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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第二百七十四章 路德一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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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一进门,发现弗朗已经回来了,不由得有些惊讶。
近段时间,军火库与龙王庙之间的战况僵持不下,前边本田菊揪着任勇洙忙得不可开交,正是弗朗西斯可以和琼斯升温关系巩固地位的大好时机。弗朗西斯当然也不傻,对琼斯简直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陪同,百依百顺呵护备至。
“不要那样看着哥哥,亲爱的小路德。”弗朗一眼就知道路德的带着疑问的心思,干脆直接半仰在沙发上,手中转动着高脚杯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路德顺从弗朗的意思来到沙发边,握住弗朗的手吻了一下。
弗朗当然知道路德维希只是在敷衍的做出反应等着自己进入正题,他还知道此时自己在这家伙眼中完全就是一台“只要是金发蓝眼就没有问题”的自动公共贩售机。
反正这脸蛋和身材好歹也算是可以,哥哥开心来玩一玩也没什么损失。
弗朗一笑,挂住路德的后颈将他带到了沙发上自己的臂弯里。路德乖乖的含住弗朗喂来的玻璃杯沿,将杯中的红酒尽数喝下,面无表情的任由弗朗欠身半压在自己身上单手松领带。
“哎呀!难得的机会呢小路德,放松一点,哥哥最喜欢你了。”弗朗不知在什么时候解完了路德衬衫上所有的扣子,手指像猫儿*踩*奶似的在路德的厚实的胸脯上来回按压。与此同时,另一只揽着路德脖子的手也没有闲着,手腕拐弯够到路德的耳垂开始揉*捏。
“小路德简直不要太可爱!”看着双唇紧绷成一条直线的日耳曼人白皙的皮肤开始涨红,弗朗带着小小的成就感适可而止的停下来摸了摸对方的脸颊。
没错,从来就不需要那张虚伪的嘴巴,身体的回应是最好的答案。
弗朗笑眯眯地望着路德的眼睛——那人曾说过“假戏真做”,你既然愿意跟哥哥做戏就证明了寂寞。你这寂寞的边际是看不到了,哥哥才不跟你说,让你就这么捱着。日子一长戏多也成真,就算你不认,他也不会信你转身。你个白痴真以为“不自重”的那个人是哥哥我吗?
“小路德,这真的不是哥哥我早退不努力。之前琼斯从本田菊那里没收来的小生化种找回来了,小混球跟那瘦狐狸一个死样的要处处针对哥哥呢!”弗朗一脸委屈的趴在路德身上,一副小女人在外受了气回来跟自己男人哭诉的模样。“本田菊这招太狠了!自己没工夫就搞个小的来折腾。小孩子欺负人可难搞了呜呜呜……哥哥我吃黄连还要当哑巴真是太苦了!”
大门徐徐关上,路德的皮鞋声即使屏住呼吸也无法在听到,弗朗这才放心的拎起酒瓶对着瓶口喝完了余下的红酒,拖着开始借着酒劲发热的身躯回到卧房。
真正的令他从军火库“临时早退”的原因实际上与本田菊无关,不过既然能够利用本田菊这个自己和路德维希的公敌达到目的,他也不惜费神在路德面前软身编纂一副说辞。
眼看着“镰刀”一步一步迅速的沦陷在琼斯的斯德哥尔摩式驯化中,难保不会在不久的将来对琼斯言听计从忠心耿耿犹如傀儡。到那时,自己万一被镰刀撞见泄露了身份,必定会因为当初私自上岛窥探他并且向他“恶意灌输不良思想”外加“挑拨父子关系”的事情曝光而倒大霉。
酒劲上头,弗朗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上垂下的纷繁的幔帐。
为了一个可能再也无法翻身回到大家宝座上的人铤而走险,导致现在自己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增加巩固地位的机会白白溜走么……
弗朗醉眼茫然的伸出手去抓握线条混乱如思绪的幔帐。
马修路过床边,正打算给孩子掖掖被子,却发现那双眼睛已经睁开。
“醒了?哦对……我是马修。马修*威廉姆斯。”马修放下手中的洗衣筐来到床边。代号“镰刀”的孩子茫然的看着自己,小手攥着被子有点畏缩的意思,马修只好尴尬放大了自己的微笑转身拿起洗衣筐继续自己手中的事情。
“……伊万。”
“诶?!你是说,你的名字叫……”马修吃惊的转头。
“伊万?”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马修顿感大事不妙,只见琼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坏了坏了……这是要修罗场到炼狱的节奏啊!
眼看着琼斯已经走到了床前,那孩子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一边开心的回应喊着“爸爸”一边冲他伸手要抱抱,马修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也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琼斯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抱起孩子坐在床边,还回吻了抱着他脸颊左右亲吻小家伙。
果然,琼斯在和孩子亲昵之后,开始提起了名字的事情。
“宝贝,伊万这个名字是妈妈给你起的名字吗?”
在听到“妈妈”这个词时,伊万感觉脑海中一些危险的东西似乎被唤醒。他很惊讶于自己之前居然暂时忘记这些。
“妈妈?”伊万歪歪头,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是的,你的妈妈,王夫人,王耀。”琼斯解释道。
“不,王耀不是我妈妈。”伊万低头搓着自己的衣角。
“为什么不是?那她对你说她是什么?”琼斯挑了挑眉。
马修觉得眼前有一种立刻要上映家庭伦理外剧加阴谋剧的既视感。
不过万事向来看人家好戏的琼斯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让别人看自己的戏,所以他也就在这个时候,收到了琼斯及时的眼神示意——马上滚蛋。
就算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孩子也终究是懂得察言观色,不管对方如何掩饰孩子对父母和大人的直觉都是敏锐的。巧妙地在父母之间斡旋润滑似乎是大部分孩子都具有的天赋。
伊万咬着嘴唇陷入了沉默。对整件事情一头雾水的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只知道不能直接说出来造成更大的矛盾。
爸爸生气很恐怖……王耀……不是夫人……会……
“她……她说她没有孩子,只是爸爸的妻子。”伊万支支吾吾的在琼斯的视线锁定下说出了一个应该不至于让琼斯生气的答案,胸中心跳的如同擂鼓。
“是吗?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啊?”琼斯的眸光顿了顿,似乎没有方才的宛如聚光灯般的突兀刺眼。
伊万乖巧的点了点头。
妻子……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琼斯摸了摸伊万的小脑瓜,不知不觉的将脸颊放在了伊万头上。那样子倒映在台灯银色光滑的底座上,像极了一个孤独的孩子无可奈何的搂着补丁破旧的玩具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