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带卡)》zao言西

4、第 4 章

　　卡卡西本是躺在床上的。

　　在异世界的自己借了父亲的短刀跳窗走后，他想拿起亲热天堂继续翻。

　　但手摸摸床头柜，发现亲热天堂被小孩子拿走后就没再回来了。抬眼扫一眼书架，发现被放在丛书中整整齐齐按数字排列的位置。

　　哎哎，手太短拿不到啊。卡卡西双手枕在脑后，有些无奈地笑，又想那小小的自己，该不会生气了吧，或是对自己很失望。

　　卡卡西静静地想着，窗外的窗帘被窗外的风静静地吹起。他看着天花板，上面的光影如树叶般颤抖，能起到催眠术的作用。他就这样怀着很有趣的心情，睡着了。

　　午后的梦总是这么光怪陆离。他不太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只是觉得难受，像是奶油沾了满身，但即使是难受他也要例行公事地将梦做完。虽然知道是梦，但不知道怎么醒来，更不知道何时能醒。

　　突然，他感觉到来自身侧的视线，是那样炙热又是那样沉重，他还能感觉到一片阴影向他罩来。他心中警铃大作，眼皮简直要撕一般的挣开。眼前一片影影绰绰，一下子是梦境，一下子是现实，梦境与现实的交替快得要让他的脑子起火。他内心惶恐，不觉就出了声。

　　“谁……？”

　　“啪——”

　　他伸出去的手一下被人握住，他瞬间清醒，挣然起身，眼睛瞪得老大，瞪着旁边的人。

　　“除了我，还有谁会来这？”

　　旁边的人问道，他的语气很冷，眼睛也眯起来，握他的手更加用力。

　　卡卡西闻声望去，看见是带土，但气没松，又盯了好一阵，似乎才确认是带土，才松了气。

　　卡卡西摇摇头，单手撑住额头，声音嘶哑地说:“水。”

　　带土松了他的手，转身走出卧室。他能听见客厅传来接水的声音，叹了口气，看见自己手背上被握的红痕，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

　　带土端水回来，看他又躺回床上。问他这样喝水是打算呛死自己吗，卡卡西才抬了抬手臂，抬不起来，虚弱地说:“没力。”

　　带土只好在床沿坐下，把人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胸膛前。拉下他的面罩，扶着他的下巴，把杯子凑到他唇前，轻缓地倾斜，把水喂进他嘴里。

　　卡卡西顺从地喝了几口，虽然喝得不舒服，像是水冲进了土，化成泥，喉管不顺畅，但看见带土意外地有耐心，便没有半分挑剔地喝完了。

　　带土把空杯子放一边，并没有立即放开卡卡西。而是撩开他的额发，把手贴上他的额头。因为刚才装的是温水，让他的手掌感受不出卡卡西的体温，也不知有多热，又偏过卡卡西的脸，换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两人的距离化为零，都微微垂着眼，睫毛轻颤。

　　卡卡西有片刻的失神，然后感觉到带土移开身体，他眼前突然陷入光明，是白花花的一片。

　　待视野恢复，带土已把他按倒在床，替他盖上被子。

　　“发烧了。”带土下结论道。

　　确实是发烧，但卡卡西非但不感觉热，还忽然感觉冷。

　　刚才带土从后面圈着他，连同他裸露的手臂也圈在臂弯中，劲侧支着他无力的脑袋，温厚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脊，仿佛热度从背后通入胸口，很暖很暖。

　　但他什么也不说，在之前异世界的自己为自己捻被角的时候，他还说“我就知道你这么乖”这样来调侃小孩子，看见小孩子有些羞赧的气恼，居然有种偷到腥的成就感。

　　唉，但对带土……并不是说不出口，只是现在说不出口，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随意地就说出口。

　　卡卡西的眼睛看着带土，在他自己感觉是淡然的。但在带土看来，里面满满的都是眷恋。

　　带土看见床头上不知何时掉落的冰袋，去换了个新的来，放卡卡西的额头上，看见卡卡西仍用这种眼神看他，带土决定给他一个台阶下，说:“跟我说你病了，我立即就回来。”

　　这不是明显的事吗？

　　卡卡西微张了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感觉喉咙卡得难受。他觉得自己没错，拉不下脸求带土回来，这是他俩合租的公寓，爱回不回。就算他一人打理不来，他现在还有一个异世界的自己帮忙。

　　但带土用那种宽恕的眼神看他，他不能什么也不说，否则就吃了哑巴亏。他清了清嗓子，说:“你回来干嘛？”

　　“你是没想过跟我和好是吧？”带土变得气恼，方才那温柔的缱绻的眼神通通消失，变得十分十分的失望与愤怒。

　　“你们暗部还在跟踪我，你病了就换其他人来跟踪是吗？奉劝你们不要小瞧我，派个新手来存心恶心我？ ”

　　“新手？”卡卡西的心咯噔一下，有不好的预感，“你没对他做什么吧？”卡卡西的眉眼锐利起来。

　　“哼——”带土冷笑，“下次再发现我就不会客气了。”

　　“所以说你还是做了什么。”卡卡西语急，掀开被子就下床，头重脚轻的，差点一个趔趄。

　　“喂——干嘛这么担心？”带土扶住他，见他一脸病态却又真发急的模样，心里不禁吃味，但还是安慰道，“我还能做什么，都是木叶的人，难道我真要造反不成？”

　　“……”

　　顿时，卡卡西止住身形，看他。

　　“你没有错，带土。”

　　卡卡西的眼睛隐隐震动，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然后推开他的手臂，拿下衣架上的衣物自顾自地穿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