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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再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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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在楼下站了不到两分钟,就要往楼上走。
二建刚开始没注意他,而是专心致志的打量周围的环境和地形,等一回头发现欢欢已经站到田橙家楼下门禁的时候,赶紧追了上去,想把欢欢先拉回来,然而一切都有点来不及,因为门禁的大门,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开了,然后欢欢就那么毫不犹豫的一脚踏了进去,二建想阻止也来不及,但是二建想跟进去的时候,门禁却再次关上了。
二建转头去找“红衣爸爸”,田老爷子的门禁卡在他那呢,然而等他们三个刷卡进入田橙那个单元的门禁之后,欢欢早就不知道已经跑到哪里了。
二建转头看红衣,他觉得这个小女孩和欢欢一样具有某些特殊能力,可以找到自己无法看到的东西,现在说不定可以发现欢欢在哪里,但事实是红衣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感觉不到欢欢。
二建犹豫了一下,出去让人把小二放进来了,然后拔出配枪,开始跟着小二上楼,红衣和“红衣爸爸”也一起跟在身后,快到四楼的时候,红衣把小二和二建他们两个拦下了。
“这里不能进……”
红衣紧跑两步,拦在消防安全门前不让二建他俩再往上走了。
“为什么?”二建问。
“我还不知道,但我知道很危险……”
二建看着眼前急的脸都红了的孩子,回头看了“红衣爸爸”一眼,“红衣爸爸”转身向下,想像之前那样在三楼换个楼梯爬上去,但是三楼的消防安全门却不知道为什么死活打不开。
“红衣爸爸”看了二建一眼,二建收好配枪,凶猛上前试图将安全门踹开,但是脚腕都快断了,安全门却纹丝不动,“红衣爸爸”又往下跑了一层,发现二楼的安全门也无法打开。
想再往一楼跑的时候,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已经下不到一楼了,便又赶紧往上跑,试图和红衣他们会合,然后发现自己也无论如何到不了三楼,就这么困在了这个似乎漫无止境的楼梯上,上下不得。
红衣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阻止了试图再次破门的二建,然后将欢欢给自己的桃木雕刻的小小宝剑贴在了门上,手拿开,木剑果然贴到了门上,再去推,依然打不开,但是触感已经有所不同。
没有那么冰凉,和坚不可摧的感觉。
二建看了一眼,也大概知道这门是被下了什么禁制了,“红衣爸爸”又下去了半天没上来,于是想下楼寻找,却被红衣拦住了,小二抬头看了他俩一会儿,跑了下去救人了。
二建看了看四楼的那扇贴着符纸的安全门,心里无限纠结,进退维谷。
欢欢这会儿在四楼的花白头发的老太太家里。
“这符纸是你画的么?”
老太太拿着红衣之前贴在门上的符纸问欢欢。
欢欢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为什么自己不上来?”
老太太把手收在腹前,看着欢欢满眼困惑。
“他们认识我,如果我一开始就过来,那可能什么都没办法发现……”
欢欢决定实话实说,况且在这个老太太这里,估计也没什么好瞒的。
老太太低头叹了口气:“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真正可以瞒得住的,比如我是谁,比如我为什么在这里……”
说完无限伤感的看着欢欢:“你知道我是谁的对不对?”
欢欢看着老太太想了想,点了点头。
“田橙的爸爸结婚的时候,我还去参加了喜宴,但是还没等田橙出生,我就搬走了,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不来往,刚开始和田橙见面,竟没有认出来她是田主任家孙女……”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祖辈犯下的错,终究是要报应在后辈儿身上的,你说对么,丫头?”
老太太说完抬眼看欢欢,似乎是想得到她的认可。
欢欢脸上没什么表情,明摆着是催她继续往下说。
“我们家老头子在任的时候,田主任是田主任,但田秘书还不是田秘书,而只是秘书处的一个普通职员,那时县委书记的秘书,姓袁,是一个挺干练的小姑娘,也是一个老领导的孩子,但一点也不娇气,后来辞了职,去了一家房地产公司。”
“这家房地产公司你大概也知道,最近未县好多小区都是他们盖的,但你一定不知道,他们建的第一个小区,就是咱们现在住的县政府宿舍……”
“其实中间很多事我知晓的也不是特别清楚,那时我们还住在拆迁前的老职工社区,有一段时间我们家老爷子特别浮躁,爱生气,也爱骂人,有时还躲在书房里独自抽半天的烟,而那时,他已经戒烟好些年了。”
“后来这边的宿舍建起来了,政府给每位员工分了一套,我们家老爷子却死活不肯搬过来,还是田主任出面去劝的,还在给田秘书准备婚房的时候,顺便把我们家也给装修了,刚开始我挺感激的,还在田秘书的婚礼上随了一个大份子,并劝我们家老头子把田秘书变成了秘书室的副主任,后来又成了县委书记秘书……”
说完,似乎是自己被自己的幼稚逗笑了,竟低下头苦乐了一会儿,才抬头继续说:“田秘书上任不久我们家老爷子就被调走了,调到隔壁县去做县委书记。”
“本来这没什么可高兴,但也没什么可开心的,但是我们家老头子悲愤了很久,也无奈了很久,在去隔壁县赴任前的最后一天,被田主任他们邀请去吃饭,然后,就那么突发脑梗塞的,死在了宴席上……”
“我那时候感觉无法接受,于是抱着老头子的一部分骨灰回了老家,另外一部分,则葬在了咱们县的烈士陵园,但是前段时间,我居然再次见到了他……他那么惨……”
说着,自己竟已是泣不成声。
“我们老头子跟我说了很多,有些我信,有些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于是想自己调查一下,毕竟,人死后,就不一定是原来那个人了。”
说着从茶几桑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将眼泪擦干净了。
“后来的有些事,其实你们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