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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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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气晴好,西门龙闹着要去外面放风筝,傻子自打成亲以来,多了个时时陪伴在身边的玩伴,欢喜不已,放风筝也要拉着小翠一起,于是西门柔、西门龙和小翠三人便一同到外面放风筝。
西门龙虽然傻,但却是放风筝的一把好手,那纸鸢越飞越高,傻子拽着风筝线在下面跑来跑去,哈哈傻笑着,小翠也跟在他旁边,拍着手不停叫好,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和西门龙一起抓着风筝线拽来拽去,天真浪漫。
阿柔蹲坐在一旁的草堆上,看两人放着风筝跑远了一些,不禁陷入了沉思,“小翠看起来这样纯真可爱,她真的是幻姬吗?可是她和大哥相处又这么好,不像是坏人呀,那她怎么又跟爹做出这种丑事来?唉,不过嫁给大哥一个傻子,也确实委屈她了……”
阿柔正在思索,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啊!相公!”
阿柔赶紧跑过去,看见在一处断崖前,小翠趴伏在地上哭喊,“相公失足掉下去了……”
往崖下看去,西门龙摔得头破血流,一动不动,风筝破碎的骨架也落在他旁边。阿柔的眼泪刷一下掉了出来,她又急又气,骂道,“哭什么,快叫人来救我大哥啊。”
下人们来的很快,但西门龙已经气绝身亡,回家的一路上阿柔抱着哥哥的尸体大哭,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大哥就这样身故。
大哥虽然是个傻子,心智如同三岁稚儿,但也是最疼爱妹妹的,从小到大,阿柔是又当妹妹又当姐姐,和西门龙扶持着长大,有时候哥哥犯傻,气得阿柔打他,他从不还手,也不躲避,只会抱着头喊妹妹,阿柔调皮惹父亲发怒的时候,大哥就冲上去抱着父亲,让阿柔快快逃跑,平日里有什么好玩意儿,总要藏着跟阿柔分享……
西门坚回家来见到了儿子的尸体,叹了一口气,“我西门家就这么一根独苗,白养他这么大,还没延续香火就死了,晦气!”
西门坚伸出手把摸着眼泪的小翠拉到怀里,“正好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件事。”
他大声说:“为了我们西门家不要绝后,我今天就纳小翠做我的五姨太!”
阿柔猛地站起身来,“爹!你荒唐!大哥尸骨未寒,你就要霸占他的妻子,你不怕大哥死不瞑目吗?”
西门坚冷哼一声,“这个家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你简直禽……啊,铁捕头!”阿柔正要反驳,忽然一队官兵闯进门来,正是铁中棠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