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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登不上的飞机和誓言 你们都是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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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说:“小砚,我喜欢你!”
我说:“凡,我喜欢你!”
央说:“阿凡提。我们不做兄妹,要做夫妻!”
小砚说:“不好,不好!央,我不予许你和凡作夫妻,因为...我喜欢你!”
还有被迫加入的单阳:“小砚,你和央是不可能的,你喜欢的一个是我!”
“卡!!!”某位看不下去了的,满眼黑线的走上舞台:“表情是都到位了,可是你们也不能乱改剧本!这样怎么排练下去!”戏剧社的社长再次愤怒的下台,嘴里还是那句:“真倒霉,当初是怎么看上他们的,当初脑袋进水了!”
“准备...开始!”
凡说:“小砚,你是我终生的目标,我要追上你!”
小砚说:“那你就坐着自行车追上开飞机的我吧!”
我说:“阳,你是我生命中的太阳,给我带来无尽的温暖!”
央说:“阳,你在拥凌的心中,不是人,也不是神,只是一个大号自燃的球!简称你就是个球!”
阳说:“......”
彻底奔溃的某社长赶鸭子一样的把我们五个人赶了出来,而我们五个人的面部表情异常诡异,阳是无语挂汗,我和小砚是被笑憋得扭曲,凡是自得其乐,骄傲快活,央则是装作满脸无辜模样。
我愣了愣,透过佑的蓝瞳,能清晰的看见我满脸的惊讶。
“为什么?”
“因为一直一直的喜欢!”
“一直?”
“咚咚”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看了一眼佑似乎知道来人,勾着17°的邪笑:“你好好想一想,我去给你买吃的。”
然后开门,与来人对视一眼,插肩而过。
黑珍珠的大眼,带着笑的看着我,水润的唇瓣带着自信的笑,干净无暇的肌肤再加上姣好的身材,和黑色的流行装。
“姐姐,妹妹来看你了。”她笑得诡异的真诚。柳亚琴!
“昏厥的次数越来越多呢。”柳亚琴抬起手想要抓着我的手,被我一掌拍开,却又像一只温顺的小狗一样任我揉捏她的爪子。
“如果就这样走了,去和你的那些朋友相会,我和爸该怎么办好呢?亦或是不久就剩我一个人?”
见我不说话,她继续说到:“爸有心脏病,而且已经晚期。”
“他就在隔壁的加护病房。”
哦,原来,怪不得他看起来比以前突然老了好多。
“你呢,又不肯换骨髓,爸的不要,我的更加不愿签字...”柳亚琴看着任我揉捏她的爪子,用那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我,她还..真是让人...讨厌!
“我愿意,你管不着。”丢掉她的手,不愿再看她。
”机场里只有你一个人在送别,要走的人再也登不上那架飞机,送的只是过去的一个誓言。“
眨了眨眼,努力想把心中那突如其来的苦涩压制,却不能,终究想起了梦里的那一幕幕,血也就这样落在心里。我苦笑:呐,央,阳,凡和小砚,你们都是叛徒,不等我就集体离开了,那么狠心留给我的只有一场回忆。
“还是不愿意面对吗?”柳亚琴有些讽刺,有些惋惜:“五个人,同一辆车,只有你一个人幸运的活了下来,为什么呢,因为他们都把你护在中间,谁叫你坐在最安全的位置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