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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觉睡醒,次元都变了 “章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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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德超先生,你有什么想说的。”柳明月像个癞皮狗一样,毫无形象的滚进男人怀里。他手里举着一根带着毛刺的小黄瓜。那黄瓜的颜色实在新鲜,让本来打算cos一把八卦狗仔的柳明月,还是没忍住。咔嚓一声,咬了一大口。
被自己的同性爱人连名带姓的称呼,章德超很配合的蹙着眉头,帅气的脸即使露出不忿的表情,还是无比的帅气英俊。
“亲,我错了。”最终,章德超只说出了这样几个字。
不过,这几个字,显然让柳明月很满意。满意到,他把自己吧唧了一口的黄瓜,递到男人眼前。
章德超从善如流的咬了一口,然后低头用含着黄瓜的嘴唇,在柳明月脖子上狠狠咂摸了两下。
“哈哈,说说你哪儿错了。”柳明月仰着脖子,本来是想享受一下男人的亲吻。可是,章德超这个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家伙,胡子也长得太快了。
柳明月被扎的脖子痒痒的,伸手一抓章德超的脑袋毛,郑重下令道,“还有,一会儿把胡子给我剃干净了。”
“是的,女王大人。”章德超咬着柳明月的脖子肉吸出一个明显的草莓印子,才爬起来。
柳明月眼睛幽幽的看着他。
“我已经让阿权把她开除了。这种破坏我们家庭和睦的女人,我最讨厌了。”章德超一脸的义愤填膺,好像恨不得现在冲出去,再把对方开除一百次来解恨。
柳明月眼珠子转了转,“我记得,你认识我之前,是个直的啊。那么鲜嫩可口的小姑娘,你今天拒绝了,保不准是她的颜,不对你的口味呢。如果哪天……”
章德超一把堵住爱人的嘴,“打住打住,合我胃口的颜,只有你一个。就算我今天马上死了,转世投胎,我还是会一眼看上你。你这种假设,根本不成立。”
柳明月哼哼唧唧了两下。手里的黄瓜朝沙发下一丢,他一条腿踩着男人旁边的沙发,几下调整了姿势,跨坐到男人身上。
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爱人在怀,章德超马上心猿意马起来。
柳明月用爪子拍了拍男人明显开始躁动的手,“超超。”
“恩?”章德超把腿打开一点。柳明月屁股一半都掉到章德超的腿空中。
“别闹。”柳明月抓住章德超的手臂,一只手在章德超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女王,你说。”章德超用手兜着爱人的屁股,一脸认真倾听的样子。
“……”柳明月沉默了两秒,突然抬头看着章德超的眼睛。他很少这样认真,眼睛里那种情绪,竟然看的章德超一下愣住了。
“我也是。如果今天马上死去。马上转世投胎。我还是会刁难那些胆敢打……打我屁股主意的人。把他们一个个都打跑,直到那个愿意为我断胳膊断腿少颗门牙的男人出现。”柳明月会这样说,完全是章德超刚才的转世投胎论,说的很是动人。柳明月想投桃报李一翻,让章德超也感动感动。
“我真是太幸运了。”已经经历了一次断胳膊断腿,才装了假门牙的章德超非常恳切的说。
“……”
“……”
可能也发现了自己过去把章德超整的有点惨。柳明月无意识的扭了扭屁股,抽了抽鼻子,“反正就是,不管死多少回,你对我的好,我都会记得啦。”
“你对我的好,我也会记着。”章德超身体猛然前扑,一下把柳明月的上半身顶到了玻璃茶几上。后背是玻璃的冰冷,胸前是章德超火热的胸膛。
“刮胡子,刮胡子。”柳明月脖子又被扎了一边,马上喊了起来。
“胡子明天再说。我的少爷,奴才这就伺候您困觉。”章德超嘴里叼着柳明月的脖子皮,眼睛里又是火光又是贪婪。
“清宫戏你还真是演不够。干脆明儿就一起穿到古代去,看小爷用小皮鞭怎么调教你。”柳明月开始还能说上两句狠话,没几下,就只有细细的哈哈声,和被撩拨到软处,舒服的抽气声。
……
这一晚的月光,特别的银白,星星点点的碎光,每一个颗粒,都像是浓缩了星河时空。这些碎光,如水一般,流泻进充满春意的房子里。
——
“进来。进来。你这个小奴才,今天这样的大日子,你竟敢睡懒觉。”随着一声粗暴的怒喝,和大门哐当一脚被踹开,一个穿着暗红布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下人房。
——好吵
伴随着陌生的声音,直直穿入耳中,床上的少年,忍不住更紧的裹住被子。
“嗨,你这个长了逆毛的小奴才,听到我叫你,还不给我爬起来。”已经走到床前的中年男人,看到床上裹紧被子,毫不动容的少年,气的火冒三丈。
“老公,把电视声音关小一点。好吵。”床上的少年在被子里滚了半滚。屁股朝外,面朝墙,一看就是好像赖床。
“……”虽然听不懂手底下的奴才,梦呓的是什么鬼话。但是,这不妨碍中年管事,威严被挑衅后,升级的动手教育。
“啪!”
管事的大手一抓,直接伸手到少年的后背。连人带被子朝床下一摔。
他一个成年男人,对比地上的少年要壮实不知道多少。这一手,没有刹住火气,被卷里的少年在地上滚了个咕噜。直接撞在床位的床腿上。
“啊,好痛。麻辣隔壁,章德……超你想死吗?”愤怒和疼痛,让少年直接爆粗口。伴随着他的问候语,他猛然睁开的眼睛,在看到面前的中年男人,还有,还有一屋子奇怪的家具装饰后,彻底哑火了。
这,这不是他的家。
几乎是立即的。地上的少年爬了起来,无视面前的中年男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这房子,实在是太小了。年代已久的小小的木床,很破旧的被子,还有一边,毫无美感的一个小柜子。门边的一个木桶。
“章德超呢?搞什么鬼,章德超,你他妈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脏的地方,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我不高兴了。”少年嘴里叫着章德超的名字,一边视线一转,对上了面前的中年男人。
“叫你们章总过来。”少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眯着眼嘿嘿笑了两声,“敢对小爷下黑手,你是哪个部门的,等着被辞吧。”
“……你,你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吗?姑爷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呸呸呸。”中年男人在听到章德超的名字后,已经是吓的脸色大变。
“我一直都这样叫的,怎么了。”少年上下打量面前的中年男人,突然笑了笑,“好啦好啦,章德超有你这么狗腿的下属,我也算见世面了。他辞退不辞退你我不管,总之你已经别出现在我面前,以后啊,我看到你一次,整你一次。”
“……”中年男人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突然一个转身。少年看着他转到门边,从那个看起来很脏的木桶里,舀了一些水到一个铜盆里。
然后,中年男人拿着木架子上的一块抹布,浸了水,大步朝自己走来。
“干……叔摸你。”少年躲闪不及,被那块抹布,把一张脸抹了个透彻。
因为中年男人的动作粗暴,少年半张的嘴里,甚至吃进了一些抹布水。
“咳咳咳。”冰冷的水,让少年冻的一个哆嗦。他眼睛一瞪,看起来比刚才没睡醒的时候明亮了很多。
“清醒了?还说胡话不?”中年男人盯着少年看了一下,像是满意了。他把抹布朝少年脸上一丢,威严的样子又拿出来了,“你这次说胡话,对未来姑爷大不敬的话,我就不告诉主子们了。”
“你从小伺候小姐,咱们府上又没几个奴才像你这样模样白净,这次能作为陪嫁到姑爷府上,算是你小子走了好运。要知道,姑爷府上,可都是会功夫的大兵。你以后再口不遮拦,到时候丢了小命,死了也是白死。”
中年管事说完,看少年还拿眼睛瞪着他。少年的眼睛又黑又明亮,这样等着他时,竟然让男人没来由的心惊了一下。
“进来,你这是什么表情。”中年管事烦躁的怒斥一声。
“呵呵。”少年把抹布朝地上一摔,转头无视管事。他一步步走到铜盆前,就着铜盆里的水,看了看自己的脸。
“这是,我的脸。”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脸。水里的人,同样摸了摸自己的脸。少年迟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额前垂下的一撮长发。
嘶!
——这是我的头发。
“我……穿越了。”少年木然的接受,在自己拉扯下,从头皮的一点反射到大脑中的疼痛。
“……我看你的癔症还没醒。”中年管事看着少年痴痴呆呆的脸。时间不等人,府上热热闹闹,迎亲的队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
“哗啦。”
一桶的冰水,浇了少年一个透心凉。从头发丝,到脚底板。
“没时间了。进来,不管你还在发什么癔症,马上把昨天发下来的新衣服换上。去小姐的房外伺候着。等姑爷来……。”
“那个叫章德超的姑爷?”少年双眼突然一亮,急切的问。
“混账,咱们除了这个姑爷,哪里还有别的姑爷。总之,你赶紧滚过去伺候。”中年管事说完,再不理会少年,一个转身,朝门外走去。
愣了两秒的少年,突然好像活过来一样。他翻箱倒柜在枕头底下找到一套红色的新衣服。
湿漉漉的身影,好像旋风一样,以后来者居上的速度,直线超越前面的中年管事。
对于少年突然这么积极的态度,中年管事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意见,前面的少年先开了口。
“老男人,记得小爷的名字。小爷不叫进来,叫明月。柳明月。”
“……”中年男人脸色僵硬了一下,很快安慰自己,“老子才不管你叫进来还是柳明月。你只要以后伺候好小姐和姑爷,别给我们府上丢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