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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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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你们在干什么，嗯？！”海格咆哮道，在他的身后，被叫作牙牙的狗汪汪大叫，他粗鲁地把哈利他们从小木屋里推出来，湿漉漉的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天黑以后你是不应该到处乱逛的，哈利！还有你们两个！竟然陪着他乱来！”
“等等，海格……”
“啊哈，瞧，这里还有两个——！”关上门想要送他们三个回学校的海格一转身，冷不丁的看见哈利他们边上还站着两个孩子，下意识地开口咆哮，却又猛地发现似乎没在格兰芬多见过这两个人。
“海格，海格，这是伊格纳们，”哈利连忙说道，“欧迪和加菲尔德，和我一样住在女贞路上。”
“噢，嗯，好吧，”海格又开始恼火起来，这一个两个的，真是让人不省心，“昨天邓布利多说的话你们都忘了吗？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天黑以后出来！”
五个人，三个格兰芬多，一个拉文克劳还有一个斯莱特林，三个学院的休息室可以说是南辕北辙，在一楼大厅分道扬镳的时候，纠结了许久的哈利还是拉住了戈德里克说出了心底的疑问。
“……你怎么能进斯莱特林？我一直以为分院帽会把你弄来格兰芬多！”
“这是个好问题，”笑眯眯的戈德里克，“你有没有想过，哈利，也许我和加菲是哪个巫师的私生子，为了保全家族的名声而不得已被扔到了伦敦的孤儿院？”
黄金三人组目瞪口呆地走了。
然后戈德里克笑着将目光移向了萨拉查，“呐，萨尔，要不要留下来？有那个阿杰尔在，应该很影响你的睡眠吧？”
“多事。”萨拉查冷冷地回了一句，转身离开。为了以防回答鹰环提出的问题，果然还是从窗户那进去比较方便吧。
“真是不可爱的家伙啊……”
戈德里克轻笑，歪着头倚在墙上，看着那个漆黑的背影逐渐溶进黑暗中，直到消失不见，天空色的瞳孔中闪过莫名的流光溢彩。
◇◇◇
第二天，因为不用去熟悉环境的缘故，萨拉查即使醒了也呆在床上，一直到实在是呆不下去了才慢悠悠地起了床，临出门的时候，阿杰尔终于模模糊糊地睁开了双眼，看到穿戴整齐的萨拉查正准备出门，随即打了鸡血一样仰着脖子痛心疾首的说道：
“加菲啊加菲，这还没到期末考试你就已经早出晚归了，这要是真要到了你是打算一整晚不睡吗？听我的话，一年级是最轻松的一学年，赶紧乘此机会多挥霍挥霍你的青春去谈一场注定会失败的恋爱，告诉你等到四五年级后悔死你……”
像母亲一样爱唠叨。萨拉查嘭的一声关上门，将对方聒噪的声音全部隔绝在门后。
穿过休息室的时候，级长希利亚德叫住了他。
对方睡眼惺忪，头发还有些凌乱，“早上好，伊格纳！”
萨拉查点了点头，“早上好。”
希利亚德抓了抓头发，望着窗外的天空，叹了口气，“……我不得不说，伊格纳，你起的真是有够早的，觉得霍格沃茨怎么样，还算适应吧？”
萨拉查沉默。
“别在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自然而然地以为自己的小学弟想到了昨天魔药课上的事情，希利亚德塞了本小本子在他手里，“这是我以前整理的笔记，希望对你有用。”
还没等萨拉查反应过来，级长阁下已经挥了挥手去了宿舍，嘴里嘟囔着“还有时间看来我得去补个觉”。萨拉查疑惑地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细小的蝌蚪文看得他一阵头晕眼花——魔药学？
字迹很规整，没有戈德里克拖着小尾巴的毛病，上面再清晰不过地列出每一种魔药制作的步骤，详细到告诉你该如何最大限度的处理魔药材料，以及错误的步骤后所带来的后果。
就算他了解每一个步骤——
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纠结的萨拉查将笔记收好后来到了餐厅。
◇◇◇
此刻人还不多，只有教师席位上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位教授，包括校长邓布利多，今天他穿着一身缀满星星月亮的深绿色长袍，在众多教授中显得格外明显，察觉到萨拉查望过来的目光，邓布利多举起手中的酒杯向他露出笑容。
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萨拉查拿出厚重的妖怪书将它摊在桌上，一页一页看得很认真。出来觅食的戈德里克意外地看见难得好学的萨拉查，毫不避讳地直接跑到拉文克劳的长桌，一屁股坐在边上。几只小鹰瞬间僵硬，但一想到两人的关系随即又释然。
“这么认真的你我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啊，看上什么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抓一只来？”戈德里克一点也不客气地抓过桌子上的食物就往嘴里送。
“回你自己那去。”
“别啊，哥哥过来慰问一下不同学院的弟弟有什么不对的，”他如此说着，凑过头去看看许久没翻页的妖怪书，“不用费尽心思想着给教授留下什么好印象了，他今天应该没心情上课才对。”
两个人没说几句话——主要是因为萨拉查不太配合，餐厅里的人就开始越来越多了。后来的小鹰看着坐在自家长桌边笑得一脸灿烂的某只披着蛇院长袍的狮子后都不约而同地方向一转，不自然地选择了稍远的位子。
只有一个人，毫无所觉且义无反顾地扑向了这里唯一的一个真空地带。
“嗨，加菲！”是无比热情的阿杰尔。
“你好，”戈德里克立即露着大白牙洋溢地凑过去打招呼，“我是加菲的哥哥欧迪。”
“啊哈我记得你，金光闪闪的移动光源——拉文克劳的姑娘都是这么评价你的，认识你们兄弟俩很高兴。说起来，霍格沃茨的伙食真心不错，”阿杰尔狼吞虎咽地啃完一块薄饼，“——我们等会是保护神奇生物，听说昨天马尔福在课上受伤了？”
“啊，没错，似乎还挺严重。”戈德里克耸肩，并没有透露太多。
“真是令人期待啊，海格教授会不会带我们去禁林深处挑战龙呢？我啊，想研究龙已经很久了，《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的龙的种类》以及《从孵蛋到涅槃》等等之类的龙书我都已经一字不落地全背下来了……”
戈德里克的眼睛瞬间发亮，“没错，确实是足够迷人的生物，我对五色龙中的赫希底里群岛黑龙尤其感兴趣，很早以前就想抓一只作为坐骑了，要知道，骑士与龙永远都是亘古不变的黄金搭档！”
“如果公元1790年巫师大会没有宣布养龙是非法的话……”阿杰尔双手在胸前握拳作祈祷状，闭上眼睛憧憬着在这前提下的巫师界，眼角情不自禁地滑落下幸福的泪水，“我只恨自己生的太晚……”
“真是遗憾啊，宣布这种不近人情的禁令的人脑子也一定不怎么灵光。”
“没错没错！”阿杰尔狠狠地点头，望着戈德里克的目光相见恨晚。
疯狂的爱龙人……
萨拉查一脸淡漠地翻着妖怪书，对身旁两人有关龙的热烈讨论充耳不闻。
◇◇◇
一直到禁林边缘的上课地点，阿杰尔仍旧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用那种痴迷的目光遥望着天空的方向，嘴里不住地呢喃，“噢梅林，欧迪简直就是您亲赐下的福音专门来抚慰我日渐枯竭的心灵……”
萨拉查乘着海格还没到场，往自己身上扔了一个幻身咒后便往禁林深处走去，召唤回扑腾了一晚上的两只宠物。小黑和小白一见到萨拉查就快乐地围着他打转，直到少年蹲下身将她们捧在手里，爱抚地摸了摸冰冷的三角蛇头。
【走吧。】
【萨萨，以后还来这玩吗？我和你说啊，这里有独角兽！是真的独角兽！！不过我们没有咬它，因为它的血闻起来有种怪怪的味道；还有一只那么大的蜘蛛——】两条小蛇互相咬着对方的尾巴围成一个圈圈，力图描述出那只蜘蛛的巨大程度，【它有好多眼睛，我们都数不过来啦……】
【嗯，以后还来。】
得到承诺的小蛇们更加欢快了，叽叽喳喳的欢闹声不绝于耳。
回到禁林边缘，海格已经过来了。他穿着昨晚那件超大的鼹鼠皮外套，头发乱蓬蓬的一团，显得很没精神，黑色甲虫一样的眼睛也是暗淡一片没什么光彩。海格简单地介绍了依偎在一棵树上的护树罗锅，一种性情温和，容易害羞的生物，并让学生们尝试着用土鳖讨好它们。
海格显然兴致不高，在小鹰和小獾们研究护树罗锅时，萨拉查走到了他的身边。
“你好，教授。”
“——你好。”海格低沉地应了一声，无神的眼睛看向他时不禁觉得面前的学生有些眼熟，仔细一想才发现是昨晚和哈利一起的那个男孩，他勉强打起了些精神，“噢，是你，伊诺斯，谢谢你昨晚来看我……”
“是伊格纳，教授。”萨拉查平静地说道，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大个子混血巨人仍沉浸在悲伤中。
“抱歉，孩子……”海格的眼睛开始湿润起来，“瞧我，连自己学生的名字都记不住……他们说的没错，我确实不适合当教授……”
“我能看看鹰头马身有翼兽吗。”萨拉查很希望海格能介绍一些凶猛且具有攻击性的生物，而不是现在这些软绵绵的，一只手就能掐死的护树罗锅。
“不行，伊格纳！”海格立马板起脸，“这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你会受伤的！现在你的任务只是好好研究一下护树罗锅的习性而已！”
他挥着巨大的手把萨拉查赶到围坐在一起观察护树罗锅的小鹰身边。
阿杰尔顺势就搭了过来，“我发现你总是神出鬼没的，加菲。”
◇◇◇
吃过晚饭，萨拉查的计划是去图书馆，没想刚踏出一步就被一脸复杂的舍友拉了回来。对其进行了长为半个小时的思想教育，但仍旧劝说无果，最终，阿杰尔决定一同前往。
“我说啊，既然你已经坐在了图书馆，那能不能看看稍微与我们的课程有关一点的书，瞧瞧你拿的都是什么，《寻找时间的人》，《四维旅行》——”阿杰尔撑着脸颊，面前的课本翻开后就再没了动静，“你是准备改变过去呢还是畅游未来？”
萨拉查手边堆了一摞的书，正拿着一本砖头厚的《时间简史》快速翻阅着，而这句话里所说的快速，就是拿着书本哗啦啦得翻过一遍——OK，下一本。未看过的书越来越少，已看过的、放在另一边的书慢慢地堆高。愣是把打量了一番图书馆后回过头来的阿杰尔惊得眼珠子掉了一地。
“……加、加菲？你要是不想看咱就回去吧，反正图书馆里也怪无聊的，这才刚开学呢，还没几个人，冷冷清清的。”阿杰尔开启了动员大会，人萨拉查还没什么反应，自己倒是越说越起劲，“不然我们也可以在休息室和学姐学长聊聊，有什么不懂的请教请教，当然，你要想和我在宿舍里下巫师棋我更乐意……”
“你自己回去。”萨拉查头也没抬，那认真的表情倒真像是在看书似的。
“……真不走？我都搞不懂你在想什么，要认真也用对地方吧，今天早上希利亚德不是把他的笔记给你了吗，人家可是年年都拿O！这么好的资源都没见你翻过——”萨拉查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阿杰尔立即改口，“好吧我走！你记得早点回来，昨晚上我左等右等你都没回来，后来实在累得不行就先睡了，你要是……”
“平斯夫人在看你了。”
阿杰尔瞬间噤声，切实地明白到对方是在嫌自己啰嗦，于是灰溜溜地离开了。
世界总算是清静了下来。
萨拉查换了个姿势继续翻书。
夜色渐深，期间戈德里克也跑了过来，看到埋首在知识海洋中的他，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过未翻阅的书也跟着哗啦啦翻了起来。
然后两个学习小超人都被图书馆一霸平斯夫人赶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