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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大蛇丸的小番外 大蛇丸回到 ...

  •   大蛇丸回到自己的单身公寓。这是木叶上忍统一分配的集体宿舍,两室一厅还算宽敞,只是主人常常不在所以家具都攒了灰,毫无人气。随手一个风遁草草清理了房间,黑发青年走进浴室。清理完毕他路过雾气迷蒙的镜子,抬手擦了一把,镜面上亮起来的部分映出半张苍白的脸。他对着镜子作出一个模糊的笑,转身走了几步倒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铺散在脑后,水分沁湿了枕头,S级任务残留的疲惫让他很快就陷入梦境。

      阳光刺眼,树上的蝉很吵闹,大蛇丸躲在木叶村大门边缘的阴影里不想动弹。黑发少年垂着眼自动屏蔽了身旁聒噪的吊车尾。然后三代目到了,他身后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白色和服,黑发束起,面目清秀,黑色的眼睛十分沉静。大蛇丸第一次见到千手纲手,初代目的孙女,千手一族的公主,对她的印象是很普通,却又不普通。普通的是相貌,清粥小菜的感觉;不普通的是眼神,一点都不像小孩子。但对方明显是个聪明人,这令大蛇丸感到欣慰:队友里有自来也一个笨蛋已经够他头疼的了。
      果然之后的相处也很和谐,考核、任务都能顺利完成大部分靠了千手,但大蛇丸心里却莫名地别扭起来。这样感觉就像自己在被保护,被一个和自己同岁的女孩保护。他讨厌这样。在他的告诫下,纲手减少了“佛光普照”这种辅助型秘术的使用,毕竟以后不会一直一起做任务,依赖他人只会给未来埋下祸根。但他不得不憋屈地承认三个人里面是纲手的实力最强。
      为了那点儿男性的自尊,大蛇丸废寝忘食学习忍术。拥有超人的天赋和强大的悟性,他能感觉到三代看他的眼神仿佛恨不得他是自己的孩子。他不介意表现得更乖巧,这样的“师徒情深”换来三代倾囊相授。飞快的成长,成为中忍、上忍,在战场上震慑一方。即使如此,纲手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自来也的身上。他并不羡慕,也不是嫉妒,只是迷惑于纲手的想法。很明显纲手对自来也不是恋人的那种感觉。
      后来拜访过千手邸,见识了纲手和绳树的相处,每天回家面对空荡荡的住所就变成了一种折磨,他开始频繁地出入千手邸,愉快地照看绳树,顺便欣赏纲手惊讶和纠结的脸。至于另外一个白毛笨蛋,请忽略他。
      好吧不管怎么样都是一起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同伴,但对自来也,大蛇丸从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去正确的相处,即使自己摆出再冷淡的面孔他也还是会死皮赖脸的凑上来,偶尔语出惊人让大蛇丸以为他开窍了结果下一秒依旧不知所谓。虽然还是不能正确相处,十几年下来他也习惯了。
      自来也这个天然把自己对纲手的心思都写在脸上,而这样都能毫无所觉的估计也只有纲手了。大蛇丸感觉这两个队友就是生来克他的。他自认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在二次忍界大战也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可是在自来也热血上头时他总是屡屡让步还承担事后扫尾,在纲手面前他依旧是鼓着包子脸要她治疗的小蛇。心累不解释。
      于是在一个好友喜欢上另一个好友的狗血桥段里他还是让步了。他从不知道自己有做红娘的喜好,但他确实给了自来也和纲手更多相处的机会,然而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卵用。#论一个低智商一个低情商如何谈恋爱#
      情场失意的大蛇丸把更多的精力投向忍术研究之中。他在木叶开辟了地下秘密研究基地作为他的蛇窟,常常一待就是十天半个月,肤色因为见不到阳光而愈发苍白。随着研究深入他触碰到禁忌的领域,不仅未让他止步,反而更加难以餍足地研究下去。也许自己对忍术的兴趣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大蛇丸这样想。那一天他终于回想起从前单纯而疯狂的梦想,复活自己的父母。想起自己曾经满怀恨意,对父母过世后立刻接手了家族遗产的木叶高层。想起年幼时供奉在宗祠里的神器——草雉剑。
      在禁术的研究中大蛇丸得到的越多,和同伴们的交流就越少。面对纲手和自来也的担忧他不是没有想过放下,然而下一秒这个想法就不复存在。三代曾经的话语犹在耳边,“同伴间的羁绊才是最重要的。保护同伴,守护村子的心情,能带来比抹灭情感更强大的力量。”他却从最初开始就拒绝了相信。弱者才需要同伴,而强者的道路注定孤单。那些羁绊代表着过去,追逐力量会是自己的未来。
      裂痕一旦生成只会不断扩大,在自来也想要留在雨之国的那一刻,大蛇丸奇异地产生了被背叛的感觉。说什么“算是对这个国家的一点补偿”,难道他大蛇丸的手上没有雨之国人的血吗?正因为了解自来也说出的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大蛇丸才更加愤怒。明明都是战争孤儿,为什么他就可以轻描淡写地说要赋予别人的未来另一种可能!明明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天然、笨蛋而已,为什么他就敢去做自己没想过的事情!
      大蛇丸从没有想过自己的想法和同伴会有那么大的分歧,也没有想过分崩离析只在刹那。回到木叶的当天纲手也要离开,他心里燃烧着怒火,却出离的平静。也许这正是他所期待的,只是他不愿承认,不愿先行离开。现在开始,他要一人前行。
      晨光照在脸上,大蛇丸醒来只觉头疼得厉害,是昨晚忘记擦干头发的后遗症。他扶着脑袋挪到洗漱台,梦境的片段一闪而过。抬头瞧瞧镜子里苍白的脸,和六岁的自己交叠在一起。唇边勾起弧度,他笑着对自己说:“看,你又是一个人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大蛇丸的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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