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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八章:铺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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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饭,打电话叫服务生收了碗,都默契的没有再提徐明义,宁嘉和去浴室洗漱,苏妹一人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电视,想想这些年兜兜转转,最大的幸运莫过于还是和自己喜欢的人走到了一起,生活对她实在眷顾,连曾经的给她的伤害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宁嘉和来得匆忙没有自己带浴衣,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出来,头上滴滴的挂着水。脱去那身一本正经的西装皮,宁嘉和看着懒散了很多,这时见苏妹还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一脸见色起意的蹭过去,两只眼睛贼亮亮的盯着苏妹看,意味不言而喻。
苏妹拿这幅样子的宁嘉和没有办法,红着脸起身道:“该我洗了。”
宁嘉和拦着她,“我先闻闻你。”
闻了一下午了还没闻够吗,苏妹想,也由得他过来抱住自己。宁嘉和闻着闻着嘴就下来了,先是轻轻的吻,后是重重的啃,最后是暴风雨般的攻城略地。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了,宁嘉和把苏妹抱到床上,扯了浴袍覆盖上去,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宁嘉和只道一声:“这次终于是真的了。”
人间极乐莫过于,你爱的人也爱着你。
第二天是在一片鸟鸣翠响中醒来,宁嘉和先睁眼,春日的阳光斜斜的从开着的窗射进来,山风微凉,窗帘被吹得翩翩起舞,四周一片宁静。他觉得好多年没有睡一个这样的好觉了,整个人都被洗涤了一般,又看了看怀中的苏妹,黑丝如墨,散乱的披在如脂的肩上,她眉头舒展,嘴角噙着笑,好似正在做什么美梦。宁嘉和眼神晃了晃,他知道苏妹好看,却不知晨光中的苏妹这样好看,事业做得像他这样大,见过的各国美人自然是数不胜数,但只有这一种美,从他第一眼在杂志上看到那刻,就对他有致命的诱惑力。他心跳的飞快,一大早看见这么刺激的画面真让人受不了,宁嘉和强压住心里的蠢蠢欲动,冷静下来,吻吻苏妹的额头,想起自己今天上午是有个视频会议的,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悄悄起身,奈何一动,苏妹就醒了。
苏妹其实也醒了一会了,她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这种感觉很美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夏日清晨,竹林沙沙,鸟鸣声清脆如破竹,四处都是生机勃勃。相比后来每天被电子闹钟或自己身体的生物钟惊醒,这鸟叫声真是人间天籁。
苏妹睁开眼,入眼就是宁嘉和白皙坚硬的胸膛,睁眼就是这么劲爆的画面真让人受不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清醒时的赤裸相对,苏妹觉得自己刚才宁静祥和的心情瞬间被炸到爪哇国去了。宁嘉和看到苏妹尴尬脸红的神情,自己也镇定不下来了,俗话说得好,人生最幸福的两件事: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这两样绝世幸福目前对宁嘉和来说都已实现,现在他再无所求,苏妹就是他人生的仅剩目标。
宁嘉和把抬下床那条腿又移了上来,道:“如此良辰美景,莫要辜负春光。”
等两人重新起床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宁嘉和神清气爽下床给苏妹放水,快速洗漱好打电话让酒店把干洗的衣服送来,等苏妹从浴室出来,宁嘉和已经坐在沙发上开了十几分钟会了。
嘉禾集团一干骨干在谭秘书的掩护下为了老大的□□硬生生等了两个多钟头,果然一见面就发觉宁嘉和容光焕发嫩得年轻十岁的样子,心里都在暗骂:这是吃了回春药了。
虽然老大心情很好,但是该说得还是要说,嘉禾集团非洲项目所在的国家昨晚爆发了内乱,判军和政府军打起来了,虽然现在火拼离他们那还有些距离,但这边民众情绪很激昂,事态正在向无法控制的地方发展。
当地项目负责人已经向该国政府取得联系并申请派了一只军队驻守,大使馆那边也通知了,就等宁嘉和一声令下,看到底是留还是撤了。
宁嘉和皱眉,问了战争爆发的城市,是当地国另一个相对繁荣的地方,的确离他项目那有些距离,他需要探探该国家政府领导人的口风,如果能很快镇压,或许不用撤工,毕竟,紧急撤离几百上千人回国是件挺麻烦的事。
苏妹出来就听到宁嘉和正吩咐谭秘书给他定行程,他必须亲自去一趟。宁嘉和把事情简单的对苏妹说了,苏妹虽担心,却也不拦他,只说:“留不了还是撤吧,打起仗来外国人最吃亏了。”
宁嘉和过去揽过苏妹的头,轻轻的吻她,道:“你乖乖的,我很快回来,别再躲我了。”
苏妹回吻他,“我知道了你的心思,现在肯定不会再躲你,你自己注意安全。”
两人又依依不舍纠缠了会,宁嘉和提上电脑包,让苏妹慢慢收拾,自己先去了机场。
苏妹慢吞吞的回云南,这趟北京之行给了她意想不到的收获,现在自己一个人独行,要不是身上草莓点点,一定会觉得是个梦吧。
多大的礼物啊,宁嘉和居然还等着她,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不过芸芸众生的一个小人物,何德何能能得到宁嘉和这一份沉淀了四年的爱呢?这让她惶恐。也因此,苏妹觉得自己担子上的任务沉甸甸的,但总归是幸福的。
苏妹正式在云南租了层写字楼安放各地招来的人才,回了老巢,恰巧徐明义也在,苏妹想到宁嘉和关于徐明义妹妹那番话,不由得替他难受,徐明义到毫无知觉,还是那副精英百变的脸孔,见苏妹回来了,把自己近期的进展给她说了,末了道:“成绩是很可人,可我们步子迈得也比较快。”
苏妹听了话皱着眉,徐明义是合伙人,她有必要对他负责,“你放心,我会协调好,不会出现资金链断缺或管理不善的问题。”
“这是当然,”徐明义答,“只是我想知道这么做的理由?”
苏妹看着徐明义,他俩相交这么多年,亦师亦友,彼此信任,现在又彼此扶持,早已把对方当做自己生命中的亲人。苏妹低下头:“那个,我最近见过宁嘉和了……”
徐明义看着苏妹,“怎么?你们又和好了?”
苏妹抿抿嘴,面上微赧,点头。
徐明义惊奇的发现苏妹居然脸红了,他们共事那么久,这倒是第一次。徐明义笑道:“你害羞什么呢,这是好事啊?”
徐明义笑:“你这样说我就有底了,你是想尽快扩张自己的实力,这样在宁嘉和面前也有点底气?”
徐明义一下子说到苏妹心里,到让苏妹不好意思,“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一切还是以公司利益为前提吧。”
徐明义看一眼就知道她的心思,她肯定是觉得自己能力配不上宁嘉和,又加上当年的丑闻,得不到大家的认可,所以拼命的在事业上提升自己,好离宁嘉和站得近点。任重而道远啊,徐明义心想,嘉禾是什么地位,牧马人现在又在什么地位。
徐明义吸口气说:“别灰心,总有一天我们牧马人会开到全国,乃至全世界,那时候,谁还敢说你配不上他。”
苏妹畅想了下这盛景,呵呵笑起来,这是她没有说出口的野心,借徐明义的嘴挑明了,这感觉居然不坏。苏妹笑了会,又看着徐明义,突然道:“徐总,谢谢你。”
徐明义感觉到她这句话里包含的分量,不好回答,只抬手,试探的摸摸苏妹的头,像很多年前对另一个人做过的动作一样。
徐明义收回手大声说,“既然这样,我手上其实还有两家破产的酒店,本想着我们先缓缓,不过这两家酒店产权清晰,股份明确,也没有太多债务问题,因经营不善而破产,拍下来的话没有太多后续问题,可以速战速决,你来看看资料吧。”
苏妹听他这样说,看来他这一趟收获倒真不小,两人围着办公桌,开始勾勾画画。
苏妹每天观察着非洲局势,宁嘉和已经去了半个月,期间只通了一个电话,那边战火扩大,宁嘉和忙着向国内撤工,又与当地政府协商补偿方案,后续合同该怎样修改,战争一来,工程全部停工不说,还有可能被摧毁,那边打仗打红了眼,政权都动摇了,谁还顾忌得到这些,一切都只有等战争平息后再做打算,好在当地政府畏惧中国势力,也不敢明着反悔耍无赖。宁嘉和在那边周转两个月,终于等叛军清扫干净了,一切商议好了,打点妥当才回国。
这两月战火纷飞,十多亿的工程,弄得宁嘉和精疲力竭,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打发了助理,来大理好好的睡一觉。
苏妹那时正和徐明义在外面考察酒店,当晚是要回大理的,因为第二天要在这边分配人员过去,她不知道宁嘉和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所以当时下飞机回酒店看了看,就打算回家。
李想和苏同已经结婚,在大理市区买了一栋带花园的小楼,苏妹暂时和他们住一起。
大理酒店平时是李想在管,所以宁嘉和来了之后李想第一个就知道了,她只是出于谨慎,觉得苏妹与宁嘉和和好,早晚会找到这里来,提前给前台打个招呼,到时候不要怠慢了,结果没想到自己还料对了。
苏妹回酒店还没喝杯水,李想就跑下来说,“宁嘉和来了,在上面睡觉呢,他让我不要打扰你,说让你自己回来。”
苏妹大喜,忽略了李想后面的话,问:“哪个房间,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你休息的专用间,”李想答,“就你那个房间风景最好。”
苏妹拿了房卡噔噔上楼,连电梯也忘了乘,轻轻打开房门,床上果然躺了一个人,苏妹心里乐开了花,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宁嘉和侧身睡着,抱着她的另一个枕头。
他看起来情况太不好了,晒黑了不说,眉头微皱着,眼角散开着疲惫的细纹,嘴边一圈青青的胡渣。
苏妹一下子就心疼了,用手摸摸他的脸,轻声道:“累成这样,丑死了,谁让你躺我床上的,脏鬼。”说完又小心翼翼的吻吻宁嘉和的唇,只觉得这唇上还带有热带草原地区干燥的风的味道。她又把目光扫到宁嘉和皱起的眉心上,这两个月他是怎么过的呢,一千多人的安危转移,工程的停工,每浪费一天都是钱,和外国政府的斡旋,周围又是炮火连天的,难怪一向风度翩翩的他这时连形象也顾不得了。
苏妹抽回手,想去给他准备点吃的,刚一拿开就被宁嘉和抓住了,他眼睛都没睁,沙哑道:“上来。”
苏妹犹豫了会,脱了鞋,自己也爬上去,宁嘉和一把就扔开枕头把她抱住了,头埋进她脖子里闻了闻,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