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未来和过去》水是冰的泪

5、五、打成悲剧的篮球赛

　　叶苏换了寝室，这次他搬到了三楼，连同薰、乐吉一起住。在同宿舍的另一个人叫柳玉树，是校篮球队的，听上去很有玉树临风的感觉。
　　自从肖凡和李明两人死后，校园里便流传着叶苏是“灾星”、“死神”的传言，只要是谁和他在一起，就得遭殃。所以大家都躲着他，只有薰对他还挺好。
　　寝室里柳玉树与他针锋相对，天天都在旁敲侧击地讥讽他。
　　这一天有篮球比赛，是别的大学校队到叶苏所在的大学进行比赛。
　　薰和乐吉对叶苏说：“别愣着，去看比赛吧！缓解一下心情。”
　　叶苏有些犹豫，柳玉树见状便讽刺道：“衰神，别去了吧，你去了这儿就变成别人的表演场地了！”
　　叶苏的心里涌上一股怒火腾腾地按捺不住，要不是乐吉和薰死命地拉着，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你别这样好不好，”薰说道，“李明是自杀的，肖凡又死于心脏病，这都与他无关呐！”
　　柳玉树不缓不急地说：“表面上是没什么关系，可是我听你这小子的名字怎么像‘耶稣’呀？邪教有巫术的吧！”
　　“你！”薰无言以对，叶苏也极力忍耐着。
　　“哈哈哈哈……”柳玉树大笑着离开了。
　　“别在意，这家伙……你犯不着理他。”乐吉安慰着叶苏，薰也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劝慰。
　　叶苏看了看两人，决定去看这场比赛，别让人瞧不起了。
　　薰和叶苏都坐观众席上，而乐吉却在篮球架最近处注视着比赛，他说这样能看得较清楚些。
　　柳玉树正常发挥，带领着球队一次又一次地打出漂亮的进攻。又是柳玉树运球，队友穿插到了篮底，柳玉树正想一个长传，然后队友上篮得分，就又是一次漂亮的进球。
　　柳玉树在长传前无意识地撇了一眼手中的球，可这哪还是什么球啊！这分明就是一只人头！朝他咪咪笑哩！
　　柳玉树一下慌了神，惊恐地把人头用力扔向前方，直撞向篮架下的乐吉！
　　乐吉来不及躲闪，巨大的冲击力使他的面部被毁，后脑磕在身后的篮球架上，鼻子凹了进去，嘴唇扭曲得不成人形，前面的一排门牙都掉了，双眼的晶状体被挤得飞溅出来，眼眶只剩下两黑洞洞的窟隆，惨红的血淅沥沥地流出来，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矗立在原地不动了。
　　尖叫声四起，人们争先恐后地逃离了体育场，比赛被迫中止。
　　……
　　柳玉树进了看守所。
　　在一个密闭的小房间里，一个警察正在向他问话。
　　“姓名。”
　　“柳玉树。”
　　“年龄。”
　　“22”
　　“为什么杀人？”
　　“不！人不是我杀的！”柳玉树的情绪激动起来。
　　“可是明明所有人都看见你把球扔向死者！”警察说的话孔武有力。
　　“不……不！那不是篮球！而是一个人头！人头呀！你明白吗？对了，对了……叶苏！叶苏是灾星，是死神！他有巫术，是他……”柳玉树开始语无伦次，眼睛瞪得老大，冷汗从他脸颊上跌落。
　　接下来，那个警察看到了他今生最不能相信的事：
　　柳玉树说的话变得含糊不清，他俊俏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类似土地干裂的那种，他的嘴不断地吐出了黑色的汁液，然后他的皮肤也都溢出了这种汁液。
　　有什么东西撕开了他的胸膛，里面挣扎着爬出一只半透明的物体，在柳玉树的胸膛留下一个巨大的口子。随即那口子也流出了黑色的汁液。
　　柳玉树溶化成一个大滩类似沥青的黑色液体，警察的嘴都紧绷成了“O”型。
　　那只关透明的物体就像果冻一样摆放在柳玉树原来存在于的椅子上，警察掏出佩枪对准它连开三枪，但它竟然没事似的。警察呆住了，冷汗大滴大滴流下来。
　　半透明的物体突然高高跃起，幻化成一支医用注射器，猛地刺进了警察的喉咙。
　　这时警察做出了一个很有创意的动作：用佩枪对准自己张大的嘴，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板机。
　　……
　　第二天，从审讯室抬出两具尸体，柳玉树中了三枪，警员的致命伤则是喉咙的那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