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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雨 为了爱,做 ...

  •   (1)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两人就这样站在雨下很久,钟洋等到安凝没有在抽泣后,才说:“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安凝的头还是埋得低低的,却可以看出她点了点头。钟洋就满脸担心的把安凝搂住,往家走去,这一幅画面虽然让人感觉有些不真实,但却是安凝认为最幸福的时刻。
      在小落地房中,安凝洗了个热水澡,却一连打了五个喷嚏,虚脱在沙发上,钟洋见她出来了,便端起一杯感冒灵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另一张沙发坐下,用深邃的棕色瞳孔望着安凝。
      安凝端起感冒灵“咕嘟咕嘟”喝下一大半,然后用手随意的抹了抹嘴唇,钟洋见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很是心疼,便对她说:“太晚了!睡吧!”
      安凝点点头,但这才想起自己的头发还是湿的,于是想起身去吹,但钟洋也赶忙起身,阻止了她。
      钟洋望着安凝奇怪的眼神,温柔的对她一笑:“你是病人,我帮你吹吧!”说着,就去寻找吹风机了。
      外面的雨刷刷刷的往下倒,里面的吹风机呼啦呼啦的直响,在吹头发的过程中,两人没有说一句话,但却都是面带微笑的。
      钟洋温暖的手,轻柔的动作,轻轻的摩擦着安凝黑的离谱的发丝,安凝多想时间就停在这一时刻,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钟洋拔下了吹风机的插头后,安凝转过身,环住他的手臂,仔细的看着他,钟洋被安凝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但心里却是异常的高兴,安凝认真的看着钟洋:“你决定了吗?我们真的可以吗?”钟洋微笑着俯下身,用自己的大手掌轻轻的握住了安凝的小手:“恩!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安凝露出感动的微笑,还是看着钟洋:“那这样,你先回杭州,这么快让你妈知道,她肯定接受不了,你先回去安抚她一下,然后过几天,我安顿好了,在去杭州找你?反正我也好久没有回去看看我那些所谓的亲戚了,怎样?”
      钟洋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一会儿又委屈的说:“那我今晚总可以睡这里了吧?”安凝起身理理衣服说:“你要睡也可以,但只能睡沙发!”说着就要上楼。
      钟洋几步上去挡住了安凝的去路:“我又没说要挑地方睡,难道你原来是不想给我睡沙发的?我好感动啊!”说着,冲安凝挑了挑眉毛。
      安凝“呵呵”的跟着他假笑几声后,立即变脸,并伸腿踹了钟洋一脚,看到钟洋捂着膝盖,痛苦的蹲下后,安凝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说:“钟先生,你原来的霸道总裁气概去哪儿了?我现在怎么只看到一个逗比啊?”
      然后,就用力的“哐哐哐”上楼了,钟洋委屈的朝楼上一望,然后又紧抱着腿哼哼唧唧起来
      随着时间的过去,沙发上的钟洋已经进入了梦想,但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的安凝却久久不能入睡。
      安凝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击垮了,她真的很爱很爱钟洋,这点,她是无法否认的;
      但是,她知道,如果她和钟洋在一起了,他们俩都会被伤害的更深,而且身边的人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所以对于在一起这个决定,安凝是要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可考虑的
      (2)爱,真的需要勇气
      安凝的睡眠质量从来没这么好过,一个梦都没做,一睡就睡到了太阳直射大地的时候,这种天气,可是梅雨季节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大街上早就吵吵闹闹熙熙攘攘起来。
      安凝在睡了12个小时多后,实在是睡不着了,于是她就爬起来,愣愣的坐在床上,几秒后,才起身去洗漱。
      安凝本来不想先洗漱,但是,家里有男人在,还是要收拾收拾的。当安凝深呼吸,走下楼梯时,她奇怪的发现,沙发上没有人
      她走下楼梯,靠近沙发,昨天悄悄拿来的被子被叠成“豆腐块”端端正正的摆放在沙发上,餐桌上,放着一碗已经没什么热气的汤面,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安凝小心翼翼的拿起来,上面是钟洋的笔迹:“我先赶动车去了,面要好好吃掉哦!你尽快来杭州,我会联系你的!”安凝努力的憋住笑,因为在最后,还有一颗黑色的心,安凝已经饿的没有力气去吐槽,于是赶紧拿起筷子伸向了那碗面
      但是,因为时间过的太长,面条已经把汤都吸干,并且变成了一块饼,安凝用筷子用力一戳、一拉,一大块面饼就被拉了上来,她无语的看着面饼,但还是默默的咬了一口,砸吧嘴巴半天后,只憋出一句话:“真难吃”
      下午,安凝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后,打开大门,望着高挂在天空的大太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想好要不要去杭州,所以,她拨通了夏周梦的电话,然后在小镇漫步起来。
      正在刷淘宝的夏周梦,看到通讯显示上“安凝”两字,便急忙接起来吼道:“好啊!安凝,你现在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我没有挂你电话就已经很好了!”
      安凝抿着嘴,但还是阻止不了笑容像花一样在脸上绽开,她还若无其事的回答:“夏梦你别乱说,我哪儿是这么重色轻友的人啊!”夏周梦关掉淘宝,瘫坐在转椅上:“谁说你不重色轻友的啊?你从十年前就重色轻友了!”
      安凝听到这句话,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沉默了,夏周梦见她半天没说话,知道自己可能触到安凝的伤心事了,便哈哈的干笑两声:“哎呀!安凝,我开玩笑呢!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安凝反应过来,重新迈出了脚步:“没有,我我刚才在想事情呢!没听到!”夏周梦就岔开话题:“什么事情啊?难道钟洋又欺负你了?”安凝脸微微的红了红:“什么啊!我们现在都多大了,什么欺负啊!”
      夏周梦有些急了:“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快说啊!”安凝深吸一口气:“钟洋,回杭州了,我在想我要不要回去。”夏周梦没听出安凝的顾虑:“回来啊!我刚想跟你聚一聚!”
      安凝感叹着夏周梦的智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回去,我姑姑肯定会知道,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那样的眼神了!”夏周梦想了想,突然愣住了:“安凝,我刚想起一件事!”
      安凝望着四周的小店,漫不经心的说:“啊?什么事啊?”夏周梦皱着眉头:“安琳好像把见到你的事情告诉了你姑姑,然后她来问我爸说我有没有见到你,但你别担心,我还没回答她,不过,安琳好像也告诉了钟洋他妈,你说,这是不是钟洋这么着急赶回去的原因呢?”
      安凝听到夏周梦的讲述,愣在了路中间,她的大脑飞速的运转:怪不得!钟洋早上走的这么急。她没看到正前方一辆载客三轮正朝她冲来,在车夫再三叫喊下,安凝回过神来,并闪到了一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安凝呆呆的站在路边,车夫见没发生什么事便气呼呼的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骑走了。夏周梦听到了声响,着急的叫喊着:“怎么了?安凝?你没事吧?”安凝还是愣愣的“恩”了一声。
      突然,她醒悟过来:钟洋什么都没跟她说,显然是不想她被卷进来看自己母亲的脸色,他认为之前没有保护好安凝,很是自责,他竟然想一个人去面对从小就害怕的母亲。
      安凝想到这里,就赶紧掉头,朝家的方向跑去,冲电话里喊:“夏梦!帮我订去杭州的动车票。”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夏周梦又朝电话里喊了几声,见没人回应,便气呼呼的说:“自己没手吗?干嘛都要我订啊?果然是天生一对!我这个单身狗就靠边站吧!”
      很快,安凝坐在前往杭州的动车上,打开手机通讯录,翻了一下,一个名字为“老巫婆”的电话出现,安凝皱着眉头盯着看了好久,紧张的感觉才慢慢的浮现出来,那些不堪入目的往事再一次涌上心头,安凝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重大的决定。
      但是,为了爱,做一些疯狂的事情是很正常的,而且,爱不正是件疯狂又耗费勇气的事吗?
      (3)转变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钟家和安家都从温州搬到了杭州,一是更好拓展商业买卖,二是为了逃避一些往事。
      安凝对安家人的印象不深,最多也只记得几个重要一点的人物,其他的,记多了也费脑细胞,安凝在出租车上,努力挖掘着记忆,但却还是只记起破碎的只言片语,她皱着眉头敲敲脑袋:记忆力是越来越差了!
      出租车停在一个名为“未来之星”的别墅区门口,司机一边抱怨着地方偏僻不好做生意,一边转动着方向盘,离开了。
      安凝心里虽有些担心,但是,归来的见面是最重要的,气势一定不能弱,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挺胸朝大门走去。
      保安是一个杭州的帅小伙,他懒洋洋的在保安室里伸手拦住安凝的去路说:“小姐,请问有预约吗?”安凝转过头,用一种“我还需要预约吗?”的表情看着他说:“没有!你帮我给A区第4幢打个电话,就说是安凝。”
      保安见她这么理直气壮也不敢怠慢,就赶紧拨通了电话
      正在给宝贝女儿上网搜婚纱的安夫人:陈安萍接起了座机,用一种虽然娇媚但透露出深深的不耐烦的声音问:“喂!谁啊~”停顿了一会儿后又疑惑的说:“我们家没有预约的客人啊?~”
      保安焦虑的挠挠头:“这位小姐说,她叫安凝。”这时,保安小哥很清楚的听到了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好像还蛮贵重的
      保安见电话那头没声音,以为出事了,便喊了起来:“喂!夫人!夫人!喂?!”陈安萍这才反应过来,她颤抖的回答说:“让让她进来!”保安小哥见识过安夫人的霸气,他对这个能把这个母老虎震住的女孩很是震惊,当安凝一脸高傲的从他身边走过时,眼神就没离开过。
      陈安萍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胆怯,懦弱的样子通过眼神,让人看的清清楚楚,刚好安琳在家,听到声响,就急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到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上的Ipde,又看到她母亲的眼神,就担心的走上去,坐在安夫人的身边问:“妈,你怎么了?”
      陈安萍没有理会女儿的真切关心,一直在嘴里念念有词:“她回来了!为什么?!为什么?!”安琳莫名其妙的问:“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这时,不凑巧,门刚好被敲响。
      安琳担心的望了一眼陈安萍,起身去开门,在门把手转动时,安夫人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好像门开后,心跳就会骤停一样。
      门就这样静静的被拉开,安琳迎面就撞上了安凝一脸平静和冷酷的表情,吓了一跳,往后猛退几步,这才感受到母亲的恐惧和反常。
      安凝望着自己对面的母女俩惊恐的表情,丝毫没有感受到畅快,相反,她有些难过和痛苦:这是何苦呢?
      为什么世界上只留存下了相爱相杀
      (4)反击
      安凝的心里其实早就已经被恐惧和担心装满了,但是,她一再告诉自己:不能在继续逃避下去了,自己已经逃避了十年,也深深尝到了逃避带来的痛苦,自己不能在继续错下去了。
      于是,放开拳头,没有理会安琳,高傲的抬起头,走进了房内,安夫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安凝,就像怕安凝突然把她吃了似的。
      安凝的眼神里透露出了丝毫不能隐藏的冷漠和轻视,她感觉自己已经不恨面前的这个女人,而是可怜她,可怜她要抱着内疚和痛苦过一生。
      安夫人意识到自己的气势不能输,于是,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居高临下、阔太太的气质立即就散发出来了:“小凝啊!你终于回来了呢!呵呵呵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姑姑可是很惦记你的啊!”
      安凝微笑着在安夫人身边的沙发坐下,没有去看她:“让姑姑挂念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这不是刚回来,就来看望姑姑了吗!”
      要是别人听着这段对话,肯定没有察觉出什么,但是安琳站在一旁,似乎能看到两人的背后渐渐升起的熊熊大火,她就这样不知所措的站着。
      安夫人隐约感觉出了站在一旁的女儿有些尴尬,就慈祥的对安琳说:“小琳,你去泡杯茶给你凝姐姐喝吧!”
      安琳听到这句话,大松一口气,就点点头跑开了。
      安凝看着安琳离开后,微笑着望向安夫人说:“姑姑最近是很忙吗?我都没怎么听到陈氏的消息了!”
      安夫人整整衣襟说:“呵呵,瞧你说的,我一个家庭主妇怎么能关系到陈氏的生意呢!”
      安夫人又思来想去的说:“但是,姑姑最近是真的挺忙的,这不是你妹妹和钟氏董事的长子钟洋的婚约快到了吗!我正在给她选婚纱呢!要不,你来帮姑姑出出主意?”
      安琳端着茶正要走向客厅,听到了母亲说的话,她在心里隐隐的担心着,要是安凝承受不住爆发的话,可能自己和母亲以后的路就不好走了。
      安凝深知这是安夫人测试自己的圈套,但是她的心中还是不免渐渐生起了怒火:“我就听说最近陈氏的经济拮据到需要靠联姻来维持,起初我还不信呢!没想到,姑姑你真的在准备啊!”
      安琳在墙角听得一清二楚,不得不佩服安凝化险为夷的能力还真是挺强的,现在,她母亲可能会把持不住了。
      果然,安夫人加速了呼吸来控制情绪,但是,却还是想不出任何话去反驳,只能撇过头去。
      好在,最尴尬的时候,开门的声音响起,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安凝站起来,她已经知道开门的人会是谁了。
      一个戴着眼镜,头发跟鸟窝一样一样乱,虽然身材不是很壮但是啤酒肚却很明显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他脱掉鞋,扯了扯领带,习惯的喊了声:“阿萍、小琳,我回来了。”
      但是下一秒,他的眼神完全定在了安凝的身上挪不开,他的眼神里传出了诧异的光,轻声的试探着:“小凝?”
      安凝望着他点了点头,走上前回答说:“是我,姑父,我回来了。”
      “安建生”陈安萍的丈夫,安琳的父亲,是陈氏集团的入赘女婿,在老爷子退休后,一直支撑着陈氏到现在,是一个老实忠厚的人,但最大的缺点就是怕老婆,而且害怕失败,懦弱。
      安建生呆呆的望着安凝,紧张的瞟了一眼尴尬的站在一边的安琳和沙发上怒气冲冲的陈安萍,也是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便试着和安凝套近乎:“小凝啊!你刚回来,房子有了吗?”
      安凝绽开微笑,望着安建生:“恩,现在在杭州和秋山镇都可以住!”她挺喜欢这个姑父,因为自己也算和他生活了快十年,要不是他太懦弱而且最后两人也撕破脸,安凝还是挺尊敬他的。
      陈安萍一听到安凝提到秋山镇心里不由的一紧,她回去了!但是,如果真的有发生什么事,现在肯定已经不需要也不稀罕来这,而且自己的生活肯定也不能像现在这么安稳。
      想到这,安夫人松了口气,放下二郎腿,悄悄的动了动发麻的肢体,然后换了一条腿,高傲的说:“安凝,既然话都讲开了,你来这一趟是不是想重新勾引小洋,我告诉你,不可能!”
      安凝转过身,用一种轻视和鄙视之间的神情望向了她敬爱的姑姑,陈安萍被她盯的全身不舒服便移开了眼神,安凝冷冷的话语像一桶冷水直浇在整个别墅,虽然是在夏季,但所有人却深入骨髓的冷。
      “姑姑,您说错了:第一、我跟钟洋从十年前开始就已经订下,没有人说过要分手,所以不存在勾引,而且,你可爱的女儿现在是第三者;
      第二、是我先和钟洋有婚约,不知被哪门子神仙给变到了你女儿身上,所以,这只能说,你女儿只是一个替身,只是这场可怕的联姻战争的第一个牺牲品;
      第三、爱情的意思是两情相悦,结婚亦是如此,你为何不去问问你那好女婿,他到底爱不爱你女儿哦!还是,已经知道答案,不想再去丢脸了!”
      安夫人被安凝逼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就是想不出什么话反驳,实在找不出替罪羊,便在心里狂骂安凝和钟洋。
      “谁告诉你钟洋哥哥不喜欢我!”一句带有委屈和愤怒的声音划破可怕的寂静,安凝不耐烦的把头一偏。
      安琳涨红脸,愤怒的瞪着安凝,两人就这样久久的对视,将空气也凝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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