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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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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雯打开门就见到满身酒气的陈恪,她讶异地询问:“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对方拨开她扶在门框上的手,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环顾四周挂着摆着的那些画作,讥讽地道:“画了这么多莲花啊,很好啊,出淤泥而不染。”
林熙雯顺着他的声音看向自己最新的风景画,是客户的要求,要她模仿莫内的作品。她拿白布将画遮了起来,略有些不安地问:“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想对我说吗?”
“没有,我无话可说,倒是你,就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林熙雯心里一块地方缓缓下沉,声音也开始颤抖:“没有啊,你今天好奇怪,到底怎么了?”
陈恪却走向刚才遮上的那幅画,撩开白布,悲悯地看着画上的莲花,不无讽刺道:“我记得,我们睡的时候,你总会喊我哥哥的名字。我当时还以为,你有多爱我哥哥呢,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单纯善良又痴情的女人,居然会在酒店做那种工作。”
林熙雯脸色瞬间惨白,她最害怕暴露的事,竟然还是叫人知道了!一时间,她只知不住摇头:“不,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有什么?没有做过伴游,没有收过人家的钱,没有陪人家睡过?!!!”
林熙雯白着一张脸,一句话都说不出。
陈恪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咆哮——快说没有啊。
半晌,林熙雯带着哀求的神色看向陈恪:“拜托你,看在我肚子里宝宝的份上,不要把这些事告诉子航……”
一句话,坐实了一切。
原来她真的做过伴游。
她还知道害怕么?
她也知道这是羞耻的事么?
这个女人,和别的男人有那样亲密的关系,竟还想无辜的置身事外。
他扳过她瘦削的身躯,扭曲地道:“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林熙雯陡然间心痛有如刀割。
她要怎么说的出口,她也喜欢他。
无非更坐实了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陈恪突然间俯下头,吻住林熙雯失血色的双唇,同时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疯狂地想要占有她,好像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证明,她是他的女人。
林熙雯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她不想在这个时间和他发生性关系,她害怕激烈的情事会伤害到腹中胎儿。
她一边挣扎,一边哭着哀求:“不要,这样会伤到宝宝。”
“我记得你最喜欢玩这种欲迎还拒的把戏了,对吧?让我爱上了你,然后又说不要,说爱的是我哥哥……”
慌乱中,林熙雯抓到一个花瓶,砸在陈恪的头上。
砰地一声,花瓶碎了,陈恪额头破了一个口子,流血昏倒。
救护车来之前,林熙雯自己先拿药给他额头的伤口止血。
可拨开他前额浓密黑发的时候,林熙雯意外地看到一道旧伤疤。
熟悉的旧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