感谢你读的专业啊，给了这么优势一条件让你名正言顺地表达你的关心。哇噻，我才发现读医有这么多好处，但是我吧……我总不能一见到人家就冲上去看人家长红疹没吧。”
简清溪被她这番话逗笑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鬼啊。”
心里徐徐荡开的，却是一阵阵的甜蜜。
这一年来，林叙又装作无意地跟她提了很多次求婚的事情，可是她都像没有听到一样，赶紧找点别的话题绕过去。林叙大概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总是笑一笑，也消停一段时间不再提。
恒兴的日用品生意这一年多来正是风生水起的时候，公司上下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每个人都恪尽职守地抓住每一次能给恒兴带来更大机遇的机会，每个人都期望看到恒兴在某一天能在日用品行业内成为龙头企业。下层员工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更不用说管理高层。简清溪很多次打电话给林叙，他都没接，有时候是在开会调了静音，有时候是埋头在一堆工作里干脆没有听到电话响。偶尔一次两个人一起出来吃饭，他都时不时地有两个电话要接。
简清溪并不是因为每次独处都被他的公事打断而觉得生气，她没有这样的想法。她只是觉得林叙这样真的太辛苦。她曾经问他打算什么时候领证，他说只要她点头，别说去趟民政局，连婚礼都连带着来了。而他又事事都要亲力亲为，那他还要在满满当当的工作之余抽出时间来筹备这些复杂的程序，她怎么舍得他这么劳累奔波？
于是她在等。
等恒兴的事务步入正轨，等林叙不再忙成那样，等他们有时间好好规划自己的未来的时候，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的求婚。
现在，他的工作排在第一位，她不想用这些事情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乱七八糟这些事情想了一路，简清溪才发现已经到达目的地。
这次学习动员了医院里六个科室的主治医生，加起来起码有三十人，六七辆车陆陆续续停下，一行人也陆陆续续下了车，聚集在医院门口等着院长过来。简清溪跟龚洋站在一起，见院长迟迟没有来，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龚洋：“你说……我们医院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水平？”
清溪：“我们也不差啊，只不过是提起我们医院跟这儿，多数人都会选择相信这里而已。毕竟这家医院在全国都那么有名，南京的很多资源也都投到这里来了。”
龚洋：“唉，人跟人就是不能比较。这儿的病人都要幸福好多。哦对了，前几天手术的11床昨儿还跟我说呢，我们医院的病床啊，晚上翻个身都咯吱咯吱响。”
旁边另一位医生听见了，笑了笑说道：“病床的事儿啊之前很多医生都已经跟上面反映过了，我们医院别的没什么不好，就是解决问题的效率有点儿低，这事儿要说完完全全办好，估计够呛。”
清溪笑了笑，没有做声。
正聊得起劲，院长却从那边走过来。简清溪扯了扯龚洋的衣角，小声提醒道：“嘘，院长。”龚洋吓了一跳，赶紧噤声。
院长走到人群正中间，面对着他们站定，就开口讲话：“这种学习活动我们医院一年只安排一次，我们医院要改进的地方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很多，我希望你们都不要浪费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希望你们不要只是来走一趟，每个人，都去对口的科室进行学习。我已经跟这家医院的院长沟通过，如果恰好有手术安排，那么手术过程会在会议室里有实时转播，你们也可以观摩学习一下。还有问题的来找我，没有的可以进去了。”
龚洋耸耸肩，跟简清溪对视一眼，两个人于是并排走进医院里。
清溪低头从包里拿出笔和笔记本，跟龚洋一道进了电梯。“科长怎么不来？”
龚洋看她一眼，笑了笑，“你不知道？科长好事将近，估计要升职了。”她看着清溪没反应过来，望着她不吭声的样子，“姐，你能不能关心关心医院时事？前一阵儿主任退休之前，据说啊，据说是跟院长指名道姓要科长继任的，这具体原因吧，我也不知道上哪儿知道去。院长最近找科长找得这么频繁，你不会不知道吧？这主任的位置一时半会儿也没人补得上，科长胜算很大。”
电梯里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有几个回头，略略看了龚洋一眼。
简清溪愣了愣，“哦……”
指名道姓继任？
挺新鲜。
电梯叮的一声，门就缓缓打开。
简清溪刚要出去，一抬头，却一下子迈不动步子了。
卓梓晴显然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见她，同样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那么站着，眼神直直盯着她。
龚洋见简清溪愣了，顺着她视线方向看了卓梓晴一眼。她也是个聪明人，又都是女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龚洋也算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这就乖乖地出了电梯，回头朝简清溪说了句“清溪姐我先过去了”就走了。
电梯里还有别人，简清溪也不想耽误别人时间，于是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向前一步跨了出来，终于站定在卓梓晴面前。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一年有多。
简清溪不自然地笑了笑，声音轻轻的，“呃……Hi……”
卓梓晴也笑了，却比简清溪自在潇洒得多，“嗯，好久不见。”
两个人就都沉默下来。
周围人来人往，像雕塑一样就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儿，清溪的手在身侧一上一下地拍打着，“那个……聊聊？”
卓梓晴似乎变化很大，没有再像之前一样顶着一身的刺，说话轻柔不少，微微点头，欣然答应。“OK.”
第一次到这儿来，简清溪不熟悉周围的环境，不知道哪里可以坐下来聊聊天。卓梓晴好像看出来了一样，主动提意见：“后面有个休息室，去那儿吧。”
简清溪应下来，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往休息室走去。走到门口，卓梓晴突然问道：“喝东西吗？”简清溪反应两秒，“好，跟你一样。”
卓梓晴点点头，往柜台走去。简清溪一个人找了个两人座坐下来。片刻，卓梓晴走过来，落座。
清溪笑着，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你……变了很多啊。”她犹豫了一下，以这样一句话作开场白。
卓梓晴笑了笑，拢了拢散在肩上的长发，声音轻轻柔柔的：“是吗？可能是你太久没见我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简清溪没答。
你变了就是变了。不再咄咄逼人，不再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别人，不再像一只刺猬一样竖起全身尖锐的刺来逃避别人。
“你来医院是……”
“哦，我来帮我公公拿检查报告。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心脏有点问题。”卓梓晴笑笑，云淡风轻地答道。
简清溪愣住，“……你结婚了？”她下意识地看向卓梓晴放在桌面上的手。
没有戒指。
“嗯，刚结两个月，算是新婚吧。”
“……那，恭喜。”
清溪有很多事情想问。
但又觉得没有一个合适的立场去问。
看卓梓晴一年前那个样子，清溪本以为她要用很长时间来缓冲自己的心情，要用很长时间去抛弃对林叙的感情然后用心地去找一个合适的人再把终身大事定下来。
却没想到，才一年多的时间，她已成人、妻。
简清溪没想再多问，卓梓晴却好像看出来了，她嘴角稍稍上扬了一些，手撑着下巴，目光放到窗外，眼睛里的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他对我挺好，家里条件也挺不错的，他爸妈人也很好，我在他们家没受过什么委屈。”
“本来没想这么快就安定下来的，想着自己一个人到处去走走玩玩，没想到在去荷兰的飞机上遇到他了。”
“一下飞机，我一个人去拿行李什么的，在机场门口刚要拦车，又看到他，也是一个人拖着个行李箱。问过才知道我们俩去的是同一个地方，所以就拼车了。”
卓梓晴继续说着，眼睛渐渐亮了几分，眸子里也有了笑意。
简清溪笑了。
她想，那个男人大概真的带给卓梓晴很多东西，也让她改变了很多。这样的变化不是被迫的，是她从内到外的改变。她的表情很明显地这样告诉简清溪。
“谢谢。”两杯热奶茶过了很久才送上来，卓梓晴对着服务生笑笑，声音轻柔地道了谢，然后端起杯子，恬静地轻抿一口奶茶。
末了，她抬头看着简清溪，“你呢？这么大阵仗，工作？”
清溪点头，“嗯，医院组织过来学习，几十个人。”她也喝一口奶茶，顿时觉得暖和不少。“什么时候有空，你带你先生回去一趟，叫上林叙聚聚？”
卓梓晴噗嗤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干嘛，不怕我看见他又旧情复燃啊？”
“所以就叫你带上你先生啊。”
两个女人同时笑起来。
“你跟林叙离结婚也快了吧，寄张请帖来，到时候一定到，那不就顺便聚了吗。”卓梓晴喝完一杯奶茶，手拿着杯子在桌上转着。
简清溪心头一跳，“行。不过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
卓梓晴抬眸，“怎么，还没这个打算？七八年了吧，还不准备结婚？”
简清溪耸耸肩，“恒兴很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等他忙过了这段时间再来考虑这些事情。我之前等了那么久，还怕再等这一会儿吗？反正我家里也没人催我结婚，再说了，结了婚就没那么自由了，要是我想出去玩儿，还得征求他的意见，多不方便啊。”她说着说着就笑了，一脸甜蜜。
“我猜吧，他现在不就已经管着你了吗？生怕你不愿意嫁他，所以想把你圈在身边，哪儿都不让你去。”卓梓晴挑挑眉头，言语里也已经没有了那时候一提起林叙时常有的憧憬和落寞。
又聊了几句，卓梓晴抬腕看看手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那先这样吧，我先走了，家里人在等我拿报告回去。”她拿上包，站起身来。“我付过钱了。老朋友见个面，送你杯奶茶你别说我小气啊。”她笑了笑，没等简清溪说话，就转身走了。
简清溪呆呆地看着她。
老朋友见面。
这真是句好温暖的话。
她慢慢喝完面前那杯温温的奶茶，轻轻放下杯子，转头，透过水蓝色的玻璃窗看着澄澈的天空，看着染上水蓝色的云，突然觉得，这世界对她很好。
简清溪起身，往休息室外走去。
一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行人结束学习考察工作，几个人几个人地结伴往医院门口集合。简清溪照样跟龚洋一路，龚洋挽着她的手臂，如释重负般长呼一口气。“哎哟我的妈，这一天折腾得，累死我了。”
简清溪转头，笑着看她一眼，“累了？那赶紧回家吧，你家那位是不是已经做好饭等你了？”她说着就轻轻撞了龚洋一下，语气调侃。
龚洋果然笑起来，一脸幸福，“讨厌，说得你没有似的，霸道总裁一会儿不也来接你吗？”
两个人笑笑闹闹，终于跟大部队集合。
院长这会儿倒是没来说什么，另一位医生随便说了几句，大家就相继散开。有些医生家就住在附近，龚洋也是其中一个，于是不再跟着医院的车走，直接回了家。
简清溪上了车，掏出手机给林叙发了个信息。
傍晚五点半。
简清溪在医院里收拾完，下楼等着林叙来接。十分钟前收到他的短信，说是还要稍微等一会儿，这个时间正堵车。
清溪自己的车就停在医院门前的停车场，她看着车，深深叹了口气。
这辆车都快被她抛弃了。
冬天天黑得早，医院大堂不太明亮的灯光打过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影子。简清溪今天出门没带围巾，这会儿风一吹就冻得直打哆嗦。她咚咚地跺着脚，又原地跳了几下，折腾半天，身上终于有了点热气。
最后，简清溪终于在自己呼出的白气里看到远远驶来的车。
林叙把车稳稳停在清溪面前，然后把车窗降下来，皱眉看她。清溪没理，嘿嘿笑了两声，就跑下台阶，拉开车门钻进车里。
身上忽地一暖，简清溪还没缓过劲儿来，一双温热的手就伸了过来，握住她冰凉的手。她转头看着林叙，脸颊通红，而他只是皱眉看她，不说话。
“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在里面等？”好半晌，林叙才开口说话。他啧了一声，抬手把围巾摘下来系在她脖子上，还打了个结。
围巾上有他的体温，简清溪长呼一口气，一脸满足：“啊……好暖和。”然后笑着看着他。“谢谢林总裁！”
林叙再怎么绷着脸，到底忍不住笑了，也没再说她什么。“想去吃什么？”
简清溪想了想，最近几乎都在外面吃饭，各种类型的都吃过了，这一问，她也实在没什么想吃的。她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一个念头突然一闪而过。
“要不，我们买菜回家做饭？”
林叙打方向盘的手一顿，停下，转头看着她，眼里含笑，“你家我家？”
“……你说你家我家，我哥在家呢。”清溪嗔他一眼，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么问的。
他轻笑出声，“明白。”
于是调转车头，往超市开去。
这个时候的超市人有些多，林叙推着购物车，清溪挽着他的胳膊，到处看着货架上的商品，一路挑挑拣拣，也挑了不少。
她停下来，拿起一把西芹，对着林叙晃了晃，“喜不喜欢吃芹菜？”林叙一脸“你说了算”的笑，“你喜欢就好。”
清溪缩了缩肩膀，“酸死了。”转过头去就偷笑。“那……再买一点香干，炒在一块可好吃了。”
经过一排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的时候，清溪想起来什么，转头问身后的林叙：“你家有没有调味料？”
“抱歉简小姐，我家也是人住的地方。”
“……哦……那就是有喽？哎呀我又不知道，之前去你家又没注意到，而且我以为土豪都不在家里吃饭的。”
“家里有阿姨。不过看来以后用不着了，阿姨会的你都会，你在就行。”
“……”
整个超市转了一圈，清溪想买的林叙都说好，最后还是得清溪自己决定有没有必要买。兜兜转转，还是拣了足足一车。
三个大购物袋放进购物车里，还是由林叙推着进了停车场。
“你之前来逛过超市吗？”
“嗯，来过。”林叙顿了一瞬，又补了一句，“但是没跟自己老婆来过。”
？？？
清溪以为自己听错了，“嗯？什么？”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笑着看他。
林叙把购物袋往车上卸，一脸无害，“没跟自己老婆来过啊。”
“……”老婆？
“哈哈哈，那你跟谁来的？”她没有什么意义地点了点头，用笑掩饰她对他不要脸行为的质疑。
“大学，跟张闻。”
哦，那跟带着一个老婆有什么区别。
“我说你是我老婆，你没有异议？”车开出停车场，林叙忍着笑，一脸正色地看着前方。
简清溪手撑着头，靠在车窗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希望我有异议？你这么占我便宜，你说我有没有异议？”
“可以让你占回去。你可以说我是你老公。”某人面不改色道。
……这是哪门子便宜？
清溪扶额，“你不要脸！”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没跟老婆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