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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你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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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吗?这个大庄园不简单,在这里难免有些好奇的眼睛盯着你,我担心你脱不开身。”索恩将她抱到床上,替她脱下外鞋。索菲穿不惯高跟的鞋子,脚踝处磨破了点皮,怪不得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
“你放心我可聪明啦哈哈。”索恩帮她愈合了伤口,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的眯起眼。
“还有,要小心那个安尼奥,他似乎在调查你。”索恩扶她躺下,自己也在一旁与她面对着面躺着。
她就知道安尼奥不会平白无故的喜欢她,他到底是替谁做事又为什么调查她呢?
“反正他也查不到什么的,绿叶镇实在太小了,我的资料又不全。”除非他找到阿澈,和那些朋友们,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她不想让索恩担心,就把这话咽了下去。
就算他什么都知道了,又能怎样?她不过是从森林里被救出来的孤女,再之前的事谁都不知道,她无需担心。
“索恩,你出来的时候,家里还好吗?”不知怎么的,鸠他们的话让她很在意,纽斯兰蒂现在已经荒废了吗,难道真的,所有人都……
“母亲已经安排好你的出路了,索菲,你的未来更重要,纽斯兰蒂的大家都在等你。”索恩抱抱她,知道她很想家想念过去的生活。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索恩逃出战火纷飞的纽斯兰蒂带给她圣泉的预言,就是要她拯救纽斯兰蒂的危机,但让她担心的是,这一切是不是已经晚了?
“别担心,等我们找到那个预言家,他一定有办法帮我们的。”
“但愿吧。”她忧愁的眼光望向窗外,人工的花园倒有这么一瞬让她觉得像家一样,可那毕竟不是。
她不可以适应这里的生活,不,或者说她不能贪恋这里虚假的温馨。
索恩要找找这里不能使用魔法的原因,索菲决定问问鸠,而这会儿也已经是晚餐时间了。
“索菲已经决定好上什么课了吗?”鸠是来带索菲去餐厅的,“总觉得你第一天来费济花园就什么都让佣人带你好像很不礼貌,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容易怕生,所以我就来了。”
鸠跟她一般大的样子,为人却很体贴,总是笑意盎然的很好亲近。
“谢谢。”她高兴的跟在他身边,一会儿要是去了餐厅,跟着鸠一起也不会很尴尬,“鸠你真温柔,很会为别人着想呢。”
“因为索菲是女孩子嘛,而且你年纪那么小,我担心你不习惯这里的生活。”
“不会啊,我遇到的大家都对我很好,我很喜欢这里。”
“也许吃完饭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鸠略带歉意地笑笑,她还想问清楚,已经到了餐厅,鸠替她开了门,“请进吧。”
这个时间外面天色早就暗下来,餐厅四周和顶部都挂了大量的蜡烛,昏黄的光线让这个古朴的大厅更加奢华大气,中间摆放着三条长桌,大家都三五成群的坐在两端。
本来费济花园只有12个人住,怎么要这么多座位?
“跟我们一起坐吧。”鸠拉着她来到窗口的座位,安尼奥和卢比已经坐着了。
“就这样吗,我不需要不认识一下大家吗?”她坐下后不安的四处张望,刚才惊叹于建筑师的精致设计,一时间都没注意到这里古怪的气氛。
“你一会儿就都认识了。”安尼奥之后都没再说话,鸠跟她交换了眼色,也低头吃饭。
她左右看看,只好盯紧眼前的肉。
不一会儿,大门又开了,吵吵闹闹的声音先人一步冲进室内,几个男女轻佻的嬉笑声伴着脚步把空荡的大厅撑得满满的。
她抬眼望去,哇,是其他的白袍,的确去打猎了嘛,几个男青年背上都挂着野猪之类的大型战利品,另外有两个女生腰间也别着兔子啊豚鼠之类的小动物。
唔,伤口都没处理干净呢,血都污了裤脚。她一眼就看得仔细缩缩脖子,收回视线。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家伙,箭口子很粗糙,皮毛都坏了,这么狩猎,动物也很疼吧。
不能直接使人死亡的都将使人疯狂,同样的道理在动物身上也适用。精灵族很少狩猎动物,母亲是花神,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进行狩猎。索菲在城堡都没住满二十个年头就跑出来,这些礼仪也不过是听说,不过说起来,在家的时候的确很少吃到肉呢。
那些家伙一进门就在高谈阔论他们这次的狩猎,夸耀各自的剑术和战利品。
“最近森林里动物变多了,地界已经岌岌可危了,连这些畜生都不能幸免要跑到外面来。”
“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比起上课你更喜欢出去打猎不是吗?”那个女的痴痴的笑,
“不对,我最喜欢的应该是那些可爱的灰袍们哈哈哈。”
那边你一句我一句,旁若无人的大声喧哗。
“感觉的到吧,他们是哪种人。”安尼奥只顾低头吃饭,话却是对她说的。
“他们对是不是来了新的白袍关心度零,你也只要混个脸熟就好了。”鸠推推她,让她别看得那么明显。
她明白安尼奥的意思,那些人,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事都无关心,纽斯兰蒂的事情也是。是不会思考的类型吗?
她闷不作声,又看了几眼。
晚餐后鸠要送她回去,索菲婉言谢绝了。
“我总不能一直麻烦你吧,没关系的我已经认识回去的路了。”
鸠点点头就离开了。
她一个人顺着走廊慢慢往回走,青石板的走廊回响着清脆的脚步声,不知怎么勾起她过去的回忆。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哇,老师,这里走路声音好大啊。”
“是啊,这样容易掌握节奏感嘛,索菲喜欢跳舞吗?”
“喜欢,我喜欢跳舞的声音,嗒嗒!”
“索菲如果能出色的完成圆舞曲,你爸爸一定会很高兴的。”老师温婉的摸摸她的头,“那样老师也会很开心的。”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当真以为老师把她当□□徒,傻子一样的去学跳舞。
“呐呐,呐,啦啦嘟嘟……”但应和着夜色,她忍不住步伐轻快起来,很多过往她都已当作前尘旧事决意不再计较,当初老师爱上父亲的心情,她现在多少能理解。只是恨自己年少不懂事,当她知道老师和父亲的事之后,不顾老师如何哀求道歉,她都不听劝,再也没和老师说过话就离开了纽斯兰蒂,这才酿成今天的结局。
佛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果循环,也是自己这个对他人不包容的因,才造成今天这个果,都是她的错。
舞蹈老师是个很温柔的女子,瘦瘦高高的,跳起舞来姿态很好看很有精神。
她忍不住轻叹,脚上模仿着老师的步伐,一步,两步……
自己不曾真正讨厌过老师,如今国破家亡,这个时候老师又在哪里呢。
突然有序的脚步声里参杂进不一样的声音,她不动声色的停下,看向来人,又是安尼奥。
“心情很好嘛,在跳舞?”
“你有什么事吗?”她淡淡地道。
“跟我谈谈好吗?”
安尼奥又变成初见时好脾气的模样。
“怎么,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她烦躁的颠颠脚,这会儿她只想赶紧回房休息,最好是什么要紧的事。
“你对那些人,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我既然决意跟你们一组,自然是不会和那样的人一样过活。”安尼奥这样问倒让她疑心,他这么问什么意思?
“你见过那些人了有没有哪个印象深刻的?”
说起来,的确是有那么一个人,在那群后来进门的人之中,耀眼的金发让他很是显眼,始终保持着微笑听着同伴嬉笑,但他周身的气场很不一样,跟那些凡夫俗子很不一样。
“他们也是一个小组的?”
“不错嘛,你注意到了,是不是觉得被我们骗入伙有点担心啊?”他故意激她想看她有什么反应。
还好她提前做足了功课,这个时候才不至于丢脸。
“白袍也分阶级,而安尼奥你,是上一赛事的第一名,也就是金字塔顶的人,以你为首的暴风也因此一举成名,能进入暴风是我的荣幸。”她又那样违心的笑起来。
“你对白袍内部的运作系统很了解嘛。”他投来赞许的目光。
那当然,她可是有备而来。虽然这些都是索恩给她补课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