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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灵山游 有个考 ...


  •   有个考研辅导班的老师曾说过,考研人是天底下最笨的,他们的思想完全禁锢在几本专业书里面。所以在考试完后,彻底的将自己解脱出来吧!
      去灵山玩是很早之前就决定的事情,只可惜一直都没找到同伴。
      考研结束后,原本就空旷的楼层,显得更加的寂寥了。
      一天晚上,容苓在洗漱池刷牙,与隔壁寝室在药店上班的女孩子碰到。便随口问了句:“吴越,要不要一起去爬灵山?”
      本来也不抱很大希望的随意问问,谁知吴越顿时声音提高了几十分贝,异常兴奋的问道:“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去?”
      容苓问:“药店不是不允许请假吗?”
      她说:“我今天刚请了2号的假。”
      “刚好,可以选择2号一起去。”
      “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
      2号清晨,容苓和吴越5:30起床,准备坐7:03的动车车从茉市去灵市。
      北回归线慢慢向北挪动,白昼像个迟暮的老人在逐渐缩短,黑夜像个青葱的少年一步步拉长。
      容苓和吴越6:00出门。凌晨6:00的天地还处于混沌期,天是黑的,地是黑的。不过,幸好还有路灯。
      两人顺利的走出了宿舍楼,本以为宿管阿姨会将楼下的门上锁,看来真是高估了宿管阿姨的责任心。
      两人计划乘6:20的早班车赶往火车站,可等一路小跑到公交站台的时候已经6:30。
      还好,一个城市开往火车站的公交总是最多的。
      两人上了另外一辆车。这是容苓二十几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早出门坐车。本以为,6:30这个时候,车上最多就几个人。谁知,这辆车坐满了人,而且还有几人是站着的。
      车子往前开了几站,有几个乘客相继的下车了。容苓和吴越也因此坐到了座位。容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后背靠在座位上,眼睛直直地望着窗外。车子外面已由一片黑色变成了一片蔚蓝色。巨大的公交车在蔚蓝的天地间缓缓地穿梭。
      深蓝是海的颜色,浅蓝是天的颜色。深蓝浅蓝,海天一色。
      赶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6:50,动车7:03开动。所以,离上车时间还有13分钟,在13分钟期间,要去取火车票,过安检,找候车室,上车。
      刚下公交车,两人又是一路跑到自动取票机上去取票,又折回来到动车候车室。在进站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了看她们手上票,说道:“你们这辆车不在这里候车,去二楼大厅。”
      此时已经6:07,离动车开动时间还有6分钟。
      听完工作人员的话,两人拔腿又往候车大厅的方向跑去。此时,两只脚已完全不能满足她们了,如果可以,真恨不得后背长出一双翅膀,带着她们飞到车上。
      这趟旅行的开始是奔跑,一直在朝着目的地奔跑。
      等两人从动车候车大厅门前跑到火车候车大厅门前是,已是气喘吁吁。前面有零星的几个人在检查车票和身份证。
      还好,现在是早晨七点,还差几分钟到准点。进站的人很少,要不然,就得眼睁睁的盯着手机“看”着动车从眼前轰隆隆的开走。自己只能在进站口跺脚捶胸,懊悔不已,无能为力。
      进入了候车大厅,过了安检,坐了电梯,到了二楼,两人又是东张西望的找候车室,终于看到了在那个候车室,又是拉着对方的手,撒脚丫子开跑。
      检票后,奔向列车,无奈买的票是2车厢,两人此时站在列车的车尾,又得从车尾跑向车头。
      现在,她们已经登上了列车,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并且坐在上面。容苓正气喘吁吁的从包里掏出一瓶水,“咕咕”的喝了几口。吴越正用两手并用,使做扇子,不停的朝着脸部扇风。嘴里还说了句:“累死我了。”
      此时,北京时间七点整。离列车开动还有三分钟。
      车上有空调,温度比室外高很多。容苓穿着一件毛衣,一件大棉袄。加上之前的一路狂奔,这时坐在车上感觉身上一阵阵燥热袭来。于是脱了大棉袄随手塞进了背包中,起身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镜中,一个脸颊泛红的,中分的棕发女子正朝着自己微笑。
      回到座位,吴越已经闭着眼睛休息了。容苓勾起嘴角笑了笑,从背包中掏出面包,静静地吃早饭。
      此时,列车已经开动了,很多乘客们也陆续的闭上了眼睛。估计他们也是和她们一样,天还没亮就已经起来赶路了。
      在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中,容苓开始也是闭着眼睛假寐,但发现这种环境下根本不能入睡。
      容苓有轻度失眠,平时在宿舍只要是有一点的声音就很难入睡。她是宿舍最晚睡着的人。但在夜深人静的黑夜,室友们又会发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这又使得她不能安然入睡。现在,宿舍里只剩她一个人了。
      一个小时后,吴越是被容苓叫醒的。
      两人背起背包走下陪列车。向着灵山的方向出发。
      两人是坐出租车到灵山脚下的。在出租车上司机问她们要不要包车上灵山,180元一个人 ,上了山后,车子随行,出了一个景点后车子又将她们接去另一个景点。她们不理解,司机解释道,灵山山上特别大,如果不包车的话,只能玩几个景点,这样不值。
      到灵山山下,司机还在问,要不要包车,算便宜点150元每人。
      吴越说:“再想想。”于是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她在灵市念书的同学。
      容苓也拿出手机,打电话到灵山玩过的同学,问问她们上山后是否要包车。
      司机走到容苓面前问她们是否决定好了。
      容苓耸了耸肩,眼睛看向吴越说道:“看她。”
      大约过了5分钟左右,吴越走到容苓面前说:“我同学要我们今天先别去,明天借学生证给我们去登山。”
      “那我们现在去哪?”容苓说。
      出租车司机再次走到她们面前说:“怎么样,考虑好了没?150元很低了。”
      “不好意思,我们决定不坐车了,谢谢。”容苓一脸歉意的对着司机说,还向司机鞠了下躬。
      于是两人往回走。
      走了几步,容苓忽然说了句:“刚好去你同学宿舍洗个头,昨天想洗,后来时间太晚了。你看,我这头发。”说着还不忘用手挑了下头发,要吴越看看。
      吴越看着容苓的头发,说了句:“我同学是男的。”
      容苓听到了回答后声音忽然高出几十分贝:“什么,男的?”
      吴越嗯了句。
      “那今晚我们去哪睡。”
      “宾馆。”
      “今天晚上住宾馆,如果明天还是要买门票怎么办?”
      “不知道。”
      “我们没有很多钱。”
      “我知道。”
      “还以为是女的,算了,我们还是今天上山。”容苓拉着吴越的手往回走。
      “ 你确定?”
      “非常确定。我可不想鱼和熊掌不兼得。”
      吴越还是有点犹豫,但容苓已经拉着她往售票处的方向走去。
      最终两人还是买票坐出租车上山。
      上灵山的路还真是山路十八弯,但出租车司机驾车技术非常娴熟,车子开得飞快。我们还没从向左的惯性回归正常,身体已不由自主的向右倒去。
      司机好心的问她们是否晕车。她们都说,从不晕车。然后他依旧向风一样的开着他的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
      窗外的风景都以非常奇怪的角度往后迅速撤移,都来不及好好欣赏,它们已逃离视线之外。
      快到山顶的时候,司机问她们要不要包车,100元每人,他会负责将她们从一个景点接到另一个景点,最后全部玩完后,将她们送去火车站。然后又拿出地图,从地图上指出他会载她们去的景点。从他在地图上指的地方来看,确实是相聚甚远,东西南北。
      之前坐出租车来的时候,那位司机也说过,上山后必须包车,要不然一天时间3个景点都不能跑完。现在这位司机也说,上山后不包车浪费门票钱。
      到山顶的时候,司机再次询问了她们,是否决定好了。
      两人商量了下最终决定包车。她们计划是今天爬完灵山,今天晚上回去。
      灵山上面风景很好,怪不得很多名人如此钟爱于它。山上随处可见参天大树,很多地方看上去就像某部美剧中的场景。参天的古树直上云霄,朦胧的雾气缭绕在树林之中。
      她们经过青龙寺时,看到很多游客进去拜佛。吴越兴奋的拉着容苓的手向寺庙里走去,两人向佛祖磕了三个头,才从寺庙出来继续往前走。
      容苓是无神论者,但每次出去游玩碰到寺庙总会进去参拜,互相矛盾的思想与行为。她自己也想了很久,终于得出结论,每次都是和朋友同学一起去,每次都是被拉进去参拜佛祖观音。
      从寺庙往前走她们看到了一颗600岁高龄的三宝树,古树长得笔直,树径很粗,目测至少四五个人手拉手才能环抱住它。
      在灵山上有一个惊讶的发现,著名影视作品观楼台中帘洞的外景拍摄场地竟然是灵山的一个景点——御清潭。澄清的溪水流倾泻而下,水花孜孜不倦的拍打着岩石,又因相互作用而被弹开离岩石几十厘米,澄清的水因重力下落因岩石撞击而显现出银白色,格外耀眼。
      容苓认为,灵山上最美的景点是渡尘口。登上渡尘亭,极目四眺,湖光山色,尽收眼底。低头往下,偌大的一汪水域在离我们几千米的脚下,湖面上水雾氤氲,一派天人隔绝的美景。抬头远眺,山峰莽莽苍苍,云浓雾密,宛若立在云端之上的仙者,脱凡出尘。置身于此,云雾缭绕,伸手可触。人在雾中行,仿佛进入了一个混沌的世界。
      听说灵山是神州九大观日处之一,而渡尘口又为灵山观日最佳地理位置。但她们登上渡尘口时,已经错过了太阳初升的美景。虽然错过了日出盛况,但没有错过山上的人间仙境。
      司机先生载着她们两人将整个灵山上不另外收钱的景点都跑遍了。灵山游的最后一站是川亭,司机在她们下车前指着一条路对她们讲,从这条路下去5分钟左右就可以看到,在那拍几张照片就可以上来,然后送你们去火车站。
      两人向着着司机指的小路走去,随着仓皇的人群一路往下。山路很陡峭,但是下坡路一点也不费力。越往下走容苓越觉得有点奇怪,司机不是说5分钟左右可以到,这都走了十几分钟了,还不见亭子。望着山路上的人群,这种奇怪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有没有很奇怪,我们走了十几分钟,但从这看下去根本看不到亭子。”容苓停下脚步和吴越说话,有些担心的望着山路上的行人。
      “可能就在下面,再往下走走。”吴越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于是两人又是往下走了一段呈60°角的下坡路。下坡时无形中有一股动力在推着你向前走去,容苓走的很快,大约在吴越前面3米。忽然,吴越掏出手机,接了电话,脸部肌肉瞬间变得僵硬,说了几句话后,便将手机挂断,朝着容苓叫到:“容苓,走错路了,这是下山路,我们要往上走。”
      容苓听到吴越的呼喊,停下了脚步调整方向。这时,吴越已经调头,火速的往山上走去。
      上山确实是一切很痛苦的事情,刚才下山容苓又蹦又跳的走得飞快。现在上山,腿里像灌了铅似得千斤重,一步一步的向上爬都是煎熬,但是吴越走的很快,而且还带点小跑。她在前面还时不时朝着容苓喊道;“快点,等下不能下山了。”
      纵使抬脚一步似千斤,寸步难行的境地,但为了下山,容苓也只得咬咬牙,擦擦额头上爆出的几颗汗珠,努力的跟上。
      心无旁骛,一心只想上山去。感觉爬了很久,整个人都快虚脱。还好,已经爬上来了。
      两人坐进车里,司机转过头看着她们说:“不是说大约5分钟,怎么下山去了。”
      容苓从背包里拿出一瓶说,喝了几口说道:“我也觉得很奇怪,但看到很多人都往那条路走去。”
      “那条叫,实际是60°,通往山下的路。”
      “那我们都走了一半的下山路了。”
      “那倒没有。走下山要2个小时,那些人是没有车送下山,你们是有车送下山。”
      回去的时候,司机车子开得比来时更快了。
      因为刚爬上山的缘故,容苓全身燥热,不停的用两只手当做扇子扇风,后窗的玻璃已经全部放下,呼呼的山风灌窗而入,吹在身上顿时神清气爽,全身清凉。
      车子疾驰在蜿蜒的盘山路上,等候时间的流逝,看着那天空逐渐的暗下。
      司机将她们送到火车站才17:50,可白昼已经被黑夜替代,天地间笼罩在一层黑纱布之中。
      付完司机的钱,她们惊讶的发现两人钱包中加起来的钱只剩18元。
      两人站在售票大厅里面,看着电子屏上车次的信息,最近的一辆车6:30开,票价22元,两人只是呆呆的抬头仰望着电子屏。、
      “怎么办,没钱,回不去了。”容苓沮丧的说。
      “不知道。”吴越还是保持仰望的姿势不变。
      随即两人都沉默下来了。
      过了几分钟,容苓激动的抽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可以要别人帮我们在网上订车票。”
      她刚说完就从口袋拿出手机打电话:“喂,在家吗?我今天到灵山,现在身上没钱买车票回不去了,你帮我买两张票最近回茉市的票,我的和吴越的,我把我的账号发给你,吴越的身份证号我上面有。好,谢谢。”
      容苓满意的打完电话后,对着吴越说:“搞定。”
      一分钟不到,柳萧打来电话:“网上最近的只有8:45,要不要。”
      “啊,现在才6:00,那要等将近3个小时,我在这边看6:30有一辆车。”容苓举着手机网售票大厅外走去。
      “那我再看看。你等下。”过了一会,“网上真的没有,最近的就是8:45。”柳萧说道。
      “我和吴越商量下,等会打给你。”容苓挂断了电话。
      “她说网上显示8:45是最近的,怎么办。”容苓两手无力的垂在两腿外侧,其中一只手上海握着手机。
      “我叫我室友查下,等一下。”吴越说。
      她打完电话后,过了一会又接到一通电话。
      吴越说:“也说没有6:30 的。”
      容苓说“那我们要柳萧帮我们买票了。”
      吴越嗯了一声。
      容苓打了个电话给柳萧,确定了买票。不一会了,手机显示有短信进入。“什么,茉市开。”容苓盯着手机屏幕大叫了一声。
      容苓连忙拨通柳萧的号码,“柳萧,有没有搞错,我人在灵市火车站,你帮我买茉市到灵市的车次,服了你。快点帮我退了,重新买灵市开往茉市的。”
      没过多久手机又进入了一条信息。还好,这次是灵市开往茉市的。
      “车票买好了,现在取还是等下取?”容苓这时已经蹲在地上了,正仰着头对着吴越说话。
      “等下取,还有几个小时,先到这站一会。”吴越说。
      几分钟过去了,容苓手机又响了,显示柳萧来电。
      “你票取了没?我好像帮你订成了学生票。”柳萧在电话那头说道。
      “不会吧!我这么衰。”容苓低头低着脚下的水泥板。
      “我刚刚想帮你改签,但改签了一次,现在不能操作了。要不你去试着取下,看看能不能取出来。”柳萧正坐在电脑面前对着12306的订单的页面,双眼盯着屏幕,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滑动着鼠标。
      “嗯,我先去取下。等下打电话给你。”容苓说完便将手机挂断了。
      “怎么办,我的成了学生票,你说能取出来吗?”容苓站起身走到吴越面前说道。
      “不知道,没做过这种事情,要不你去试下。”吴越耸了耸肩。
      两人走到自动取票前,每个队伍里站了四五个人。一会儿工夫,她们已经到了自动取票机前面了。容苓将身份证放上去验证,又将学生证放上去,屏幕显示身份验证失败。容苓匆忙的从队伍里跑出,后面还有个男生叫道:“哎,你票都不要直接走了。”
      吴越手上拿着一张车票从队伍里走带容苓面前,“看样子,肯定没取到。不过,没取出来这也是必然的事件。”
      容苓没有理她,大电话给柳萧:“取不出来,你帮我退了,重新买一张。”
      “啊?电脑上显示你已经取票了。”
      “怎么可能,身份验证失败了,肯定出不了票。”
      “没事,直接上车,上次帮我妹妹买票她没身份证直接上车的,有订单号就行。”
      “可买的是学生票?”
      “到时候车上补差价。”
      “可以吗?”
      “上车再说。”
      容苓和吴越两人向候车大厅走去,进去的时候有两个工作人员要查票,到容苓的时候她对着一个工作人员说:“我车票掉了,不过我有订单号。”说着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给工作人员看。工作人员没有理会她,直接检查后面人的车票,容苓也就直接进入了候车室。
      此时北京时间6:30,里开车时间还有二个小时十五分钟。
      候车大厅零星的坐着几个人等车,很安静。
      容苓坐在椅子上,才发现胃里早已空空如也,从背包里只掏出了一盒饼干,半瓶矿泉水。就着水吃了几块饼干填肚子。
      吴越正低着头玩她的手机,容苓问道:“不饿啊!吃几块饼干。”顺势将饼干递到她的面前。
      “不想吃,你自己吃吧。”她没有抬头,对着她的手机屏幕讲话。
      容苓边吃饼干边喝水,很快,一盒饼干变成了半盒,半盒变成了四分之一盒。容苓将饼干放到她的手机屏幕上,对着吴越说:“给,这些给你,我吃饱了。”
      “真不饿,自己吃。饿了我会吃的,我包里还有面包。”她又将饼干拿到了容苓的面前。
      容苓看她一脸坚定的表情也没再说话。
      忽然她出声说道:“真是一次特别的旅程。”
      “是很特别。”容苓接话道。
      “唯一一次这么狼狈的出门。”
      “要是我银行卡上余额显示不是97.5,而是100多好。那我们就不用在这里干等,而是已经坐上开往茉市的火车了。”
      “我们都是一群穷孩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闲聊中的时间,总是溜得很快。
      8:30,已经开始检票上车了。还好,车厢外没有乘务员检查车票,两人很早的上车,吴越找到了她的位置,走廊边,容苓在她旁边坐下。
      没过两分钟,有一对老年夫妇拿着票走到她们前面,对着容苓说:“这位置是我的。”容苓对着老年夫妇说不还意思。然后走到与吴越隔廊而望的位置,对着吴越说:“那位置不是我的,这个肯定是我的了。”然后一屁股坐在位置上。
      动车启动了,5分钟没到,容苓看到车厢前面乘务员已经开始查票了,只得将背包塞到吴越怀里,无奈的说道:“我去厕所了。”
      容苓走到厕所,里面还有人,她在外面敲了很久的门,终于,一位30岁左右的妇女走出来了。容苓迅速走进厕所,上锁,掏出手机,站在镜子面前玩手机。
      几分钟后,手机进来一条信息。吴越的,“暂时别出来,在查票。”
      容苓回了条,“查完后发条信息给我。”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后,有人在不停的敲厕所门,容苓以为是乘务员查票,连忙上去堵上门,生怕门被拍开。一会儿,敲门声停了,但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声说:“估计拉肚子,再等等。”
      容苓心惊胆战的看着镜中人,双颊微红。
      进厕所的时候,容苓在微信中发了一条状态“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就是明明买了车票,查票时却还要躲在厕所”。下面已有几条评论,“因为你没买到茉市的票。”“逗逼你好,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呢?”
      心中有苦口难开。
      到了茉市,已经21:50。打车又是一件难事,白天打车18元肯定可以回学校,晚上打车明显的资金不足。
      “怎么回去?”容苓问吴越。
      “打车,到学校门口打电话要同学出来送钱。”这时两人已经下了车厢,正随着人群向出站口走去。
      “哦!我知道,网上有个打车的,我试试。”容苓说。
      “你用过。”
      “没用过可以试一次,等下,我先看看。”于是仓皇出站的人群中站着两个停止不前的旅客。“嗯,弄好了。我叫车了,先出站。”
      没过一分钟,容苓手机显示一个电话,她接起:“喂。嗯。我们正出站。好,我们到那找你。”她挂断电话对着吴越说:“外面有个司机在等我们。快点走。”
      两人在火车站外找了几分钟,才将刚才致电的那位司机的车找到。
      出租车划过黑暗,向着学校的方向驶去。
      天已经很暗了。但在城市中,路灯依旧尽职的亮着,以微弱的灯光反抗黑夜的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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