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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对峙 ...

  •   而刘高竿此人虽与刘旱烟同宗,然性格癖好大不相同。于乱世间,最爱诗句。好饮酒。每饮酒必留字千行。文美而多有神韵。高竿其人灵动颇俊才,有古之闻仲之妙。又与翼张松交好。

      松其人貌丑而才大,居于人下,颇有不甘。

      刘高竿说松曰:“往者董卓作逆,英雄并起,阻兵擅命,人自封殖,天下乱耳!然群雄逐鹿中原,势必问鼎,恐翼州久必不安,人无平静之土也!”

      松自不信,乃说于郭冬瓜。冬瓜大笑不言,唯曰:“文若不日即事袁公,我虽不愿,奈何?幸今于翼州,闲时可颂竹沐光,题诗茗句,岂不是乐事?高竿兄为何有此平静之生且不顾,向往那乱世浮屠耶?”于是,作浮世绘若干,截取那渺渺众生之貌,成图而裂之。

      其友甚惜,问其为何作而毁之。

      嘉曰:“今世大乱,诸侯各取所需,明士唯为主。图已在吾胸中成竹成翼,毁之而不使祸至矣!”其神态甚潇洒,不愧颖川浪子鬼才之名!时人莫不晓其才,叹其癫狂之态,唯荀文若,荀公达,刘旱烟,刘高竿四子与之交好,五者并称‘翼州五友’。

      乃是作盟,以文若为盟主,其余排名不分先后,言之:行必共进,则合共退。

      是月,文若闻绍公名愈显,不听余人所劝,去之。

      临去之时,郭冬瓜深言予彼:“若遇袁公帐下面青若僵尸之人,可引以为内援。袁公多疑,必不得名士久居!文若自慎之!嘉言尽于此,盟主自安!”

      乃洒水于地。文若临行,与余人皆握手,独拥抱了公达。

      自此起,文若备一人一骑,向北进。

      北部愈行愈险,途多经战事,幸而有惊无险。荀彧自举己材于袁公座前。不日即接到诏书。袁公急招其于前。袁公左右皆备齐,有文有武,荀文若细看文臣,记住其中董昭,郭图,辛评,许攸等人。见董昭者,面青眼睑狭长若僵尸,复思郭冬瓜诉予其董僵尸一言,念及奉孝言之,僵尸是可结交之人。因之,细细记住了董僵尸面相。

      袁公礼待文若自如周公礼待下士。又几天,彧弟谌来袁营,及同郡辛评、郭图等,皆为绍所任。

      彧惊问其弟:“小子何来!”

      谌自若曰:“素闻兄与兄之从子交好,未曾把我这个弟弟放在眼底!今,我与兄同样,来袁公处求职,我知兄长不久即去。正所谓鸡蛋不可放一个篮子里。荀家的子嗣又岂可独从一公?”

      荀文若自是震惊,责之:“若如此,怎不去河北?江东?独来此处耶!”

      谌曰:“男儿当建功立业!绍公势大,礼贤下士,待兄以上宾之礼。吾视其为吾主!”

      荀文若听此,心烦意乱。复问:“然,兄衍何处?近日不见他消息,翼州处也竟无讯息。甚念之。”

      谌言之:“大兄长却不知何处!听闻彼已侍奉一诸侯,当是功成。然名就不就未可知。兄既来此,想是思念小弟了,当入帐同饮!”

      文若自叹不言,随其入帐。

      久饮而醉,徒有自明。曰:“众人皆醉我独醒!”

      谌笑而诱曰:“可有反袁公之志?”

      彧摇头推道:“袁公势大其下谁人敢反?”

      谌再导言曰:“然兄做何想?”

      荀文若举杯,双颊酡红,自是醉态毕露,“我……彧自是来佐明公,绝无二心!”言毕,嚣歌一曲,大是让人不忍观之。世人只闻,荀公清秀通雅,有王佐之风,谁想醉后之姿居然如此豪放?谌笑而随兄放歌亮嗓子,方圆数里卒不敢近。

      待天明时,袁公之谋臣辛评入帐,但见荀氏兄弟睡得七歪八扭,状如拧麻花。不由叹曰:“真是重口味!”及问下人昨夜情形,只曰荀氏兄弟大醉而欢歌,盖不知其所言。

      顷刻,谌醒。见评笑曰:“公有何事?谌失礼不能叩拜。”意指彧之大腿尚压在其腹部,当想得出昨夜之醉乱。

      评问之:“怎样?”

      谌料之兄彧一时不会醒,逐放言:“吾兄无疑,当心侍袁公!”未想,其言末,在两子都未注意之机,文若眼睑闪动两三下,又复平静。又复何人可知,文若其人,算无遗策,经达权变,当是危险之流矣!未想其弟亦不知兄,于旁人更不能晓。

      当下,谌,评自以为得计,袁公逐放心也。虽侍奉之人还是公之耳目,然非偏颇之时,盖不会随便测听帐内脏腑之事!

      唯董昭闻之色变,曰:“怪哉,怪哉!”旁人盖不知其复指何事。

      自是事平,又数日,彧弟谌来探昭。

      昭备茶酒以待。

      昭素闻,荀谌,彧之弟也,字友若。年方昭华,神采奕奕。公从属之下谋者。知晓这是个厉害人物,逐扫塌以对。

      双方互以跪坐好,董僵尸先发制人,问曰:“不知友若有何事啊?不若与昭说之,昭好为你事必躬亲啊!”一番话说得不急不缓,实质口徒蜜而已。

      谌曰:“谌前几日才得一贯蜂蜜,不敢独享。欲与公分食。”

      董僵尸青白僵尸脸上与往常无二,只不见笑容,道:“如此,公少坐。昭处茶已热好,昭为公奉茶以示敬意。”

      谌脸上浮出笑意。见董僵尸唤侍从奉茶逐笑容隐,曰:“公仁不亲为我奉茶乎?”

      董昭僵尸脸平平不见表情,独曰:“昭只道为公奉茶,未说亲奉。如友若愿意,那我便亲奉茶又何妨?”

      谌甚恶其玩文字游戏,又不好说破,只好生生咽下了这口气。笑曰:“今,吾来寻公仁非为那口舌之便。你知我兄新到,我欲使他得从好业,有好食可食,好衣可着,好水可醒,好镜可省。虽,今明公甚重其,然一番试探终是少不了的。”

      “可托予何位,不是友若自己的事么?若所托非人,亦是友若的不慎啊!他人戚戚可为友若作主?宜柳柳惊。”

      “公仁这可差了!”谌急道,“未为谌思念不出,谌有何需找你?”

      董僵尸打量他一眼,“可是实话?”

      “比那珍珠还真!”谌一副‘绝对不掺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僵尸面具终于崩裂。

      董昭自料他想不出新招,索性浮出一丝僵尸般的微笑,“然,公可有计较?”乃是以茶代酒,自斟自饮,静侍下文。

      荀谌始曰:“袁公仁义,比之周公不逊。礼贤下士,三吐哺以待归心。今谋得诸侯盟主之位,实为幸事。谌料不出若干年,北方必定。”

      董僵尸暗自吐槽:北方若干年必定不假,然不知定于何人之掌?袁公多疑,其下多离心而貌合。同床异梦者盖莫如是!

      因知必有线人于暗处观察,未说于口,只笑笑而道:“你看我这茶可好?”

      谌大笑道:“公仁是不愿交我这个朋友了?”

      “风险太大,昭自觉无此把握。”

      “那意思是……也不愿与谌做个小小的交易了?你不用看,未有线人,是我自己来见你的。”一番话说得极认真,状似赌气。

      “……啊,友若岂能用‘线人’这个词?明公待我等不薄,我每日必思报答,无法敢想。”

      谌大赞:“妙极!公仁倒是聪明人!如此我也就直说了……”

      “言之。”

      “你若要交友便是随意,只是触角不得触到我兄。明公令我多多观察他,你的手可不要伸得太长啊,公仁。再有,闻你大发战争财……为你挚友,我心甚忧!”

      “呵,友若只有此话?未免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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