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出口》空尘一例

2、第一章 大学常去那

　　“水一，有位戚小姐找你，在1号门。”大毛粗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走向蓝水一的方向，还和小孔夸了句，“那位戚小姐真是美若天仙啊，比杂志上的那些模特不知道漂亮多少。”
　　“小孔，别和大毛多待，迟早变成屌丝男。”说完，蓝水一还有模有样地拍了拍大毛和小孔的肩膀，“保重，珍重，减体重！”
　　隔着1号门的玻璃门，蓝水一就看到了一抹窈窕的身影。推门进去，“习习，我就知道是你。”
　　那身影听见推门声就已经转过身来。漾开一抹迷人的微笑，她答道，“怎么样？最近不忙吧？”
　　“不忙不忙。我都觉得我在虚度光阴了。你呢？最近不忙你那铅笔下的房子啦？”
　　“别小看我的房子好吗，每画一次我都心力憔悴。我这次画完直接丢给苗成毅了。”
　　“苗成毅是谁啊？你的小桃花吗亲爱的习习。”蓝水一眨巴着八卦的眼睛，眼神直瞅着戚羽。
　　“瞎说呢。他是大学我们那系的一个学长，你看到过的吧。开学那天领我们去女生宿舍那个。”
　　“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长？好吧。你肯定不会喜欢了，我用脚趾头想想也猜到了。”
　　“对嘛，这才是我亲爱的蓝蓝。”
　　“呕～好泥心哟～”蓝水一作呕吐状，倏地抬头，眼里布满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工作室？”
　　“打电话啊。”戚羽说着抬起左手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你打给谁啦？不会打到局里了吧？”蓝水一感觉灾难要降临。
　　“当然——不是。我打给芬姐了。”
　　“据我所知，你跟芬姐八竿子都打不着边。”
　　“她是我们学校中文系的学姐，大我好几届。”
　　“好吧，行，算你厉害。”蓝水一一脸抽搐，“下午有空吗？喝下午茶呗？”
　　“就等这句话。”
　　“其实你是想说就等你请我对吧？”蓝水一一副我懂你的样子，“走吧，去小酒壶？”
　　“然后再去老仓库吃饭。”戚羽又漾开她标志性的微笑。

　　“程阿姨。今天有没有随便果汁啊？”蓝水一笑问迎上来的那个中年妇女。
　　“今天是双数，没有随便果汁，只有随意酒。来两杯随意酒？”被叫做程阿姨的中年妇女开心地答道。
　　“阿姨，我们还要开车呐。”戚羽答。
　　“等一下程路会过来，到时候叫他送你们吧。”
　　“阿姨，不用啦，多麻烦。我们还要去老仓库吃饭的。”蓝水一推辞道。
　　“哪里麻烦了？老仓库就在隔壁。好了，不许再跟阿姨推了。你们两个小丫头大学毕业后就不经常来了，现在就不要说什么客套话了。就让程路送你们回家好了。”程阿姨摸摸两人的头发，“我去弄酒啦，保证你们不醉。老位子去坐去吧，书架的书也没少过。”

　　两人把自己埋进沙发，伸手去够书架上的书。蓝水一拿过书，“真的还是以前的书，而且还在以前的位子。”说完，用右手指了指左手的那本书《犯罪心理学》。
　　“呶，《奇葩建筑与它的设计师》这书也还在。”戚羽耸耸肩。
　　“哎，你说程阿姨看上我们俩的谁了？这么急给程路找女朋友。”蓝水一一脸八卦的神采。
　　“你咯。看屁股，翘，好生养；看腰，细，无赘肉；看胸，......不大，但可以摸摸大。”戚羽一脸专家的神色。
　　说完还来不及反应，蓝水一就把手中的书拍到了戚羽的头上，“哪里不大了，这有小C了好吧。”
　　戚羽一边揉着自己的头一边说，“你也说了是小啊。那怎么就大了？”
　　“一一，小羽，什么大什么小啊？”程阿姨把两杯酒放在她们面前。
　　两人没有回答程阿姨的话，异口同声，“程阿姨，你确定这五颜六色的酒可以喝？”神色古怪，仿佛眼前有什么毒物。
　　“噢噢噢怪我没说清楚。五颜六色的是杯子玻璃夹层里的液体。”
　　蓝水一拿起杯子仔细看，“还真是。”
　　“阿姨，你从哪弄来这么——清新（qí）脱俗（pā）的杯子？”戚羽问道。
　　“程路上个月带回来的，有一套，十个杯子。”
　　“他哪里带回来的啊，这么奇葩。”蓝水一笑问出声。
　　“听说是禾城带回来的。”
　　“那不是秦．．．”蓝水一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戚羽捂住了嘴。
　　“晴？”
　　“那不是晴朗的天气嘛，哈哈～”戚羽讪讪地笑笑。
　　“咳咳．．．晴朗的好天气哟。”蓝水一喘过气也跟着笑。
　　“你们这俩孩子，我去忙了。”程阿姨笑笑走开了。
　　“好险。蓝蓝你差点坏事儿。”戚羽想起差点儿露馅就一阵惊恐。
　　“怪我怪我，我错啦。还好还好。”蓝水一抚抚胸口。

　　“话说你们最近联系没啊？”
　　“这家伙说让我去追他，说是十一年前是他先追我，所以现在换我追他。最近比较烦啊烦啊。”蓝水一一脸愁容。
　　“你这倒是也好。忽冷忽热忽近忽远我觉得我坚持这么些年是该放弃了，这么不清不楚。”戚羽神色暗淡。
　　“找他说说清楚。”
　　“这么多年我告白几乎快一季度一次了，要赶上例假的速度了。他要不就说考虑考虑要不就转移话题。”
　　“这次就任性一下，一定要说清楚，要一个答案，他这么拖着什么意思？”
　　“算了。还有时间我等得起，再看吧，大学也才毕业一年，之前八年都等下来了。”
　　“要记住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