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强者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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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维尔梅优岛上
刚刚从因佩尔顿逃出来的史基看着面前还算半个熟人的艾德里安，“现在海军对罗杰海贼团的关注力度虽然已经远远比不上5年前了，但是你居然还敢独自一人跑来找我，看来这些年也成长了不少啊！”端着清酒杯喝了一口，史基随意感叹着“你自罗格镇事件后便在各大势力眼中消失了踪迹，有传言说你死了，可我不相信。作为罗杰的孩子，如果得到了你死了的确切消息，海军是不可能这么低调的，肯定会大肆宣扬。现在看来我果然是对的，桀哈哈哈哈……”
对于史基调侃的话语，艾德里安没有接话，他只是快速的帮史基处理好腿上因为没有条件而差点感染的伤口。不过“你腿没什么事了，不过真的不用我帮你做好义肢吗？虽然开始会有点不习惯，但是我做的义肢用起来和正常的腿看起来差别并不大。”这些年来，十分迅速的吸收着这个世界的知识，让艾德里安成长了很多。不但结合了当初在僵尸时期的一些知识，做出了很多海贼世界没有的工具，在医术上也是突飞猛进，如果用好了材料，让史基的腿变得和之前无异也并非不可能的。
而且，两把名剑用来当做腿什么的，实在有点暴殄天物。
“啊，不用了。这样子就不错！”史基很是随意的回答，不过很快的他似乎想起来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凑近艾德里安“你这个小子，怎么会突然跑过来找我。你这样的小孩子，可没有成为我右臂的资格啊！”
在奥罗·杰克逊号上就曾听过，他为统治全世界而想和罗杰联手，被罗杰拒绝后恼羞成怒，因此两方的海贼团爆发激战的故事，虽然罗杰提起这件事情，只表示那场暴风雨来的真是及时！但是这几年读书的时候，艾德里安曾经看过那场史称“爱特·沃尔海战”的战争记载。完全知道史基对于罗杰的惺惺相惜，对于史基的言论，艾德里安也没有什么反应。
毕竟他从来不认为现在他已经可以和罗杰相提并论了，哪怕他的天赋很不错，仅仅靠从书本上的理解就将霸王色霸气修炼至中级，但是有些东西不通过战斗便无法得到成长。
“你想让我来教导你霸气？”听见史基那满是惊奇的声音，艾德里安也有点不自在。其实他认识的人也不多，对于教导这样的事情，自然要找个熟悉的人比较好。可是无论是雷利还是白胡子，他都不想去。不想去见到那些对自己关心太过的长辈，仅剩的人里面，只有香克斯会霸气，可是香克斯现在作为新世界有名的海贼新人，也有了自己的海贼团和势力。
所以无意中得知史基从因佩尔顿逃出来的艾德里安才会想来找这个有几面之缘的人，让其来教导自己。毕竟大海贼“金狮子”狮鬼，艾德里安知道他的能力跟罗杰与白胡子可以说是不相上下，毕竟是从罗杰成名之前就掀起大暴乱的传说海贼啊。
看着已有快二十年没见的艾德里安，史基不知何时停下了自己的“演讲”，他看着艾德里安，缓缓开口，“我一直觉得你不像一个海贼。”
艾德里安不发一言，但他的神色却鲜明的表现出了不赞同的意思。
史基叹了口气，他盯着艾德里安的眼睛说道“我一直觉得罗杰的海贼团是个很奇特的海贼团，我却不知道他们的奇特在什么地方，但是我并没有觉得他们有什么好的地方。”
“在你来找我修习霸气之前，我只是认同罗杰作为我对手的领导力。但是”史基说着，似乎是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即使都是在这个大航海的时代，你身上依旧有一些和我们不一样的地方，我们对于这片海是有向往的……而你——如果不是罗杰捡到你的话，你的现在必然不同。因为比起那些平庸的人，你无论作为什么都能做的很好。但是罗杰他捆住了你……”
黑色双眸犹如深潭，紧紧盯着艾德里安“你不觉得，他把你禁锢在了这片大海之上，却让你变得在各处漂泊，失去了你自己。”
——罗杰让你失去了自我！
史基的语气认真，明确的告诉艾德里安，他并不是在说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他就是这么想的。
对于史基的述说，看着旁边担忧的望着自己的索隆和直接环着自己的香吉士，艾德里安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的回视史基，然后淡淡的笑了。那笑容是一种怀念的幸福，“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我花了我几乎全部的人生，去为罗杰的死遗憾和……赎罪”这般说着，艾德里安静静的望着那片罗杰最爱的大海“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在这个世界是一个没有根的人，是罗杰给了我名字，给了我方向。不然我在这个世界几乎是无所适从的，罗杰是我刚刚降生在这个世界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我不知道我没遇见罗杰会怎么样，但是不可否认，当我第一眼见到罗杰的时候，他就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归属感。”
“我至今还记得他在心里对我说的每一句话，他从来都没有把我禁锢，他只是把我带上了这片大海。或许我至今依旧没有爱上这片大海，但是只要过得开心，那么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喜爱的人，我想守护的人，都爱着这片大海，那么在乎他们的我，为此舍弃一些东西也是可以的。”
早已习惯了艾德里安的沉默，突然听见他这么一段真心话，也让史基有些惊讶。不过“你不渴望战斗，哪怕你为了战斗而锻炼了你的实力。我在你身上，曾经看到了的只有一种压抑的平静……即使你用一些方式来掩盖，但是我还是看得出来，你是恨着罗杰的。”
史基顿了顿，“现在的你，是放下了吧！”说完这句话，史基却兀自苦笑了一下。
放下了吧！
一直看着的都是史基那生机勃勃的样子，突然看着史基安静的模样，艾德里安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自己是放下了，但是作为曾经为了被认作对手的罗杰而被捕，甚至为了逃出推进城，而砍下了受海楼石脚铐束缚的双脚的史基。哪怕逃狱后的20年的今天，他誓言要向全世界复仇，但是踏出复仇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摧毁整个东海，这个作为罗杰出生地所在的东海。这个在他眼中想来视为“最弱之地”的东海……
“或许是放下了吧，一直在船上依靠沉睡来维持着罗杰生命的我，其实一直都是不明白梦想这种东西的。生命、梦想，在我看来一直都只是书本中的名词。那时，因为罗杰的病我知道了生命的意思。但是……梦想？对于那时才刚刚出生的我来说，什么也不是。就像泡沫般一触即碎，没有实体。无法用肉眼观察到，无法真实的触摸到，甚至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但是我在奥罗·杰克逊号的时候，那些家伙哪怕是作为见习船员的香克斯和巴基，虽然他们从来都没有将梦想这种字眼挂在嘴边，但不可否认“梦想”充斥在他们不断为之奋斗不断前进的道路上，是他们前进的动力。”
说到这，艾德里安似乎又想起了那半年自我放逐的岁月，香吉士紧紧的环抱着艾德里安，让艾德里安把自己的重量放在他的身上，似乎是在给艾德里安说出来的力量。而草帽海贼船上的人也知道，有些压抑在心里的情绪，只有爆发出来才能释然，所以他们都静静的等着艾德里安说完。
“所以当我为了救治罗杰，决定再次陷入沉睡。当我放弃了那么多的东西，提前醒来的时候，我是那么高兴，满怀期待的觉得自己找到了救治罗杰的方法。可是罗杰他却跑去自首，甚至十天后就要被处刑。——那时我就在想，为了那么一个不知道是否可以成功、不知是否最终可以回报自己的虚无缥缈的终点去努力的罗杰。为什么就不能为了我，为了露玖，甚至是还没出生的艾斯，选择活下去。明明在决定沉睡之前，我是那般恳切的让罗杰等一下。可是只是一年多，完成了他那虚无缥缈的梦想，一年多，他留给我的只有那么一小撮骨灰而已！”艾德里安看着那虚无的半空中慢慢的诉说着，眸色深邃犹如漫天星辰。
半响，他抬起头，笑得有些勉强，更像是苦笑“我或许至今也不明白梦想是个什么东西，哪怕我待过的两个海贼船上都是一群相信梦想的家伙，但是……或许迷茫，或许我这一生都不能懂得那种所谓的梦想”
“我却总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艾德里安望着面前似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史基“其他不用我说什么，你自己也明白。即使你还想这么坚持下去，我却看不下去了，放下吧！有些事情，罗杰已经死了快三十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释怀呢？”
史基一愣，随即神色又恢复了之前的嚣张，但他的内心却并不如表面那样的平静。
就犹如春风吹拂过的湖面，荡起了阵阵涟漪，这阵涟漪或许看似微不足道，但却随着未断的清风层层荡开，铺满了整个湖面。
第一次，史基发现有人懂了自己内心暗藏的遗憾。虽然没有回答，也不是在默认什么……而是，他实在无法找到反驳的理由。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强者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