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未来和过去》水是冰的泪

7、七、老人的话

　　暑假终于到了，薰睡得像死猪一般，时针已经直指向十一点，他还是懒得没想动一下。
　　放在床头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肆无忌惮地播放着那首《爱你》。董这才把手伸到床头边摸，他想：要不是这手机得几千块钱，我还不把它砸了！
　　摸到手机后，他还是眼也没睁，就接听起了电话：“喂？谁呀？”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叶苏嗡声嗡气的声音。
　　“你到我家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喂？不会吧，你……”薰还没把话骂出口，已经是一阵“嘀……嘀……”的盲音，无限地延长着。
　　“这么早就这儿点小事？”薰都快被逼疯了。不过他还是很快地洗漱好，赶往叶苏的家。
　　叶苏在一个小区租了间公寓住，虽然外表装修得冠冕堂皇，可是四周环境阴湿得很，也真是不明白叶苏为何要在这儿住。
　　薰到叶苏家时，叶苏已经弄好了一桌佳肴，叶苏见薰来了，连忙招呼他坐下。薰也不犹豫，打开天空说亮话：“你找我有什么事，快说吧。”
　　叶苏不缓不急地夹起一块鸡肉，边吃边说道：“你也吃啊？别愣着。”薰不好意思拒绝，于是也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接着，叶苏就把当天老人和他说的全告诉了薰。薰开始时也不太相信不过越听就越感觉像是这么回事了。
　　听完叶苏的叙述后，他骨碌地转了一下眼球，又问：“灵魂之石？你送给李明的那块玻璃？那它是怎么杀人的呢？为什么我们看上去和灵魂之石没多大关系呢？”
　　“这就是玄机所在啊，”叶苏嘴里还唧吧唧吧地嚼着饭，“在那个空间里，人们研究出人死后思维不会死，而会以夸茨波的形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中。夸茨波就像电磁波和声波类似，是一种看不见而又确实存在的。”
　　叶苏停顿了一小会，把口中的饭咽下肚后，又继续说：“只要有合适的重力场，夸茨波就会被吸引过来。未来的人们在他们的那个世界先杀死一个特定派出的杀手，使其思维出逃，再以合适的重力场区把夸茨波吸引过来，加载在灵魂之石上，送回这个时间的世界。当有人接触这个灵魂之石时，杀手的思维就会潜入杀手的脑里，干扰他的脑电波，使其及其周围的人出现强烈幻觉，而被入侵的人会有强烈的自杀念头。这时受害者就会自杀或诱导别人杀死他。”
　　董全听明白了，可是还有些疑点未解决：“那李明的死就顺理成章。但另外几个人的死呢？”
　　“当其杀死一个人后，如果发现它所杀的人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就会潜入第一个与死者接触的人的脑里，形成连锁反应。”
　　“哦——”董说道，“就像多米诺骨牌？一个接连着一个……”这也就解释了肖凡、乐吉、柳玉树和警员的死。
　　关于柳玉树，他是警察出现幻觉后，误认为柳玉树已以深化而开枪射死的。
　　“可是，”薰又不明白了，“它杀死了那几个人后，为什么又停止了呢？他应该一直杀下去，直至杀死纵然为止。”
　　“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时空的人为什么要派出‘灵魂之石’杀我而不是其他更先进的武器。因为他们不过让这个时空产生太大的变动，这样一来时空会被扭曲得很混乱的，所以他们才用‘灵魂之石’ 来对付我。而且他们注入杀手思维时控制了适当的量，使之总共能杀死5个人。不过下一批杀手相信很快就会到。”
　　接下去的不说薰也知道了，所以他没有打断叶苏。
　　“老人还告诉了我解决的方法。只要装灵魂之石的黑木盒还在。”
　　“啊？”薰一下站了起来，嘴里的饭菜几乎喷了出来，“那黑木盒呢？还在嘛？”
　　叶苏笑了笑，从背后把木盒拿出来，说：“当然。李明死的那天他们差点就得杀了，我和肖凡是同时进的教室。当时李明手里就拿着这木盒，是肖凡把盒子拿了下来，我才幸免玩难。”
　　薰又问：“那黑木盒对你有什么帮助？”他坐了下来。
　　“这黑木盒实际上是一台时空机器，可以让时间和空间发生转移，就是它把‘灵魂之石’带回了这个世界。老人告诉我，本市的西郊有个秘密地下生物、物理实验室，是几个疯狂科学家利用一个天然熔洞建的，听老人说那里危机四伏。具体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在深层的物理实验室，疯狂的科学家已经发明出一台时空机器，只差一部分——转换器就能开启。但在几年前，一次科学试验的失败整个地下实验室都废弃了，我们只要进去，找到时空机，以黑木盒为转换器就能开启它，它会让我到那个空间的2150年，在那里我便能有机会阻止灵魂之石出发了，到时时间就会重围李明、肖凡、柳玉树他们，也都不会死了。……”叶苏眼里充满是憧憬。
　　薰的头脑很清醒，一针见血：“你找我是想让我帮助你吧，说吧，我会尽量满足你的。”叶苏支吾了一下，悄悄告诉了薰。
　　薰几乎吓了一跳——这太简单了！
　　“终结者4开拍了哦！”薰诙谐起来，“想不到你还真是耶稣啊！”
　　“啊？”叶苏挺意外的。
　　“别忘了耶稣是几年几月几日出生的了？”薰旁敲侧击道。“哦——”叶苏恍然大悟。
　　随即小区便转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