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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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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一个人来到了那个工厂,在暗处偷偷观察着里面的一动一静。
废工厂很大,有许多个破窗、破门,但每个窗户和门口都有人在把守。看来这是一个非常有组织的犯罪团伙。
天气很凉爽,雾气很大,看来很快便会有一场雨到来。
可怎么进去呢?说实话我已经静观了几个小时了。硬闯不行,对方人太多;可如果直接进去,这情形对自己就太不利了。
有一点我可以知道,那块玉已经变成了紫色,它快爆满了。我感到它的力量已经非常强大,但我却无法控制它的力量,它问题时有时无的。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淡薄,我知道我就快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取代我的将是一个企图控制世界的恶魔。
一个人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背。是春风空。
“你、你到这儿来干什么?”我很惊讶。
“来帮你的呗!”春风空对我笑了笑,眨了眨眼睛。他的身影瞬间让我感到非常高大起来。还没等我说话,他已经冲往了那群守在工厂门口的□□团伙。
“不——”我喊也来不及了,他已经过去了。
“嘿!你们这群混蛋!有种的就跟我来!”他向那群人挑衅着。
很快地,他已经将那帮家伙引到了其他的地方。
我强行地将自己想去帮他的念头压了下去,钻了这个空子,闯进了黑漆漆的工厂。因为除了这样,我只能祝他好运了。
我用两眼不断地扫瞄着工厂的内部:
工厂非常大,随处凌乱地摆放着一些废铁;工厂的中央站着一群人,我想他们就是这伙人的头目吧。
我发现了唐琪,她正捆绑着吊在一台废弃的机器上。
“你们这帮禽兽!快放了她!”我向唐琪冲过去。对方冲上来两个人和我扭打起来。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有一股热热的东西不断地在心头涌动,胃里像波涛一般翻腾,身体猛地发热,血流越来越快,感觉就像要爆炸了!
“呀——”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喊了出来——那股力量得到了释放。
强大的冲出波将那两个打我的人一下便弹出了几米以外。
另外几个人中的一个拿出一台类似于摇控器的东西,对着唐琪按下了按钮。
“啊——”唐琪发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尖叫声,身体不断地抽搐着,眼睛猛地往上翻白。
“不要!”我嘶哑地喊叫着。
那人停止了自己的行为,唐琪也停了下来,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这使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应该是非常痛苦。
对方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说:“想不到你的力气还挺大的,不过这可是电枪,你可别胡来,否则我们可以很轻松地把你们干掉。”
“那你想怎样?”
“按照约定,你把100万拿来。”
天已经下起雨来,从破裂的屋顶滴下来,已经滴成了一大滩水。空气很冷,我们彼此都能感觉到。
那股力量又来了,但我只能忍它憋得我非常难受,真想吐。
我们僵持了有一秒左右,我终于想出了应对之策。
我将挂在脖子上的玉拿了下来,说:“你们应收下这个吧。它可是我家的祖传之宝,拿上黑市卖可不止100万啊。”
我将玉扔了过去,对方很轻松地便接住了。
“为了避免你报警,我们只能送你走了!”其中一个奸笑着对我举起了电枪。
“等等!”我说,“你们敢开枪吗?你们脚下可是一滩水,而我的脚下可是干的,要是开枪,电流会选择较易导电的你们,如果开枪的话,死的可是你们啊!”
“哦!”他们看看情况,果然是这样。
“多谢兄台提醒。我走出来,你不就完了吗?”他说着就要把脚踏出水滩。
“不!已经迟了!”我吼了出来,因为我再也按捺不住这股力量了,我看见那块玉,已经变成了黑色,它要来了!
黑玉发出了无比邪恶的白光,一阵疯狂的笑音在若大的工厂里回荡着。力量在那一瞬间全迸发了出来,那群人一下子静止了他们所有动作,四周的一切都损坏了。
那支电枪渐渐在从那人手上滑落下来。玉,也随后落下——正巧打在了电枪开关的按钮上:
强大的电流瞬间通过这群人的身体,他们都突出了双眼,鼻孔里流出白色的脑组织来,全身都在猛烈地抽搐着,张大的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们全都倒下了。
与此同时,那块黑玉滚落到一边,撞到了一块废铁上,它轰然碎成了两半,它是按照原来的纹理裂开了,没有一点错误。
“什么、什么……”它明显是惊恐了,我也感到自己内那股异样的力量在一点点流走。
“啊……”它开始痛苦地呻吟起来玉也放射出刺眼的光芒,它从黑色变成了紫色,又由紫色变成了红色,接着是黄色,它继续淡了下去,经绿色后变成了最纯洁的白色。
玉停止了发亮,那个声音也停了下来,我一下子感觉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内脏全被挖空似的,轻松得让我感到脚软。
不,我是真的脚软了,把唐琪解救下来后,我连站也站不稳了。天公作美,太阳又出来了。我们两个只能相互搀扶着走进了夕阳的余晖中。
我的头很晕,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不想去想,甚至双眼都有些失明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对啊,被那家伙侵蚀了这么久,哪还能有力气呢?
“嘟——嘟——”
一阵急促的喇叭声,一道刺眼的灯光射来,我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马路正中央,一辆卡车正向自己驶来。
司机不断地按着喇叭,可我想躲也来不及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唯一记得的是那句:
玉在人在,玉碎人亡。
突然,我感觉后面有个人扑了上来,是唐琪。可能是我太重了,也许是她力气太小,她没有把推开。
“吱——”我们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飞起,再重重地落地。我的头里流出了温热的液体,这是我最后能感受到的。
太阳已经完全沉下了地平线,只在西边留下一道血色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