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竹哥儿》雨上初晴

24、赶集采购 出云山村的

　　昨晚一夜好眠，解决了忧心多日的难题，虹颜和水月躺在一张床上补觉，毕竟一连几天都没睡好觉。
　　他俩都一直发愁田地里的庄稼，一想到因为霜冻而不能食用，吃的粮食就倍感心疼，霜降之后那段时间基本上整夜的失眠，躺在床上想事情，辗转反侧到天明才勉强闭上眼睡一会儿。
　　虹颜他白天田里干农活，而水月他则是白日里呼呼大睡补回笼觉，一般都是日上三竿才醒来。
　　碧空万里，今个真是好天气，接连下了多天的霜降也都停止，突然下起一阵大雨，给连日来快枯黄死掉了的庄稼，迎来了新生重新焕发活力，一个个翠绿叶色，色泽莹润，遮住了憔悴的容颜。
　　水月起了个大早，留在家里干活的虹颜叮咛下上了一辆毛驴板车，交了一枚绿晶石做车费，赶车的是一个粗狂岁数有些大的寡哥儿，身上穿了一色的粉蓝衣衫，干净利落赶着毛驴板车。
　　车上还做了三个出来赶集的一家三口，两个哥儿和一个小子，穿的都很素净，一家子白裳染了绿珠花。
　　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出来逛逛，只留水月一人孤孤单单的坐在板车一边的角落，听着他们一家的闲话家常，想着这事要是虹颜也跟来就好了，说不定还能逛个痛快，聚在一起还有说话的人，不至于现在心里还有些难过。
　　寡哥儿一见到发生这种情况，连忙一边赶着毛驴板车，一边有安慰性的对他聊起天来。
　　“我是村里独居的孤寡哥儿，叫我郁爹亲就行，你呢？”
　　“郁爹亲你好，叫水月是小辈，还请你讲讲关于一些赶集的趣事，也让这气氛缓解缓解。”
　　“没问题，记得年轻的时候，第一次出来赶集还是这样一个秋天，天气不像今个是个晴天，一到半路就下起了小雨，把我淋了个湿透。”
　　停顿了片刻，声音带着哽咽的意味，他紧接着又道：“于是一直下到晚上，才停虽然只是下小雨，但我在小镇里却遇见的一个特别的人，也许对我来说比较特别些，见我一身被雨水打湿，立马抓住我的衣袖，硬要送我来到一家医馆。”
　　“是吗，真好，然后呢接着说接着说啊，讲得真精彩，就像听故事一样。”
　　“也就话本子里的故事一样，接下来还强制性的把我提到大夫面前诊治，也还是大夫好心提醒说完身强力壮，轻易不会生病不用开药，也还是他硬逼着大夫给我开了一幅风寒要用的汤药，这才罢休紧接着又要亲自送我回家，说是我是病人不放心。”
　　“然后呢然后呢……”
　　“不好意思，故事讲完了。”接下来的一路里，他就再也没和我过一句话。
　　一路上只有转移视线，把注意力放到一路要看到的风景，出云山村的路途遥远，要经过一座大山，一条湍急的河流，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远望才能见到离这最近的一座清水小镇，镇外城墙上攀爬在土黄色墙壁上的一面红绿交融，长满小刺的荆棘，推开眼前浓密穿插在小镇前的枫树林，一片火红的枫叶随风飞舞。
　　一片红似火焰的枫叶林里，脚下确是枯木碎石拦截路中央，郁爹亲亲自下来搬开拦在眼前的障碍物，转身向毛驴板车走来，一脸心事重重的面对着车上的人，也包括和他有些相熟的水月本人。
　　路面崎岖，杂乱太多要下车穿行才能过去，路实在不好赶车，直到这里那个看我孤单与我闲聊几句，还告诉了一个感人故事的开端，只是没说完。
　　这时，郁爹亲来到车前，说了一句什么让一旁的三人下了毛驴板车。
　　他一动不动的坐在车的角落，就只因一片红叶子也能盯得人整个状态游离现实，只是他还在愣着看着一片落在手心的红枫叶子，嘴里念叨着什么，要是他也来就好了，大概意思相近的话。
　　“水月，这里过不去坐在车上有些抖，下车了。”
　　“啊……哦，下车。”这才起身下车，牵着毛驴板车在前面带路的郁爹亲，跟在他身后的一家人，水月就走在最后，一面看着脚下跟前方走，一面又想着虹颜一脸的不舍。
　　不知走了多久，只听到：“到了，到了清水小镇终于是走到了。”
　　他们一进小镇，就被眼前的繁华景象吸引住眼球，卖糖葫芦沿街叫卖，面摊卖着阳春面和野菜混沌，山货摊上摆满了各色动物的皮毛，水月只觉得一张火红色的狐皮，最是适合当这次给他带的礼物，一想到冬天，虹颜脖子上围着他送的围脖，火红火红的一定很好看。
　　一路经过了不少摊子他买了不少东西，除了一张狐皮外，还买了三匹布料，大红色棉布的，月白色薄纱的和黑色雪花纹的布，一小盒乳白色的面脂，一小瓶桃粉色的香料，甜香坊的两盒点心，一盒是杏仁奶酥，一盒是红豆茶糕，甜香扑鼻，食色诱人。
　　他又走了一次枫树林，毛驴板车按着原路返回，回到家中给虹颜一个惊喜，就成了他一路小声念叨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一出门才知道自己对他十分想念，距离产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