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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火烧京都(一) 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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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我看着地上一地亲手斩杀的尸体,心中慨叹。不知不觉中,我也加入十刃将近一年了。这一年,虽然我极力避免杀人,可,无奈身不由己。到现在,死在我手上的人也已经有了将近两位数了。其实,有时候人杀的多了,也会变得麻木的吧。
我已无法回头,这是志志雄给我设定下的投名状之计。可,他毕竟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衣秀士。
“呵,刚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可真是丢人呐,居然吐了一天。现在我都奇怪我是怎么在不杀人的情况下练成我那刀法的心理素质太差了……”我抚摸着朴刀杆,曾经一尘不染的朴刀杆,如今也染上了血腥气。
“为了你们,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呵,拜恩斯那傻逼的愿望落空了啊。他想让自己的女儿和一个本性善良的人一起洗刷下身上的戾气,可没想到,呵呵。”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我没有辜负临死之人嘱托的习惯,也没有让女人给自己垫背的习惯,不管这件事情是对还是错。“爱甚盲目啊!”U2的空灵和Jack White的狂野再次萦绕在我耳畔。“Love is blindness,I don't want to see,Won't you wrap the night,Around me,Oh my heart,Love is blindness。”我轻声吟唱着这首前世已经听烂了的,《禅先生》和《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主题歌。
“回不去了,即使最后我能够带着她们成功脱出,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和她们一起生活那怕一秒。她们是受害者,而我是罪大恶极的要犯!天使怎能和魔鬼一起生活呢?”我苦笑着。
风呜呜的吹着,好像在嘲笑我可悲荒谬而又可笑的执着。
我展开了暗杀目标名单,在上面又打了一个红叉。
“还有三十七分钟,就要火烧京都了啊。以前怎么敢想这种事情呢呵,这最后一个在京都的目标,也就先杀掉吧,省的以后恶心。”望着窗外一片寂静的京都,我扛起了朴刀“对不起了!”
东京炼狱号
“呵,志志雄大人您收白李这一步棋走得可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多了一个不输于拔刀斋的高手,明智政府已无力再找出一个能够和白李抗衡的人了。他,现在就是改变战局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旁边的方治一脸媚笑。
“方治,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么你错了!他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击败完全状态下的拔刀斋的凭他绝不可能!甚至连拖住都是妄想。”志志雄摇了摇头。“女人对他的负担太重了,背上万斤重担的老虎怎能凶猛起来”
“那您的意思是”方治并不傻,事实上,无论是治国理政还是兵法韬略,他都是一把好手。要不然,也绝不可能凭一介文人之身在十刃中占的一席之地。可他终究只是个文人,并没有志志雄那种枭雄气质。
“他没有雄才大略,没有任何志向,他是个目光很短浅,只想着和女人孩子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平民生活的人,所以,他在关键时刻绝对会短一口气。这种人居然学了个那么凌厉的刀法,真是奇怪呵。到时候该杀就杀吧,他是我第一个看错的人!我太高估他了,为了女人酗酒颓废的人能有什么成就”志志雄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猩红色的液体在灯光的映衬下,妖艳而又诡异。
“明白,您让他留在京都,就是为了让他……”方治话还没说完。那边的驹形由美踉踉跄跄的过来给了志志雄一个大大的拥抱。
“志志雄大人,我爱你!”
“你喝太多了,由美。”话虽这么说着,志志雄并没有避开,而是任由美伏在自己身上,嗅着她身上浓淡适中的脂粉香气和淡淡的酒味。
“由美,你为什么喜欢我呢?我真的是个恶人么?”
“志志雄大人么……如果没有你,怎么有如今的由美呢?”由美如同小猫一般伏在志志雄身上,含糊地说道。“您当然不是恶人了……错的是明治政府的过河拆桥吧……”
“可为什么白李,拔刀斋,斋藤一这些人都要和我作对呢还给我安了一大堆的罪名。”
“他们怕您啊!”由美咯咯的笑着“他们说您杀人不眨眼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的老本行啊!拔刀斋,壬生狼有什么资格说您嗜杀呢这不可笑么还有,他们所谓‘正义’或‘邪恶’,只是他们自己说的吧!用我从李白小姐哪里学的一句话,这就是典型的立志成为特殊服务业从业者还想要建立地标性建筑啊!在我们来看,你帮我脱离了那个鬼地方,救了小宗一命,给了张,破军不二和宇水动力目标,给了方治施展才能的舞台,给了安慈复仇的机会,更别提镰足那个脑残粉和夷腕坊了。在我们来看,您就是正义啊!”
“是……是吗?”志志雄愣住了。刚刚在由美靠过来的时候,他的脑中没来由的就蹦出了当初白李和他说过的那番话。一时兴起,就想听听醉了的由美对他的真实看法。可……没想到……
“那……你怎么看白李”志志雄拍着快要睡着了的由美,罕见地柔声问道。
“一个……一个无聊的人,但……作为……女人,我……我也挺希望……您能…我…看到李白和我…和我炫耀白李怎么温柔怎么对她好……我…我看不惯…我不希望您…您和白李一样……但…但我…我太不争气了……我居然隐隐有些希望您能多…多和我说几句话……但我…我我喜欢的……的是那个有……有雄才大略的……的志志雄大人……我……”由美话还没说完,就头一歪,倒在志志雄怀里睡着了。
听着由美轻微的鼾声和迷人的醉态,志志雄的心里第一次出现了被称作“矛盾”的心情。毕竟,志志雄也是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
“让由美去休息吧……真是的。”这句话,志志雄没觉得什么,可方治明显感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意味。
“志志雄大人说话,什么时候变得温柔了起来呢?”方治心里奇怪,但并未明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让一个喽啰扶着由美近了船舱。
“今天,我是怎么了居然会被外物影响到心境”志志雄正惆怅着,背后瞭望台上的一个小喽啰的报信声突然响了起来
“报——拔刀斋到了!”
“呵,终于来了么!绯村拔刀斋,壬生狼斋藤一,还有……那小子是谁”志志雄听到这话,拿起了手边的望远镜。可两个熟人没看到,首先映入眼帘居然是一个牛逼哄哄的鸡窝头。
“那个……是东京地区颇有名气的打架王相乐左之助,也算是个强者了,但和旁边两位相比,差距就太大了。”方治在一旁沉稳答道。
“相乐……相乐,怎么这么熟悉他和相乐总三什么关系”志志雄问。
“他是相乐总三收养的孤儿,是赤报队仅剩的一两个幸存者。”
“呵,总三的人啊,这毛头真给总三丢脸!居然还和拔刀斋,斋藤一混到一起去了,真是可笑。”志志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挥刀说道“阿姆斯特朗炮准备!炮击东京!火烧京都!”
也奇怪,他声音虽然不大,但似乎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全船从水手到十刃诸人,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狂吼道“志志雄大人万岁!”
看着那边极速赶来的拔刀斋,志志雄轻笑一声。
“拔刀斋,战争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