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章拾柒 没有人能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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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鸣回到山洞后示意几人外部暂时并没有威胁之后，便就近在根忍第二小队的带队身旁坐下，靠着岩壁坐下闭目养神——耳边是哗啦啦的雨声，呼吸声，还有几个中忍多少收敛了一些的谈话声。
木叶普通战斗编制的几名年龄相近的中忍已经明显打成一片，叽叽喳喳的正说个不停——宇智波带土用来撑脸面的谎老被同队的旗木卡卡西和与他同族的名为止水的男孩几乎是毫不留情的戳穿，也真算是可怜了。
鸟鸣回到山洞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争的有些差不多了，她一汇报再坐下之后那边就几乎没声音了。
“那个…卡卡西哥哥。”森田上忍所带班里的另一个男孩在这样的沉默中出声了，“关于家父留下的刀术卷轴…我有一些看不懂的地方，回去以后可以指点一下我吗？”
“…如果有时间的话。”银发的男孩明显迟疑了一下才开口，“我毕竟是使单手刀…双手的话基本还是要靠你自己的领悟。”他顿了顿，“荒川叔叔…应该也是有教过你挺多的吧。”
“…那个时候我没有好好学，说来也是惭愧。”男孩的声音微沉，“那个时候…我以为…”
“…那不是彻的错。”女孩的声音响起——不是琳，是与名为彻的男孩以及宇智波止水同队的女孩，“不是你的错。”
“美惠…如果当初不是我——”
“…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前进下去——当初不是说过的吗，彻。”
止水开口，似乎是想要安慰自己的队友。
“一味的悔恨根本做不成任何事啊。”宇智波带土插话了。
“…吊车尾偶尔也能说出听上去很有道理的话呢。”旗木卡卡西似乎对他横插一脚有点不大高兴，“对于不清楚的状况还是别插嘴比较好。”
“…喂！什么叫做…”
“啊那个…彻，美惠…我稍微有和带土哥说过你们的事情…抱歉。”
“…没事的。”名为彻的男孩似乎是发出了一声苦笑，“确实一味沉浸在悔恨中并不能帮我什么…但是多少也有在提醒我，要变得更强，保护重要的人呐。”
这句话之后又是一片沉默。
“说起来…双刀的话，那个暗部不是很擅长吗？那个叫做鸟鸣的…”
“人家是暗部，怎么可能教…”
“说的也是……”
鸟鸣能够感觉到链子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几圈。眼睛少许睁开一条缝，模模糊糊觉得链子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这让她没来由的感到一寒。
“…有时候真羡慕他们。”坐在鸟鸣身旁的第二队的带队用很轻的声音开口了，“他们这样过着，真好。”
这让鸟鸣更加感到不安——这位领队似乎想的有点儿太多了，而且这样的想法之于行走于黑暗中的他们，也太过于危险了。
不能对那样的温暖产生任何期待，更不能靠近，那只是飞蛾扑火。
很可悲，但是确实是事实。
没有人能够彻底湮灭掉自己所拥有的人性——这是鸟鸣对于“人性”这种东西的部分观点——就算已经被磨的几乎只剩下边角，那也依旧是能够影响他们自身的东西。
至于彻底湮灭掉了人性的，那不是人，那只是工具——说不定，连工具都算不上，只是某种人形的动物而已——又或者说是怪物。
她这并不是在嫉妒，而是厌恶与恐惧那样的存在。
如果连人性都没有，那为什么生而为人？
如果是必须舍弃掉的东西，那为何那么多年下来，人类也并没有完全丢掉这种东西？又或者说，为什么神赋予人这样的东西？
人性是很复杂的东西——它能让你变得更强，也能让你毁灭你自己。
对于她来说，她不能渴望得到那样的温暖，因为那只能将自己葬送。
最起码，之于她，这就是事实。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章拾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