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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墉称皇,万民同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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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后,烈日如火,小镇上的人们都寻着阴凉地儿轻声闲聊着,瞌睡着,大街上一片安宁,偶尔跑过一两个回家用了午饭赶着去私塾的孩童。
“不忘,快点儿!迟了会被先生罚的。”一八九岁长得虎头虎脑的男孩边跑边回头催促后面跟着跑的四五岁小男孩。第三次回头再看时小男孩踉跄着扑倒在了地上,他也不哭,爬起来上上下下拍了一通就继续跑。
“好样儿的,不忘,你长大了肯定能当将军。”八九岁的男孩等小男孩走进了摸着他的头道,随即牵着他的手做了一个起跑的姿势,“来,准备,一二,跑。”
“跑啰,呵呵呵呵呵呵,”阳光下街上撒落一串串轻快悦耳的笑声,屋檐下趴在竹椅旁吐着舌头的老黄狗呜呜呜的附和着,被躺在竹椅上的主人用手里的蒲葵扇拍了拍头,又蔫蔫的趴下去不动了。
一条清澈的河流穿过小镇从西往东悠悠而过,波光粼粼漾出丝丝清凉。孩童的笑声撒过拱月的石桥,惊醒了靠坐在河边柳树下昏昏欲睡的白发老者,手中的鱼竿滑将出去,水中惊起一阵涟漪,“唉,又跑了。”老者捡起鱼竿一扬,光秃秃的鱼钩划出水面带着水珠儿欢快的荡了回来,很快叼着块食饵再次跃入水中戏弄鱼虾。
老者打起精神注视着水面,对岸的私塾里传来孩童朗朗的读书声:“盘古开天,女娲造人;诸神归去,人以族分;你争我夺,为生为存;千年十王,战火纷纷;去王立国,木家子孙...”老者也跟着低低的念了起来,“大墉称皇,万民同疆;百年血汗,万里巨墙;北墉西岭,关门可当;盛世六百,毁于封王;外忧内患,终于南唐;李氏江山,关乎萧张;铁骑莫入,看我长枪;天下兴亡,枯骨名将...”
大墉称皇,万民同疆
大墉的国土占据这片大陆的最南端,北至草原,西临沙漠,东,南皆大半临海,地形多样,物产丰富,可说是占据着最富饶的地域,这片地域也曾四分五裂,各地以王侯立,有人类记载的数千年来皆战乱不休,至大墉开国皇帝木端才将其统一,称之为国,始称皇,立国初始这位皇帝便立下宗旨‘王为爵位,不得封地’。大墉立国至最后一代皇帝总计有六百余年,在位时间不论长短共有十九位帝王,其中不乏治国明君,使得饱受战乱祸害的地域得以休养生息,走向繁荣。
许是王侯混乱耗尽了人力物力,大墉立国后百年时间再无战事,本来就是人杰地灵的地域,一时间贤者辈出,经济,民生繁盛空前。
直到有一日那当时的大墉皇帝处理完朝政,精神颇好,想起来很久没到军中去体察军心,便便服简从往驻守在都城最大的营地去了,要知道这位皇帝是个皇三代,小时候也是见识过战场血腥的,所以对军力那是非常看重。去的时候高高兴兴,一到营门外脸就黑了下来,只见门口本该立着的两个守卫正躺在地上晒着太阳睡觉,皇帝都走进去了也没发现,进到营里,皇帝这下龙颜震怒了,三三两两睡觉的,围成一群赌博的,反正偌大一个营地愣是没有一个手里是拿着武器的。
第二日早朝,皇帝对着武将大发雷霆,臭骂一通不算,贬的贬,罚的罚,一点情面也不留。
这时盛有贤名的丞相大人出列道:“皇上息怒,现如今我大墉子民皆安居乐业,又百年无战事,以致军心散漫。”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武将连连点头称是,尤不知这贤相后面的话坑惨了他们。
“但老臣派门下弟子四处游历,穿过西边沙漠,北方草原,他们如今传信回来,皆道地域广阔,民风剽悍,现今也正值内乱。”
皇帝一听,眼前一亮,“丞相是说派兵去西边,北边?”
“否也,皇上”丞相生怕皇帝立马决定了,赶紧继续:“皇上明鉴,现今我国虽国力强盛,但不足以出兵西边北边,一是间隔我军不熟悉的沙漠草原地貌,二是补给困难,所需所耗十分巨大,三是民心刚安已无战心。”
看皇帝陛下点点头,松了一口气道:“现今可以后世子民为虑,我西,北边域广,若西,北异族偷袭,恐顾此失彼啊!”
“丞相说得甚是,以你之意又要如何?”
“我国现已有近百万军士,千千万子民,可派闲余军士,再适征民夫为工修筑一道连接西,北边域的城墙作为屏障,开设关门守之可拒,出之可夺。”
这位皇帝也是聪慧之人,听此言顿时豁然,这道屏障若建成便一再无外族之忧,二亦可让闲散军士尽其能,三能解贫家子民之苦,如此伟业若由朕完成,名垂千古也不在话下,遂欣然同意。
此间重重困难各种阻碍不提,花费六十年时间,这位大墉皇帝在年弥之时也恋恋不忘他的巨墙,此时才修至一半,遂叮嘱太子一定要修建完成,在祭祀时告慰自己。那位太子也就是后来的皇帝谨遵遗命,又花了四十余年才终于完成,当年年轻的太子现在的老皇帝跪在祖庙里着实激动了一番,他终于有面目见先帝先祖了。这道花费百余年建成的由西至北翻山越岭的万里城墙高数丈,宽两丈有余,城墙上每十里设烽火台,台下设驿馆卫所,用以互相传递信息。并分别在位于西边棉城,北边北墉城外的城墙处设置关门,皇帝亲自命名“西岭关”“北墉关”。后世皇帝也多加完善休砌,从此这盘踞大墉西,北边域的巨墙便彻底让大墉君民安享太平,共创盛世。而因国无外忧内患,民又身健体强进思好动,故武林由此开始兴盛。
当然因此而生出骄奢淫逸也无可厚非,但无论怎样,那位大墉皇帝都可谓千古明君,功在当代更至千秋。以大墉这道巨墙为界,西边沙漠及以西称之为西域,北边草原以北称之为北漠,传说西域尽头是无尽雪山,一年四季都下着雪;而北漠尽头是一道‘天墙’,巨大山体直入云霄,无人能攀爬上去,据说爬至半途便会无故死亡,这是上天对亵渎者的惩罚,因此这道‘天墙’成为北漠各族的‘天神’。就在这十分广阔的西域北漠领域中却遍布着数百个大大小小的民族部落,千百年来不断互相杀伐掠夺,吞并别的部落以壮大自己,然后又被别的部落吞并,轮替不休,此时他们尚无暇他顾,更不知道就在黄沙和草地的另一边有着一片如画般美丽的土地。
而当时最为强大的部落名叫拓,它的族长自然也是最强的勇士名为夏,夏不但勇猛且十分有胆识见识,他厌倦了部落间的相互吞杀,于是带着族人一路避迁,直走到已远离其他部落的西南域,常年受风沙所侵的部落子民明显感觉到此处的风沙减缓,于是顺其找去,终于找到那片三面皆被一座绵延几百里的荒山包围的绿洲,也正是那片荒山挡住了外面的风沙侵袭才有了这绿意生生,拓部落便在此占地繁衍数十年。开始也说了夏是个非常有头脑的人,他将部落安顿好,便带着几个部落勇士翻过这座荒山,他想看得更远,找到更好。花了十几个昼日到达荒山的另一边,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但他被眼前巨大的城墙震撼了再不做他想,坚持沿着城墙走下去,‘外面风沙戚戚,不知道这墙内是何样貌’这便是他唯一的目的。
背的食物和水所剩不多,他们便昼夜不停的赶,终于在水耗尽两天后到看到了开在城墙上那扇厚重的青铜大门紧紧关闭,夏几人顿觉无望,昏倒在地。也算他们造的杀孽不多得到了天神保佑,第二日便有刚从西域游历归来的学士来扣关门,见几个异族人一身邋遢倒在关门外,误以为是西域被灭部落遗民逃至此处便将他们一起带上了。当时大墉建国已三百余年,有贤明的几位先帝开创的基业,发展到此时其盛世可见一斑,夏几人简直如入仙境,他们不断的学习着大墉文字,制度,律法等,十年后方才出关回到部落。而十年发展,拓部落实力也已空前,于是夏决定效仿大墉,建立国家制度,但因对大墉敬仰到膜拜,遂只称王国,名为西国,自称王,并向大墉称臣纳贡,派聪慧之民前往大墉学习,这便是后世称之为沙漠明珠的西夏王国。
其实早西夏几百年前便有带着族人远离战争走向外面世界的部落,只是他们是在沙漠里找到了一处绿洲,从而建立王国,称为楼,楼国的历史甚至超过大墉,只是沙漠之国难寻,外面无人确切知道它的位置,偶尔有人到过此国,离开后也都记不清方位。
所以楼国再古老也因闭塞而柔弱,但西夏王国的建立到强大,却实实在在警醒了西域乃至草原各族,沉浸在厮杀中的脑袋终于开始考虑更多的利益。因此有似西夏一般避于偏僻处延续的部落,也有达成一致的部落开始走向真正的联盟,属地共有,互相通婚,统一分配,渐渐地有实力的成为分配者,有了明确的制度,到最后建立起国家。鳌金国和内蒙国便由此先后建立。
鳌金国是由西域漠北交界的十几个元部落融合建立,国土大半处于西域,小半在漠北。
而内蒙国是漠北东部大大小小几十个部落融合在一起,至后世南唐开国后方才平息内部建立成国,占据漠北东部大片地域。
可以说正是这西夏国,才有了大墉乃至后世南唐的边关之患,也正是有了大墉才有了西夏。正是应了那句‘时道运常,因果难循,万事万物,皆为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