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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同学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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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姐姐抱着我,摸着我那剃得短短的头发,笑着说,“还真是变了,以前的非主流不靠谱,今天这个发型才给力嘛!看着顺心,看着安心!”我撇着嘴说,“不要老摸我的头嘛,不是小孩子了。”姐姐打趣说,“哟,小屁孩子长大了,看来这个部队把你锻炼的不错。”姐夫递过来一支烟给我,姐姐白了他一眼,“谁让你给我弟烟了?信不信你以后也没烟抽了?”姐夫正气着说,“这是男人间的事情!”
姐姐要发作,爸爸笑着说,“不抽,不抽,咱们今天啊,就谁也不抽!”
妈妈做了一大桌子好菜,姐姐嫉妒着说,“老妈,你可偏心哦,老弟没回来,你一年都没这么做过像样的好菜了,我都眼馋死了。”妈妈说,“那你还不谢谢你老弟,今天你们可都是沾着我儿子的光了,不然啊,谁让你们吃!”大家都笑着向我道谢,我忙说好了好了,赶紧儿吃饭吧,我都快饿死啦~~
这顿饭,是我这些年来吃得最开心最满足最温馨的一次,看着亲人,吃着美味,听着家乡话,人生最惬意的事情也莫过如此了。
下午,妈妈和姐姐死活非得拉着我陪她们去逛街,也好,好久没见到这外面的花花世界了。
姐姐给我买了好多衣服,说是好几年没见老弟了,作姐姐的为弥补这多年的歉意所以这段日子就好补偿我老弟。姐姐胸脯一拍,豪情万丈,“老弟,别给你老姐我客气,看什么就拿什么,喜欢什么就尽管说。”我不怀好意的笑着,“真的?”姐姐倒是毫不在乎,“老娘一言,快马加鞭!”妈妈白了姐姐一眼,“说什么了你,也不给你弟做个好表率,什么素质?”姐姐挽着我的胳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老板娘,你不懂,这才叫姐弟情深!是吧老弟?”
我作了个鬼脸,“才不是了!”姐姐又像以前那样拧着我的耳朵,“小兔崽子,怎么胳膊肘净往外拐了?”姐姐感觉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对味,老妈也很奇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老妈追着姐姐一阵好训,“你个死丫头,调拨我和我儿子的感情是不?去去去,离我儿子远点,小心让你蛊惑了。”姐姐哈哈大笑,我也是被逗得一阵好乐。
姐姐要带我去她上班的地方,神秘兮兮的对我说,“老弟,咱们家店里有好多小姑娘了,怎么样,跟姐姐瞧瞧去,让老姐给你介绍两个?”我心想着还是不去的好,老妈倒是情愿的很,“好好好,中意了,我亲自上门去说,成了就结婚。”我对老妈这种喜欢做媒婆的差事极度表示不屑,“你儿子我又不是长得歪瓜裂枣,用得着老妈这样如狼似虎嘛?我又不大,迟几年又不碍什么事情。”
老妈说,“你不急,我可急着抱孙子了。”老姐也是在旁边起哄,打趣着说:“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只要是老妈瞧得还顺眼的姑娘,就去和人家套近乎,聊家常,说是要四面撒网,就总会有个鱼撞进来。今天,老妈是势在必行了,你就从了吧!”
我郁闷的看着妈妈和姐姐,“好吧,见见就见见,难不成还会把我吃了不成?”我给自己壮胆,一幅壮士断腕的样子。
姐姐在一家时装店当店长,她自己也在其中参了股。她家店面挺大,有四个店员,清一色的小姑娘,天南地北都有,进出的顾客络绎不绝,开单一个接着一个,小姑娘们忙得是不亦乐乎,看样子生意是很不错的。姐姐去买了七杯奶茶,请大家喝了,赞可着对她家店员竖起了大拇指,“今天不错哦,继续保持,加油加油!”小姑娘们个个笑靥如花,也开心的叫着加油加油。
“怎么样?老弟?看上哪个了?”姐姐指着一个个子高高,面相很秀气的女孩说,“我感觉那个不错。活泼,可爱,会撒娇,会卖萌,会发嗲,老弟我了解你,肯定是你的最爱。”老妈摇了摇头说,“可我比较喜欢边上穿蓝衣服的那个丫头,这个靠谱些。我早留意观察她了,能干,不怕吃苦,很少花钱,绝对是居家过日子的好老婆,这才你老妈的不二人选!”
看着她们俩在那评头论足聊得不亦乐乎,我就郁闷加无语加头疼了,老妈和老姐今天怎么了,也太不靠谱了吧?这怎么像是在海选老婆啊?我晕!
次日下午,我找老妈要了家里钥匙,就一个人先回去了。她们也非得要跟着我一起回来,我说不急,你们先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忙好,该上班的上班,该开门做生意的就做生意。我回去也是找老同学和老朋友玩,没什么时间陪你们。老妈和我商量着约定,假期结束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必须在家陪他们,哪里也不可以去。我满口答应着,想着好不容易休一次假,当然不能只光顾着和朋友玩,也要陪陪父母的。
去江苏的车是下午2点,到家时已经是晚上7点了,因肚子饿得紧了,就没回家,在附近先去找了家饭店吃饭去了。我点了份自己很喜欢的蛋炒饭,正吃着嗨了,就看见对面桌子上一个男的老是盯着我看,饶有意味的像是在想些什么。
男的一拍脑袋,明白了什么,笑眯眯的向我走了过来,我正纳闷了,他说,“不认识我啦?我是四眼仔啊。”我一惊,细看之下才发现却是有几分相像,“那你眼镜了?怎么不戴了?”我见他没有戴眼镜,有些不解。他抽了张椅子坐下,“做手术治好了,现在不戴眼镜了,可别再叫我四眼仔了啊!”我忙笑着说不敢,都是以前不懂事,瞎说起的外号,别介意啊。
四眼仔真名叫苏明,跟我小学和初中同学,和我前后同桌了三年,那关系不是一般的铁啊!我问苏,“这些年干啥去了?怎么没见你跟我联系啥的,是不是一个人躲哪发闷财去了?”
“发个屁财啊,整天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也没个正经。”久别重逢,喜胜言表。苏向老板要了一想啤酒,就要和我对吹,我摇着手说喝不了,很长时间不喝了,一杯就倒。苏打量着我说,“还真戒了?没看出来啊!”
我无奈的笑了笑,“以水代酒,自罚自罚。”我喝着可乐埋头猛干,反正可乐又不醉。苏开了瓶啤酒,一个人呼呼就干了一瓶,我看的傻眼了,这是什么酒量啊?这么喝不怕伤着自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