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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他乡遇故知 穿越7人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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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走停停一路行来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看来主人公出了师门就奇遇不断捡到兵器若干得高人输送内力,成了长江上的一代新浪这种梗确是在小说里才有的 。
“妙吉,你的箱子里那些瓶瓶罐罐的能不能扔掉些,好些都发臭了,背在身上老是闻到一股怪味?”
吴忧凑近闻闻,这鸡血狗血雄黄粉混在一起的味道,果然像一股子咸鱼干加死老鼠加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儿。弃之可惜,拾之有味,正在犹豫之际,一股更浓烈的恶臭袭来。远处一庄稼汉模样的人挥着鞭子赶着一辆牛车慢腾腾驶近,牛车上还立着几个粪桶。
“二位师傅,要不要搭顺风车?”
“不….不用了……”吴忧脸憋个通红,很想倒退百步,但想到这种行为怕伤了农民兄弟的一片善意于是乎顶着归息大法硬抗。待那庄稼汉走远,二人才复又喘气。
“刚才你怎么不上车?”
“你怎么不上?”
“你不是说坐什么车都得听你的嘛?”
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接着赶路。走了半日到达一处山谷。两边都是料峭的陡壁,崖壁上稀稀落落挂着些瘦小的不知名的小树。
“我看此处地形宜守不宜攻,电视剧里演到这里都是走到峡谷半当中山上就站着强盗往下扔石头,前后还有强盗堵截,然后…..”
“然后怎么了?”
“然后就没然后了。”
在二人看不见的山巅阴影里,刚才幻化成庄稼汉的狐狸低头哈腰作着揖正在向梧桐汇报。
梧桐逆光站着,看不清脸容,光线偶尔穿透他随风飘飞的秀发。他的声音很低很轻柔:“真是废物,若想引他们上钩,或变亭台楼阁,或变俊男美女,或变宝驹豪轩,你变辆牛车出来做甚?”
“上次我在野外修炼之时,恰逢公子发怒,天降冰雹把我砸个内伤,差点修为尽毁。今儿个实在使不出力,这牛车也不是我变的,是吓走了一个庄稼汉之后顺来使的。”庄稼汉捂着心口作受伤状。
“下去吧,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出马.”
庄稼汉离去后,梧桐侧过身来,阳光便顷刻为他起舞。世间竟有如此纤尘不染如雨打碧河般干净透彻的美。他纤细白嫩的手指穿过穿过额间的秀发,思忖片刻,旋个身,就化作一娇滴滴的碧衣美娇娥。
又一辆车从身边经过的时候,车上人正巧拉开窗帘。
“你?”
“你?”
吴忧与车上人异口同声了,你。
马车内二人难掩激动的泪水,“同志你怎么也在这?”
苏致远答:“那天我看见一电子称飞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辆车刮飞了,看见漫天毛爷爷在飞,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不过亲,你那票件是顺丰到付件,钱还没付呢。”
吴忧额头三条线。之后二人脑袋凑在一起,嘁嘁搓搓嗻嗻,把这小半生各自的经历顺了一遍。大意是苏致远是北朝天子的太傅苏航之大人的儿子,来南朝游学期满,归国准备入仕。二人的经历中,苏致远并没有遇到过什么妖魔鬼怪,听得吴忧讲述骷髅道人和莲花公子的事情啧啧称奇。并且被他抓到一个吴忧没有发现的重点。那就是再生纸提炼。在他们所处的这个时代,怎么会有再生纸的技术?这个造纸厂的拥有者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是穿越过来的?
妙善见二人切切磋磋丝毫插不上话,分外郁闷。指着路边一碧衣女子,“那儿有个姑娘,坐在石头上。”
路边石块上,是坐了一粉雕玉琢的碧衣妙人。此刻她利落地从石头上跳下来。
苏致远问:“姑娘是马车坏了吗?为何一个人在此呢?”
只听她幽幽地开口道:“原是想变名车,美女来接你,没想到已经上了别人的车。”说这话时眼波看向妙吉,妙善二人(实际是看向妙吉怀中的狐狸)。
“罢了,我天生惫懒,也不愿演戏磨时间,都随我回去把。”
妙指一点就幻化出数条青藤缠住了苏致远。苏致远倒在地上,像毛毛虫一样扭动,大喊:“快,你的箱子里不是有防妖怪的各种水。”
二人手刚搭上箱子,一绿藤鞭子甩来,啪,木箱子粉身碎骨于巨石上。瓶瓶罐罐的碎了一地,恶心药水全撒衣服上了。
吴忧揪心地恨那,尼玛,就这么两件衣服,还给废了。
月朗星稀,三人被关在一处简陋的囚室。
妙善蹲着,吴忧踩在他背上,试图把脑袋伸出天窗的栏杆。他们的计划是这样的。
三人中吴忧的脑袋最小,据说人都脑袋能钻过去的话 身体各部位也能钻出去。吴忧的头钻过去之后,苏致远和妙善就把她的身体举到与地面平行,调节一下角度给她塞出去。她呢就负责跑回庙里搬救兵。此计甚妙。可是,现实却是,duang,duang
妙善一个闪身,吴忧差点没给吊死在半空。
咳,咳,咳,幸好下面二人合力托住了她的腿。
她的头是出去了,可是下面二人也不够力把她的身体举到跟头平齐,并且目前她想缩回来也非常吃力。两个耳朵已经给栏杆擦得通红。
下面二人不知谁发了狠力,用力一拉,终于把吊在半空的她给拉拔下来。她则抱着耳朵,嗷,嗷地直叫唤。
等她从剧痛中缓过劲来,她终于醒悟了,人是钻不过去的,但是她有一只狐狸。
于是乎,她捞起狐狸,千叮咛万嘱咐,在它脚上绑了根布条,并赠了个香吻,把狐狸塞出去了。
还蹭着脑袋叭窗口看,小狐狸头也没回就跑了,转过了墙角再也看不见了。她的心登时凉了半截,按说一般这种情况下哈,灵宠不都是会一步三回头,深情的回望着主人的嘛。难道她这只并非灵宠,而是一只笨狐狸,把获救的希望寄托在它身上,貌似是………渺茫两个字无论如何也不想说出来。
小狐狸刚跑过墙角就不见了,只见一位月色白袍的公子立于墙边。眉眼间柔和了仙气与妖气,似笑非笑之间,清丽中带着入骨的魅惑。宝石般璀璨的眼睛轻轻一扫,梧桐的心就仿佛被剜了去。梧桐的清俊和碧城相交,暗淡得犹如一粒微尘。
九尾狐是妖界之花,素来一笑可倾城,再笑可亡国。可是梧桐知道,咱们的狐界帝君碧城公子越是笑的灿烂,越是有人要倒霉了。骤然间他便冷了脸,“把司命手下的书童,姓胡的给我抓来,这三人,明天我要看着他们被结果掉。”语毕,头也不回疾步离去,梧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至转角处那最后一抹白色的衣袖也消失掉。
第二日早上,碧城公子罕见的赖床了,磨磨蹭蹭到午饭时间,竟然说想吃棉花糖。小的们双手奉上棉花糖,只见他用细腻纤长柔白的手,慢条斯理的捻起一小块棉花糖放入口中。看得旁边一众小婢直流口水,她们恨不得自己就是这棉花糖。碧城完全沉浸于棉花糖的思绪中,那日吴忧带它下山去周大夫处换药,路过一卖冰糖葫芦的老妪,吴忧买了一串,吧唧吧唧开始吃,发现小狐狸愣愣地看着她,她就拔下一颗,狐狸没有张嘴,她以为你狐狸嘴巴太小,没办法咬住圆圆的山楂,于是像妈妈那样嚼碎了喂给狐狸,这只傲娇的狐狸射给她几个鄙视的卫生眼。她却仍以为是因为狐狸太小嚼不动这个,于是换药结束后,她回寺里给狐狸做了手工棉花糖,那是碧城第一次吃到棉花糖,那种软软的绵柔的体贴的诚意的关爱的味道,吃棉花糖又墨迹半日之后终于来到刑场。
他是要亲眼看着吴忧死的,别说什么忘恩负义,农夫和蛇的故事。这女人在它受伤变成原身的时候对他做的这些事,如果被狐子狐孙知道了,叫他的面子往哪里搁?这一桩桩一件件,oh,no,想来又要流鼻血了。
可是,当梧桐的藤蔓绕上她的脖颈的时候,他的心怎么会被抽了一下。他不断的宽慰自己,这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是万万亿蜉蝣中的一粒微小的尘埃,少她于六界无丝毫影响。
既然少了她,无丝毫影响,那么留下她应该也……
“慢….”
嘭,嘭,嘭
碧城的慢字才喊了一半,就被从天而降的巨响掩盖。一只超级大的木浴桶底下还带着轮子直直撞向行刑台后四分五裂,从里面飞出来一个戴着眼镜的穿着古怪的碰头乱发卷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