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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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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说道,西门柔立志读书,但担忧爹爹古板封建,不许她抛头露面去读书,因此决定深夜里逃出家去。
是夜,月黑风高,西门坚正在后院与三位美妾嬉戏一些成年人的游戏,西门柔悄悄打点行李,又来到祠堂里拜别母亲。只见这一小女做书生打扮,背着一个包裹,手持三根香,在她母亲牌位前叩首进香,又缓缓倾诉心中苦闷:“女儿年纪渐长,见父亲行事荒唐,思及己身,委实不愿将来如同家中几位姨娘一般,沦为男子的掌中玩物,因此向母亲辞行,愿母亲在天之灵保佑女儿求学一路顺遂。”
言罢,悄悄掩上门扉,转到家中柴房附近,靠街的一堵墙边,她提起衣摆,正攀着墙头,欲翻墙出去,忽听得身后一声叫喊:“小姐,你要那里去?”西门柔闻言一惊,扭头看去,老管家阿忠领着几个家丁已团团围住他了,惊慌之下,西门柔只得恳求老管家:“忠叔,你不要告诉我阿爹……”话音未落,西门坚的声音又响起来:“不要告诉我什么?”
到此时,便是大罗神仙也走不脱了。
众人来到祠堂,家丁在一旁捧着家法藤条,西门坚又在祖宗牌位前上香,他道:“不肖子孙西门坚,养了个不成器的女儿,她不在闺中绣花,要出抛头露面,要是外面的人议论我们家该怎么办?”众家丁齐声喝道:“议论西门家,就杀他全家!”
“不错!”西门坚把香一丢,恶狠狠道:“我们家怎么会怕别人说闲话!”
他又指着众牌位说:“我今天随便来拜拜你们,只是要告诉你们,我西门坚,决定送女儿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