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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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学期的第一堂课是草药课，噢这并不奇怪，他们在第一学期就接触了草药学。波莫娜斯普劳特教授是个温和的女巫师，这大概跟她出自赫奇帕奇有关——某些时候赫奇帕奇比格兰芬多还要受欢迎——这里指塞德里克迪戈里。
一个巫师，他若是成为了霍格沃兹的教授，那他的就职日期必定是一辈子。所以霍格沃兹的教授们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变动。
除了黑魔法防御课。
最开始黑魔法防御课得教授也是固定的，后来有传说是黑魔王诅咒了这个职位，才使得担任这个职位的教授们一年换一次——而在奇洛之前，已经好几年没有人敢来应聘了。
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是一个叫吉德罗哈洛特的男巫，出身拉文克劳。哈利记得开学介绍哈洛特的时候，这个看起来似乎是经历了很多的男巫的极其简短的自我介绍。
“我是你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有问题请在上课的时候询问，其他时候不要来我的办公室打扰我。”
噢是的，听起来是多么的冷静——尽管当时他还是笑着的——就好像他真的在下课的时候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一样。但是有了奇洛这个前车之鉴，哈利不由得怀疑这个哈洛特教授是不是在办公室里藏了什么危险物品。
奇洛不就是在他的办公室里藏了两个巨怪吗？
哈利把这个猜想告诉了罗恩，韦斯莱男孩带着那双粉红色毛茸茸的耳塞摇了摇头，“我听不见，哈利。”他做口型。
那的确有点糟糕，哈利提着曼德拉幼苗的叶子有些粗鲁地把它拽了出来，感谢梅林他没有把耳塞摘下来，然后又把它塞到另一个花盆里。
给曼德拉幼苗盖上新鲜的泥土之后，哈利拿着小铲子拍了拍松散的土层，他得找个机会溜到哈洛特的办公室里去，看一下他们的新教授是不是和上一个一样。
还有亚瑟哈利咬牙切齿潘德拉贡——哈利突然觉得，这学期的生活不会平静了。
黑魔法防御课排在下午，这阻碍了哈利翘课偷溜到哈洛特办公室的想法。他磨磨蹭蹭地走到教室，企图借此来表达他对这个教授的不满。但是赫敏和罗恩完全没理他，就连德拉科，噢斯莱特林正在忙着向丹尼尔套取亚瑟的身份信息呢。
他昨天晚上怎么就忘记跑到斯莱特林去找亚瑟质问呢！
赫敏扯了一下哈利的袖子，哈洛特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魔法袍都在翻滚。如果不是他长着一张温厚的脸，哈利都要以为他看见西弗勒斯了呢。
“OK所有人都到了，”哈洛特开门见山，“我不知道你们上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上到了哪里，所以我直接跳过了一年级的课程。”他环视了一圈，发现学生们有些交谈，“你们现在已经上二年级了，所以上学期有没学懂的地方可以现在问我，给你们两节课的时间。”
有个学生举了手，“教授，您真的获得了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吗？”
哈洛特皱了皱眉，“比起这个我以为你更关心这堂课的期末成绩。”那个学生讪讪地笑了笑，哈洛特又问道：“上学期的课本中有哪些不懂的？”
赫敏举了手，事实上她早就想举手了，但是被哈利拉着不放，“教授，不可饶恕咒真的不能抵抗吗？”
“Well，没想到你们居然学到了这里。”哈洛特看起来有些吃惊。
才没有好吗！！！这是一群学生的心里呼喊，他们又不是赫敏学霸格兰杰！
哈洛特一眼就看穿这群学生在想什么了，除了私下接触，一般只有到了三四年级才会有教授讲解不可饶恕咒相关的东西。“三大不可饶恕咒是不能抵抗的，这是课本里面的话——你们要相信写这本书的人的能力。”
这么一个对知识有着无比渴望的小巫师怎么会去格兰芬多呢？她多适合拉文克劳啊。
身为一个拉文克劳，哈洛特对每一个崇尚知识的人都很友好：“但是，你们可以预防。譬如名字最长的那个索命咒，可以在对方念出‘Avada’的时候施展一个咒立停，或者是除你武器——只要他不是擅长无杖魔法的话。”
哈洛特的话让赫敏有点激动，就连哈利和罗恩这两个被奇洛的大蒜味折腾得对这门课没多少兴趣的人都开始准备认真听课了。
“而钻心咒和夺魂咒，前一个只能希望对方向你发出这个咒语之后你能躲过去，或者对方不小心抬起了魔杖——这是解除钻心咒的方法。后一个，你得有足够坚强的意志。”
教室渐渐安静了下来，他们是听说过不可饶恕咒的，毕竟黑魔王时期这种咒语经常被使用，但是唯一近距离接触过的也只有哈利波特一个人。
哈利也不负众望地举手了：“教授，为什么你会来担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呢？”
这个问题别的人也想知道，他们不由得伸长了脖子盯着哈洛特。奇洛不明原因死去的消息传出去不久后——天知道为什么会传播地这么快——巫师界很多人又开始观望了。
对他们来说，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就是一个有去无回的职业。
哈洛特左右看了看，OK看来这群小混蛋们是不准备补习第一学期的课程了。“也许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这个头衔很危险，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哈洛特耸了耸肩，“而且我还是个拉文克劳，所以邓布利多校长找我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你注意他说的了吗？”丹尼尔和亚瑟悄悄说道，他们坐在第二排，离哈洛特很近。
亚瑟点了点头。
丹尼尔抬胳膊撞了过来蹭课的亚瑟一下，“嘿亚瑟你得和我讲清楚你们的计划。”他回头看了一眼哈利，“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梅林扔进隐身衣里面去了。”
亚瑟白了他一眼，“丹尼尔你现在就像一个刚到卡美洛的小屁孩，身为佩弗利尔家主的气势呢？”他挺直了背，表示自己尽管不是一个国王了，也还有着骑士和王子的风度。
呵呵，丹尼尔此时只想把还在阿瓦隆沉睡的梅林叫起来，让他揭露亚瑟潘德拉贡的真面目。没有人比梅林·前贴身男仆现卡美洛法师兼王后·艾莫瑞斯更了解亚瑟了。
鉴于他们两个人在阿瓦隆呆了五百年的缘故。
“也请您考虑一下我现在的身份，”丹尼尔嘟囔道，“我现在只是一个落魄家族唯一留存下来的人罢了，还是借着哈利的原因才能在霍格沃兹读书。”他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看起来都快哭了。
但是！
看着丹尼尔从法师学徒成长为家族之主的亚瑟才不会被他的演技骗到！
哦——糟糕，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小斯莱特林们上当了。
***
哈利在宵禁后去了斯莱特林休息室，从格兰芬多塔到斯莱特林地窖的路他已经无比熟悉，隐身衣掩盖下步子迈的很快。
斯莱特林的房间安放都差不多，哈利走到属于新生的那条小廊，没几下就找到了亚瑟的房间。这一届斯莱特林招生很少——大概是纯血们越来越少的原因——赫敏这么解释的，具体还涉及什么近亲通婚之类的东西。
亚瑟是和一个叫埃里克的男生一间寝室。
对，就是那个在分院当晚顶撞了邓布利多的埃里克格林德沃。据说是德国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儿子。
梅丽啊，哈利感叹道，听说盖勒特和邓布利多一样大，他一定也和邓布利多一样很老了。哈利有点难以想象，邓布利多那么老的人会有一个才十一岁的儿子。
就算巫师界的人平均年龄是一百五十多岁——哈利想到了自己的祖父母——当然是他在巫师界这边的，查理斯·波特和多瑞娅·波特，据说他的父亲就是他们在几十岁的时候出生的。
哈利敲了两下门，开门的是亚瑟。他发现门口没人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很快就明白过来，把门打开让哈利进去。
“What happened？”埃里克坐在床边，双眼微眯，“隐身衣？”等哈利把隐身衣扯下来，他突然抢过去不停抚摸，“我找了好久……死亡圣器……”
“这件事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埃里克，”亚瑟让哈利坐好，“你现在是格林德沃的儿子，圣徒未来的主人。”
是了，埃里克有点恍惚，他现在是第一代黑魔王的继承人，是德国圣徒已定的未来主人，他有一个让所有人敬畏的出身。
埃里克格林德沃再也不是一片不得不附身于他物的有着既让人感到耻辱又让人觉得骄傲的出身的魂片了。
他已经不是伏地魔了。
“他是谁？”哈利用下巴指了一下埃里克，如果是不相关的人，亚瑟是不会允许他们的真正关系暴露的。
所以埃里克格林德沃是自己人。或者说他的身份可以知道足够的事情。
亚瑟架着埃里克的肩膀，“我还没有给你介绍呢哈利，这是埃里克。”他等到哈利和埃里克互相行了个巫师礼仪之后继续补充道，“是莫嘉娜的教子。”
“莫嘉娜（教母）？！”两个人都有些惊讶。
“教母真正的名字是莫嘉娜？”埃里克问道，他在一刻钟前还认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目标就是套出教母的真实身份呢，结果现在这个侄子——巫师界活下来的男孩——一出现，一切隐藏的花都朝他开放了。
哈利则比埃里克还要吃惊，“莫嘉娜居然也在这里？”
亚瑟笑着点头。
哈利现在十分高兴，想想吧，他现在见到了丹尼尔，见到了亚瑟，还知道莫嘉娜也在这个世界上，说不定有一天他会见到梅林呢！
这可是在知道他只有三次——现在是两次了——回到卡美洛的机会之后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亚瑟看向埃里克，这个少年的三观近期受到了不少的冲蚀，“埃里克，对此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从没在任何一本历史书上看到过梅林时期有一个叫做哈利波特的人。”埃里克有些咬牙切齿。
凭他当年考试全优的智商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但知道和理解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哦那是当然，这么多年我们都不知道哈利是怎么出现在卡美洛城外的。”亚瑟淡定地解释。
哈利睁大了眼睛：“莫嘉娜说我是你们在阿瓦隆捡来的。”但是直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收到了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后莫嘉娜才重新解释了他的来历。
说真的，哈利也很想知道他是怎么从这里到卡美洛的。而亚瑟、莫嘉娜和丹尼尔这些原本应消散在历史中的人又是怎么到达现在的。
但是目前看来，亚瑟也不知道。
或者知道也不能说。
“你当然是我们在阿瓦隆捡的哈利，我们也是一直这么跟你说的。”亚瑟摸了摸哈利的头，养了十年的孩子说离开就离开他们——尤其是莫嘉娜——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但这不是你不能成为卡美洛之王的原因。你属于这里，哈利。”
哈利不想回答，在他心里更重要的是卡美洛的一切，而不是这个人人都追捧他还要让他去打败魔王的巫师界。
“所以你们后来有再收养一个继承人吗？鉴于你和梅林没办法有孩子。”
“并没有。”亚瑟瞪了一眼笑出声的埃里克，“你一直是我们的继承人，于是我和梅林商量了一下，决定过来找你了。”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根成人高的权杖出来，“梅林让我给你带的礼物，他可能要迟一些时间才能来。”
哈利没多想，欢欢喜喜地接过了。
埃里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忽然想鄙视自己的智商了——这个自己指的是还是黑魔王时期的自己，也就是主魂。
汤姆里德尔能在五年的时间里从一个落魄被排挤的斯莱特林成为受全校师生——除了邓布利多——喜爱的学生主席，脑子自然动得比别人快很多。
他敢肯定，如果没有主魂那次失败的戈德里克山谷之旅，就不会扯出现在这些事情出来。
他或许还附身在一个小小的杯子上，呆在一个密封的死寂的金库里。
埃里克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当年主魂相信了那个他现在看来有些荒诞的预言。
想来是他这些年为了追求永生已经走火入魔了吧。
“或许你可以给我——”他看了哈利一眼，“给我们讲一讲莫嘉娜——梅林哪他居然已经开始适应教母的新身份了——的事情。”
Well，亚瑟伸手在桌子上点了两下，上面就出现了家养小精灵们精心准备的糕点，“事情的始末你是知道的埃里克，莫嘉娜一定和你说过。”他看向哈利，等哈利乖乖收起那根他期盼了许久的魔杖之后，才开口说道，“但是我想哈利可能更想知道，毕竟你应该已经见到了格尼薇儿和里维尔不是么？”
“你知道他们——”哈利惊奇。
“Yes，I know them.”亚瑟回答，“格尼薇儿是莫嘉娜的女儿，她的名字是为了纪念格温。啊对了——”他转头看着埃里克，“按照年龄格尼薇儿也是你的姐姐，虽然她看起来只有几岁。”
埃里克——埃里克现在面无表情。
他宁愿呆在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里。
***
这一届格兰芬多新生中，有两个让哈利不得不注意。一个是罗恩的妹妹，金妮韦斯莱，据双胞胎说是他的粉（迷）丝（妹）；一个叫科林克里维，来自麻瓜世界但不知为何成为了他的粉（迷）丝（弟）。
科林是一个摄影迷，整天拿着他的相机到处照相乱逛，说是要把霍格沃兹照下来寄给家里人看。但明显很多人都知道他其实是为了找到哈利给哈利照相。
科林可能已经把哈利的课程表都背下来了，不然怎么每天都能碰见哈利六七次，并每一次都极热情地打招呼呢？
“‘你好啊，哈利！’天哪我喜欢那个男孩，”丹尼尔架在哈利身上笑着，顺便揉了两下哈利的头，“梅林啊哈利我怎么就不知道你那么受欢迎呢？”
哈利有些死鱼眼，“那一定是你没注意到，”他说，“每次上街人们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那是因为你是我们的王子，丹尼尔注视着他，说真的，在隐身衣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当上佩弗利尔家主都忘了，却还记得在卡美洛学习的那短短几年。
对丹尼尔佩弗利尔来说，在卡美洛随梅林学习魔法的那段日子就像是他几十年生命中少有的晴天。不论是在逃离死神追捕的路上，还是在掌管家族之后。
罗恩紧靠着赫敏坐着，他死盯着眼前的书不说话。如果不是赫敏在身边陪着，他想他早就尖叫着跑开了。
三个格兰芬多和六个斯莱特林！坐在一起！
别提纳威，他已经被吓得蜷缩在角落不敢动弹了。
罗恩特别想掐着哈利的脖子问他为什么会和斯莱特林搅在一起，以及为什么他认识的都是斯莱特林。
想想吧，打败了黑魔王的“活下来的男孩”居然主动整天和斯莱特林们呆在一起，而其中还有几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而邓布利多居然没有把他们叫去谈话！
“行了罗恩，”赫敏翻过一页书，“我们只是一起学习而已。‘学问是异常珍贵的东西，从任何源泉吸收都不可耻。’”她顿了一下，“阿卜日法拉兹说的。”
“Who’s that？”罗恩皱起了眉，有些厌烦地把书放下。
赫敏把书上的知识摘抄到她厚厚的的笔记本上，“谁知道，一个中东的人，小学老师让背的。”
“哦小罗恩，这位女士说得对，学问从任何源泉吸收都不可耻。”丹尼尔正试图把自己变成一个软枕，这样他就能挂在哈利肩上了，“更何况斯莱特林有着丰富的藏书呢？”他眨了眨眼，“你知道的，黑魔法相关的。”
“我为什么要去看黑魔法相关的！黑魔法是犯法的！”罗恩小声尖叫道，“而且我还可以去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
“斯莱特林的藏书的确是四个学院里最多的。”亚瑟插嘴，他正捧着那本哈利翻了好几遍的《梅林与魔法》看得起劲，“而且比起格兰芬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更喜欢斯莱特林一些。”
布莱斯和潘西对视了一眼，他俩现在的表情都是WOW。
好吧，毕竟自从黑魔王倒台，斯莱特林就渐渐被别的学院排斥了。以前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但毕竟不像现在这么明显。
大概是从邓布利多当上霍格沃兹校长之后吧。
自家长辈们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德拉科只是做着他的笔记，上学期期末考试他只考了第二名，这对马尔福来说是一种耻辱。尽管有一部分是他后半学期把注意力分散到那本魔法书上了的原因，但输给了一个来自麻瓜世界的女巫——德拉科尽量不在赫敏面前说“泥巴种”或者“麻瓜”这类的词语——这让他的自尊心收到了打击。
尽管暑假回去卢修斯并没有就这个问题训斥他——“你读书的时候也不是每次都拿第一呢卢克。”菲利克斯不咸不淡地插嘴——但他还是对自己的表现感到不满。
马尔福适合最好的。
如果没有，那就去创造。
所以他只是在罗恩快要炸起来的时候淡淡地说了句“平斯夫人已经瞪了我们好几眼了。”就让这个即将步入暴怒状态的格兰芬多蔫了下来。
就像在医疗翼没人敢顶撞庞弗雷夫人一样，在图书馆，平斯夫人就是当之无愧的女王。
“斯莱特林的藏书不是和别的学院一样么？”埃里克问。
从他还是汤姆里德尔时期的记忆来看，斯莱特林的藏书并没有很多，而且几乎所有的都在图书馆能找到。
当然，是在禁/书区。
所以除了院长特批，没人会去翻阅那些藏书。
“那只是你认为而已，事实上建校时为了防止学生偷偷翻看禁/书，四位院长们商议了一下之后就把他们各自拥有的禁/书都交给了斯莱特林保管。起码在斯莱特林，还没人敢背着院长看。”
亚瑟继续说：“然而后来由于一些不能说的原因，这些禁/书的具体位置并没有被传下去。”他瞥了脸色突变的埃里克和德拉科几人，“或者说前几任校长都不想让后代接触到这些书。”
“干得漂亮！”罗恩欢呼道，他不敢想象如果这些书被传了下来并且被黑魔王拿去的话，巫师界还会不会有今天。
赫敏瞥了罗恩一眼，他现在倒是完全忘记了霍格沃兹第二任第三任校长都是斯莱特林而且都是马尔福了。
“那些书，”德拉科听见自己带着颤抖的声音发问，“现在还有吗？”
亚瑟看向哈利，发现哈利正看着他，亚瑟转头，丹尼尔也正看着他，“All right，谁知道呢，或许存在吧。但是你们应该接近不了。”
潘西正打算问为什么，就听见亚瑟声音突然高了一个调：“嘿等一下，这是第几周来着？”
“第二周。”布莱斯好心提醒。他清晰地明白，这些禁/书消失了的意义远大于它们还存在着。
尽管斯莱特林被孤立着，但是它毕竟是霍格沃兹的学院之一。而这批书如果被找了出来，巫师界那群野心家不知道会用它们干出什么事情。
亚瑟眉头皱了一下，“第二周了，”他担忧的表情让所有人心里都跟着紧了起来，“按照时间来算，她应该快要醒过来了。”
“Who？”
亚瑟没回答，他把手放在哈利肩上，“还记得你的第一个朋友吗哈利？那个与众不同的朋友？”
“记得，”哈利困惑地看着他，“怎么了亚瑟？”
丹尼尔不由得夹紧了眉头，他想到了前段时间在《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上看到的记载。
“我们需要用一下你的小天赋，但愿你还没有忘记。”
“什么时候？”丹尼尔问。
亚瑟想了想，“最好是周五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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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格沃兹千年的传说中，有一条是被人们渐渐遗忘的。
传说在建校之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就是否招生非纯血小巫师产生了巨大的分歧，并直接导致了斯莱特林的离开。
而在离开前，斯莱特林在霍格沃兹放了一样东西，一样能帮助他清除非纯血小巫师的邪恶物品。
这件物品被斯莱特林藏在他的一间密室里。
——这就是“斯莱特林的密室”这个传说的由来。
而现在，霍格沃兹二楼，一间废弃多年的女厕所门口，四个格兰芬多和六个斯莱特林，即将探寻这个传说的真假。
“我们应该回去了，如果被教授们抓到会被扣分的。”赫敏搓了搓胳膊，她瞥了眼前的厕所门，“而且这是间女厕。”
所有人互相望了望，潘西嘲讽道，“Yes，这是间女厕，就算它被扔在这儿几十年，也是间女厕。”
“而我们只有两个女生，亚瑟，不能让她俩去冒险。”哈利担忧地注视着亚瑟。
罗恩皱了皱鼻子，布莱斯摸着门，“里面是哭泣的桃金娘，早在一年级时斯莱特林的幽灵们就告诉我们了，一个聒噪的只知道哭的赫奇帕奇幽灵。”
埃里克把手藏在袖子里不知道在干嘛。
亚瑟点点头，“我知道这是女厕，我也知道里面的是桃金娘，”他看了埃里克一眼，“如果要找斯莱特林的密室的话，这里面有一条路。”
埃里克的脸白了一个色度，他知道亚瑟肯定知道些什么，但他没想到亚瑟居然连通往密室的通道都知道。
德拉科和布莱斯对视了一眼，决定静观其变。
“我们要进去吗亚瑟？”给全员施了隐身咒的丹尼尔问道，他已经举起右手准备推门而入了。
亚瑟耸了耸肩，“进去干什么？”他笑道，“我们从另一个地方进去，这儿只是一个宠物通道而已。”
说罢转身带着人往地窖的方向走去。
埃里克的脸黑了下来。
哈利第一个跟上，不管亚瑟带路到哪里，他都会选择相信亚瑟并跟着他走。在哈利的脑中，不管变成什么样，亚瑟仍是那个带领着圆桌骑士们打倒凯尔特人，统一阿尔比恩的王。
罗恩看看明显有了兴趣的赫敏，又看看一直呆在最后没有存在感的纳威，终是仰天叹了一声，跟了上去。
但愿不会被教授们抓到，他想。
潘西和布莱斯并排走着，时不时回头瞟一眼格兰芬多几个人。韦斯莱和格兰杰跟着她能理解，毕竟是和救世主走得很近的人，对救世主来说还算重要。
但是，她皱起了好看的眉，隆巴顿那个胆小鬼居然也会跟来。
真不知道潘德拉贡那家伙为什么同意胆小鬼隆巴顿一起行动。
潘西望向前方，埃里克格林德沃，丹尼尔佩弗利尔，德拉科马尔福，斯莱特林当之无愧的三巨头。还有亚瑟潘德拉贡，一个来历不明的麻种巫师。
啧，斯莱特林——不，应该说是霍格沃兹现在越来越复杂了啊。
队伍的最前方，哈利波特和亚瑟潘德拉贡交谈着。
潘西觉得他们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清这个救世主了。和德拉科马尔福是好朋友关系，和丹尼尔佩弗利尔从小一起长大，亚瑟潘德拉贡和他的养父是一个辈分，而埃里克格林德沃可以算是他的弟弟。
和斯莱特林风口上的人都有关系，也难得现在的巫师界还是一片祥和的样子。
啊，应该说是邓布利多居然还没有把他们几个叫去谈话，简直是奇迹。
毕竟老蜜蜂可是一直盯着斯莱特林和他的救世主小乖乖呢。
潘西有点不淑女地耸了下肩，她想起了自己父亲，帕金森家主给她寄的信，在分院结束的第二天。
既然是送上门的机会，就别怪我们先下手了。
邓布利多，和你的救世主做个告别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