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Under taker 很快夏尔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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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夏尔就认识到阿神为什么会发布这种麻烦的任务，因为，有赛巴斯蒂安在。白天刚从凡多姆海恩宅邸的废墟找回镶嵌着蓝钻的戒指，晚上在他睡觉的时间赛巴斯已经找来了三个仆人并且着手重建宅邸。等到三天后，面见过女王陛下并把财产清算完成的夏尔再度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凡多姆海恩宅邸已经完美重生。据先代管家田中爷爷所述，它和旧宅邸一模一样，连柱子上的划痕也被忠实地再现出来了。
夏尔：[这就是恶魔的美学吗？确定不是强迫症什么的？]他看着气势恢宏富有沧桑感的建筑和墙上青翠的爬山虎一阵无语。不过当天入住的少爷对温暖的炉火和柔软的床铺还是相当满意的。
第二天清晨，赛巴斯蒂安到主卧提供叫早服务的时候，夏尔已经醒来了。他只穿晨衣赤着双脚站在窗前，注视着外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喷泉和庭院。
昨晚夏尔的睡眠质量不错，所以起的挺早。他到这个世界来以后基本没睡过好觉，并把这归因于伦敦污浊的空气和落后的排污系统。而现在，毫无疑问英国乡村清新的味道治愈了他。
此时的赛巴斯蒂安已经脱下黑风衣换上燕尾服，戴了一双白手套，胸前扣着执事长徽章，像模像样地把执事作为一项事业来完成了。他推着小餐车进来，上面摆着一套精美的茶具。
身材欣长的男子弯下腰，替夏尔穿上衬衣，扣上扣子，系好领结......最后套上鞋子。动作流畅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一般。
其实这样周到的服务夏尔一开始是拒绝的，他觉得这样太腐败以后离开肯定会很不习惯。可是当赛巴斯蒂安一脸忧伤，红眸暗含谴责地看着夏尔说：“作为执事居然让主人自己穿上衣服，这是何等的失职啊。”他还是屈服了。而且被阿神嘲笑抵挡不住美色的诱惑。对此夏尔的回应：是在下输了！
洗漱之后，夏尔拿起饰满花卉和藤纹的茶盏，红茶的香气漫上鼻尖。喝下一口热茶，温暖的感觉唤醒了沉睡的胃，口腔里也回荡着植物干制、发酵经过时间沉淀再泡制释放出的芬芳。回甘带着葡萄的甜香。
“很不错的香气呢。”
“嗯，产自印度北部的初摘大吉岭红茶，口感柔和，比较适合早餐前饮用。”赛巴斯蒂安放下茶具起身，“我在餐桌等您，失陪。”执事优雅地走出门去。
当夏尔到达餐厅，未被眼罩遮盖的眼睛明显因为早餐的内容亮了一下。在伦敦相处的三天足够执事了解主人的饮食偏好，所以早餐的主题是苹果葡萄干派。其实，这个主人也挺好养的，执事这么想到。
早餐之后赛巴斯蒂安抱着一堆文书资料过来了，对夏尔说：“少爷，这些是公司事务——按照您的指示我都处理完了。这是需要您过目的内容。”他从一尺高的文件上拿下来两三张放到宽大的办公桌上。
夏尔的表情是：你在逗我？他严肃地说：“说话不要大喘气，赛巴斯酱。”
一目十行地看完文件，看着外面阳光明媚，夏尔蠢蠢欲动：“赛巴斯酱，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没有安排的话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远足吧。
赛巴斯蒂安挑起眉：“虽然很失礼，但作为执事我不得不提醒您，文化课、礼仪课、剑术课程都应该开始了，伯爵大人。”
夏尔的手指缠上颊边一缕墨绿发丝：“正如你所说，继承了爵位我也应该忙碌起来了。但是——”未被眼罩遮盖的午夜蓝眼瞳凝视窗外，“真不想辜负这么美好的阳光呢。”身体年龄10岁灵魂年龄奔五的伯爵大人唇边扬起调皮的微笑：“赛巴斯酱，课程先从马术开始吧，嗯？”
执事的红眸里透出几分无奈，右手抚上左胸弯下腰：“如您所愿。”
等夏尔满足地骑马归来，发现庭院里独具特色的园艺作品都变得一团糟，背后挂着草帽的茶色头发男孩正在干劲十足地把剪刀伸向最后几丛修剪整齐的灌木。主仆两人目瞪口呆。
赛巴斯蒂安出声制止道：“菲尼,你在做什么！”男孩转过头，绿色的眼睛在夕阳下熠熠生辉：“赛巴斯蒂安先生，我在修剪花园啊。”随着他转头的动作，最后一个藤蔓组成的人像掉了右臂。
少爷伸手揉揉太阳穴：“这就是你找来的，凡多姆海恩家的园丁？”天生和花草有仇吧。
执事先生也微微皱起眉：“非常抱歉，少爷。因为菲尼的力气太大了，更适合室外工作，所以......都是我考虑不周。”
夏尔乐了，感情赛巴斯蒂安是怕菲尼把屋子拆了吗。不过这么考虑也有几分道理，从菲尼的资料卡上看到他出身于研究所，身具怪力，“非常喜欢小动物但是怕伤害它们而不敢接近”，小少爷就知道这个男孩的真正职责其实是保卫宅邸。
“算了，就让他继续做园丁的工作吧，其他的工作也许会造成更大影响呢。”夏尔越过执事身边继续往屋里走，心里念叨着：“不会其他两个人也是这样吧！”
见过巴鲁多和梅琳之后夏尔担忧着也许睡一觉起来就得换个房子。不过：“赛巴斯酱，给梅琳准备一副眼镜吧，那么严重的远视日常不太方便呐。”“是，我知道了。”
1886年（次年）的冬天，在11岁生日，同时也是父母忌日的这一天，夏尔来到郊外墓园。一方面是探望亡者，另一方面......看着坐在墓碑上一身神父袍，戴着黑色礼帽，灰色长发遮住双眼，发出诡异笑声自称Under taker的男子，夏尔嘴角有些抽搐。这就是曾经亲手把玛丽·安托瓦内特送入地狱，审理过罗宾汉的灵魂的，“传说中的最强死神”？阿神你的资料真的没错？
不过交谈之后夏尔发现Under taker除了变态一点其他方面还是不错（？）的。他很博学，甚至对东方也很有了解。两人相见恨晚相谈甚欢，直到寒冬早早降临的夜幕笼罩，他们才准备道别。最后Under taker邀请夏尔到伦敦时光临他的小店，夏尔欣然应允。
回程中赛巴斯蒂安说：“少爷，对于Under taker这样来路不明的人，您的态度是否太轻率了？”
夏尔靠在马车壁上昏昏欲睡，又在颠簸中清醒片刻。他告诉爱操心的执事：“没关系，我自有分寸。我能和你签订契约，为什么不能和一个死神建立友谊呢？”
执事拉着马缰的手紧了紧，红眸里利芒一闪：“少爷也知道死神吗？说起来最早见到您是在地狱的深渊入口，您到底是什么人呢？”
午夜蓝的眸子睁开盯着执事的背影，又缓缓阖上：“夏尔·凡多姆海恩，你的契约者，凡多姆海恩的当家。你只要知道这么多就可以了。”
恶魔红艳的舌滑过嘴唇，似乎在想象着他灵魂的味道：“如您所愿，少爷。”
夏尔的任务列表里亮起图标：
主线任务：“获得死神镰刀”
任务进度：10%
剧情完成度12%（达成50%可激活佛力）
1887年春，伦敦社交季开始的时候，在宅邸里猫了一个冬天的伯爵终于带着他的执事出现在公众面前。贵族们都好奇着这个年轻的伯爵是什么样的人物，□□大佬则更关注这个继承了“邪恶贵族”名号的孩子要用什么方法掌握全英国的地下势力。夏尔：我只想完成任务而已。
当夏尔抵达伦敦的别墅，陆续上门拜访的人相当多。其中让他比较在意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任务中提到过的刘，另一个是他的阿姨安洁莉娜·达雷斯。
刘个是穿着唐装的年轻男子，一直紧闭双眼脸上挂着微笑，说话风趣也很会活跃气氛。作为一个鸦片贩子，伦敦地下势力的一员，他率先向夏尔抛出了橄榄枝。
夏尔姑且接受却不能完全信任刘。不愿睁开眼睛，一般来说防备心很强。反过来说，很难相信他会献出忠诚。平常表现得比谁都乖巧，一旦大厦将倾他却会是头一个捅刀子的。前任千手族长表示这种人他见多了，虽然刘穿的唐装让他觉得分外亲切，却不会因此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他们还在下午茶的时间愉快地谈论了这个年代中国的状况。
至于红夫人，夏尔表示对她的热情有点吃不消。一照面就被抱到喘不过气来，然后被拉着各种嘘寒问暖，被迫接受了各种来自长辈兼医生的爱。夏尔朝旁边忙着看热闹的赛巴斯蒂安瞪了好几眼。最后送走红夫人夏尔才舒了一口气，幸好就只有这么一个亲戚了，不然他就立刻打包回乡下去。[不过],午夜蓝的眼眸里泛起冷意，[红夫人对‘夏尔’感情很复杂吧，她最爱的姐姐和最爱的人的孩子，她不得不爱着他，又从心底恨他。那边更多一点呢？]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Under tak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